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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花花。”
“哈哈哈哈……”
肆无忌惮的狂笑,粗暴蛮横的言语,阴冷嗜血的眼神……
李仲飞仔细地回想着,却越想越心惊,心惊到他已不敢再回想下去。
“刘老二!”李仲飞飞身而起,一把捏住刘老二的脖子,将他提起来按在墙上,“告诉我真相!不然我会将你每一根骨头都捏碎!”
刘老二脖子被捏住,憋得两手乱抓,口中丝丝吸着凉气。李仲飞见状收身后退,将刘老二摔在地上。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刘老二抹了把口水鼻涕,拉着哭腔道:“木公子,小的没有骗你啊,真是来买粮食的。”
“放屁!”李仲飞一脚踹得刘老二连滚了三四个跟头,头碰在墙角,发出一声惨叫。
惨叫声凄厉尖锐,惊动了门外看守的兵士,只听一个兵士在铁门上狠狠踹了两脚,骂道:“大半夜的鬼叫什么?找死啊!”
此时李仲飞早已怒极,扭头就要反骂回去,却听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像一只正在引颈高啼的公鸡忽然被人踩断了脖子
。
紧接着,几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铁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一条细缝,顿时寒风裹挟着浓雾涌进室内。
李仲飞轻提丹田之气,闪身躲在门后,双掌内力暗聚,一旦门外之人不怀好意,他便先发制人。
铁门渐渐打开,一条人影飞射而入,李仲飞低喝一声,一掌切向那人后颈。
来人显然武功不低,听到背后劲风突起,忙错身扭腰,身形硬生生向旁边滑开三尺有余,同时急呼道:“自己人,莫动手!”
李仲飞哪里肯信,又是一掌拍去,不料却听刘老二惊叫道:“胡老哥,怎么是你?”
原来这人正是前些日子在郑坤船上吃酒的胡姓老者。老者趁李仲飞错愕的功夫,跃到刘老二身旁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别叫,再嚷嚷老夫一掌毙了你!”
刘老二顿时噤若寒蝉,连连点头答应。
老者这才放开他,走到李仲飞面前抱拳道:“老夫已清理完牢房周围守卫,此地不宜久留,请侠士随老夫速速离开。”
“牢房?”李仲飞目光灼灼的盯着老者。
老者叹口气,闪身出了石室,眨眼间拖了两具尸体回来,道:“此地虽为大宋兵营,其实这些人比抢匪还要歹毒万倍,侠士若不信,可随老夫前往营寨外,一看便知!”
眼见地上的宋兵尸体,李仲飞已是将信将疑,谁知刘老二听见老者要带李仲飞去营寨外,竟然没命地扑过来叫道:“不可!”
老者眼疾手快,一拳将刘老二打昏,纵身跃出门外,回身看向李仲飞。
李仲飞也想弄清其中原由,略作沉吟便跟了出来,低声道:“前辈要带在下去看什么?”
“刘老二来此的真实目的!”老者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带着李仲飞穿行于营帐之间。
大雾弥漫,恰恰为他们提供了极好的掩护,不出片刻,两人已来到营寨之外。
避开一队巡逻的宋兵,老者指着前方空地,道:“前方立有数十木桩,侠士可近前查探。”
李仲飞疑惑地看了老者一眼,纵身向前掠去。
行不数丈,果如老者所言,宽阔的空地上立有一排高大的木桩,夜风席卷,四周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之气。
李仲飞以手掩鼻,定睛向木桩顶端望去,这一看之下,几乎惊得目瞪口呆。
原来这些木桩的顶端皆被削尖,其上赫然插着一颗颗血淋林的人头,尚未干透的血迹兀自沿木桩流下,滴滴鲜红刺目。
远处火光闪烁,照的李仲飞脸色铁青,老者瞧出异样,跑过来将李仲飞拉回墙角。
李仲飞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已看清,木桩上的头颅,竟是与他同船而来的那些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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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南康军镇()
一阵唏嘘过后,李仲飞忍不住问道:“各位乡亲,大宋自来税赋皆有定制,近年又无大的战事,为何朝廷还要加税加赋?”
他话音未落,舱内已是怨声四起,一个老者拉着李仲飞的手垂泣道:“公子有所不知,本来我等生活也有富余,可自那皇后李氏掌权后,穷奢极欲。底下官吏为了迎合她,巧立名目盘剥百姓,将搜刮的钱财送往京城供她挥霍。”
“李后?”李仲飞闻言气急,“又是这个臭娘们!”
“公子慎言!”老者神色慌张,“辱骂皇后娘娘,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不料旁边一个中年人打断老者的话,愤愤地说道:“家伯,那李后已将咱们逼得背井离乡,还不能骂她么?”
中年人越说越气愤:“嘉王殿下奉旨前往凤州安抚百姓,却处处受到李后一党掣肘,皇后李氏连亲儿子尚且如此,何况百姓?”
“对
对!”顿时舱内骂声一片,其中还夹杂着不少妇人的哭泣声。
闲话说道如此地步,自然无法继续下去。李仲飞悻悻站起身,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回头看去,原来是一个船工匆匆跑进船舱。
船工附到李仲飞耳边低声道:“公子,二哥请您去一趟。”
“出什么事了吗?”李仲飞看了船工一眼,走出船舱,只见刘老二站在甲板上,搓着手在团团乱转。
“刘老哥何事?”李仲飞走过去问道。
“木公子,请借一步说话。”刘老二将李仲飞请至一个僻静之处,压低了声音说道,“公子,出大事了!不知怎地,咱们备下的食物全被水泡了。/”
“啊?”李仲飞一愣,“怎么会这样?快带我去看看!”
刘老二点点头,带着李仲飞来到船楼内的储物室。李仲飞推门进去,不由大吃一惊。
只见本应堆放的整整齐齐的米粮,如今却散乱一地,大多已被污水浸泡。
“怎么回事?”李仲飞眉头紧锁,“咱们还有多久才能到抚州?”
刘老二苦笑道:“现在连一半路程都没到,而食粮尚可支撑两日左右。”
“这怎么办?”李仲飞有些发蒙,“有何办法,刘老哥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刘老二又将声音压低了些许,“向前再行半日,有一军镇叫星子镇,乃大宋南康军驻守之地,咱们可在那里补充食粮。”
“这不没事么?”李仲飞奇怪刘老二的怪异神情,“你为何如此神神秘秘的?”
谁知,刘老二忽然跪倒在地,拉着哭腔道:“木公子!小的请公子务必答应小的一件事。”
李仲飞心中大震,他隐隐感到一丝不安,道:“你这是为何?”
刘老二砰砰磕着响头,泣道:“到星子镇后,小的会与人说公子乃小的本家亲戚,请公子应允。”
“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李仲飞满头雾水,“刘老哥,能否告诉我其中原由?”
“公子……等离开星子镇后,小的定会将实情相告,求您了!”刘老二越发激动,额头渐渐渗出了血迹。
李仲飞担心这样下去刘老二有个什么好歹,忙拉起他连声道:“我答应你不就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为何这样。”
“多谢公子大恩!”刘老二闻言又要下跪,被李仲飞一把拦住。刘老二挥手叫过一个船工,从船工手里接过一些衣物交给李仲飞,“请木公子委屈一下,换上这身衣服。”
李仲飞翻看了下,发现是几件粗布衣服,有棉有单,但无一例外都脏兮兮,恐怕不知从哪个船工那里借来的。
他皱眉苦笑两声,打趣道:“你还不想有个富亲戚啊?让我跟着受穷么?”
刘老二显然没心思同他说笑,躬身一揖匆匆走了
。李仲飞拎着衣物返回房间,心中那份不安却愈发强烈起来。
天渐渐黑了下来,浓密的雾霾压在湖面上,大地一片混沌。
李仲飞换好衣服,端坐在床上静静等待着。
他也不知道要等什么,只觉得自从在湖口镇醉云居门前被店小二叫住的那一刻起,有一些事已变得不寻常起来。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随即刘老二推门进来,小心翼翼地说道:“木公子,马上就要进港了,请随小的来甲板上,准备接受盘查。”
李仲飞点点头,跟着刘老二走出船楼。直到此时,他才发现不知何时有两艘兵舰正一左一右行驶在客船两侧。
客船主帆早已落下,在夜风的驱使下缓缓前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