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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羸弱,因此那三名伏击修士根本没有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这才全力之下血遁逃走,不过仍是付出了一条手臂的代价。
又因为那时候事发危机,开始便是人人都被偷袭重伤。自然不宜正面战斗,可他也未能想到最后逃出的只有自己之人。而说到这里之时,于沉更是泪如泉涌,即便薛云看去也是面露动容之色。内心暗自惊叹这胖子的演技之好。
不过另一方面,薛云也暗自庆幸控制住了于沉为自己所用,因为在前一日他可是亲眼看见于沉此人自己提出了今日这番苦肉计,更是让数名元婴修士不断出手施暴,力求今日的伤势真实无比。再加上他那条手臂,虽然束魔山之人以为于沉是在于简真,金广莱生死相斗之时被对方斩下,可薛云却是无比清楚于沉是真真切切的自断一臂。
因此薛云对于于沉,始终是并未真的放心,毕竟如此对自己都能下如此狠手之人,想不让人惊惧其隐忍之心都难。
而今日,让薛云与段云心意外的是,那于沉口中的金兰宗小师妹,身为闭生死关的大长老之女的女子竟今日也在此出现。而她虽然时刻伴随在束魔山少宗主沈御榛身旁,可薛云却在仔细观察后便可看出此女的强颜欢笑之意。看来事实果然如于沉当日所言,她只是联姻的牺牲品,并非真心愿意嫁给沈御榛的。
或许是察觉到薛云的目光,段云心当即嘴唇微动的传音取笑道:“师弟莫非是动了怜香惜玉之心?不过这女子容貌虽也算上乘,可与师弟倒算不得登对的。。。”
“师姐何必取笑于我,你明知道师弟早有道侣的。”薛云闻言轻叹口气,见此刻众人的注意力基本都集中在金广源与于沉身上,方才带着些许苦笑之意的回道。
段云心闻言莞尔一笑,当即又要说话之时却是骤然目光一凝的看向莲步轻移。缓缓向金广源走去的秦婉心。而薛云一直用六阳金瞳暗中观察着周围,此时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当即也是深吸口气后屏住了呼吸,心下无法控制的有些紧张起来。
虽然薛云也执行过数次暗杀任务。可此次却是截然不同,毕竟这次已经说不上是暗杀了,如果一击不成,很有可能是面对的就是整个广丰门,到时即便是提前安排了沈开复等人在此,也是极为麻烦。退一万步说。只要稍有不慎,那沈开复再丧心病狂一些来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将信物全部毁掉,他们这次也就白来了。
到时候沈开复等人得不到广丰门的信物,之前谈好的两枚信物的报酬自然也随之打了水漂,弄不好就会落得一个什么都没得到,还惹得一身骚的尴尬下场。
不过当此时段云心却是突然握住了薛云的右手,暗中用出了几分力气,与此同时薛云脑海之中也响起了此女的传言之声:“婉心的实力比我还要更胜一筹,再加上之前的种种铺垫,定然会一举成功的。师弟这些天来连日谋划大局,恐怕是精神力消耗过大,其实大可不必如此紧张的,更何况你不是也留下了后手吗?”
听到此话,薛云也稍稍心安几分,原本已经搅成了一团乱麻的思绪也渐渐平静下来,而此时此刻,秦婉心已经走到了金广源身旁,柔声开口道:“道兄还是不要太过责怪于道友了,看他的样子,也是受害者之一,固然广丰门损失更大,可又何必对同病相怜之人落井下石呢?不如喝上几杯茶,重归于好如何?这样对于两方宗门以及联盟大局都是有所裨益的。”
原本虽然并未对于沉出手,可却与其僵在原地金广源闻言也是轻叹一声,准备做个借坡下驴之人了,因此只是故作思索的沉默了片刻后便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了秦婉心说完刚才之语后便递过来的两杯刚刚斟满的两杯茶的其中一杯。
而对面的于沉更是直接拿过另一杯茶,恭敬开口道:“在下于沉多谢金门主宽宏大量,定当终生铭记此等恩德!”
说完此话,他便用仅剩的一只手握住茶杯,躬身一拜后一口饮下。
金广源见此一幕惺惺作态的冷笑道:“本座可并未原谅你,日后你还需配合本门调查当日之事的,不过今日我便给婉心以及诸位在场道友一个面子,看在同属联盟的份上,放你一马。”
说完此话,金广源也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随即他面带微笑的看向秦婉心,正要说些什么之时,面色。。。骤然大变!(。)
第四百九十五章 讨要()
而此时的秦婉心面上已然没有了半点微笑之色,她申请冰冷,用仿若从黄泉中传出的声音低声耳语道:“道兄,婉心麻烦你道消身陨!”
金广源满脸的不可置信之色,他的眼神渐渐下移,眼看着一把闪烁着紫金之芒的匕首插入了自己的丹田之中,从元婴眉心之处一穿而过,可紧接着他便感到自己目中所见景象竟急速倒转,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当他隐隐看见一个熟悉的无头身躯向后倒去,现出了身躯身后的一个男子之时,他才接近全力的想要嘶吼一声,但他却没有这个机会了。
广丰门门主金广源,死不瞑目。
刚刚在他喝下那杯茶的刹那,他便感到自己的元婴仿若瞬间便被一股奇异力量束缚,竟提不起一点的灵力,可之后还未来得及他多想,秦婉心与玄亦痕迅疾如惊雷一般的出手,却是再也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秦婉心一击,碎灭元婴。玄亦痕一斩,削去头颅。
金广源致死都没想到为什么时至今日这茶中才会有毒,为什么自己明明亲眼见到于沉先喝下此茶却仿若无碍。
他不会想到,也没有机会去得知于沉竟是和他一样真真正正的中了茶中的原石痹婴散之毒,也不会想到那于沉不但甘愿自斩一臂遍体鳞伤,甚至一同服下这能够短时间内近乎让中毒之人法力全失的奇毒,只为了今日能够顺利将其一举斩杀!
但不管怎样,金广源却是再也没有机会看到这一切。
在其死后,早已做好准备的束魔山与金兰宗修士立刻手上神通弥漫,对刚才还一起谈笑风生的广丰门修士悍然出手,只不过与秦婉心、玄亦痕二人对付金广源的一招致命不同,他们使出的大都是试图困敌或是封印的神通。
因此几乎是在金广源身死陨落的瞬间,便有四名元婴初期的广丰门长老直接被困当场,其他长老惊怒交加的同时,几个脾气暴躁的修士更是已经祭出了法宝。摆出了一副死战到底的架势。
沈开复见此一幕依旧是平日中那副淡然表情,只见他不疾不徐的迈步前行,没有理会已然剑拔弩张的两方修士,径直走到了金广源的面前。右手缓缓提起那颗鲜血淋漓的头颅,目光深邃的开口道:“诸位道友均都是元婴修士,自然也应该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浅显道理,沈某也不说什么场面话,只是我束魔山与金兰宗两家虽然在场修士少了一些。但你们没有大修士坐镇,恐怕想要走出此殿都成问题。沈某也不要求各位道友许多,也不让你们广丰门沦落到我们两家附属,你们广丰门可以依旧是广丰门,只要各位道友发下道誓,继续效忠联盟,绝无二心便可。”
此话虽然说得简单,可在场之人却都能读懂其中深意,沈开复无非是告诉在场的华丰门之人,只要日后不起叛逆之心脱离联盟。只要好好听话做事,今日的事就是殿内之人你知我知,在弟子面前,也一样会保全你们的面子,不会让你们一大把年纪了还做那为人奴仆的晚节不保之事。
听到此话,华丰门的剩余长老当即各个面面相觑的思量起来,期间也有听到殿内动静的守门修士想要一探究竟,可还未等他们进来,便直接让沈开复之子沈御榛挥袖间打了出去。
身为少宗主的沈御榛此时面带冷笑,他心中从不相信有什么为宗门慷慨就义之人。而如今也定然会是如此,想来用不了多久这些华丰门的老家伙便会俯首称臣起来,因此无论现在殿内的情形究竟如此,他也可以说是成竹在胸。想到这里。他一把搂过身旁的女子,在其翘起的丰腴臀部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内心更为快意。
他的眼光远没有那么长远,在他想来经此一役之后,三魔联盟之中束魔山已然是一家独大,其他两宗不过是附庸罢了。
一向在宗门之内修行。凭借父亲的宗主身份一直顺风顺水便修炼到了如今的元婴初期的沈御榛除了对于玄亦痕那般和父亲一样的大修士还心存敬畏之外,几乎不把同辈之人放在眼中,而身旁的这个身为金兰宗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