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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观读金之章不得其要领,司马再次翻阅至此,想要从这寥寥数语中推敲出一二有用的东西。
金曰从革。金主义,其性刚,其情烈,其味辣。金之质地沉重,自古常用于杀戮,有沉降、收敛、肃杀之性质作用。
“金曰从革……金曰从革……金曰从革……”
这句话并不难理解,“从”意为由也,“革”意为变革,所以整句话的意思是说“金”是通过变革产生的。确实如此,自然形成的金并不多,且不纯,绝大多数是通过冶炼而成的。
“难道……这与冶炼加固兵器有关?”
司马想到了自己的那把破碎的非凡刀,“不如一试!”
司马化出非凡的碎片,运起金属内元将其包裹,并以此将碎片串联拼接。渐渐,杂乱的碎片慢慢形成了一把完整的刀,与之前一般无二。司马面露喜色,倘若有兵刃在身,此行倒也安心一些。
司马拿起非凡试刀,总觉得哪里不对,在将五行内力全部灌入刀身之后,非凡砰的一声再度化为碎片,显然难以承受司马如今雄厚的内力。
司马盯着地上的碎片缓缓道:“以金之元冶化兵刃的做法确实可行,再加上金之元沉降收敛肃杀之特性,最适合刀这种兵中之霸。只是我现在仍不得其法……”司马沉吟片刻决定暂时放弃,即便他透析了其中的法门,要恢复非凡或者让非凡更强也非短时间内可成。
“已经用去不少时间了,还是先认真习练水之章更为妥当些。”
……
半日过去了,初阳旭升,袖红雪等人等候在洞穴外。袖红雪看了看源儿和浪子,她不知道司马打算怎么安置源儿,毕竟此番行动司马绝不可能让源儿这个小家伙犯险的。至于浪子,司马曾说过有办法阻止他跟着他们一起去,袖红雪一时间也不知是什么办法。一切都要等司马出来之后才知道。
又过片刻,司马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洞口,脸上洋溢着些许笑容。
袖红雪望去,只觉司马的修为又有精进,磅礴如渊又不失内敛。
“台笑,习练的怎么样?”
司马笑了笑道:“或许是内元精纯分明的原因,这次修习的过程很顺利。”
分明的内元让司马再无桎梏,加上其被神叹之元淬炼过的破绝之体,真气内力的行运畅通无阻,司马对武学招数的理解也变得极为迅速。短短半日的时间,他便将水之章的三式掌握的颇有火候,即便达不到炉火纯青也相去不远了。
浪子瞥了瞥司马,道:“是不是该出发了!”
司马看了看天笑了笑,“时间确实不多了,不过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众人疑惑,司马继续道:“此行九死一生,我们需要帮手。”
浪子讥笑道:“哪里来的帮手!现在的人见到我们不把我们拿下孝敬天旗就不错了!”
司马笑道:“有一人必会相助我们。”
袖红雪灵光一闪,连日来的紧张情绪让她思维有些迟钝,现在倒是猜到了司马所说的那人。
“台笑,你是说你的那位大哥?”
“不错,正是他。”
司马与袖红雪所说的人正是情剑剑无式,曾经位列天之六旗的罚旗。剑无式的能为有目共睹,且与司马一见如故并引为知己,可谓生死之交,倘若他能相助,自然事半功倍。
浪子也明白司马所指何人,不满道:“这种事应该早说!”
“我也是刚刚想起来。”司马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决定把源儿送到大哥那里安顿。”
“哥哥,我不想和你分开。”源儿扯了扯司马的衣角道。
司马摸着源儿的小脑袋道:“源儿乖,等哥哥救出你多多姐姐就去找你。”
源儿虽小,但也明白自己跟过去只会成为累赘,只好答应。司马见源儿应下又道:“大哥在坐忘坡,我们赶过去再去瘴海密林只怕时间来不及,所以浪子,我想拜托你将源儿送过去,同时相请大哥前来相助。”
袖红雪闻言,已然有些明白司马的用意了。
“本大爷是供你差遣的小弟吗!要去自己去!”
袖红雪瞪了一眼浪子,“本心,让你去你就去,难道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面对袖红雪,浪子的气势总是弱了几分,这次也不例外。
“姐,为什么你总是帮着这家伙。再说了,你觉得就算我去了,那人会愿意出手吗?”浪子说的也不假,剑无式怕是只有司马一人才请得动。
“哦?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浪子不回头也有办不成的事啊。”司马不失时宜地挤兑道。
“激将法对本大爷没用!”
“哈……”司马笑了笑道:“放心吧,我这里有亲笔书信一封交与大哥,大哥见了后必会前来相助。”说着司马将一封书信交给了源儿,源儿接过乖乖收在了怀里。
袖红雪也道:“既是如此便无问题。本心,此去营救多多十分危险,剑无式若能前来相助必会大大增加我们的生机,姐的性命已经握在你的手上了。你再耽搁下去就来不及了。”
见袖红雪都说到这份上了,浪子只好答应。司马便拿出坐忘坡的路观图递于了浪子。
“若是我姐姐有任何闪失,本大爷绝不放过你!”浪子丢下一句话给司马后便携起源儿飞盾离开。
待浪子离开,袖红雪才对司马说道:“台笑,谢谢你。”
“你我便不用言谢了,这一遭九死之路只你我二人,我始终亏欠于你。”
袖红雪摇了摇头,“能与你一起,虽死无悔。”
二人相拥片刻后,便化光遁向瘴海密林。
……
瘴海密林外鼓声擂动,旷阔的大地上已然设好了邢台。邢台四周尽是鬼纹面具之人,各个按兵而立。中原各大门派前来,他们并非在意行刑,他们此来的目的便是为了确认江湖上盛传的言论是否是真。
天旗令使武林各派归降,不少门派持观望态度。天旗帝君便是天涯峰雨楼之主天授皇胤,这消息若是坐实了,只怕这些观望的门派绝大多数都会投降。渡仙山被毁步逍遥败亡已成不争之事实,天授皇胤的身份为何直接说明了武林上是否有人能对抗得了天旗,这点对各门派尤为重要。
这些门派虽然来了,但并不敢靠前,远远的站在外围,生怕再入什么圈套被剿灭。
天旗首先出场的便是智将二旗,分立邢台左右,二人见各大门派立于远处,不禁面露鄙夷。
紧接着,一条霸气十足的身影从天而降,正是天旗帝君。此刻的帝君没有带什么面具,正是天授皇胤其人。
“真的是天授皇胤!”各门派中有识得天涯风雨楼之主之人当即便脱口而出,这一句话瞬间点燃了场上。
天授皇胤身形落地,场上为之一颤,震慑群雄。
帝君落座,挥手高呼:“天道不存,代天掌旗!”随后一众鬼纹军齐齐跟着高呼,声音震天撼地,让中原各大门派胆寒欲裂。
耀武扬威一番后,智旗高呼:“天道不存,代天掌旗!帝君上应天数,君临天下,戮世魔城渡仙山之流亦非敌手,皆被帝君玩弄于股掌之间,难逃败亡下场。今帝君有令,降者可活,抗者必诛!”
“顺者昌逆者亡!顺者昌逆者亡!”
鬼纹军又是一阵震天高呼,这时中原各派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们早已被包围了。人们四下望去,满是鬼纹军。各门派之人面露惊恐,更有甚者站立不住瘫倒在地,随即便有不少门派放下手中兵器跪伏在地。
智旗望了望,随后一挥手,便有许多鬼纹军冲出,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只是片刻时间,那些仍旧站立的人便身首异处。那些跪伏之人只见一颗颗头颅落至身旁,顿时心惊胆颤,又不敢乱动,只得在原地打哆嗦。最后察觉鬼纹军退回后,他们才松了口气。
帝君道:“你们可以起来了!记住今天的选择,若有二心,便不是身首异处这么简单的了!”
众人闻言战战兢兢起身,早已是全身冷汗。
“带上来!”
随着智旗一声令下,便有数名鬼纹军押着两人走上刑台,正是雀飞多与武功尽失的封灵君。二人被押在邢台两侧,各有一刀斧手立于身旁,只待时间一到,刀斧手便斩落二人头颅。
智旗指着封灵君道:“这便是背叛的下场!”
封灵君何人,众人皆知晓,智旗所言的背叛自然是指封灵君背叛了昔日之主天授皇胤。封灵君冷笑道:“背叛?若有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