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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仲飞沉声道:“楚大哥,是我,我是李仲飞!”
他为使楚雨风心安,急着表明了身份,却忘了自己此时出现在五毒教腹地已是招人怀疑。果然,楚雨风拼命挣扎着想站起来,怒视李仲飞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大哥莫要惊慌,你身负重伤不可妄动。”李仲飞抢步上前,想扶住楚雨风,仅仅迈出一步便明白了其间误会,忙道,“在下潜入五毒教已多日,楚大哥放心,在下决非五毒教奸邪!”
说着,他站在原地,摊开双手道:“楚大哥与在下在青螺岛共事数月,虽未深交,亦应知晓在下的为人。如今李后乱国,五毒教妄图北上助纣为虐,在下受丐帮张帮主委托,潜入五毒教伺机揭露其阴谋,以图彻底粉碎李后一党的勃勃野心
。”
楚雨风目光闪烁,不停思索着李仲飞话里的真伪。
李仲飞又道:“楚大哥请想想,若在下投靠了五毒教,大可趁机将你献于夏清风,何必冒险出手相救?”
“任你巧舌如簧,我不会信你的!”楚雨风咳嗽几声,狠狠吐出口血痰,喘着粗气道,“我等遇伏,定是你与那叛徒商胜合谋设的毒计!”
“商统领?怎么可能!商统领来到五毒教后不久便被宁夏识破,月余前已遭了毒手。”李仲飞急道,“这一切都是在下亲眼所见……”
“住口!”楚雨风不顾伤重,暴喝一声打断李仲飞的话,“方才便是商胜老贼点燃了信号,将我等引入圈套。事到如今,你要杀便杀,何必在我面前假惺惺的装好人?告诉你,你休想从我口中套取半点情报!”
说着说着,他声泪俱下,捶胸哭道:“五毒教究竟给了你们什么好处?竟令得你们连良心都卖了!那可是数百位好兄弟啊,就这么白白死在你们毒计之下……”
李仲飞大惊失色,不由失声道:“数百人?斩首行动?”
楚雨风闻言,指着李仲飞惨然道:“果然你什么都知道,还说商胜没有叛变?”
脑海中再次闪过刘无心的身影,李仲飞皱眉道:“在下的确从商统领口中得知了斩首行动,不过是商统领临终前托付在下,让在下秘密联络天王帮的弟兄取消行动。”
“好个取消行动,我等死光了也算取消行动吧?什么坠云涧!什么无人防守!到头来竟是引我们入瓮的骗局,都怪我太容易相信人了。”楚雨风垂泪叹息,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不知是他在讽刺商胜背信弃义,还是在嘲笑自己信错了昔日同袍。
听到坠云涧,李仲飞彻底明白了,这其中的的确确有人在捣鬼,而起这人正是他一直深信不疑的刘无心。他铁拳紧握、双目喷火,恨声道:“是他!刘无心!”
夜风拂面,夹带着丝丝凉意,吹在身上甚是冰凉,却抵不过李仲飞话语中的阴寒杀意。
他深吸口气,怅然四顾,目光忽然瞥见不远处正慢慢走来一个人。那人脚步甚轻,若不是李仲飞回头,根本无从察觉。
不等李仲飞有所反应,那人已开口笑道:“哈哈哈哈,李长老果然聪明!”
李仲飞听出刘无心的声音,抽身挡住楚雨风,周身迅速布满淡淡的绿气,他怒喝道:“果然是你!”
“是我什么?”刘无心一直走到李仲飞面前丈余处,才笑眯眯地说道:“我做什么了?”
李仲飞气得浑身发抖,磨着后槽牙说道:“亏我如此信任你,将天王帮联络方法告之于你,还把坠云涧的密径如实相告,谁知你竟然投靠了五毒教?”
刘无心笑而不语,楚雨风却冷笑道:“李仲飞,事到如今你还想诬陷他人么?方才若不是刘舵主出手相助,我早被追兵杀害。刘舵主高义,哪像你等狼心狗肺!”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听到楚雨风认识刘无心,李仲飞再次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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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细细猜测()
明烛高悬、菜香满堂。吃菜的满口留香,喝酒的兴高采烈。
自仝康心结解开,现在对李仲飞简直越看越顺眼。今夜四人欢宴,他逢酒必干,不多时便酩酊大醉,竟搭着李仲飞的肩膀直嚷,说前次将李仲飞赶出药香居实是不得已而为之,请李仲飞不要见怪。还说让李仲飞以后就把药香居当做自己的家,想什么时候来便什么时候来,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李仲飞趁机又灌了仝康两杯,趁着兴头问道:“仝兄弟当日为何将我赶出去?恐怕不止是反对我与欣儿在一起吧?”
仝欣听到两人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顿时羞得小脸通红,掐着杜仲脖子猛灌酒。
“木大哥,你聪、聪明。”仝康一挑大拇指,大着舌头说道,“木、木大哥,你才来月余便、便做了统领,兄弟敢保证,你只、只须再立一大功,定会接到那任务,何、何必让兄弟说出来。”
“到底什么任务?”李仲飞眼睛微眯,借着饮酒掩饰内心的激动,他死死盯住仝康的嘴唇,希望能听到大车二字。
“当然是大、大……”仝康哈哈一笑,起身去寻酒坛,口中嘟囔道,“酒呢?我不怎么看不见酒?”
“酒?”李仲飞闻言一阵气结,抄起酒坛放在仝康身旁。
仝欣在旁笑道:“大哥已醉了,不能再喝了。”说着又将酒坛自仝康手边拿开,仝康伸手去抢,却脚下一软跌回座位,就此伏在桌上沉沉睡去。/
见状,李仲飞苦笑一声,暗暗叹了口气,心说就差一步却功亏一篑。仝欣看他发愣,倩笑道:“小风哥哥无需介怀,那任务有违天合,欣儿其实希望你永远不知道才好。”
“罢了,事情总有水到渠成的那天。”李仲飞挠挠头不再去想,但抛开这件事,刘无心的话又浮上心头,这顿酒他是注定无法喝得舒心了。
心中不顺,面前纵使山珍海味也如同嚼蜡,李仲飞心不在焉的同仝欣说着家常,却总是答非所问。
仝欣何等冰雪聪明,一眼看出他心神不宁,于是轻移莲步,走到李仲飞身旁,将他手中把玩的酒杯倒满,柔声道:“小风哥哥可是在想黎大叔的事情么?”
李仲飞点点头,他思虑再三决定如实相告,反正刘无心并未透露什么秘密,说出来让仝欣帮忙分析一下,兴许得到一些意外收获。
他深吸口气,一口将杯中酒饮尽,皱眉道:“黎大叔说今晚药香居外会有不寻常的动静,让我不要惊动你们兄妹。”
“这句话好像没有讲完嘛,”仝欣黛眉微皱,度了两步缓缓说道:“单单从话的本身意思来看,应该是说今晚药香居外发生的事情也许会伤害到我和大哥,而对于小风哥哥却没任何危险
。”
“想必应是如此。”李仲飞道,“可是什么事情呢?”
仝欣歪着小脑袋想了想,道:“黎大叔甘冒违反教规之险赶来报信,所传的消息绝非空穴来风或是无足轻重,欣儿猜测定与弱水居有关。”
“弱水居?”李仲飞奇道,“弱水居若有事,黎大叔不去找宁旗主,为何反而来咱们药香居?”
仝欣笑道:“多年来我和大哥一直在弱水居吃年夜饭,今次却被排斥在外,这本身就很反常。”
她顿了顿又道:“如果弱水居有事情发生,黎大叔跑来示警,有些事便说得通了。”
“什么说得通?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李仲飞依旧毫无头绪,双手抓着头皮,几乎要揪下一缕头发来,“我越听越糊涂了!”
“欣儿猜测今天定有极厉害的敌人要袭击弱水居!”仝欣坐在李仲飞身旁,伸手抚了抚李仲飞的头发,继续说道,“欣儿和大哥不会武功,宁姐姐才不让我们参与,而黎大叔对我们感情非常好,定是听到消息才来通知我们,好让我们有所防备。”
“袭击?”李仲飞脑海中猛地闪现过商胜的身影,他记得商胜曾经对他提到过“斩首行动”,但随即他又抹去了这个念头,道:“就算有袭击也不可能在今晚吧?五旗旗主与教主齐聚弱水居,如此高手云集谁敢擅拭其厉?”
“怎么不可能?论防卫,蓝水寨与金蟾宫相比简直如同不设防一般,而一年之中只有今日,教主她老人家才不在金蟾宫。”仝欣目光灼灼地盯着李仲飞,“若是小风哥哥打算行刺教主,你会放过这个唯一的机会吗?”
“但是,纵然可以攻入蓝水寨,却要同时面对那么多顶尖高手,”李仲飞仍在摇头,“我不相信当今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