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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了,我知道姐姐住在哪里
。”侬语艳心说好容易闯进府来,岂容他再借故拖延,当即脚步加快。
邱胜宝气的一跺脚,紧随其后。三人两前一后在府中飞奔,看得王府守卫个个大眼瞪小眼,却都不明内情,谁也不敢阻拦。
王府房舍虽多,但侬语艳却是轻车熟路,一口气穿过后院,将院子北端正房房门一把推开。
无论侬语素身份如何,毕竟是一女子,就这么贸然闯入一个女子的闺房,李仲飞深感不妥,况且还明知侬语素在房中休息。
他下意识的停下脚步,正要开口提醒侬语艳莫要失了礼节,猛地嗅到一丝淡淡的香气。
香气是从房间里飘出来的,极为好闻,让他有些吃惊的是这香气感觉那么的熟悉,但细细回想,却记不起从哪里闻到过。就这么一走神的功夫,他已被侬语艳拽进了房间。
此时尚未到掌灯时分,天色虽已昏暗,仍依稀可以分辨出屋内的摆设,桌椅、几案以及纱帐低垂的秀床,一切都是那么普通,一如寻常百姓家的卧房。
李仲飞隐隐察觉到有一个人端坐在纱帐之后,他不敢直视,垂首后退了两步,站在门口大声道:“在下李仲飞,见过大王!在下无意冒犯,还望大王恕罪!”
“你这是做什么?”侬语艳奇怪的看了李仲飞一眼,随即看到了跟上来的邱胜宝。邱胜宝满脸怒容,指着侬语艳道:“语艳,你太过分了!”
这时,纱帐后一个女子跟着冷喝道:“语艳,你太过分了!”
侬语艳听出是姐姐侬语素的声音,面色一呆,脱口道:“姐姐,是你吗?”
纱帐之后没有回答,又归入了平静,仿佛帐后那人从来没有开过口。侬语艳试探着,想上前揭开纱帐:“姐姐,我是语艳啊,我来看你了,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就当她手指即将触到纱帐时,邱胜宝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语艳,你不听劝阻,还带着个男子闯入大王寝室,你想干什么?”
话音甫落,纱帐后同样一声喝斥:“你想干什么!”
喝斥声极为生冷,听不出任何的感情在里面,哪怕是愤怒和不满。
侬语艳彻底愣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她怔怔的向后退去,任由泪水打湿衣襟:“姐姐,我本以为你只是在生我的气,现在看来,我还是错了,原来你根本就不想要我这个妹妹了……”
“语艳,你别多想,大王只是累了。”邱胜宝站在纱帐前,轻咳一声道,“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你凭什么赶我……”侬语艳杏眼圆睁,刚要发火,纱帐后又传来那冰冷的声音:“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听到侬语素也下了逐客令,侬语艳终于痛哭失声,转身冲出了房间。
“侬姑娘!”李仲飞深深望了一眼低垂的纱帐,转身追了出去。
等他俩的脚步声渐渐消失,邱胜宝才小心翼翼的将纱帐掀开一角,轻轻叹了口气后又重新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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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寻机下药()
顺着侬语艳的目光看去,邱胜宝脸颊一阵哆嗦,两眼瞬时如铜铃般大小:“这不是‘红颜’么?怎么会在李兄身上?”
“数月前得承侬姑娘赠剑,一直深感惭愧。如有不妥,这便原物归还。”李仲飞被他瞪的浑身发毛,伸手便要摘下“红颜”。他极少使剑,更从不配剑,“红颜”是方才侬语艳逼着他,才将之挂在了腰间。
侬语艳一听大急,快步走到李仲飞身边,将他的手死死按住,小声道:“别乱讲话。”
接着扭头对邱胜宝道:“其实我们此次来黑龙城,还有一件喜事要请姐姐做主。”
邱胜宝何等精明,早看出李仲飞神色有异,似笑非笑道:“语艳,你莫不是拿我寻开心吧?李兄好像对‘红颜’一无所知啊?”
“邱大哥莫欺负人,”侬语艳俏脸一板,不悦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我与李大哥早已情投意合,这次便是来请姐姐答应我二人的婚事。”
闻言,邱复双眉紧锁,死死盯着宝剑“红颜”。良久,他突然长叹一声,朝着李仲飞一揖到地,道:“语艳以红颜相赠,乃向所有族人表明了她的心意。李兄,在下恭喜了!”
这一举动冷不防将李仲飞吓了一跳,慌忙向旁边跳开,脑海中不由闪现出那日僮人村落的老少向他跪拜的情景。
“难道‘红颜’竟是侬语艳的定情信物?”李仲飞被惊得如同五雷轰顶,手中握着的剑柄顿时犹如火炭一般炙热。/
霎时间,他明白了为何邱胜宝已经答应去见侬语素,而侬语艳仍提及成婚之事;霎时间,他也想明白了侬语艳为何对他百般照顾,为何甘愿陪他前来黑龙城。
“数月前,我便已背负上了这份情债么?”心中暗叹,他扭头看向侬语艳,看到的是那娇羞的美颜和焦急的目光。
当着邱胜宝,他又不能开口解释,只能在心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邱兄请起,在下与语艳的婚事还望邱兄在大王面前多多美言。”
接下来的一切似乎都很顺利,邱胜宝将酒宴改设在了王府正殿之中,李仲飞与侬语艳也如愿见到了侬语素,当然,他们再次闻到了那种奇香。
殿内于北东南各置一张几案,侬语素高居北首上位,邱胜宝东侧相陪,李仲飞和侬语艳在南面客席并肩而坐,二人与侬语素相隔三四丈,仍觉香气扑鼻。
此刻时值正午,烈阳高悬,大殿却窗户紧闭,帐幔低垂,阴冷昏暗。自侬语素入座后,一直端坐不语,细看之下,只见她眼眶深陷,双目呆滞,竟似五旬老妪。侬语艳不禁潸然泪下,垂首低泣。
邱胜宝察言观色,轻叹道:“大王日夜操劳,为复国大业呕心沥血,属下等屡屡劝谏无果,你们回来正好可为大王分忧。”
他顿了顿还待再言,侬语艳已抢道:“姐姐真是因为政务繁重吗?”
邱胜宝闻言脸色一变,李仲飞忙道:“语艳勿要妄言,邱兄对大王的关心,比起我们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
“都是自家人,李兄太客气了。”邱胜宝隐去不快之色,抬手拍了两下。
少时,十余名僮人少女鱼贯而入,将各色菜食分别布于四人几案之上,待酒菜上齐,邱胜宝起身举杯道:“语艳与李兄回返,黑龙城如虎添翼,今日我们当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多谢邱兄。”李仲飞跟着举杯,侬语艳却望着侬语素道:“姐姐,小妹回来了。为什么你一句话也不说?难道还在生小妹的气?”
至此,侬语素始终呆视前方,一语不发,甚至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李仲飞故意看向邱胜宝,邱胜宝哈哈一笑,冲侬语素道:“大王定是太过高兴了,对不对?”
他语速极为缓慢,说至最后忽然语气加重,侬语素身躯微震,紧跟着说了个“对”。邱胜宝又笑道:“看,我说的没错吧?”他这话虽对侬语艳二人所说,目光仍看向侬语素,侬语素身躯再次微震,跟着道:“没错。”
李仲飞看在眼中,怒从心起,暗忖道:“邱胜宝这厮欺我二人眼拙么?侬语素神情如此异常,除非瞎子,谁能看不出?”
他本不是城府至深之人,这一走神,已被邱胜宝察觉不妥。邱胜宝突然大笑两声,挡在侬语素面前道:“大王外出巡视,心力交瘁,近日又偶染微恙。不如这样,请大王先回寝殿休息,由属下代大王陪二位可好?”
李仲飞一听要糟,忙冲侬语艳使个眼色,侬语艳端起酒杯道:“李大哥可还记得上次分别时,我说过要请你喝僮家自酿的果酒?这酒甘甜绵柔,对身体大有裨益。”
“这就是你说的果酒?”李仲飞会意,浅尝一口道,“果然好酒,语艳,不如我二人敬大王一杯?”说着,牵起侬语艳的小手走向侬语素。
邱胜宝正要扶起侬语素,见状大急,连连摆手道:“大王心领了,可她从不饮酒。”
“从不饮酒。”侬语素的声音随即响起。
侬语艳摇头道:“姐姐虽称不上海量,曾经每日也喜小酌。今日不饮,难道仍不肯原谅小妹?”
侬语素不语,看向邱胜宝,动作僵硬缓慢。邱胜宝咧嘴笑道:“语艳说得哪里话,今日大王身体欠佳,自不比以往。不过既然语艳开口了,那就只此一杯!”
“只此一杯。”侬语素跟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