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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过马缰,轻咳道:“五毒一体同袍,不可无端猜忌,更不应因此便松懈了护卫大事!昨夜你难不成没有巡检大车,一直在帐中贪睡?”
李仲飞一愣,忙道:“属下的确去看过大车,但……”
谭聪见李仲飞没有隐瞒,脸色明显缓和,他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打断李仲飞的话道:“这样便好,本尊今日还要去镇上,晚上也不回来了,你带人加强戒备,万不可懈怠!”
“什么?”李仲飞一听急了,“此地距离京师尚有千里,谭旗主难道不怕误了期限?”
谭聪却神秘一笑:“久不涉足江南繁华,本尊怎能不趁此机会好好享受一番?”
李仲飞还想再劝说出发,谭聪却哈哈大笑:“子风乃同道中人,为何变得如此呆板?”说着,扬鞭纵马走了。
望着谭聪的背影,李仲飞百思不得其解,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许久之后,他才猛然想起木子风曾经的所作所为,顿时恍然大悟:“这老东西竟然是去逛青楼了!”
李仲飞心中气愤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返回自己的帐篷。转身时,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大车,又思量了一遍谭聪方才的问话,觉得其间定有深意。于是他决定不去动大车的心思,静下心来以观其变。
没想到,谭聪这一走便是两天两夜,李仲飞整日除了带着水旗弟子例行巡逻,再不就是躲在帐中调息内功,始终有意无意的避免接近大车。
这天午后,李仲飞巡逻至营门附近,忽然看见自镇子方向奔来一匹快马。马上骑士金衣打扮,不等进营便勒马大叫:“木统领在哪儿?速速去请木统领!”
“我在这儿,”李仲飞驻足扬手道,“谁找我?”
“木统领……”那金旗弟子快步跑来,深深一礼道,“旗主请你即刻前往‘春香院’。”
“春香院是什么地方?”李仲飞见其满头大汗、神色焦急,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吗?”
金旗弟子摇摇头,站在马前比划着说道:“一直沿大路进镇里,第三个路口便是‘春香院’,旗主已在等候。”
说罢,他再不管李仲飞,转身召集附近的两旗弟子,让他们联系所有人在营地门口集合
。
看到这阵势,李仲飞暗想也许真出了什么大事,既然谭聪让他去,他再呆在营地也无所用,于是叮嘱身后的水旗弟子一切听从金旗安排,只身上马离了营地。
营地距小镇不足四五里,盏茶功夫便进得镇里。也许李仲飞有心留意,也许是太过显眼,隔着两条街道,他便一眼看见了“春香院”的金字招牌。
小镇不大,却非常热闹,南来北往的行人挤满了大道,两旁酒肆、茶楼吆喝声此起彼伏,“春香院”二楼露台上更是站了一排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
少女们浓妆艳抹、穿金戴银,轻倚着栏杆频频向下抛着媚眼,一声声“情哥哥”、“相好的”飞入人群,引得不少行人驻足观望。
“怪不得谭聪大把年纪仍乐不思归,果然满园春色啊。”李仲飞不敢引人注意,牵马随着行人缓缓而行。挤过一片街市,远远便听谭聪肆无忌惮的笑声自“春香院”中传来。
循声望去,只见谭聪坐在一楼靠窗的位置左拥右抱,高兴的忘乎所以。与他同桌的还有两人,待得李仲飞定睛细看,竟发现其中一人赫然是那火旗旗主夏侯桀,而另一人尖嘴猴腮,宽袖大袍,却面生的很。
这时,谭聪也看见了李仲飞,起身冲这边招了招手,又扭头在吩咐什么。不等李仲飞反应过来,立时“春香院”门口有两名妖艳女子娇笑着迎向他。
众目睽睽之下,这两名女子毫不顾忌别人的目光,竟一边一个去搀李仲飞的胳膊。李仲飞大窘,有心避让,却发觉街上行人无形中已将他三人围在了中间。
众人暗自窃窃私语,俨然已将他当做了沉迷于烟花柳巷的纨绔子弟。有一个带孩子的妇人还狠狠一口痰淬在他的脚边。
李仲飞满脸通红,情急之下只好舍了马匹,纵身凌空掠向谭聪等人所处的窗户,就此翻窗而入,不等身形站稳,又回身将窗户紧紧关上,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他这一番行云流水引得路人连声叫好,还以为是“春香院”特意安排的助兴节目,甚至有人在街上叫嚷着再来一个。
李仲飞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冲谭聪抱怨道:“旗主大人独自寻欢便罢了,何必召属下前来现眼?”
“哈哈哈哈……子风何时变得不近女色了?”谭聪毫不在意李仲飞的不满,放声大笑道,“来来,本尊为你引见吴历吴公公。”
“吴……公公?”李仲飞扭头看向尖嘴宽袍之人,心中暗忖此人竟是宫里的宦官。他碍于谭聪颜面,抱拳道:“在下木子风,见过吴公公!”
吴历却翻了个白眼,撇嘴道:“夏教主不亲自来迎接咱家,却总弄些阿猫阿狗的,莫不是瞧不起皇后娘娘?”
见此人尖酸傲慢,李仲飞不愿与之废话,暗骂一声阉人,转而冲夏侯桀行礼。夏侯桀显然也看不惯吴历为人,轻咳道:“子风,营中迎接吴公公之事,准备的如何了?”
李仲飞彻底愣住了,心中郁闷:“老子事先一点消息也没听说,鬼才知道谁在准备。”
但无论心里如何,他面上却不能露出丝毫不满,只得垂首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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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又现圈套()
李仲飞听得真切,皱眉道:“都喝醉了不成?耍什么酒疯!”
小根子却道:“木统领有所不知,唉……其实您留心看一下营地的情况便明白了。/”
李仲飞一愣,又见众人跟着连连点头,便转身环视四周,这才明白了水旗弟子不满的原由。
原来金水二旗虽联合行动,但无论吃饭还是帐篷的位置都各自分开。若说弟子们都习惯与相熟的人在一起也无可厚非,但细看之下却发现大车附近根本没有一个水旗弟子可以靠近,不但水旗弟子住的帐篷都在营地外围,连此时围坐的篝火也被金旗弟子与大车远远隔开。
“这分明是不相信咱们水旗嘛。”小根子趁机添了一句,又引得大伙怨声载道。
“胡说什么!”李仲飞喝止众人喧哗,目光盯着远处停放大车的帐篷一动不动。
金水二旗的矛盾,他怎会放在心上?他最关心的只是大车内究竟有没有夏清风送给皇后李凤娘的密信。如果能有机会接近大车,他甚至不在乎让二旗更乱一些。
忽然,他的脸色变得轻松起来,嘴角也抹过一缕微笑。原来,他刚刚注意到,大车附近竟然连一个守卫也没有。看到防备如此松散,他窥伺大车的心思不禁再次活泛了起来。
见他无意深究金水二旗待遇不公,那群水旗弟子也没了兴致,众人围坐篝火各自吃着东西,气氛有些沉闷。
李仲飞一口气吃了两三块鹿肉,才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正要起身返回帐篷,忽然听到营地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马蹄声在营地门口渐渐停住,李仲飞不用回头便知是谭聪回来了,因为他所在的篝火距离门口不远,在这里已经能听到值守的金旗弟子在向谭聪诉苦。
李仲飞能听到,他身边的水旗弟子自然也能听到,同样,门口的值守弟子方才也听到了水旗弟子的叫嚷声。
此刻见谭聪回来,那些刚刚还怨气冲天的水旗弟子一个个噤若寒蝉,眼巴巴地看向李仲飞,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话。
李仲飞点点头示意大伙安心,起身迎向谭聪,远远抱拳道:“谭旗主久去不归,着实让属下好找啊。”
谭聪挥退值守的金旗弟子,冷冷道:“你找我作甚?”
“这个嘛……”李仲飞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打小报告的金旗弟子,冲谭聪笑道,“一是您交待的任务属下完成了,想找您汇报。二是属下想问问,咱们明早是否起程?”
“本尊听说你带着水旗弟子闹事?”谭聪目光透着阴冷,方才部下的回报让他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子风,你莫要以为本尊好脾气!”
李仲飞也知那些水旗弟子闹得的确过分,哈哈一笑道:“不过是手下人发几句牢骚,怎能入得了您的法耳?您如果气不过,属下回去便废了他们!”
“哼!逗本尊开心是吧?”各旗之间素来互有口角,谭聪也不想深究,转言道:“你的伤好了?”
“不值一提,本来就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