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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两句,心里却是高兴得不行!恩人有朋友在,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吃些东西,我谢绝之后,再无心思闲逛,于是带着小伟回到了屋里。我第一次清清楚楚的见到了恩人面孔,便深深喜欢上了他,他是有家室的人,但我喜欢他,是我自己的事,与他无关!”
童陆搭腔道,
“呵,好一个与他无关!”
青芒轻笑一声,又道,
“第二日起,恩人便来看我和小伟,还带了好多东西过来!这次我是早有准备,因此丝毫没有事到临头的那种慌乱,恩人在家中吃了酒菜,能看得出,他十分的满意!后来,恩人隔三差五会过来一次,每次都会待个小半日,我也每次都会换着花样讨他欢喜!我在忙活的时候,小伟便交到他的手上,他很喜欢孩子,小伟也很喜欢他,他俩很是投缘,更是让我欣喜不已!”
那小伟醒来,认出了那恩人,立马伸手过去,那人抱住小伟,二人虽然没有说话,却也能够感觉得出二人的亲密关系。
童陆笑道,
“我看啊,那位恩人也是被姐姐的美貌所折服,这才背着自己的媳妇过来偷会情人!”
童陆这话说得倒是有些严重了,那男子想要说上两句,话在喉头咕噜一阵,还是没能说出口来。青芒倒也自然,笑着回他,
“我对他有情,对于这点,我自然也是知晓的,当然,也不会对任何人隐瞒。我不愿让他为难,可我又忍不住想要每日都能见到他!我虽然不愿打扰到他的家庭生活,可谁都知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童陆问道,
“所以,那正牌夫人亲自上门,然后捉奸在床?!”
童陆这话真是伤人,月儿连忙道,
“陆陆哥,你今日怎的吃了呛药不成?!”
童陆回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看,这男人都被她拐到这儿来了,你们还以为她是个好人么?!”
童陆说的,倒也有些道理,这种女人,最是难以捉摸,再加上之前小乙说的那些可能,童陆对她的好感度也是大大降低!
青芒笑了笑,好似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轻声回他,
“说出来,可能你们不会相信,我与恩人之间,却是从未越过雷池半步!可是这事任谁听来,都绝难相信!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在外边安置了一处小宅,里边住着个长相还算过得去的女人,那女人又带着个孩子,每次男人过去,与那孩子玩得不亦乐乎,若说不是亲生的,又有谁能相信!”
青芒歇了歇,又道,
“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与恩人之间的事情,最终还是被夫人知晓了!夫人大怒,不过还是给了恩人薄面,叫他带我回家,做个婢女。恩人不愿,说是怎么也有个名份,夫人却是大为恼火。二人针锋相对,大吵一阵,恩人一气之下,竟是搬到了我那里长住下来!夫人多次派人来叫他回去,他却坚持不肯!我苦心劝说,恩人方才同意回去与夫人讲和,好生赔个不是,这事也算是过去了!”
“夫人也不是诚心要与恩人为难,恩人一怒不再回家,这事做得也不太理智,二人各退一步,这才是最好的结果。至于我,有没有名分,有没有机会与恩人成就一段姻缘,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童陆冷冷道,
“可最后,他还是被你带走了不是?!”
青芒没有直接回他,而是继续接着说道,
“这事就先搁置下来,一去就是将近一年!恩人来的次数少了,不过每个月也还是有个一两次,对于我来说,每月都能见着他,都能有个盼头,这也就足够了!我的生命之中,恩人当然不会是我的全部,我还有小伟,还有那无限可期的未来!而我更不是那只等着吃喝被人花钱养活的女人!”
青芒停了停,声音也是低沉下来,
“有一日,小伟与邻里孩童玩耍,见着对方父母对其的疼爱之色,从那之后,他闷闷不乐好长时间!我看到眼中,疼在心底!我虽然与爹娘再不来往,但小伟还小,他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我挣扎了好长时间,最终还是决定带着小伟回去看看父母,若是他们愿意留下小伟,而小伟也是同样愿意的话,那我也绝对不会阻拦。于是,我带着小伟回到了家里,由于路远山多,我们足足走了半个多月!回到熟悉的家中,却是没能见着人来!呵,爹娘带着自己喜欢的孩子搬走了,四处打听不着他们的下落。我早看透了,没有什么情绪,可我能感觉得到小伟心中无比失望,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不过还好,我们还是有家可归的!我们原路返回,可又有谁能料到,我们的家也在一夕之间被他人给摧毁了!”
七四 夜黑相会事出有因()
“你,你,你……”
那人一听小乙声音,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小乙迎上前去伸手摸到那人额头,在上边狠狠弹了一指,
“谁能想到,竟然会是你!你这小子,不好好带家带孩子,竟在外边惹事生非,这下好了吧,被人家正主赶了出来,落得四处奔逃的下场!”
那人的声音小乙太过熟悉,二人在贵州城结识,也曾一同历经生死。他虽然不会武艺,但对朋友热忱,性格豪爽,算是个有趣人物!他叫白尺,是那贵州城大首领的女婿,女方势力自然了得,白尺想必一直以来也都承受着不小的非议,所以,这一次的出逃,应该也是被逼入了绝地!
小乙问道,
“不是说你死了么,怎会能出声?!”
青芒替他答道,
“是我弄错了,他们是为大首领守孝呢!恩人只是被人软禁起来,不能出来见人罢了!”
白尺憨憨说道,
“我,我也是被逼无奈,这才与她分道扬镳的!”
小乙又问,
“她岂会轻易放你走?”
白尺回道,
“当然不会,我,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小乙呵呵笑道,
“偷跑出来?!那还想要回去么?!”
白尺语气很是悲伤,看来这个决定对他来说太过残酷!
“不回了,再不回了!”
小乙又问,
“那你的孩儿怎么办?!都不管了么?”
白尺伤心至极,洒泪回道,
“我,我的孩儿们,都,都在大战之中死光了,全死了,没一个活下来!”
白尺说完,大哭不止,他怀中的小伟感受到他的悲伤,也一齐哭喊了起来。小家伙一直没作过声,却是在白尺哭后与之一同大哭,二人的亲密程度可见一斑!几人听了他的话,也都很是难过,这战事影响太大,如同白尺家这般权势都无法避免灾祸,何况是普通的百姓呢!
小乙安慰他道,
“白兄,请节哀!”
青芒也去安慰,白尺见不得小伟与他一同难过,于是很快平息下来,小伟见他再不哭后,这才转悲为喜,抱住了白尺。
白尺轻声回道,
“我的孩儿死后,夫人彻底疯了,她把任何人都视作仇敌,当然我也未能幸免!我被她关了到了地窖之中,每日只能吃些猪食,甚至连猪食都不如!那地窖之中还算干爽,但是见不着天日,若是多住些日子,定会把人逼疯!我没甚武艺,反抗不得,按每日两餐送食计算,应该被关了两个多月!这两个多月,算是我这辈子最黑暗的时光了!除了冷冰冰的守卫,和发臭的猪食,我再见不着外边的任何事物!就连拉屎,也只能拉到地窖里挖出的坑中,时间久了,便觉得猪食也没那么难闻了!被关了一个多月后,每日有人过来斥责于我,我无力反驳,也就习惯了,便任他们如何去骂,他们每日三次,准时得很,也没有一日断过!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也再没了心气,整个人似是游魂一般,神绪飘至天外,留下的也只是一具腐尸而已!”
小乙问他,
“所以,当青芒也被抓进去时,你已然被关到地窖之中?!”
白尺回道,
“没错,但我不知道青芒也会过来。她,她应该带着小伟远走的!她,她也是受尽了折磨!”
青芒道,
“不,不,和你相比,我们受的苦,实在不足为道!”
白尺轻叹一声,又道,
“被夫人折磨的也不止我们二人,这事情传到了铃儿耳中,她带着人进到府内,把所有人都放了。只有我一人被关在地窖,也因此错过了逃生的机会!夫人把所有的气全撒到了我身上,所以后来我的日子更加难过了!”
小乙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