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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话的孟方也不管众人的惊讶,只是看了一眼一脸不悦的罗宁说道:“我们必须先搞清楚这石壁究竟是什么材质,贸然动手开采,怕是不妥。。。”
说着话,孟方只感觉手掌传来一阵刺痛,猛然将手抽了回来,手掌上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掌流了下来。
孟方抬头向划破手掌的地方看去,是一只凸出的仙鹤爪子,上面还沾染了一些鲜血。
孟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甩了甩手掌的鲜血,也意,便不再说话,到一旁用水冲洗手掌。
众人此刻都在心里回味着孟方的说话,离子切割是他们如今能想到最简单,对石壁损伤最小的办法,大型设备无法运进来,若是离子切割动不了这石壁分毫,恐怕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老师,您快看,快看壁画上的仙鹤。”林欣扶了扶眼睛,指着沾染了孟方血液的仙鹤惊呼一声。
众人闻言,抬头看向壁画,壁画上的仙鹤好似活了一般,原本收起的翅膀张开了,低下的头也跟着抬了起来,展翅仰首的看着上面,似乎随时准备振翅起飞。
片刻的功夫,整个壁画好似活过来了一般,九只仙鹤飞向空中,连成了一条直线,转瞬之间又围成了一个圆。
一道刺目的强光闪过,那仙鹤便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壁画中水流不断的小溪,小溪旁几颗挺拔的仙松,画面随是活了过来,却变得格外的宁静祥和。
众人谁也不敢迈步上前,原本在后面清洗手上鲜血的孟方,好似鬼使神差一般,踱步上前,伸手想去摸那块石壁。
罗宁虽然对他的这个学生不怎么感冒,心里却早已将孟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只是这孩子有些喜欢走偏门,对他的态度也多半是恨铁不成钢罢了。
如今眼看着他要以身犯险,空自焦急的同时想要阻拦,却被身旁的几个学生拉住了。
“孟方,你站住,不要再往前了,前面的东西我们都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回来,你快回来。”
任凭罗宁如何焦急的呼喊,孟方好似着了魔一般,根本听不见,只顾着迈步走向石壁,眼看着到了近前,伸手便摸上了石壁,如今任谁也拦不住了。
孟方站在石壁前,伸手摸了过去,不过却没像先前那样,摸到石壁,眼前的画面好似真实存在,又好似空气一般,伸手便穿过了石壁。
饶是孟方早有心里准备,此刻却也有些措手不及,心中狂跳不止,好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不断的在催促着他向前。
此时孟方的半个身子已经进了石壁,再要有人想伸手去拉他,已经没有丝毫的可能性了,罗宁被众人拉着,寸步难移,饶是他有心将孟方拉出来,奈何身边都是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光是眼前就摆脱不掉。
即便是孟方只剩下最后一只脚还在外面,罗宁也抱着他能回过头的希望,不断的放声大喊孟方的名字。
直到孟方彻底的走进了石壁,罗宁仿佛浑身力气被瞬间抽干了一般,瘫软在了地上。
“孟方啊,孟方,我一直阻挠你研究神学,就是不希望你偏执的好奇心害了你,可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莽撞…”
众人的脸色都有些怪异,任凭罗宁一个人坐在地上放声痛哭,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此时不知是谁低声喊了一句。
“快看,孟方,孟方没事,他在石壁里面。”
众人纷纷抬眼看去,只见孟方背对着众人,顺着溪流,一步步的向内走去。
顺着溪流绕过了一座小山包,转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罗宁再也忍不住了,趁着众人愣神的功夫,猛地甩掉抓在自己身上的几双手,发疯似得向石壁冲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冲到石壁前的罗宁,却并没有向孟方一样走进石壁,而是被石壁前某种无形的力量弹开了,整个人凌空飞起。
弹开的惯性,连带着身后的四五个人一同被撞飞了四五米,撞在了身后的矿壁上方才停止。
站在最后面的一个学生当场便昏死过去了,就连排头的罗宁也觉得嗓子眼发甜,跪坐在地上,看了一眼石壁中消失的孟方,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两眼一翻,昏死过去了。【!,。
第三章:伏羲王安在()
剩下的人都有些懵了,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
孟方出现在石壁中,本就让众人觉得有些诡异,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不过那时却有罗宁这个主心骨在,可如今这个罗宁也昏死过去,众人一下子成了没头苍蝇。
谁也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一个个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物理专家组的混乱,站在一旁的考古队也同样好不到哪里去,考古队的宋教授看着石壁,深皱着眉头,嘴里不住的惊叹着,根本无心理会物理专家组的混乱。
“都别说话了,先把罗教授他们带出去,他们受了伤,井下没有足够的药品救治。”林欣扫视了一下众人,说完话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着林欣的下一步指令:“除了受伤和昏迷的五个人,我们还剩九个,五个男的把他们带出去,我们四个女的先留下。”
话说完,本来还有人打算谦让一下,却被身旁的另一个人阻止了。
“怎么说就怎么做,你要是有办法再言语。”说话的叫宗枢,是林欣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向来对林欣的话是言听计从。
话说到这儿,也再没人想要谦让了,各自背上一个伤员,向井口的铁轨走去。
这矿井的深度达到了四百米,井下升降机下不到这种深度,铁轨则相对方便,且更加的安全。
因为是电动机的动力,因此井下铁轨的时速,最快也不过三四十迈。
一边送伤员离开井下,另一边的孟方走进洞里以后,绕过一座小山丘。
山丘后面是一座更大的山,山脚下露天坐着一个人。
此人长发披肩,身着青松白鹤袍,满面长髯,也看不出年纪。
此时若是有个考古队的人在这里,也不难发现,这种青松白鹤袍距今少说也有三千多年的历史。
此人面前还放着一尊金塔,晃眼一看,金光闪闪,便知不是凡物。
周围郁郁葱葱的草地,也不知这人在这里坐了多久,整个人和金塔上都是一尘不染,好似刚坐下不多时。
孟方心觉奇怪,伸手便去拿那座金塔。
手刚一伸到金塔的上方,划破的伤口鲜血渗出了缠在手中的布条,滴落在了金塔上。
霎时间,金光耀眼,孟方下意识的伸手捂住眼睛。
耀眼的金光好似阳光一般,就连站在石壁外的林欣等人也感觉到了不寻常,闪得睁不开眼睛。
耀眼的金光好似阳光一般,就连站在石壁外的林欣等人也感觉到了不寻常,闪得睁不开眼睛。
从金塔中散发出来的金光,持续了半个钟头的时间,才逐渐黯淡了下来,即便是恢复了平静,孟方和石壁外的众人,一时间也难以适应,捂着眼睛,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顺着手指缝,孟方努力的向金塔看去,脸色骤然大变,原本盘坐在金塔后的人,此刻已经不见了。
孟方急忙捂着眼睛抬头去看,却发现那人不知何时站了起来,走到了后面长满植被的山岩前。
孟方虽然心里激动,却也不敢贸然上前,远远的看着那人好一会儿,直到双眼恢复了正常,抹了抹因强光刺眼留下的眼泪,悄悄的向前靠近。
“足下是何人?如今是何年月?”孟方刚迈出步子,却听见身着青松白鹤袍的人突然发问。
这等问姓名的方式,孟方只在电视里见过,真在现实中听来,却觉得有些好笑,一时间孟方也不知还如何回答,想了半天,便有样学样的说道。
“在下姓孟单名一个方字,敢问阁下贵姓?”
“如今是何年月?”那人也不回答孟方的问话,只管自顾自的发问。
孟方也是一愣,心想:“古人历法肯定没有公元制,就算告诉他是2025年,恐怕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可就有些难办了。”
“阁下贵姓?现在这年月怕是说了你也不知道。”既然他不知道,孟方也懒得跟他说明。
那人转头看了一眼孟方,又将头转了回去,仅是这一眼,孟方感觉就好似被人看穿了一般,那种直指人心的眼神,好像一切在他面前的伪装都是徒劳的,这一下着实给了孟方不小的震撼,好在那人随即便将头转了回去。
“在下方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