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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说不上来,隐隐的预感,小心点儿总没坏处。”
又来到闪开的和崔克国的2号包厢,叶尊进入其中把门关上。
“老大,有情况?”
“目前还只是预感,机灵点儿总没错,最后上车的那个青年让我觉得什么地方有些别扭,可又看不破,问题应该就出在他身上,不过我在他隔壁看着,也翻不起什么浪来,”叶尊说道。
闪开一边吃饭一边道:“我已经登天了,再加上老大给的功法妙用无穷,谁不长眼都是找死。”
崔克国道:“会不会和陈道陵有关?”老头儿满脑袋都是陈道陵。
叶尊摇摇头,“不会,陈道陵现在应该被吓个半死了,琢磨自己还琢磨不过来。再说我们坐火车去巴蜀,这件事连我们自己都是临时起意,陈道陵不可能未卜先知,麻烦从天降的可能性最大,反正只要不动我们的人,随便怎么闹,我也不是国际警察,别惹我就行。”
叶尊从2号包厢出来没有回转,而是假装去洗手间,路过1号包间的时候,往里瞄了一眼,和8号的情况一样,四个床位都已住满,三男一女,其中两个下铺的应该是对老夫妻,从穿着和手上的老茧看应该是农民,两个上铺上的是男的,一个三十多岁正靠坐在床上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敲着字,另一个二十岁左右,穿着时髦,两个耳朵塞着耳机,正在随着音乐摇摆。
叶尊兜了一圈回转自己的包厢,整个高级软卧的的人员情况已经了然于胸,静静等着就好。
吃饱喝足的曹暖暖继续坐在小桌上看风景,不时的大呼小叫,曹清歌在用卫星通讯设备办公,叶尊盘坐于床位上,倾听隔壁的动静,一无所获,隔壁一点声响都没有,如果不是叶尊亲眼看到那个青年走进去,还以为里面是空的。
一下午的时间,叶尊他们互相串门,天南海北的胡侃,期间8号包厢两个男人中岁数比较大的,看起来快五十了,还过来凑热闹,开始是胡吹大话,后来眼睛就不老实的往曹清歌、肖玉儿、方小青她们身上乱瞄。
叶尊他们都是什么人,肖海潮、方小青、曹清歌,哪个不是手上运转上百亿的牛人,怎么可能被这样的小老板忽悠住,根本就没有人理他。
等他眼睛开始乱瞄时,叶尊很想一巴掌拍死他,一直强忍着。
叶尊忍得了,有人忍不了,闪开直接把个易拉罐当着那中年人的面捏成指甲大小,“人贵有自知之明,懂不懂?自己招人烦不知道?滚远点儿,再让我看见你,捏的就是你!”
“大家都是生意人,聊聊生意嘛,没准还能一起发财,干嘛这么暴力嘛,”中年人畏惧的往自己的包厢退去,嘴里絮絮叨叨。
罗甄鄙夷的道:“色中饿鬼,这样的人我见太多了,我敢打赌,这王八蛋糟蹋的姑娘不少。”
方小青纳闷儿看向叶尊,“怎么今天脾气这么好?”
叶尊不想大家都恐慌,笑道:“我多小心眼儿,我有别的招儿整治他。”
闪开这时邀功道:“老大,我还是有用的吧?这种小事当然由小弟来做。”
崔克国别过头去,不想看自己儿子这副谄媚的嘴脸,太丢人了。
“别把你家老头儿气病了,”叶尊说道。
闪开看了眼崔克国,“老头儿高高在上惯了,看不惯正常。”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崔克国又联想到自己三十年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顿感内疚,欲言又止。
叶尊笑道:“你就是要把你家老头儿折磨掉眼泪才罢休,他也是受害者,你有点儿儿子样,吊儿郎当的欠揍德行,叫声爹会死啊?”
闪开倒是从善如流,转向崔克国,“爸,喝茶不?我给你泡点儿?”这声爸叫的崔克国情绪失控,老泪纵横。
闪开无奈道:“之前没叫你,不是不想叫,是感觉别扭叫不出口,老大这么一说我就想开了,你不欠我的,后半辈子咱爷俩儿还有时间。”
“欠!怎么不欠?欠你和你娘的,还不清了,”崔克国抹了把眼泪。
咔嚓,一声相机快门的声音传来。
第204章声画同步()
众人看向声音源头,在8号包厢门口,上午跟叶尊搭讪的女人正拿着一个大相机,对崔克国拍照。
拍完照女人走过来,“不好意思,我不是偷拍,我刚刚是被这位老先生的表情触动了,很感人,”看向崔克国,“你是棒国的崔克国先生吧?”再望向叶尊,“你是那位走红的奶爸,怼了棒国组合的那个。”
叶尊不置可否没有搭腔,崔克国却拉下脸,“请你把照片删掉。”
闪开有些方面和叶尊很像,比如在女人方面,只要他们心里住进了一个,就再容不下别人,再美若天仙也没用,闪开走上前,一把夺过女人手上的相机,找到自己老爹的照片删掉,把相机丢回去,“别自找没趣。”
女人也不介意,看向叶尊,“我是沪城晚报的记者,我可以对您做个独家专访吗?”她实在是好奇,崔克国和叶尊,这两个本应该大打出手的人,为什么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好像还挺融洽。
“不可以,”叶尊直接拒绝。
“很好,”女人也有些生气了,冷笑一声,自己好歹也是沪城媒体界一枝花,往常别的男人见了都恨不得舔她的脚趾,比如同在8号包厢的两个色鬼,哪里被这样连翻拒绝过,气愤的回去,打好主意写一篇稿子,就说崔克国和这个网红奶爸有暗地里的交易!
这时候1号包厢内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吼声,“罗嗦什么?让你们买就去买,贵就贵,火车东西哪有不贵的,我总不能饿着吧?你们吃破泡面,我可不吃!”然后从包厢里走出个小伙子,正是听歌自嗨的那个,走出门口回身还继续呵斥,“我去尿尿,等我回来你们要还不去买,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这时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从1号包厢传出,“小声点儿,这里不是你家!”听声音岁数也不是很大,叶尊判断是1号包厢里另一个青年。
那小伙子明显是个只敢窝里横的主,对父母敢出言呵斥,对外人却只能色厉内荏,默不作声的去洗手间。
小伙子刚走,1号包厢走出一位老人,正是那个老农民,老农给那青年鞠躬道歉,“对不起啊,我家儿子嗓门大了,吵到你了,我替他道歉,”道歉完了接过老伴儿递过来的钱,就往叶尊他们这边走来,看这样子是去给那不孝子买饭去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样的儿子,也只有无底线娇惯的爹娘能教育出来。
傍晚,叶尊他们到餐车吃过晚饭,又聊了一阵,等天黑了就各自回包厢准备休息,虽然高级软卧已经算最舒适的火车乘坐方式,但仍然容易让人疲惫,特别是肖海潮他们这些没有修炼过的人。
那个7号包厢的青年,自始至终都没有走出包厢,让叶尊越发的觉得会有事发生,这完全不合常理,那青年身上既没有精神力波动,也没有真气流转,不吃饭还好说,或许带了吃食,可连个厕所都不上就有点过于诡异了。
曹暖暖目不暇接的看了一天窗外风景,估计是累着了,很快就入睡,高级软卧床比较宽,曹清歌和女儿睡一起也不算挤。
可曹清歌担心叶尊说的会出事,睡不着,干脆和叶尊坐在一起,靠在叶尊的怀里小声道:“真出事情的话,别让我进入幻境,我要和你一起面对,既然我也要修真,超自然的事情我早晚要经历。”
“好,以后不经你允许,我不会擅自做决定让你进入幻境了,”叶尊说道。
“嗯,”曹清歌把自己往叶尊怀里挤了挤。
在叶尊的怀里,曹清歌很快就睡着了,叶尊也没有动,就这么搂着妻子默默的等待。
刚过了午夜十二点,列车就缓缓的停下了,叶尊往窗外望去,下方是波光粼粼的宽阔江面,列车停在一座桥上。
叶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屏蔽女儿的六识,他刚打出真元笼罩住女儿,列车的喇叭中就开始播报,“列车前方铁轨被泥石流掩埋,列车暂时停止行驶,请各位旅客不要惊慌,不要随意走动,有关部门已经做出回应,正派人前往抢修,我们会随时播报抢修进度,”这样反复播报了三遍。
全车人都被惊醒了,曹清歌缓缓神儿,“你预感的就是自然灾害?”
“是不是自然灾害还不好说呢,别去动暖暖,我屏蔽了她的六识,让她好好睡,”叶尊说道。
曹清歌刚要说话,门就被敲响了,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