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素衣淡淡摇头道:“这人极为狡狯,如果真是他出卖公主,必定不会再回东京或在江湖上出现,有可能已经远遁大漠或塞外,想要寻到他着实不易。”
这话说得萧汉有些泄气,只好黯然不语。江素衣瞅他一眼接着道:“我这里有一颗自制的‘九转滋阴丹’,却是老太婆集上百味中药制成的疗伤圣药,已经交给丫头,回去让公主服下自然无事。”
萧汉激动万分,当即站起拜谢。江素衣摆手请他坐下,二人跟着谈起当前江湖形势,萧汉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其中夹带了好多假话。
江素衣自然听不出来,慕容秋雨与他朝夕相处,自然对他了如指掌,只是默然坐在他身边一语不发,脸色也如往常一般平静自然。
闲话之后萧汉看似漫不经心道:“峨眉派与少林派当日极力推阻俞教主称宗,白眉孙仁昭与少林行空长老二人勾结,把天山派刁师伯与我武当派隔离开来,甚至有意设下埋伏对教主不利,所幸君老前辈与小子发现及时阻止此事,只是事出突然,大宋官府居然插手江湖,小子这才忝列宗首之职。待得江湖事了,宗首小子自当让与教主,然后带着妹子与萤儿她们退归天山买一处庄园过活。”
江素衣不知萧汉此话何意,急忙转头看向慕容秋雨道:“丫头,他这话什么意思?”慕容秋雨站起躬身道:“大哥数次谈起隐退江湖之意,想来江湖凶险,现在又有了两位嫂嫂,害怕她们出什么意外。”
江素衣半信半疑道:“此话当真?”慕容秋雨脸色平静道:“是真是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萧汉忙道:“此言发自肺腑,绝不是假话。小子出道江湖数年,历经数十次生死大战,虽得上天眷顾不死,手下兄弟却是死伤惨重,而且宋唐两国已有夺取天下对江湖动手之意,到时整个江湖便会面临灭顶之灾,迟退早退都得退,不如及时归去方是正理。”
江素衣冷笑道:“江湖黑道被你清扫一空,白道三十六派又被你解散,真把江湖人当傻子不成?你收了李从善与赵光义什么好处来做此事?江湖人不混江湖难道要去种地做生意不成?”
萧汉自从做那些事开始便知道瞒不过悠悠众口,再说也不怕他们嚼舌头。那些半被迫半自愿退出的帮派俱沾了他的光,更不会胡说八道,只是四宗与一些江湖闲散帮派对他颇有微词罢了。
萧汉自然要解释一番,这一说差点天黑,直把个江素衣听得头晕脑胀晕头转向,不自愿的被萧汉进行了一番洗脑。
慕容秋雨一直静静坐在他身边听他侃侃而谈,不时帮他添茶倒水,看得江素衣不时翻白眼却又无可奈何。
萧汉好不容易说完,看江素衣眼神都散了,心里得意,突然话锋一转道:“我家萤儿对俞教主玉容很感兴趣,小子侥幸见过她老人家两次,每次俱是惊为天人,想到我家萤儿数十年后便会容颜衰老,实是恐怖之极,小子斗胆请教您老人家教主永驻可有何秘诀传授?”
江素衣双眼寒光大盛猛地站起道:“小子无礼,敢如此亵渎教主,你可知罪?”
第六九三章 惊天秘密()
慕容秋雨急忙拉他站起道:“他一向说话如此,师父您老别生气。”跟着便不停扯他衣角示意萧汉道歉。
萧汉躬身道:“您老别动怒,我是真心实意向您老请教,俞教主她老人家武功天下第一,一枚飞花都差点要了我的命,我倒有心问她却是不敢。您老一向侍候她老人家,想必知道一些秘诀,能够告诉小子一二,到时萤儿也好,妹子也好,俱是容颜永驻,您老人家难道不会为此而高兴么?”
江素衣面无表情盯着慕容秋雨道冷冷道:“你也想知道?”慕容秋雨毕竟也是女人,自然好奇俞韵溪年近九旬容颜不老的秘密,因此听得师父询问只是默然不语。
江素衣突然长叹一声,看着萧汉道:“一个人就算天姿国色,也总会有容颜衰老的那一天。人活百年,谁也逃脱不了归于尘土的命运。”
她话里话外充满落寞,萧汉心中一动,轻声接道:“您老的意思教主她老人家也会容颜衰老?”
江素衣冷冷道:“我没有这样说。”萧汉得寸进尺道:“那您的意思教主老人家自是驻颜有术,这里面一定有诀窍对不对?”
江素衣冷冷扫他一眼道:“我说有诀窍了吗?”萧汉心中又是一动道:“我明白了,她一定是戴了您老制作的人皮面具对不对?”
江素衣双眼寒光再闪道:“你看出她戴面具了么?”萧汉极力回想与俞韵溪两次会面场景,确实看到她如玉一般的容颜上透出的几丝青筋,,看上去绝不似假的。
如此说来俞韵溪真是驻颜有术,原本萧汉还以为这不科学,不过自从自己雷劈不死后便接受了一切奇闻怪招,既然这个时代有人皮面具,有飞花神功,有烈阳掌,那么便自然会有长生不老容颜如旧。
萧汉苦笑一声道:“您老的忠心小子实是佩服,既是如此,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萧汉再次朝她深施一礼,转身便要退出屋子。慕容秋雨跟着向她师父行礼,小声道:“徒儿也要回去了,您老保重。”
江素衣爱怜地看她一眼,长叹一声道:“你大了,自己也要万事小心。”跟着看似无意道:“人生一喜必有一忧,就算你容颜如旧青丝如新,又谁知自己付出的代价?丫头容颜虽说比不上江南公主,却也胜在风流自然,至于岁月变迁容颜衰老本是自然,用不着刻意求取什么驻颜之术,而且有些东西是学也学不来的。”
萧汉心思敏捷,听她话中之意,再联想自己前世所看过的无数电影电视剧,马上得出一个结论,忍不住转过身来躬身道:“小子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慕容秋雨急忙奔过来拉他道:“我们别问了好不好?别让苏姑娘她们等急了。”
江素衣摆手制止慕容秋雨道:“他已说了一下午,也不多这一句。”萧汉嘿嘿一乐道:“那我说错了您老可不许瞪眼睛。”江素衣冷冷道:“我什么时候瞪过眼睛?”
萧汉心下大安,直起身子道:“我说得如果不对您老就当没有听到,如果说对了您老也不用回答,我们转身就走,以后绝不会再纠结这个问题。”
江素衣惊讶地看他一眼,慢慢把脸转向慕容秋雨道:“我给你的东西收好了,药丸回去就给柴姑娘服下,将养个三五天便应该没事。”
萧汉心是暗笑,听她话音初落便轻声道:“按小子想法,一个女人要想驻颜有术,或是取得天山雪莲之类灵药,或是练有返老还童之功,或是习得采阴补阳之术,或是坚持守身如玉处子之身。俞教主天人一般,凡人岂可轻易亵渎,是以小子大猜想是最后一种。”
这也是萧汉从她刚才所说之话中揣测而出,既然她说一个女人要付出代价,又说慕容秋雨学不来,前面所说三种只要豁出去人人都可办到,只有最后一种慕容秋雨铁定学不来。
俞韵溪也好江素衣也罢,早已把她许配与萧汉,二人圆房只是时间问题,一旦处子之身破了,自然再难以练成俞韵溪那般。而且一个女人终身未婚,就算拥有绝美的容颜又有何用?是以江素衣才会长叹不已,也算是为俞韵溪暗自惋惜。
江素衣双目闪动,跟着耷拉下眼帘道:“你们走吧。”眼看二人要退出屋去,江素衣又叹一声道:“以后好好对她。”
萧汉重重点头道:“小子绝不会亏负于她。”江素衣美目四顾,幽幽叹了口气。慕容秋雨在门口躬身道:“师父保重,徒儿走了。”
萧汉心中一个大胆念头突然升起,一只脚跨出门槛一只脚仍在门里,转头盯着江素衣道:“您老可认识行空长老?江蝶衣是不是您老的姐妹?”
这话问得极为无礼,萧汉也是打着突袭的主意,一言既出便即躲到门外。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寒光直扑门外打来。慕容秋雨吓得花容失色,左手一抄登时把数枚银针接住,一个转身扑通跪到地上叫道:“师父恕罪。”
江素衣面无表情,两眼凶光大炽恶狠狠盯着她道:“这小子自己找死,可怪不得老身无情。”
萧汉从门外探头进来道:“我就是随口一问,听闻先前行空长老还曾派天山派厉师伯与峨眉派金仁泽二人千里追杀您老,小子想着帮您出气来着,并没别的意思。您老刚才动手要小的性命,真是让小子委屈到家。”
慕容秋雨跟着磕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