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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双方几乎是同时用力,这一下方友人跳得更远了。
接下来一连跳了十多次,都是在快要落地的时候,脚下猩红的液体出现了一个人,每一次总能跳出数十丈之远的距离,很快便到了云层之下。
到了一块黑石上刚刚站稳脚跟,方友人便回头疑惑的看了一眼身后,刚刚发生的事情在他看来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帮助自己出来的人究竟是谁,或者说这些深陷此地的人为什么要帮助自己,一时间方友人的心里多出了无数个问题。
可还没等他再多想,来时的洞口处就传出了一个声音,哈哈笑了两声:“不知是何方神圣,来到这灵山脚下也不愿露个面,即使如此本座也不勉强,不过还请留下孙悟空,这样对尊下也有好处,如此一走了之,那孙悟空只会给尊下带来祸事。”
未见其人只闻其声,此人自称本座,能在灵山如此自称只有个人,一是过去佛燃灯,而是现在佛如来,则是未来佛弥勒,只是听这话带笑,方友人便猜出了个大概。
面对着对方似有似无的威胁口吻,方友人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后,转身就向着云层快步跑了出去。
云层之后一缕阳光洒了下来,高处是灵山之巅,向山巅之上望去,那里几乎散发着和太阳一模一样的光芒,凡人根本分不清其差异。
出了云层的方友人体内仙力恢复,也看得真切,那山巅之上洒下的佛光完全不同于太阳的光芒,或者说太阳光更加的纯粹,而佛光之后却隐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夺人心魄。
担心身后的人再次追上来,方友人也不敢做多逗留,绕过了山巅便下了灵山,不过这一次再穿过山腰的云层时却没再见到那漆黑的空间,似乎那地方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到的。
下了灵山方友人便召出了山水银龙,骑着山水银龙漫无目的的朝着东方飞了去,佛讲善念,只要进了长安城,凡人众多的聚集之地,众人也就相对安全得多,因为不管佛是真心假意,为了他的朝圣者,他也不敢贸然出伤人。
不过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用在此时的方友人身上实在是再好不过了,山水银龙一直藏在方友人的元神之,不管他们去了哪,山水银龙都没有睁眼看过,而是一直都趴在塔假寐。
此时让他带着自己去长安,真可谓是瞎子摸象,乱摸乱撞,越走方友人越觉得不对劲,好在这时候身后的危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强烈了,便让山水银龙找了处地方落下。
下落的地方是座山脚下,远远的能看到山腰上有座道观,道观周围仙气缭绕,该是有仙神在此,到了此地方友人也不做多犹豫,便上了山去。
到了道观门前,便看清了道观的名字,门头上挂着一块匾,上书个大字“五庄观”。
正在端详之时,道观的大门被打开了,里面出来了两个道童模样打扮的人,见了方友人便行礼作揖:“上仙驾到,我家师傅有请。”
对着两个道童会心一笑,对于这五庄观的主人镇元子,方友人并不陌生,能够算到自己到此,他也不觉得惊讶,便跟着两个道童进了观。
五庄观的前殿**着一副字,上面只有两个字“天地”,这两个字的背后,便是那天地宝鉴,相传这天地宝鉴与天地同寿,天地初来便已经存在,是界之内不可多得的至宝,只不过方友人并不知道此物究竟有个用处。
因为天地宝鉴自从出世以来就一直在镇元子的,就连方友人的师傅对比也不甚了解,或者说是根本没有什么兴趣罢了。
入乡随俗拜过了天地,镇元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方友人,又在掐指算了算,方才开口说道:“上仙还是先回避一下,相比此时追你的人该是快到了。”
说完便对着堂天地二字一挥,两个笔墨鲜明的大字瞬间扭曲消失,画露出了一副山水,仅是看上去就让人感觉清幽无比,甚是心旷神怡。
听到追兵至此,镇元子反倒愿意帮助自己躲避追兵,心甚是感动,毕竟不是谁都有这个胆量挑战西天权威,而镇元子作为地仙之祖,能够算出有追兵至此,当然也能知道追兵是何来路。
当即方友人也不啰嗦,朝着镇元子作了个揖,转身便进了画。
等到方友人进去,镇元子挥又将天地二字恢复,静坐在殿等候来人。
一口茶还没喝完,就有道童来传报,说有一和尚在门前求见,藏在画的方友人看外面看得真真切切,道童的话也同样传入了他的耳,听得一字不差。
镇元子挥打发了道童道:“那就请他进来吧,记得摘个人参果来款待一下。”
道童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九霄之外()
镇元子坐在殿,不一会儿,道童就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此人面带微笑,握着一串念珠,露着个大肚皮,似乎那袈裟太小了,罩不住他的肚皮。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那未来佛…—弥勒佛,见到镇元子,弥勒佛笑得更开心了。
此时镇元子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二人互相行礼之后,弥勒佛便笑道:“镇元大仙这里可真是好去处,真是羡煞旁人啊。”
“佛祖说笑了,我这里不过是个山间小观,哪里能比得了那西天灵山。”镇元子随口笑了笑又问道:“不知佛祖远道而来,是否是有什么公干?”
弥勒佛见镇元子问了起来,便顺势说:“实不相瞒,我来这儿确实有些小事情,不过还请镇元大仙帮帮忙。”
“哦?佛祖请说,但凡要是能够帮上忙的,镇元子定当尽力。”
镇元子的态度,让弥勒佛笑得更开心了,一摸着大肚皮,一握着念珠:“只是一件小事,几年前,如来佛祖抓了一为祸小妖,想要将其留在西天渡化,却不曾想这小妖本性难除,在西天灵山修炼了一身本事,趁着没人注意,逃了出来,我这次就是顺着这小妖的足迹而来,想不到到了镇元大仙这五庄观就没了踪迹,若是镇元大仙知晓这小妖的踪迹,还请告知,我也好回去有个交代。”
“哦?竟有此事。”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镇元子听了这话,当即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不解:“来人,快去找找我们这里有没有不明来路的人,要是有立刻抓来交与弥勒佛祖。”
一名弟子领命之后,急忙召集了观弟子,四散开来,去寻找陌生人的踪迹,此时弥勒佛见镇元子这番态度,只当他真的不知道有陌生人来过,而且看样子,镇元子是将自己所有的弟子都撒了出去,并无敷衍之意,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弥勒佛祖请在此稍后,我这里已经打发了弟子出去寻找,很快就会有消息,一旦找到此人,定当交与佛祖带回去。”弥勒佛满意的点了点头,镇元子却摇了摇头,皱着眉一脸不解:“只是不知这小妖是何来历,居然会劳烦佛祖大驾亲自来捉。”
弥勒佛对此早有准备,再加上镇元子不是一般人,莫说是自己了,就算是道门清也要敬他几分,默不作声显然是不可能的,仍是哈哈一笑:“镇元大仙有所不知,那小妖就是前些时日和孙悟空斗个难解难分的六耳猕猴,悟空当时并未将其打死,一棒子下去,六耳猕猴本是时日无多,佛祖善念一动,就救了他,可这猴子却是野性难驯,一时大意,让他逃了出来,佛祖担心这孽畜再次为祸,故此才叫我来将他带回去。”
两个人在殿的谈话,方友人在画听的一清二楚,心里也是一咯噔,因为时间仓促,加之弥勒佛追得太快,方友人根本没有时间去和镇元子解释,若镇元子真信了他的话,自己此时就真成了瓮之鳖,这天地宝鉴除了镇元子,轻易进来了,想要出去,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镇元子不知道方友人此时心里是怎么想的,面对弥勒佛的解释,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让人根本看不出破绽,两个人在殿又交谈了一阵,屋外一阵匆匆脚步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进来了一个弟子对弥勒佛行礼之后,便说:“启禀师傅,弟子们寻遍了方圆数十里,并未发现有陌生人出入的踪迹。”
“饭桶,一个人都找不到,难道让为师替你们去找吗?”弟子话未说完,镇元子怒喝一声,吓得弟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弥勒佛见状急忙拦住了镇元子的话头:“镇元大仙莫要动气,看来我是小看这妖孽了,要抓他看来得费一番功夫,就不要为难弟子们了。”
“弥勒佛祖哪里话,不就是一个妖猴吗,我就不信他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