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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狂奔,李仲飞来到宗天海隐居的小屋旁,竟然看见宗天海就站在木屋外。
宗天海好像从上次和李仲飞分别后,就一直站在那里似得,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衣着、一样压的低低的大斗笠。
“老伯……”李仲飞站在宗天海身后,深深一揖,“晚辈正在找您,没想到真在这里见到了。”
“我已知道你会来找我。”宗天海回过头,面目被斗笠掩盖着,让人无法看清他此时的神情。
“老伯已知道我会来?那好,那我就直说了。”李仲飞深吸了口气,沉声道,“今日镇中水源被人下毒,是由一种西域草药与蜥蜴毒囊混合而成的奇毒。老伯,我想知道水中之毒可是你所下?”
宗天海听罢良久不语,李仲飞盯着那压得低低的斗笠边缘,希望能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些许答案。
“哈哈哈哈……”忽然,宗天海仰天大笑起来。惊得林中一阵嘈杂,一群飞鸟慌乱的四下逃窜。
李仲飞此刻却无比镇定,他静静地看着大笑的宗天海,没有说话。只因他已发现宗天海的笑声虽大,双眼中却毫无笑意,反倒充满了沧桑和无奈。
所以,他在等待,等待宗天海的答案。他也相信,宗天海会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过了许久,宗天海止住笑声,语气中透着刺骨寒意:“铁龙告诉你的?”
李仲飞默默地点点头。
“他终是沉不住气了!”宗天海冷哼一声,双眼充满暴虐之色,一股凌烈地杀气袭向四周。他盯着李仲飞双眼喝道:“我若说水中之毒并非我所下,你信还是不信?”
李仲飞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的大声回道:“你说,我便信
。”
宗天海愣住了,周身冲天杀气顿时消散。刹那间,他彷佛变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孤独落寞的普通人。
他叹了口气,声音也变得有些嘶哑:“你不愧是他们的儿子。当年那一战之后,我不知所踪,是因为侥幸被人所救,一直隐姓埋名,想寻你下落。”
他仰起头,想笑,却眉头紧锁:“我知道武林人士疑我诟我,所以隐藏身份至今,可是总算是看着你长大,却不想竟是今日境况下,才与你道明这一切。”
“这么多年,老伯授业之恩,我绝不敢忘。我也绝不会以江湖偏见诟病您!”李仲飞看着面前这个人,这个默默照顾了他许多年的人,他的眼睛湿润了。
“哈哈。”宗天海哈哈一笑,一扫刚才落寞之色,“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执拗。以为正便是正,邪定是邪。”
“我宗天海一辈子随性而行,只求对得起本心,不求万人称颂!”宗天海笑着拍拍胸脯,“那味毒药确是我不慎遗失,若真是我所为,我也定不会遮掩!”
“我就知道!”李仲飞高兴的蹦了起来。
宗天海摆摆手道:“当年任碧雪将你安置在此,你可知道你的父母也曾在这呆过很长时间。你出生时,他们还曾替你批命,将结果刻在镇口石碑上。”
李仲飞此刻知道下毒之人并非宗天海,心情大好。忽又得知自己父母的消息,再也呆不住了:“镇口的石碑?多谢前辈!请恕晚辈告辞!”
“等等!”宗天海忽然叫住了他,“仲飞,你要当心那姓魏的。”
李仲飞听出他好像是在说魏士旭,忙道:“魏大哥?他怎么了?”
宗天海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放弃了:“没……没什么。你去吧,有什么事我会处理。”
“是,老伯,我走啦。”李仲飞没有多想,撒腿跑了。
宗天海看着李仲飞一溜烟地跑没影了,苦笑着摇摇头:“唉,他和你一模一样,你若在此,定会开心。”
“在安平镇生活多年,第一次知道,原来此地还有父母留下的只言片语。”李仲飞越发急迫起来,飞奔着赶往镇口石碑处,想看看父母留下了什么。
石碑就立在镇口的桥边,这么多年来来往往,哪想得到这上面竟然留有如此重要的信息。
李仲飞轻轻地抚摸着石碑上的字迹,泪水已挂满了脸庞。
石碑上的字迹已然模糊不清,隐约只可以分辨出结尾的一首诗……
太白夜观星,浊气归三清。
天马振长翼,龙宫摘紫缨。
“爹爹、娘亲,我虽并不明白这诗中含义,却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感觉到,您二老一直在我身边。”李仲飞跌坐在地上,脸紧紧贴着石碑,手指一遍遍从那些字迹上划过……
一遍遍……一遍遍……
第三十三章 顺利返航()
就在岸边乱成一团的时候,从水寨方向又过来一群水贼,当先是一个彪形大汉,在这大汉身旁还有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
“寨主。”岸边的水贼停止喧闹,纷纷向大汉躬身行礼
。
“不用追了,他们不会得意太久的。”水贼寨主一摆手,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
他看着货船远离的方向,沉声说道:“咱们水寨从来和铁家井水不犯河水,这回虽和铁家小儿联手,但如果事情失败,咱这几百号人的身价性命可就算交待了。”
他身边那个文士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寨主微微皱了下眉头,目光充满了狰狞:“这次咱们听信了先生的计策,铁家小儿咱是不放心,最终能否成功还要仰仗先生所说的强援啊。”
“寨主放心,一切都在在下掌握之中。”那文士阴森地笑了起来。
如果李仲飞能看到此人,定会惊得目瞪口呆,这人竟然是魏士旭。
只见魏士旭满脸暴虐之气,目光死死盯着安平镇的方向,喃喃自语着:“柳家……你们的好日子终于要到头了。”
魏士旭这句充满怨毒的话,李仲飞他们是听不到了。
随着一大两小三艘船离岛越来越远,李仲飞站在甲板上看着岸边的水贼越聚越多,却没有追上来的意思,不由长长地呼出口气:“我们应该安全啦。”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还有一关没过呢。”柳忆心笑眯眯地看着他。
“什么?”李仲飞不解地看向身边这个一脸坏笑的少女,“还有什么事?”
柳忆心脸上笑容更盛,“咱们这次可是偷跑出来的,回去八成没什么好果子吃。”
“呵呵……呵呵,没事的,咱们这不都平安无恙?”李仲飞扫了一眼船上的镇民和货物,笑了笑。可怎么看他的笑容都是那么的勉强,“没人会责怪我们的,至多是功过相抵。”
显然柳忆心看出他心里的忐忑,继续逗他:“仲飞哥哥,你说爷爷他……会不会又像咱们小时候那样,你带我出去玩,迷路了,结果弄得镇里的百姓都来找我们,后来还罚你不许吃饭……”
一提到往事,李仲飞终于整张脸都垮了下来:“瞎说什么呢?明明那时候是你硬拉我出门,不许我回去,结果在山上迷路了。”
柳忆心却一脸地无辜:“你说这个谁信呢?反正每次受罚的总是你。”
“唉……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李仲飞惨嚎一声,有气无力地瘫坐在甲板上,“没办法,待会回家后,我自己去和爷爷说吧。”
“哇,你真敢自己去啊?真仗义!”柳忆心也蹲下身子,看着李仲飞苦瓜一样的脸色,夸张地睁大了眼睛,“唔,那你千万保重,喝完寿酒还要陪心儿去看花灯呢!”
“知道啦!现在就这么唠叨,那以后还了得!”李仲飞见她这样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回去后,你和铁人英一起把货物运回柳府,我自己去向爷爷解释。”
同船的镇民见水贼并没有追来,又看他们两人一路说笑,也渐渐轻松起来。
而铁人英却始终坐在一个货物箱子上没有出声,这时听到他俩提起船上货物,忙起身走过来:“仲飞,我们把货物直接运到镇上灯廊街即可,不用去柳府
。”
“哦?”李仲飞有些疑惑,“灯廊街在镇南,和柳府相隔甚远,为何……”
“哦,柳府仓库早已堆满了。这次将一部分留在渡头商会里,其他的运到灯廊街西头库房存放。”铁人英解释着,末了借着笑声隐藏起一丝本就不易察觉的慌张。
李仲飞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头,是哪儿不妥具体他也说不上来。发怔间,柳忆心拍了他一掌,“好了,又神游了?你就别操心啦,既然人家安排了,就这么办好了。”
李仲飞笑了笑不再多想,铁人英则又悄悄地退回到堆放的货物旁,和他一起的那几个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