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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我,我……”
哼哼打断他道,
“要我认你当爹,绝不可能!你害了我娘,害了我,害了所有人的人,我不会原谅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
哼哼起身跑开,青芒赶紧冲了出去,又叫了人一齐跟上,免得她一人出事!大山也站起了身来,双手一摊,笑着说来,
“这姑娘个性太强,我可拿她没什么办法的!”
高大强一脸的忧郁,问道,
“小乙兄弟,你说,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大山笑道,
“给她一些时间吧!还有,若是想要认亲,那也该学学怎么才能当个称职的爹爹吧!”
高大强这辈子,一半时间被人推搡瞧看不起,另一半则是毫无人身自由,其实也算是非常坎坷了!他本就对生活没有希望,更别说激情了!若是没有大山,他便会长久的待在那里,然后孤独的老死在属于他一人的树屋之中。对他这么一个身子残疾之人,能有那般归宿,其实也算得上是幸运了。他这次误打误撞出来,又听到了这辈子最让他铭心刻骨的话语,便叫他的生命瞬间充满能量!他有个女儿,一个活生生的女儿,她竟然已经长这么大了,自己却是要叫他人说起才知晓二人之间关系,真是不配做个父亲!
大山把高大强提起,放到长凳之上,笑道,
“你要给哼哼时间,也要给自己一点儿放松的机会嘛,来喝酒,喝酒,大醉一场,明天的事,明天再来解决!”
高大强的急促呼吸慢慢缓和下来,他端了酒,一连干了三碗,然后一头砸在桌角之上,撞起一个大包来,可他已然醉得不省人事,白尺叫人抬他下去,他也一点儿没有感觉。
七子早就有一大堆的话想要问大山,此时终于找着了机会,
“大山哥,你不会搞错吧,高大强真是哼哼的亲爹?!”
大山笑道,
“若是由你来讲述于我听,我也很难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想赖也赖不掉的!”
七子不住叹气,一连喝下好几口酒,
“谁能想到,高大强生出来的孩子,竟是一点儿不像他!我想他定是以为他这小身子会传给子女,所以才不愿要个孩子,这一来二去,他便更加自悲了,所以不愿回家,不愿与外人接触!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竟是偶然得了一女,生得还如此的健康!”
大山道,
“可不是么,所以说,无论是谁,都不能随随便便放弃自己,若是对自己都没了希望,那又叫他人如何看你!”
七子点头,回道,
“大山哥这话说得对,我也定会谨记于心!”
大山看着白尺,问他,
“我这次过来,也没好生与你说上几句,你这家伙,怎的还是那般不顾家里人,再这般下去,可不太好!”
白尺嘴巴张合一阵,还是没有说出话来,只听得大山又道,
“青芒是个好姑娘,你以后可要好生对她!你也知晓高大强身上发生的事情,本该是幸福,却被他亲手给丢弃了,这样的悲剧,我可不愿再见一次,白尺老兄,你可懂得?!”
白尺直立起身子,认真点下头来,
“我知晓了,知晓了!”
白老也是年纪大了,体力已然不知,又过一小会儿,便被人搀着回去歇着了。再看白尺这边,实实在在学那高大强模样,把酒当了水喝,没两下便把自己灌醉,然后被人抬了出去。
七子看着这画面,也是忍俊不禁,
“他俩还真是可爱!若是论起亲来,他俩当年也算得上是一对担挑,可是亲近得很,今日又是一齐把自己灌醉,果真算得上是有缘人了!”
这一大堆人很快便只剩下了大山与七子二人,大山心情尚佳,又道,
“不说这了,七子,这昨日在桂州城玩得可好?!”
七子点头道,
“这里山清水秀,气候宜人,百姓安居乐业,军民亲如一家,商业繁荣,人丁兴旺,还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宜居之所!我算理解了大山哥口中的范大画家,为何一来到此处,便再也不愿离开!”
大山点头道,
“喜欢便好,不如咱们就多待上一阵子!”
七子问道,
“那又要待到什么时候才好?!”
大山眯起眼来,笑道,
“待到哼哼不再跟着我们再走!”
七子哈哈大笑起来,回问大山,
“大山哥,难不成你还是怕了她不成?!”
大山道,
“咱们两个大男人,老是被个女的跟着,真是浑身不自在!咱们还是要把这事儿解决了才好!”
七子道,
“那又该如何解决?!”
大山嘿嘿笑起,回道,
“这不是有高大强么,这事啊就交给他来处理,咱们什么都不用做,只管四处游玩便好!”
七子也笑了起来,
“哼哼若是被高大强缠着,想也烦也烦死了,又哪里会有时间来管我们,嘿嘿,此计甚妙甚妙!”
大山端起酒来,半眯着眼,又道,
“只是,玩归玩,咱们可别要忘了,这暗地里,还有不少人想要来拿我们的脑袋!”
七子立时收住笑意,严肃问他,
“大山哥,你是察觉到什么异常了么?!”
大山摇摇头道,
“这桂州城,如同当年一样,表面平静,暗里却是浪潮汹涌!”
七子哎了一声,回道,
“大山哥,我知晓得了!哎,对了,那位黄大人可还在这里为官?!”
大山反问他道,
“你认为呢?!”
七子呵呵笑着,回道,
“若是真有本事,只怕早就高升,去京城当大官儿去了!”
大山哈哈笑起,与七子碰杯,二人说笑一阵,窗外已然天明!
〇一下 此身已老不恋虚名()
大山与七子一同出来,看那天边慢慢亮起。青芒勿勿赶回,一见二人,便过来招呼,
“你俩这是还没休息吧?!”
大山问她,
“怎的这般匆忙,这外边可有什么好事发生?”
青芒呵呵笑起,回道,
“可不是么,这可是大事,黄大人今日便要回来了!”
大山哦了一声,又道,
“他这是被人逐了回来,还是功成名就荣归故里啊?!”
青芒笑道,
“当然是回家来了,我们可是听人说了,他这些年操劳过度,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两个月前便听说他要辞官回来,可把这城中老老少少高兴坏了哟!”
大山哎了一声,回她道,
“这还真是赶巧了,我们刚一来,就又遇上了他,缘份这个东西,实在是难以说清!”
青芒道,
“听说他会在天黑之前回来,到时我们一齐迎接他去!”
大山点点头,回道,
“反正闲来无事,去走走看看也好!”
青芒又道,
“一夜未睡,你俩是先回去歇息一会儿,还是先吃点东西再睡?!”
大山回她,
“刚吃了这许多,我看还是出去走走才好!”
七子听了一夜的故事,刚才还有些困意,可现在却又是十分的精神,他笑着问来,
“芒儿姐姐,哼哼跑哪儿去了?!”
青芒回想起哼哼,也是抿嘴笑起,回道,
“她呀,就像个没长大的小娃娃,自己个儿跑到水边扔石头去了,扔了一夜,我看她没有跳水的意思,这才让人守着,回来给大家张罗吃食!”
七子道,
“芒儿姐姐可真是贤惠,哎,这白尺大哥这是积了多少福,才能遇上你啊!”
青芒笑笑,回道,
“可别要这般说了!你们去吧,随意逛逛就回来哟,我可是叫人准备了好东西呢!”
七子呵呵直乐,回道,
“好的,青芒姐,放心好了!”
大山与七子告别青芒出来,顺着江水四处闲逛,反正也不着急,二人行得极慢,在这清早时分,空气之中带着些水气与泥土芬芳,叫人身心倍感舒爽!走逛了好一阵子,那日头起来,甚是毒辣,二人顺着江边柳荫而走,倒也不觉晒得慌!
不知觉间,二人又走了好远,已然快到了正午时分,这处没什么人,二人寻了个水边的大石坐着,说些闲话。只说了一阵,远处却是出现了几位,直奔二人这方而来,七子奇道,
“这里如此偏僻,也见不着什么景致,竟然还有人过来?!”
大山往那边瞥了一眼,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