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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雪,谢谢你,我回来了。”
听到这一声,袖红雪又是一番泪下,她全忘了自己的身体此时还是不着一物。
司马台笑在袖红雪光滑的背上轻抚了一把,口中还念念有词,“皮肤真好。”
感受到司马的小动作,袖红雪也不禁有些害羞,嗔怪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耍滑!”
司马讪笑,看着袖红雪手腕脚腕上的伤,他又不由一阵心疼。
对面梦花魂见司马台笑恢复正常,怒声说道:“这样也好,就让我来送你上路吧!”
为了确实地杀掉司马台笑,不再节外生枝,梦花魂决心使出最后的杀招。
“烟罗梦幻最终式!”
梦花魂顿时变成一片血雾,向着司马二人卷来。
这最终极招是以消耗梦花魂的生命为代价发动的,但是梦花魂不在乎了,只要杀了司马台笑,夺了袖红雪的身体,就是另一番新生,这具残躯留之无用。
司马知道这血雾的厉害,是能抽取敌人生命的招式,绝对不能碰。他连忙将袖红雪推到一边,自己却暴露在血雾之中。
在血雾的吸食下,司马惨叫连连,皮肤迅速变得干瘪皲裂。司马连忙运起暴走时残留的木元,皮肤又渐渐恢复过来。
“哈哈哈,我看你能撑至何时?死吧!死吧!”梦花魂几近疯狂的叫喊着。
袖红雪也在一旁呼唤着,但是她却没有一丝的办法。
“红雪……我没事……”
“是吗?哈哈哈哈……”
死关临身,司马台笑奋力抵抗着,同时灵光一闪,回想起飘渺云烟泽一役梦花魂化为血雾时的场景。那时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却没有抓住关键。现在的他知道,要想破敌,他必须找到那时一闪而逝的关键。
静下心来,司马冷眼观视着,思考着,终于……
“找到了,就是你!”
非凡扬起,司马锁定了血雾中一颗毫不起眼的尘埃,猛然砍下。
“啊!”
一声惨嚎,血雾消失了,梦花魂的身形显露了出来,只是现在的她身体不受控制,一会手变成了烟霞,一会又是脚变成了烟霞,一会又是身体的其他部位……这种不受控制的变化撕扯着梦花魂的身躯,让她疼痛不已,惨叫连连。
袖红雪连忙跑过去扶住司马虚弱的身躯,投以担忧的目光。
“我没事。”
地上痛的直打滚的梦花魂不解道:“这不可能!为什么你会知道?为什么!”
“世上没有绝对无敌的武功,任何看似强不可撼的武学,也许其弱点就在眼前。”司马台笑将步逍遥的话甩给了梦花魂,然后继续道:“任你如何幻化,却始终难以尽化,刚刚我砍中的那粒尘埃,就是你的内元吧。从这个世上消失吧!”
听着司马台笑的话语,梦花魂知道自己败了,而代价就是自己的性命。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声音越来越小,梦花魂的身躯终于停止了畸变,但也慢慢变得枯瘪,最后变成一缕尘埃,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听到你这句不甘心,我们这局也值了。”
第九十三章 分别()
“喂!臭和尚,你到底要去哪?”
浪子不回头气喘吁吁地跟在小沙弥身后,毫不客气地询问。
“就快到了,你要是嫌麻烦,大可以不跟来啊。”
“把邪骨还给我,你爱去哪去哪。”
小沙弥停下了脚步笑道:“这邪骨上又没有你的名字,谁说是你的?说不定失主正在忧心寻找,贫僧可不能随便交给别人。”
“臭和尚,天下人都知道这邪骨是我的,你身为出家人竟然强据他人之物!”
小沙弥伸出了一只手,淡淡笑道:“证据呢?”
“你!”
邪骨是浪子的不假,但是你让他怎么证明?难道非得叫一声听到邪骨的回答才算证据?
“对了!”浪子灵光一闪,“你随便找个江湖中人问问,他们会证明,邪骨属于本大爷!”
“哦?贫僧这么好骗吗?兴许你早与他人说好了,让他为你作伪证。唉,世风日下啊……”
浪子生怒,“好你个臭和尚,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还给我?”
小沙弥笑脸相迎,“你才知道啊。”
浪子无言以对,“我竟然与你较真证据二字,我是笨蛋吗……”
小沙弥继续前行,浪子不是不待见自己吗,他就是要用这种方法让浪子自愿跟着自己。浪子也别无选择,为了寻回邪骨恢复功力,他只有随了小沙弥所愿。
不多久,他们来到了一座青葱多秀的大山脚下,山顶隐约可见一座佛寺。
“隐秀山隐秀寺?”浪子看了看界碑上的标识,不由问道:“喂,臭和尚,你来这么偏僻的西疆做什么?”
“为了了却一段因果。”
说着小沙弥便抬步登山,向佛寺走去,浪子只得摇摇头跟在小沙弥身后。
……
雄威的掌天殿,内中伫立着七根魂柱。魂柱上各自寄托一缕帝君与六旗的神意,长久以来,天旗都是凭此七根魂柱进行异地商讨,方便快捷。
然而今日,其中一根魂柱竟慢慢碎裂,最后倒塌。
“这是……梦旗殒命了……”
智柱上传来智旗的诧异声,他没有想到,帝君麾下的天之六旗竟然会有亡故的一日。
“这究竟是……谁干的?”
杀柱闪了闪,传出杀旗的声音:“梦旗太过自负,自以为功体特殊就行事无所顾虑,这一天的到来,下旗一点也不惊异。”
要说杀旗不惊异其实是假的,他把梦花魂的藏身处告诉了司马台笑他们,本来也只以为他们最多能救出林夕云,不料他们所为大大出乎自己意料。当然,杀旗并没有把是自己透露出梦旗的住所这个消息说出,否则先死的就是自己了。他只是说,自己中了司马台笑的圈套,拼死捡回了一条命。
“他们怎么会找到魂娘的藏身地?”智旗这句话显然是在自问。
“或许是步逍遥查到的。”
“嗯,步逍遥虽然从没出过渡仙山,但是要说他能掌握魂娘的消息,本相倒也不觉吃惊。这个人,实在是让人难以测度。”
智旗的话让杀旗窃喜。
“唉,此事事关重大,本相必须将这个消息告知于帝君。”
杀旗一听,心道机会来了,自己绝对要抓住。
“智宰,先前下旗所言之事……”
“哦,你是说你想见帝君那件事?”
“是,请智宰成全。”
“你的伤如何了?”
“下旗伤势过重,经过这几天调养也只是恢复了七成。”
杀旗这番话确实属实,但是这样更能让智旗放心。帝君为何要躲起来疗伤,还不是担心他人会对帝君不利吗?现在他自己也伤重,正好断了帝君与智旗的顾虑。
见智旗沉吟不已,杀旗继续说道:“智宰,下旗或许可以治疗帝君的伤势。”
“哦?此言当真?”
“嗯,虽然下旗没有见过帝君的伤,但是也能猜到一二。渡仙山上步逍遥与魔主龙辛的三招之战想必智宰也听说了,那步逍遥精通儒释道三学,其武学乃是正气佛气圣气结合的天地之间最纯粹的精华之气,帝君或许就是因为被此等精粹的武学所伤而难以治愈。”
杀旗继续说道:“下旗所练的并气双流善化阴阳,乃是道门至高绝学,或许可以化除帝君体内道门圣气,圣气一除,残留在帝君体内的儒门正气与释门佛气必定失衡,届时帝君正可自除而痊愈。”
杀旗的这番谎言说着说着连自己都要相信了。
智旗想了想,然后问道:“这真的可行吗?”
“下旗也没有把握,但是或可一试。就算不能成功,也没有什么损失。”
智旗终于做出了决定,“好吧,不日本相便会去找你,你好好调养,确保救治之法的成功率。”
杀旗大喜,“是!”
……
大战过后的梨花居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司马台笑也从袖红雪口中得知自己暴走时的表现。他查探了下自己的丹田,不由苦笑:“内元外露啊,这不是自作孽吗。”
查探之下,司马发现自己的丹田确实有所坍缩,不过他倒是不后悔。
“只怕以后会有后遗症喽。”
“台笑,你说什么?”
司马连忙摆手,他可不想袖红雪因此有所负担,“没什么,对了,林前辈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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