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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不答,依旧看着张明浩,目光流露出款款深情。张明浩读出她眼中的决绝,心中却掠过一丝不忍。
心思电转,张明浩拉着宁夏俯身跪倒道:“没有教主便没有我等今日,属下绝不会忘记教主大恩。属下此来只有一个请求,恳请教主放弃出兵,如能答应,属下死而无憾!”
宁夏见张明浩表态了,也跟着道:“属下甘愿跟随张大哥一起,万死无悔
”
夏清风看二人夫唱妇随的样子,冷哼不已。眼瞅双方又要僵持,急的谭聪在一旁直揪胡子,心里暗骂张明浩不知进退。
其实张明浩嘴上说的决然,心中却已料定大事当前,夏清风必不愿擅起杀伐,不然刚刚双方已经开始动手了。
果然不多时,夏清风微微颔首道:“本座已知你们的想法,其实你们反对出兵亦不是一年两年了……”
宁夏等人的确从数年前便一直反对夏清风出兵,而每每提出来,夏清风总会用这句话作为开口来搪塞众人。
今日宁夏又听夏清风打算老生常谈,忍不住插口道:“请教主收回成命,仔细考虑属下的苦心再做答复!”
夏清风被其打断很不高兴,当即不再解释,冷哼道:“如果我执意出兵呢?”
宁夏又欲接话,谭聪岂容她冒失,忙抢言道:“既然教主执意如此,属下等定会誓死相随,以全忠义!”
张明浩也悄悄拽了拽宁夏的衣襟,故意高声道:“谭大哥说得对,我等定会誓死追随,只是属下还有一个请求。”
“讲!”夏清风瞪了一眼宁夏,此刻在她心中已恨上了这个平素对她百依百顺的年轻旗主。虽然她深知爱情对一个女子会有怎样巨大的影响,但越是如此,她便越恨那些情有所属的眷侣。
目光在张明浩与宁夏二人之间流转,夏清风心头不断泛起一张令她永生难忘的英俊面孔。那张面孔坚毅、果敢,笑起来却又非常阳光、潇洒,还带有那么一点点孩子气。
霎时间,夏清风竟有些失神,以至于根本没有听清张明浩再说些什么,直至张明浩再次高呼“请教主恩准”时,她才暮然惊醒。
她想开口询问,又不愿失了高高在上的气势,只好看向谭聪。谭聪察言观色,立即道:“禀教主,经过数十年休养生息,不少教众已有家室,甚至已经将岭南作为了他们的故土,所以张旗主才恩情您恩准,将不愿跟随出征的教众放归山野。”
“原来如此,”夏清风细细盘算其中深意,却发现并无不妥,于是呵呵笑道:“张旗主所请不无道理,本座绝不是一意孤行之人,待他日迎回李后密使之后,教中各旗还会有番合议,到时候,你们可再提出来,让大家一同拿主意。”
说罢,她再不停留,转身快步走入后殿去了。方才片刻的失神,已让她心神大乱。那张魂牵梦绕的面孔竟催出了她两行久违的清泪。
此事,这两行泪水正沿着她的腮边缓缓流下,她决不能被部下看出丝毫失态,决不能被部下猜出丝毫端倪。
夏清风就这么走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良久,谭聪才回过神来,扶起仍在发愣的张明浩,道:“事已至此,咱们只能寄望于下次合议了,孰不知,咱们今日已于鬼门关外逛了一圈啊。”
张明浩默然点头,轻轻扶起宁夏。
三人缓缓走出大殿,步履沉重,一如他们沉重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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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剑拔弩张()
夏清风拍案道:“正因为强敌环伺,本教决不能坐以待毙。数十年蛰伏,正为了一朝功成,而这次运送大车,则是其重中之重!”
谭聪和宁夏齐齐看向夏清风,异口同声道:“为何?”
夏清风轻咳一声道:“此次不但运送大车,同时还要迎回李后派来的密使。”
谭聪与宁夏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目光中读到一丝震惊。
夏清风接着道:“上次夏侯桀回来时带回了一封密信,其中提到太上皇病危,皇上疯癫无状,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赵扩已被囚禁于嘉王府中。所以李后明言时机已经成熟,将派密使亲自授本教禁军甲仗,择日发兵北上。”
闻言,谭聪倒吸一口凉气,道:“属下怎么一无所知?”
“你现在知道也不晚。”夏清风斜了谭聪一眼,“本教周围遍布敌人眼线,数年来运送大车却始终有惊无险,想必他们意在渗入本教,而非截取大车。所以本座决定将计就计,利用大车掩护,秘密接回密使与李后密旨。本教师出有名,定然无往而不利!”
“不可以!”宁夏再次惊叫出声,同时迈前一大步,“教主曾经与属下达成协议,许诺只暗中帮助李后,并不会发一兵一卒,今日怎能反悔?”
夏清风拍案而起,死盯着宁夏道:“就凭你们?有何资格与我谈条件?”
说着,她忽然又叹了口气:“其实你们既然也同意帮助李后,与其缩手缩脚,不如放手一搏,争取更大的功劳。m 520门”
“天下兵马多数姓赵,凭李后和本教这点兵力,简直是飞蛾扑火。一旦失败,本教必将万劫不复!”宁夏摇头苦笑,双膝跪倒大声道,“恳请教主听属下一言,只要教主放弃出兵北上,属下愿亲率数十高手潜入京城,杀掉赵扩和皇帝老儿,为李后上位扫平障碍。”
宁夏讲得声泪俱下,夏清风却听得火冒三丈,当即将桌案拍得啪啪作响,厉声道:“别说了!赵扩死了还有别的皇子,你杀得完吗?李后执掌禁军,又诚邀本教襄助,如此天赐良机,你若再敢阻拦,休怪教规无情!”
谭聪见夏清风发怒,忙上前想扶起宁夏,却被宁夏将手打开。宁夏跌坐地上,面色凄苦,喃喃道:“你骗我,你骗得我们好苦,亏我竟相信了你,一直帮你瞒着张大哥。”
“你是说张明浩?”夏清风冷笑道,“本教已被苏全义害的龟缩蛮荒,本座岂会容他的徒弟再来坏事?”
宁夏摇头道:“苏前辈规劝老教主抗金保宋,实乃义举。宋主为求和才对本教颁下绝杀令,怎怨得了苏前辈?”
“不怨他怨谁?”夏清风眼神中全是怨毒,“当年出兵之前,他为何不说?偏偏等到本教与丐帮血战一日后才跳出来煽动教众临阵倒戈,令本教背负蛇鼠两端、背信弃义的恶名。”
宁夏知自己辩不过夏清风,凄然无语
。夏清风冷哼连连,恨声道:“本座如不看在张明浩还算忠心的份上,早让他追随苏全义去了。”
此话一出,谭聪与宁夏顿觉杀气森森,连一旁的蒙面骑士也浑身巨震,看向夏清风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愤怒。
蒙面骑士双手微微发颤,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突然迈步径直走向垂首低泣的宁夏。
这一举动显然令夏清风颇感意外,在等级森严的五毒教中,蒙面骑士如此已属僭越之罪。
夏清风双眼微眯,静静等待着蒙面骑士下一步的动作,心中已对其动了杀心。
大殿中一片寂静,只有蒙面骑士“嗒嗒”的脚步声,他走到宁夏身后,竟用双手拥住了宁夏的香肩,而宁夏则顺势依入了他的怀抱。
不顾夏清风的错愕,宁夏梨花带雨,俏脸在蒙面骑士胸前轻轻斯磨着,口中喃喃低语:“张大哥,你看明白了吗?你看清楚了吗?这便是你终日为之奔波辛劳的教主。”
这时,夏清风恍然大悟,指着蒙面骑士道:“怪不得本座一直奇怪,他二人为何会将一个普通弟子带上大殿。张明浩,你刻意隐藏身份,意欲何为?”
张明浩摘下面巾,长长叹了口气,他轻轻拭去宁夏腮边的几滴泪珠,沉声道:“我只是想为自己解开一些谜团罢了。六年了,我每日斡旋于各个势力之间,为教中兄弟谋一个出路,谁成想,我却始终是个外人?”
“你想怎样?”夏清风掀掉斗篷帽子,露出满头的花白长发,在白发的衬托下,她脸上那青色面具更显得诡异恐怖。
“我能怎样?”张明浩面带凄苦的说道,“我只是想不通,区区一辆大车能有多重要?竟然要瞒着我这个堂堂一旗之主,而且瞒了我这么久。”
“原来你都知道了。”夏清风冷哼一声,随即拍案叫道,“好你个宁夏,亏本座如此信任你!”
宁夏抹了把眼泪,从张明浩怀里挣出来,道:“是属下告诉张大哥的。张大哥一心为教中兄弟奔波,却一直被蒙在鼓里,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