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位月神大人看起来倒是气质天成,很不错的样子。”暗星伸手逗弄着水里的锦鲤,一边漫不经心道,司祈嗯了一声,回道:“听说是娘娘命妖王少子去招摇山请回来的。”
“月神都册封了,娘娘什么时候才能不是那些老顽固口中的魔尊呢?”暗香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只有他们这些力挺夙沙的,继续唤夙沙娘娘,反正也改变不了了,在玄漠心中,天后的位置也只有夙沙一人能胜任。
司祈笑了笑,这些事都急不来,神魔之寿数弥久,岁月不过指尖流沙,并不必在乎。
就像他现在就这样和暗香****在一起赏赏花,互诉心事,不也挺好,何必要鱼死网破非要在一起。
暗香似乎还有点想不通,但也没再说什么,她微微抬了抬头,看见紫流连换上了神界的白衣,头发束起,当真是有几分月神的风采,便唤了司祈前去拜见。
“月神大人,住在这里可还习惯?”暗香欠身问候,紫流连双手附后,向她点了点头,却忽然问:“南瑾呢?”
“什么?”暗香没听清,司祈在一旁答道:“月神找妖界那位少主?”
“他有东西落在我这里。”紫流连答道。
司祈多嘴的问了句:“什么东西?”
紫流连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司祈。司祈顿时有些头皮发麻,暗香忙解释道:“月神大人莫要见怪,他只是”
“南瑾在哪里?”紫流连又问。
“”暗香沉默了一会儿,和司祈互看了一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低头回道:“今日是您的册封典礼,妖王少子应会与妖王一同前来。”
“大人”司祈还没来的及叫出声,紫流连便消失在原地,留下司祈和暗香面面相觑。
南瑾前来天宫,第一件事自然是先去向无极和莲衣报告。莲衣吃了一惊,她看着旁边的璇玑道:“叶儿怎么出来了?”
天枢是跟着无极和莲衣来神界的,璇玑看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瞪了他一眼,对莲衣道:“少主在万妖宫气闷,说是出来走走就好了。”
“叶子,是这样吗?”玄漠眯起眼睛,漆黑的瞳仁透出无限威严,夙沙也没笑,只是静静的看着南瑾。
南瑾温顺的低下眉目:“是,帝君。”
“你们这是干嘛?嗯?欺负叶子是不是?”无极摆了摆手:“怎么回事啊?当我是透明啊?”
“叶子,你下去吧,神界你比我熟悉,自己去玩。”夙沙一只手捏着酒杯,另一只手敲着桌子,一下一下的,无极随意瞥见了她的手指头,夙沙只有在比较焦虑的情况下才会无意识的做这个动作。他便闭上嘴,没说话。
南瑾应了一声,一个人退了出去,璇玑也要出去,却被夙沙拦住了。
“璇玑,你们在招摇山到底发生了什么?”夙沙见南瑾出去,废话一句也没有,直接开门见山。
璇玑噗通一声跪下,面色苍白:“没发生什么,就是少主少主他受到了惊吓。”
“受到了惊吓会是这样?”玄漠缓缓站起来,眉目间有些疑惑:“叶子是不是跟紫流连”
“没有!”璇玑矢口否认,却因太过激动,而导致其他人皆吃惊的看着她,璇玑把目光投向天枢,天枢侧身跪在她旁边,低声道:“他们之间有情丝未断。”
“天枢你个叛徒!”璇玑气急败坏,她狠狠的推了天枢一把,差点哭出来。
一屋子的人都沉默了,过了半晌,夙沙笑道:“我就说吧,会擦出火花来的,没想到还真是的。”
“这好笑吗?”玄漠揉了揉她的脑袋,那可是月神啊!
“夙沙,叶子要是出了什么事,你等着,看我不打死你。”无极在她脑门上打了一下,被夙沙推开:“你激动什么,我怎么会害叶子,这件事情,等会儿你们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我之前呀,遇见了一个人。”(。)
第053章 拭目以待()
就在屋内鸦雀无声之时,千秋忽然在门外急声求见,夙沙敛了敛眉,笑道:“你们看,这不就来了?”
门打开后,千秋冲进来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当他看见无极和莲衣也在时,脸上尴尬的神色一扫而过,更多的是惊慌失措:“帝君,出大事了!”
“怎么了?我的司仪大人?”玄漠微微皱起眉,千秋做事一向一丝不苟,还没见过他这么不知所措的模样,千秋支支吾吾了半晌,才道:“那个凤凰她她拿走了天杖。”
“什么?!”玄漠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她还真有这个胆子?”
玄漠得到天杖后,本是属于物归原主的,因为天杖本就是天帝的所有物,当年玄漠太过散漫,他的天父怕他闯出什么祸端,才将天杖交给月神保管,这么多年下来,神界诸神也都慢慢习以为常了。
而南瑾从招摇山接回月神后,玄漠便将天杖给了金华殿,明他们在册封月神的典礼上,把天杖正式交给月神,自此以后,天杖就应是月神的象征了。
只是如今万万没想到,言诺竟然在这个紧要关头偷走了天杖,她的胆子也是忒大了些,连命运转轮定下的月神都有异议。
这是神界的事情,无极和莲衣只是在一旁听着,也并没有插嘴,夙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玄漠走到千秋面前,凝眉道:“通知下去,册封典礼延迟。”
“可是帝君,各路神君宾客都已到来。这恐怕”千秋的脸色有些犯难,这个时候让他们都回去,岂不是太过那个什么了
夙沙敲了敲桌子,有点欠揍的补了一句:“你是帝君还是他是帝君啊?”
“臣”千秋迟疑片刻,只能默默的承受:“是臣这就去办。”
玄漠坐下去,有些懊恼的样子,“言诺也太不懂事了,这种事能开玩笑么?这可怎么办?如何是好?”
“我倒觉得她不是开玩笑,月神将她养大,她视月神为生母,之前不是向你提出要继承月神之位了吗?可是你没答应。”夙沙摇摇头,言诺一直都很有反抗精神,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率性。
无极干巴巴的问了句:“天杖都在言诺手上了,紫流连还能当上月神么?”
“她俩得来一番争夺才行,胜出那个自然可以俘获人心。”莲衣轻轻叹气,其实在诸神眼中,更能接受的大概是言诺吧,她是自小就跟在月神身边的。
夙沙将手中的酒杯翻转过去,扣在桌子上,沉声道:“拭目以待吧。”
看见神界乱做一团,紫流连还不知发生了何事,没人敢告诉她。
紫流连一路走过去,诸神都已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她并不在乎,只是找了半天都没见到南瑾,她从袖子里拿出那枚玉佩,瞧见那上面的“瑾”字时,头又疼起来。
“月神”
身后忽然传来温柔的声音,紫流连愣了一下,扶着额头转过身去,但见南瑾站在他身后,一别三日,他却好像苍老了似的。紫流连一时之间竟然有点语塞,不知道说什么。
南瑾扯了扯嘴角,也只是客气的问了句:“您怎么在这里?”
册封典礼不是取消了吗?她怎么还像个没事人似的呆在这里,南瑾听说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是来找她,却没想到她就站在天宫一个角落里,揉着脑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紫流连想了想,很诚实的回答:“我在找你。”
“”南瑾的心脏忽然尖锐的疼痛了一下,他下意识的问:“找我吗?”
“这个应该是你的。”紫流连将手中的玉佩递出去,脑海中又闪过无数残碎的画面,痛的她几乎站不稳,南瑾忙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
“这应该是你的吧,可是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拿走的。一想起来,头就疼的厉害,似乎似乎是在一个红色的房间里?床也是红色的”紫流连努力的想着,却头痛的都说不出来话了。
南瑾略微思索,便知道是那日清晨他走时,将玉佩落在了墨七雪的寝宫床上,而紫流连将它捡了去。
他笑了笑,伸手替紫流连揉着太阳穴,语气温柔的像哄小孩子:“傻瓜,想不起来就别想了,这玉佩,就当我是我送你的吧。”
紫流连闭着眼,没有回答,这个时候她已经进入了冥思状态,有人在问她,是月神重要还是与心爱之人白首不相离重要。
紫流连不知道她该怎么取舍,她隐隐记得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那么坚定的认为自己就是神界的月神,她生来便是为了守护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