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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悲鸣、人惊呼,刘无心这才看清拦马之人竟是李仲飞,失声叫道:“你怎么在这儿?”
李仲飞此刻仍在气头上,不分青红皂白,一把将刘无心从马上扯下来,怒道:“这一天你跑哪儿去了!火烧眉毛了知不知道?”
刘无心挣开他的手,左右看看,急声道:“哨楼里没人吧?有什么话进去再说。”
李仲飞怒吼出口,也觉得自己火发的没有道理,垂首紧随刘无心进了哨楼。刘无心抹了把额头的冷汗,静静看着李仲飞,方才着实将他吓得不轻。
“刘舵主,”李仲飞深吸口气道,“在下得知五毒教提前出兵,去破虏寨寻不到你,无奈在此守了一日,情急之下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没什么,李长老无需介怀。”刘无心勉强笑道,“属下料定你从黑龙城回来必去找我,所以离开时特意将冯兴留在破虏寨,你没见到他吗?”
李仲飞一愣,茫然道:“见到了,他只说你被怀襄军士兵带走了。”
“这个冯兴!知他贪功,却不知竟如此不识大体!”刘无心气的一拳砸在自己掌心,“我曾叮嘱,一旦你带回新消息,让他火速通知帮主。”
李仲飞闻言叹道:“他已被我派往抚州,通知神劲军赶来。看来只有你想办法联络张帮主了。”
谁知刘无心苦笑一声,道:“你被骗了,他上次来时留有数只信鸽,以作传递消息之用。如果他是当着你的面赶往了抚州,无非是想表现自己,显得他劳苦功高罢了。”
他叹口气,接着道:“我没猜错的话,他定等你走后,回寨放信鸽飞往抚州,而他此时也正在赶往信州的路上
。”
“这是为何?”李仲飞不解。
“帮主已到信州,”刘无心满脸鄙夷之色,“他怎肯放过这个表功的机会?”
“他这么做有必要吗?”李仲飞无意纠缠冯兴其人如何,听到消息已经送出,顿时放心不少。但接着想到军马之事,又不由眉头紧皱:“这次夏清风急征军马,想必不知从哪儿搬来了援军,咱们的人都在数百里之外,短短两日,恐怕来不及。”
刘无心又骂了冯兴几句,才笑道:“李长老大可放心,夏清风哪里是来了援军,而是她一直倚仗的王牌出了乱子。”
“怀襄军?”李仲飞奇道,“怎么了?”
“也该夏清风一事无成,”刘无心幸灾乐祸道,“虎天鹏贪婪成性,竟然私卖军马。本来可以在二月初二之前补上缺口,谁知夏清风忽然提前出兵,这一来整个绝命崖乱成了一锅粥。”
“怪不得要从五旗紧急抽调军马。”李仲飞道,“今日我见数百战马从火土二旗送出,五旗之力不可小觑,怀襄军凑足战力应该不成问题。”
刘无心却摇头道:“这两天我一直呆在绝命崖,偶然中让我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
“什么事?”李仲飞暗笑。既然刘无心说有趣,那这件事对于五毒教来说必然麻烦不小。
果然,刘无心笑道:“绝命崖上非但军马不够,兵士也不多,而且今日比昨日又少了许多,我断言,明日比今日更少!”
“这是为何?难道夏清风已秘密出兵了?”李仲飞却不觉得好笑,“你可知少的那些士兵去了哪里?”
“说是去大理方向接军马,”刘无心指了指南边,沉吟道:“秘密出兵么……属下倒真的没有往这方面想。”
“大理与京城南辕北辙,看来是我想多了。”李仲飞想起昨日见过的地图,笑了笑道,“不知张帮主准备的如何了?”
“哦,帮主与各位长老齐聚信州城,”刘无心一提起丐帮,满脸兴奋,“听冯兴说,隆兴知府辛弃疾辛大人正在信州探亲,也答应随帮主前来。”
“知府?一个文官除了添乱,能帮多少忙?”李仲飞撇撇嘴,不以为然。
“李长老有所不知,这辛大人可是位绝顶高手!”刘无心摇头道,“当年采石矶大战后,江北义军首领耿京被叛徒张安国所害,辛大人仅率五十余人冲入数万人的大营,亲手将叛徒擒回了临安,自己毫发无损。”
“太好了!有如此大英雄相助,五毒之祸何愁不息?哈哈……”李仲飞大喜,与刘无心对视一眼,两人放声大笑。
就在这时,哨楼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叫,刘无心脸色惨变:“谁?”话音未落,他已撞破窗户疾掠而出。
李仲飞听出窗外惊叫之人是个女子,而且声音十分熟悉。不等他细想,又是一声惨叫传来,这次却是刘无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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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辛公幼安()
夜风呼啸,吹散了李仲飞和薛华离去的脚步声,也吹散了几具尸体弥漫的浓浓血腥。
就在他俩走后不久,云松附近的岩壁上忽然传出一声轻吁:“好险,想不到这二人听觉如此敏锐,出手如此果断。属下只顾担心被那夜宿的马猴暴露了踪迹,谁知几乎弄巧成拙。”
说话间,一条人影落在云松上,小心翼翼的探头向下张望。在确定山涧中再无旁人后,才手撑树干,灵猴一般翻身跃下。
此人一袭紧身夜行衣,足蹬踏云薄底快靴,头发用一铁箍束于脑后,看样子不过二十出头。云松距离地面三四丈高,他落地竟无丝毫声响,单看这身轻功,已不逊当世一流高手。
不等他身形站稳,又有一人跃下,却是一个发须花白的老者,原来云松附近有一块稍微突出的岩石,二人一直躲在岩石之上,而方才那粒石子,正是那年轻人所发。
老者站在李仲飞先前驻足之地,抬头望向云松,唏嘘道:“寥寥数声便可判断方位,若不是恰恰被云松上的马猴挡住了视线,无需后面一掌,仅凭那两只飞镖便能逼得你我现身。”
说到飞镖,老者走到一具水旗弟子的尸体旁,略一摸索,伸手拔出了致其毙命的铁钥匙,不由惊叹道:“竟然是钥匙?袁将军,你也是暗器行家,能看出此人来路吗?”
年轻人接过铁钥匙,端详道:“属下虽疏漏寡闻,但江湖上以钥匙作为独门暗器的高手绝无仅有。况且这钥匙材质低劣、做工粗糙,绝对不是刻意打造的暗器。/属下猜测应该只是寻常的钥匙,被其信手取来。”
他顿了顿,又道:“正因为暗器如此普通,更显出使用它的人功力深厚。从方才出手来看,此人的手法倒极像蜀中唐门。”
老者上前将几名水旗弟子连同马猴尸体上的铁钥匙一一拔出,挨个翻看,啧啧有声:“仅凭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便几乎力透人身,果然厉害!袁将军,你觉得此人比你如何?”
年轻人苦笑道:“唐门暗器冠绝天下,此人无论腕力、眼力、耳力,属下自觉难望项背。”
老者哈哈一笑:“你无需太过自谦,老夫觉得你与他当在仲伯之间,已算年轻一代的翘楚,绝不亚于三十年前的唐闻天。”
“唐堡主侠义无双,暗器、剑术超凡入圣,乃绝世英豪,唯有大人可与之相较。属下何德何能,怎敢担此大赞!”年轻人忙躬身行礼,嘴上虽称不敢,但已满脸喜色。
老者摆摆手,将铁钥匙悉数收入袖中,捻须沉思道:“这个暗器高手必是张帮主托付你我要搭救之人——天王帮薛华。看样子,放走他的也定是潜伏在五毒教中的正派高手。”
“大人所言极是。”年轻人用脚尖挑了挑烂泥般的马猴,咋舌道,“属下绝无信心接下这一掌,也无信心在他掌下走过二十回合。有如此高手潜入五毒教,看来夏清风气数已尽。”
老者显然十分赞成他的话,不由连连点头
。年轻人又道:“张帮主托付的事情已被别人办妥,我们是否回去?”
老者看了他一眼,笑道:“袁将军身经百战、运筹帷幄,想必早有定论,不防直言。”
年轻人脸色微红,拱手道:“属下以为,薛华虽被同道放走,但此处乃五毒教腹地,可以说步步危机。我们当速速去追薛华,没人带路,他绝无可能安然脱险。”
说到这里,他看向李仲飞离去的方向,沉吟道:“至于那位朋友,张帮主未作交代,想必另有隐情。我们若冒然惊扰,恐乱其方寸,反倒不妙。”
老者微笑颔首:“这便是你方才劝老夫隐去身形,静观其变的原因,对吗?”
“让大人见笑了。”年轻人腼腆一笑,“属下这点伎俩在大人面前实在是班门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