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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不痒的一脚可以挨,可要打脸叶琛是不肯的,他借着躲闪的机会看向叶尊刚刚所在的方向。
“可以揍他,但不可以杀人,”叶尊当然知道这个一根筋的徒弟找他是想干什么,无非就是问他能不能杀人而已,他干脆先传音过来。
叶琛还不懂的传音入密是怎么回事儿,以为叶尊就在旁边,大声应道:“是,师父!”话音未落,他回手就就是一巴掌抡过去,打的曲家豪原地转了一圈,脸上瞬间肿了起来,嘴角也流血。
曲家豪摸摸自己的牙齿,都被打松了,自打出生以来他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委屈,就像和孩子一样,遇到了自己无法解决的困难下意识的就想向父母求助,他捂着脸迷迷糊糊的找了半天曲振邦,可因为叶琛这一巴掌太狠,他感觉晕晕乎乎的,根本看不清东西,还是曲振邦主动上来扶他,“家豪,你怎么样?”
一把握住父亲的胳膊,曲家豪含糊不清的说道:“爸,叫保镖,给我打他,弄死他!”
曲振邦如今已经七十岁,四十多岁的时候才生下这个小儿子,宠爱的不得了,看到儿子的惨状他也顾不上其他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打成这样,就是李泽诚现在站在他面前,他也敢要个说法,马上拿出手机打给自己和儿子贴身保镖,让他们火速过来。
这会儿李嘉锴才从人群中挤进来,可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他说什么好像都不对,劝曲振邦算了?见到曲家豪那已经被打迷糊的眼神和嘴角流出的鲜血,他说不出口,曲家在香江也是举足轻重的。
可是现在就让他站在曲家一方问责叶琛?他同样为难,叶琛是谁他根本不在意,他甚至不在意冷君婥,他在意的是何成森,父亲曾多番叮嘱过他,香奥两地的富豪也好,政客也好,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没有何成森危险,无论什么时候,对何成森一系的人,只可以交好,绝对不可以得罪。
李嘉锴虽然不明白父亲这么叮嘱他是出于怎样的考量,但他坚信父亲永远是正确的,他对何成森一系从来都是礼遇有加。
可眼下,李嘉锴犯了难,虽然是曲家豪先动的手,可是刚才人家明明都息事宁人了,这个愣头青还是没有给面子,这既是打了曲家的脸也是打了自己的脸,你在我的宴会上就不能给我李家一点儿面子,有什么事情出去解决?再加上曲家豪现在是受伤的一方,李嘉锴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
“这位先生,你现在跟曲先生道个歉,我可以承诺你在宴会举办期间是安全的,我想曲家是可以给我这个面子的,”李嘉锴前半句话是说给叶琛听的,后半句就是说给曲家父子听的了。
曲振邦凝视了李嘉锴片刻,没有说话,但沉默往往就代表了同意,都是有头有脸的香江大佬,谁还不要个面子,尽管向李家示好,但也不能那么明显。
其实这样卖个好,对曲振邦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儿子挨打的仇他可以宴会以后再报,只是耽误一会儿而已,同时又卖了一个人情给李家,今后如果有事情需要李家协作,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开口,这买卖太值了!
他们在这里暗送款曲,把生意人那一套玩出了花,可他们算露了叶琛这个一根筋。
叶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我跟他道歉?为什么?他不让我吃东西,还要我道歉?你这个人刚才还挺有礼貌的,怎么现在不讲道理了?”
这番话一出,本来窃窃私语觉得这次宴会真没白来,看热闹的大佬们顿时闭上了嘴。
宴会厅中,落针可闻。
第985章 亏大了()
李嘉锴遇到过形七形色色的人,商人、政客、古惑仔,甚至还被曾经的香江贼王绑架过,可以说是这世上已经没有他没有见过的人,今天他却开眼了,眼前这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看起来并不傻,可说起话来怎么显得如此的不经大脑?他是冷君婥带来的,不管他有怎样的背景,总不可能大过何成森去,何成森都要给自己父亲面子,他这小东西又哪里来的勇气与自己这般说话?
难道!难道是何成森的授意?何成森要跟我李家为难?
不可能啊!父亲从来对何成森与万胜都是礼遇有加,自己家经营的这些领域也跟博彩业完全不沾边,怎么可能呢?
可若不是的话,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谁给他的胆子?
这一瞬间,李嘉锴的脑子了瞬间刮起了一阵强劲风暴,吹的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与这少年为难,就是彻底站在了何成森的对立面上,父亲一再叮嘱何成森绝对不可以得罪,父亲生平也只有对何成森才有这样的叮嘱,肯定不是无的放矢。
站在少年的一边去对付曲家父子?那以后自家的货虽然不至于找不到其他家海运公司承接,但成本势必会增加,明明是这少年惹的祸,凭什么让我们长城实业来背?
李嘉锴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决定,作壁上观!他转身去寻找冷君婥的身影,见到冷君婥他们正往这边走来,他就主动迎上去,“孩子惹了麻烦,总得家长出面,贵属出手如此之重,得给曲家个说法吧?”
冷君婥面沉似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看到曲家豪要打我弟弟,我弟弟完全是正当防卫,这宴会厅有这么多监控摄像头,不是摆设吧?”
李嘉锴本来想的是,把这事儿推到冷君婥的面前,让她跟曲家简单道个歉,自己也好说和,只要把这几十分钟度过去,等宴会结束,他们就是打破脑浆子也跟自己没关系,可他没想到冷君婥如此的强硬,这下他可不知道该如何接了。
“何成森就是这么教育你们这些义子义女的吗?”曲振邦的声音在李嘉锴的身后响起,可以听得出来其中满含的愤怒。
李嘉锴现在简直想抱着曲振邦狠狠的亲上几口,这话接的太及时,他马上往边上撤了一步,让冷君婥与曲振邦正面对上。
曲振邦一手搀扶着儿子,一面怒不可遏的看向冷君婥。
冷君婥冷笑一声,“我义父怎么教我们,你有资格评价吗?香江和奥城谁不知道你曲家二世祖的名头,他是能经商还是能从政?是满腹经纶还是才华横溢?我和我的几位哥哥,虽然不敢说是什么经天纬地之材,但我们至少对得起我们吃的每一口,对得起义父对我们的每一句教导,我们把偌大的万胜管理的井井有条,年年盈利,我义父教的不好吗?比你强吧?”
叶尊站在冷君婥的背后,眼中满是赞许和笑意,没看出来,这冷冰冰的小妮子骂起街来一个脏字不带,还能如此的给力,这简直等于直接戳破了曲振邦的老脸,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骂我我爹不会当爹,那你又算什么爹?痛快!
成泉可没有叶尊的城府,他直接拍起手来,“哈哈,说的好!你手里扶着的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不清楚了?原来是乌鸦落在猪身上,看不到自己黑啊!”
成泉的话彻底引爆了笑点,有些人实在忍不住,嗤嗤的笑起来,有一就有二,很快整个宴会厅都是隐隐的笑声,没有大声笑已经算是给足了曲家面子了。
曲振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是真的被气着了,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自己这宝贝儿子,还是真没给自己长脸,除了花钱,好像真的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有点,最后他只能倚老卖老一把,“今天就是何成森站在我面前,我也要跟他讨个说法,我们曲家也不是泥捏的!你们既然想撕破脸,那我们就斗上一斗!”
“不用我义父出马,你还没有那个资格,要斗,我奉陪!”冷君婥把自己体内的真气荡漾开来,她的身影顿时变得高山仰止。
曲振邦没想到一个黄毛丫头竟然能有如此的气场,但毕竟是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马上就掩饰掉惊讶,他往四周扫视,找到吕文河,“吕先生,你跟何成森的赌王之战,不管在哪举行,所有费用都由我曲家承担,如果你能拿下赌王头衔,我请欧罗巴的顶级雕塑家给你塑像,何成森有昆仑雪号,我成本价给你弄一条同等的邮轮!”
这样的好事儿吕文河当然不可能拒绝,他从人群中走出,“那我就谢谢曲先生了,正所谓志同道合,等下宴会结束,咱们亲近亲近,”他倒不是差那点儿钱,他缺的上流社会的支持,现在他能笼络的都是一些奥城博彩业的散兵游勇,唯二两个能上的了台面的今天都来了,其他的都完全不够看,他怎么也没想到馅饼会一下砸在他的脑袋上,曲家稳坐香江航运头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