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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作为合作的伙伴我们和他之间需要的不仅仅是信任更是需要一种制衡。”紫苏的嘴角向上微微挽起,面上也没了一贯以来的那种玩世不恭。
“何解?”
“ 要他们相信我们,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还有一样不可或缺的就是平等的地位。”
熊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紫苏看了熊佶的反应感觉还算是满意于是就继续说了下去,“陆将军位居人臣数十年你以一介草民的身份要和他谈条件无疑就是水中捞月,就算是你三寸不烂之舌又有何用?就算是你真的为了民族大义他就真的会信你助你?”
“这……”熊佶语塞,细细一想还真的是这样,以前的这点还真是被自己忽略了。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若是自己贸然冲到那个皇上的面前告诉他贾似道和夏阳生已经投敌,亦或是说这次的瘟疫就是他们两人策划造成的,如果真的这样的话得到的下场应该就是午时斩首或者直接就被拖下去打个一百大板以儆效尤,亦或是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掌心的冷汗甚至不允许自己再想下去。
“现在你知道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他我的身份,即使我只是个江湖中人,我的名字他应该也有所耳闻,我姨一个被江湖中极有地位的人和他谈条件,可不是比你一个赤手空拳的好多了?”
对啊,紫苏虽说不是什么武林盟主之类能让人闻风丧胆之类的人物,但是他现在药王的身份更能令他得到推崇,不为别的,只要是人都会生病,而医术在江湖中最好的定然是鬼谷的药王,他们相信终有一天会有用得到紫苏这样的人才,而且救死扶伤的医者在江湖中的地位本就和不一样。江湖中人想要上位那就肯定会有仇家,但是医者只要不站队就不会有什么仇人,这也是为什么江湖中人这么崇尚鬼谷的原因了
。
但是紫苏作为一个极有江湖地位的人为什么要在这里呢?不应该是过着人上人的生活吗?即使是为了帮助自己的师傅那么也不用一起陪着吃苦吧?
熊佶看着紫苏的背影,愣着出神。
只见走在前边的紫苏回过身来对着熊佶说道,“小子,快点回去吧不然你师父可要发飙了。”
“诶。”
“岂有此理!”
三日后,一直等着动静邀功的夏阳生却是没有如愿以偿,不知怎么的那个城南的京幾卫营地里愣是没有传出一点儿风声。明明自己已经派人给他们的饮用水中下了药,甚至还送了几个染了毒的小倌儿给营地里几个有头有脸的人享用,这里头的药可是下得足足的,怎么会一点儿用也没有呢?
不可能的,肯定是他们不外传!
但是夏阳生转念一想又不是个事儿,陆秀夫是什么人?他就是个武夫,就算把他比作当年的韩信好了。韩信点兵可也是要多多益善,他这么多的毒撒下去,就算平日里防范地再怎么严起码也会折损一半的兵力。
“我就不相信这个老匹夫还撑得住!哼!”夏阳生越想越气,直接把手中的茶杯摔倒了地上,滚烫的茶水有几滴溅到了边上跪着的婢女脸上。
“大人息怒。”那个婢女连忙磕头认罪,即使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总之自己先认个错能保下小命就好了,今天这夏大人喜怒无常还是少招惹些为好。
“贱婢!你还好意思说息怒,伺候人都伺候不好,这么烫的茶想烫死爷吗?”夏阳生显然胸口有口闷气出不来,边上又是贾似道那只狐狸,狐狸自然是惹不得的,只好找下人的茬了。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那个婢女狠狠地磕头,似乎都要把头撞破了。
“没有你的事了,下去吧。”坐在一边的贾似道用茶杯的盖子撇了撇茶末,抿了一口茶这才云淡风轻地说道。
“谢大人。”那个婢女连忙谢了恩就退了出去,生怕等会那位爷一生气就要了自己的小命。
“夏大人,何必这么大动肝火呢?”贾似道的声音还是淡淡的,似乎还有一丝不屑的意味。只不过现在的夏阳生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这个陆秀夫怎么会这样,营地里的将士按照我的估计应该是已经死了一大半了他怎么还没个动静!”
“别急嘛,说不定这城南京幾卫营地没事呢。”
“怎么可能!”夏阳生激动地直接从太师椅上边坐起来,“那个药得威力您也见识过了,这天下除了我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解开,那些营地里的庸医充其量只会认为是和城中一般的瘟疫!”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贾似道把原本手中端着的茶杯重重地放到花几上,“这瘟疫哪里是冬天会有的?就算是你放了”
“可是我放了死老鼠。”夏阳生突然有些底气不足。
“放了死老鼠又怎样?我想这有心人早就看穿了吧……”
第一八二章 首战告捷 保全将士 下()
第一八二章 首战告捷 保全将士 下
“放了死老鼠又怎样?我想这有心人早就看穿了……”贾似道看着对面状似疯狂的夏阳生只觉得他十分不成器,甚至觉得没有再继续谈论的必要,但他知道夏阳生还有利用的空间,毕竟这个尸毒的解药现在知道的只有他这里会有
。就算是别人配出了解药也不一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夏阳生此人虽然心计深沉但是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妄尊自大,他总是以为所有的事情都会在他的掌握之中。这个缺点也许在他刚开始筹谋的时候还不明显,但是现在为官多年,就算是耳濡目染也沿袭了很多官场上不良的习气,其中必然就有自大这一项。
贾似道虽然也是为官多年的人,但是他还是有些许原则的,也可以说他是清醒的,他没有被权力完全地迷失了双眼,他对自己的所需所求十分明白。
他要的只是一个伯乐,他要的只是去施展自己的报复。只要自己的报复得以施展他才不会管君主是谁,只要能够施展自己的报复重新建立一个王朝又如何?他就是典型的盛世英雄,乱世枭雄。
现在的大宋风雨飘摇,也可以这么说,这里有贾似道的一份功劳。因为现在的皇帝,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适宜推行他的想法,当他无助的时候蒙古的四皇子拖雷来了,拖雷向他伸出了手。他知道机会再难求,就紧紧地握住了,这就是为什么贾似道通敌卖国了。
如果说贾似道卖国是怀才不遇之后的病态心理,那么夏阳生则是对于名利追求的 极致渴望,渴望到了不择手段。
“你觉得他们之中那个人好?”站在门边没有进去的拖雷问向身边的随从。
那个大个子的随从好像根本不怕他,“我认为姓贾的适合做谋臣,而而姓夏的更适合做走狗。”
“不错不错,你是怎么想的。”拖雷似乎很信赖这个身边的随从。
“谋臣是要纵观全局不能有太大的私心,而走狗嘛只要有忠心就够了,而名利足以维持他的忠心让他不择手段。”
“你这句话说的好!”拖雷很欣赏地看了看那个随从,“下次就由你带着我的一支亲卫军。”
说完拖雷就大踏步进了房间。
“四爷!”贾似道最先反应过来。
“四爷好!”夏阳生随后也向着拖雷问好。
“不必客气。”拖雷随手指了指下边的位置,就径直向着主位走去,待他坐定才开口,“听说这儿刚才有位了不得的大人正在发火啊。”
“四爷恕罪!”夏阳生就算是再蠢也知道拖雷是在说反话,现在他还好,只是拖雷身后的那个随从正目露凶光,恨不得要把自己吃下去似的。
夏阳生悔不当初,这里是拖雷的地盘,那些个侍女自然也是他的人,他刚才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了敢在这里大吼大叫?现在想起来冷汗蹭蹭地冒出来,不九就浸湿了里衣。
“夏大人这倒是勤快, 你怎么知道说的是你呢?”
“一人做事一人当,小的刚才只是气急了还请大人恕罪!”
看着夏阳生认罪态度还算可以拖雷也没有兴趣再继续逗他玩儿,“那夏大人究竟为什么动这么大的气呢?”
“四爷,小人早就在京幾卫的南营下了毒,照道理说三天毒发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小人有些着急……”
“你是说南营?”
“正是
。”
“这回你恐怕是要失望了。”拖雷靠回了椅背。
“这……”夏阳生突然觉得有些抓不住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