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通,索性就不再去想了。
待了一小会儿,小乙行船出来,未见那官军有下一步动作,他在水洞口处等候了半个时辰,这才有官军行船过来。小乙心想拜火教众早已走远,此时又往何处追去!没有必要再与官军接触,于是小乙划船绕行,回那雅州城去了。
童陆白青不知将那童家兄弟藏在何处,小乙对他二人放心,因此也未去找寻,想着先去探探消息再说。刚一入城,有人逛奔过来,边跑边喊,
“哎呀!不得了啦!不得了啦!杀人啦!杀人啦!”
街上行人大惊,不由自主让开道来让他经过,众人好奇心起,慢慢向那人来时方向聚拢。来人一瘸一拐奔了过来,小乙迎上前去,双手将那人抱住,轻声问他道,
“别慌,怎么回事!”
那人被小乙一抱吓得不轻,口中呜咽,只说了出两个字来,
“夕……夕……”
小乙心头咯噔一下,心中却又起疑,莫非之前那群江湖人士又去而复返,再找夕家麻烦不是?他放开那人,那人一下瘫坐在地,几经挣扎,又起身叫喊着跑远。小乙大声叫嚷,分开人群朝夕家奔去。
来到府前,大门开启,里边倒是聚了不少人,双方剑拔弩张,已经到了开战边缘。小乙大喝一声,
“住手!”
双方人数相当,互殴起来只怕谁都占不到便宜,小乙这一喝倒是让双方一齐住了手。小乙飞身起来,踩在一人肩头飞越过来,稳稳立在夕家护卫身前,这小示身手,也让对方愣了神。小乙还未说话,一旁小仆叫喊出声,
“是姑爷!是姑爷来了!你们还不放下武器!”
小乙不知发生何事,侧身问他,
“怎么回事?!”
小仆上前回话,
“这是马官儿家的人!”
小乙马上明白过来,原来是这马家找事来了,不过结亲搞砸,双方都有责任,这马家私底下更是居心叵测,做些不光彩的勾当,居然还敢这般前来寻事!他忽然想到一事,心头一惊,之前那人不是说夕家这边杀人了,怎会没见一点血迹。还没想明白,马官儿家这边有人开口说话,
“本是大好姻缘,你等从中做了手脚,我们公子质朴善良,现如今被关在何处,速速交出来!公子昨日刚送过来,今日你却成了这姑爷,我看你们夕家还有何话可说!”
小乙大声回他道,
“你们公子胡作非为,与那两位丫环勾搭成奸,是我亲眼所见,还质朴善良!亏你说得出口!至于这姑爷……”
那人怒极,
“莫要说这许多,我只知道我们公子好好送来,你们却将他私自关押起来,夕家如此霸道,视王法于无物,当真可恶!”
小乙仔细想想,这马家定然早就准备好了一切,若是出了变故,马上就会上门施压,否则怎会一下来了这许多人。他忽的想起那两个小丫环,莫不是从她们那里传出的消息。不过早晚要面对马家,不如今日就把事情解决好。夕老爷始终在旁观察,此时来到小乙身边,对他说道,
“小乙,这事你不用管了,我跟他们来谈。”
小乙心想,这马家家主与夕老爷乃是生死之交,这事应该有得谈,或许就是多些银子的事情,反正那夕家公子正在府上,送还给他们也不是什么大事!小乙退到一旁,听夕老爷如何说道,
“马三儿在何处,叫他来见我!”
那人哼哼两声,道,
“三老爷早就卧病不起,你又不是不知!现如今马家由四老爷当家,四老爷说你夕家欺人太甚,去报官求官老爷为我们作主!”
刚一说完,一队官兵来到门口向里边喊话,
“夕老爷,我等例行公事,可否进来说话!”
夕老爷虽说有些不愿,可回头一想,有官家作个见证也好,到头来不至于赖账诋毁。他大声回话,
“请进来说话。”
那一队官兵进到院中,分开一排站好,领头的,正是不久之前刚来过的那人。他向夕老爷抱拳,笑道,
“夕老爷,咱们今日可是见两次面了!这里出了何事,还请详细说来,我也定会为您作主。”
夕老爷回他道,
“吴老弟,只是些小纠纷,不甚要紧!”
小乙心想这人说话真是一点不给马家人面子,他身后那四十上下的马家四老爷,也是气得脸都绿了。小乙早就注意到此人,他穿着虽是普通,但也极为考究,特别是那衣上纹绣,当真别致得紧。小乙听说过这蜀中刺绣名满天下,想必此人穿的也是那个中精品了。
“吴大人,今日可是我们马家含冤受屈!”
马家四老爷开口说话,语中带着怒意,真是有些气不过了。那吴大人却是换了另一副嘴脸,道,
“你们私自带武器上门挑衅,这就够你们受的了!来人,把他们统统拿下,带回去好好审问!”
说完,众官兵提刀上前,便要将那马家人绑了,马家人却人人不服,欲要抵挡。吴大人一见,双眼瞪得极大,大声喝道,
“好一群恶徒,光天化日之下,还要行凶伤人!都给我拿下,若有反抗的,一律加倍刑罚!”
小乙对这吴大人十分厌恶,可他如今帮着夕家对付居心叵测的马家,倒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只侧过身去,不想再去看他那臭脸。刚一回头,又见到了夕月。她背着双手,笑眯眯的看着小乙,小乙扬了扬眉,夕月会意,二人一同移步出来。
“哥哥,这里人太多,我让小和尚待在我那小院中了。还有,哥哥,你可否答应月儿一事。”
小乙回她道,
“月儿尽管说来,我自会尽力。”
夕月嘟了嘟嘴,道,
“师傅被那些人带走,也不知去往何处,哥哥若是能够帮月儿寻到师傅,让他不被迫害利用,我也就放心了。”
小乙点点头道,
“这点月儿大可放心,我一定会去探查个究竟。”
夕月微微张口,笑得十分好看,小乙在这一刻也是稍稍动了心,夕月又道,
“这样最好了,我也就能安下心来帮助爹爹了。”
小乙心头一惊,
“月儿决定留下来?你之前不是……”
夕月摇晃身体,眨眼回话,
“嘻嘻,那只是月儿酒后的醉话呀哥哥!家中这么多事,月儿又如何能够离开!哥哥又不愿留下,月儿……”
夕月慢慢低下头来,话音越来越小,到后来几乎已经听不见了。小乙看她神色之中隐隐带些幽怨,心知这必不是她真实所想,只是自己又如何去劝解,难道真带上她一起去行走江湖?
再看那方,官兵发力,马家众人又怎敢拼死抵挡,不几下便被制服绑住,官兵正要将其扭送回去,却有一人连滚带爬从廊道匆匆赶来,边爬边喊,
“大事不好啦!大事不好啦!老爷,老爷!那马官儿,那马官儿死啦!死啦!”
十六 死要面子学人断案,玩心大起教子做人()
院中众人皆被一声惊得不轻,众官兵放开手来,不知怎么办才好。那吴大人脸色铁青,不由自主看向夕家老爷。夕老爷眉头皱紧,奔跑过去,一把将那小仆抓住,问他道,
“怎么回事,说清楚些!”
那小仆哆哆嗦嗦,回道,
“老爷,那马家公子,马官儿,死了,被人杀死了!”
“死在了何处?”
“后院的柴房里,刚才我听到动静,过去查看,怎知血流了满地,不知已经死了多长时间!”
夕老爷赶忙奔走过去,小乙马上跟上前去,这院中众人也都往那方聚拢,夕府众人心中更多疑问,也是走在了前头。小乙边跑边想,莫非街上那人见到的便是这马官儿被杀之事,因而被吓得到处乱跑。来不及多想,众人已然到了那后院之中。夕老爷正欲进屋,却被那吴大人叫住,
“夕老爷,您这进去好像不太妥当,不如让我先派人验验!”
夕老爷一听,有官兵在,自己多少也得顾及下他们的面子,他停下来,示意夕府众人让开道来。那吴大人派人进屋查看,小乙也在门外看那屋内情形。夕家柴房极大,所储干柴无数,平日里有人清扫整理,倒也干净舒适,应该也算不上是虐待那马官儿了。不过此时看去,这柴房之中一片凌乱,四处都有血渍,马官儿尸体用一种极不舒服的方式扭曲着,静静的趴在门口,他右手沾满血,血色暗红已然晾干,那手则刚好够到门槛。检验官将这屋内情形一一记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