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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说着愣在那里,呙也看着凡忽然觉得他也是可怜的人,他也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生活在世间谁又不是可怜的呢,还是那句话呙也所有的表现都是他自己的,他说的就是想的,他想的就是他具有的。
呙也是*,这是他的秉性,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他总能看到好的一面,即便是凡这样的人,在他看来也有可取的地方,他做的这些事情很可能就是他不得已而为之的,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和苦恼。
只要明白了这些事情,也就能真正的走到他的心里,也就能真正的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这是呙也最真实的想法,和善恶什么的没有什么关系,他心里就是这样想的,没有什么样的原因。
呙也这样想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样做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遗憾的是呙也的心境还不够强大,还没有达到包容一切,达不到这样的境界,总是会被这样的结果所累的。
很快呙也心中就懊恼起来,先前所有的一切也就都没有了,凡忽然又看着呙也笑了起来道:“不在意的事情也就不用在意了,没有什么用的话也就不用说了,反正说了也是没有什么用的。”
说过便把眼睛从呙也身上移开,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其中的落差也是如此的大,对呙也的打击也是很大的,他没有什么其他的做法,不过是苦笑起来,还笑出了声音。
凡自然听到了,他并没有刻意去做什么,他把目光转移到蛇老大的身上,凡看了看蛇老大道:“你的身份我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这里的情况好像和你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你们是没有必要参与进来的。”
蛇老大道:“救命之恩,自然是要报的,就算是用生命去换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凡想了一下道:“你是真的是这样想的,还是不得已要这样说的,毕竟生命就只有一次,失去了也就没有了。”
老大明显愣了一下,凡的这话对他是有影响的,虽然他不知道这影响到底是什么,但是是很清晰的,如果要是再早那么一些时间,他肯定会明确的放在心上,还会很认真的考虑,最终他还是会这样做的。
不管怎么说他的秉性就是这样,要是报恩的事情不做的话,他会后悔一辈子的,那时的想法一定是和现在是不一样的。
正如凡所说的那样,生命就只有一次消失了也就没有了,这是最基本的事情,要是这样的话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蛇老大稳定了一一下心神道:“总是有很多东西是比生命要尊贵的,既然这样的话,也就没有什么不能做,什么能做的事情了。”
凡道:“这样的结果也就很明显了,他们救你也就是白救了,甚至我在想,他们救你或许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也说不定的,谁又能清楚呢?”
凡说的是有这个可能的,不过他这样说就是故意挑拨的意思了,所有的关系都不会坚固到无懈可击的,既然这样的话就是有办法破解的。
对凡来说能不能破解都不是那么重要,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能对付的,他想要的不过是看到呙也他们失落的表情,这样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让凡没有想到的是蛇老大和他想的是不一样的。
不管他们怎么说都没有什么很好的结果,而且蛇老大要比呙也聪明的多,他说的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凡很难分辨的那么清楚,甚至有那么几次,凡被他给饶了进去。
凡明白从蛇老大这里得不到他想要的结果,也就放弃了,最终他又把目的对准呙元无,他现实夸奖了呙元无能有这么好的运气,无论是同伴还是什么都是如此的忠心,这一点他是很羡慕的。
凡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虚伪的成分,他说的都是实话,这不是他良心发现了,不过他的计划罢了,接下来要做的才是最关键的。
凡话锋一转看着呙元无他们道:“可惜啊有这么好的同伴好是好,凡事都是公平的,得到了一些总是要失去一些的,这么同伴要是眼睁睁的看着处在危险之中而不能出手相救的话,岂不是很难过。”
凡明白呙元无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他能抓住他们最脆弱的那根线,对此发动攻击的话,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有效果的。
第五十四章 第二场。开始放逐()
对于戏耍呙元无他们这件事,凡乐此不疲,这也是他在这里做这些事情的目的,对于他来说,这是他最大的兴趣,如果不是这些的话,呙元无他们早就殒命在这里了。
凡的话,呙元无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凡这样做的目的,遇到这种事情,似乎怎么处理都不是最好的结果,回答或者不回答,最终得利的就只是凡。
凡的处境和呙元无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呙元无越是表现的无奈,他心里也就会越兴奋,凡还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在对待这件事情上呙元无表现的和他原先想象的是不一样的。
最明显的感觉就是呙元无似乎还不如呙炎他们,甚至连蛇老大的表现都不如,这不是凡的感觉,这是一个事实,凡不知道这里面的原因是什么。
按照一般情况来看,凡无论如何都是比蛇老大他们要好的,他的修为是这里最高的,经验也是这里最多的,处理起事情来自然会有一个最好的结果,这是没有什么可说的。
正如凡所想的那样,呙元无的表现是个最基本的事实,只要明白其中的道理也就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了,呙元无他是这里真正的管事的人。
这不光是一种说法,更重要的他还是要这样做的,他每做一件事情之间都是要考虑,这件事情会什么样的后果,对成员会有什么样的伤害,他要尽可能的保证每个成员的安全。
在这种情况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是要耗费巨大的精力的,呙元无是一个修道者,他还没有到什么都能做的地步,总有顾忌不到的地方,这样也就显得处处受制于。
呙炎他们虽然也有这方面的担心,比着呙元无要少的多,其中还有最大的一个原因,虽然他们并没有明确的表现出来,甚至他们自己在做的时候也是不清楚的。
他们下意识的把呙元无当成他们最终的底线,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无论他们做什么,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最终呙元无都是会收底的。
这样的想法是长期习惯形成的,总是在不知不觉中表现出来,不要说呙炎他们,就是蛇老大多少也有这样的情绪,这是无法避免的,这是呙元无表现出并不是那么厉害的最根本的原因。
凡是不清楚这些事情的,他也不想考虑这些事情,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看到呙元无他们露出窘态,这样的话便产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表面上看这里的情况是凡一手掌握的,凡处在主动的状态,呙元无他们处在被动的状态,呙元无他们要做的任何事情都要跟着凡的方法来进行。
他们不仅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更无法决定最终会是什么结果,这是最基本的事情,这是能看的到的,也是所有人都明白的。
有看的到的东西,自然也就有看不到的东西,凡是主宰着呙元无,同时呙元无也控制着凡,凡总是会根据呙元无的表现做出相应的举措。
对呙元无他们来说这是好事,不仅仅是表现的形式是那样的,更重要的是如果凡要是不这样做的话,他们的处境也就危险了。
不管什么样的情绪都无法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对凡这样的情况也是适用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凡的兴趣已经开始渐渐的减少,呙元无所带给他的刺激也越来越少了。
等到这感觉完全消失的时候,也就是凡要动手的时候了,凡会表现出这样最大的一个拐点在与这场比试,不得不再开始之前他想到了很多的细节,预测了很多的可能。
在他的想象之中,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很美好的,所能带给他的感受也是很好的,当真的发生的时候才发现,和他想的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的,最终带给他的感受,似乎也并不是很刺激。
凡多少也明白这当中的原因,呙也和会师父他们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这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事情,在开始的时候凡就有这样的感觉。
会师父他们的情况凡是很清楚的;他们最大的厉害之处就是能把文字和逻辑的问题发挥到极致,这样并不是说他们不讲道理,相反是他们能更好的利用道理,在这方面比他们厉害的恐怕也没有其他人了。
条件已经有所限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