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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金锏架住红日道人的长枪,笑道:“原来你红日道人的名号就源于此地,把你打入了残日湖,好像反倒助长了你的修为!红日,你本体是至阳之身,所以当初道祖才赐予你“红日”这个道号。可你这段时间却走了岔道,竟然修行了血海幽冥的功法导致阴阳相冲,功力不纯,即便是修为提升,但功法有瑕疵,永远达不到圆满状态!”
此时红日道人整个身躯都在膨胀,化为一团熊熊烈火包裹的巨人,道袍消失不见,道髻也披散开来,在头顶形成一道道金色流光,喝道:“废什么话?再来打过!”
他与任道远仇深似海,当初若不是任道远在背后出手,他未必会被人族高手打的那么惨,虞渊族也未必会整个儿被灭掉,有如此大恨,那是说什么也要与任道远分出一个生死的。
轰轰轰!
这一番交手又与刚才不同,刚才只是试探对方功力神通,这一次却是全力而为,两人都打出了真火,撞翻了一座座高山,打断了一条条河流,搅动漫天风云。
李侠客与他们相距有几千里远,却依旧感到劲风扑面,身子所在的擎天巨树都被震的微微摇晃。
看着远处两个巨人如同天神一般的战斗,李侠客大为忧虑,这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嫡亲二叔,一个是对他极好的人族入门大宗师,在他心中,他是不愿意任何一个人出事。
甚至在个人感情倾向上,他更倾向于让任道远赢得这次赌斗,否则的话,若是红日道人获胜,恐怕任道远性命难保,而若是任道远获胜的话,他最多废掉红日道人的功力,而不会杀死红日道人。
还有一点,那就是李侠客对于红日道人这个二叔的做法极为看不惯,毁灭人族的事情,在他看来完全没有必要,先要弄清楚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才是首要之事,屠杀无辜人族百姓,只是泄愤之举,手段残暴,而且没有任何效果,李侠客对此深深的厌恶。
他是侠义之辈,生平不做亏心之事,最好打抱不平,红日道人在大闹中京城的时候,他还想死命拦截对方,没想到打了半天,这红日道人竟然成了自己的亲二叔,当真令人意想不到,也令他这个自命英雄的人,从心底里感到不舒服。
从个人观感上来说,他对任道远的认同感比对红日道人的认同感要高,毕竟红日道人即便是有再充分的理由,也不应该屠杀平民,这已经是妖邪一流,即便是被人族高手打杀,那也在情理之中。
“我这二叔手段残忍,已然步入了邪道,这一场大战之后,须得好好劝一下他才行。他要报仇可以,灭绝人族事情,却是不能让他做!”
看着远处的大战,李侠客心潮起伏:“不过任太师可也真强!我这二叔修为如此强横,却还不是他的对手!”
远处红日道人已经是被任道远压着打的状态,任道远每一次掐印轻喝,便将红日道人打一个筋斗,要么就是将其打飞,甚至有一次金锏打在了红日道人脑门上,当场将其打爆,化为一道血云消失无踪。
但片刻之后,红日道人又满血复活,从远处气势汹汹的杀来,竟然恢复了巅峰状态。
如此接连几次,都是重伤逃遁,片刻后满血归来,使得任道远大皱眉头。
“红日道兄,这虞渊看来是藏了不少秘密,以至于你在此地成了不死之身。”
他斜身让过红日道人刺来的一枪,手中金锏晃了一晃,化为两根,左右手各执一根,双锏下砸,一锏打向红日道人胸口,另一只手却是穿过虚空,直接出现在红日道人后背,金锏正正打在红日道人背上。
轰!
这一锏力道惊人,直打的红日道身子踉跄,七窍火升,三昧真火喷出十几丈远,脑子一阵眩晕。
他正想逃遁之时,却看到任道远收起金锏,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本不知名兽皮订成的书册,缓缓翻开。
这书册被翻开的一瞬间,一股大力凭空生出,光芒一闪,将红日道人笼罩起来,随后光束快速回缩,返回了书册之内,红日道人也随之消失不见。
任道远将书册缓缓合拢,叹了口气,看向远方被定在树叶上的李侠客,身子恢复原状,来到李侠客面前,轻声道:“侠客,你二叔现在被我收入书册之内,你说我是将他放出来,还是一直关押他?”
李侠客吃惊不小,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能够活动,当下凑近任道远,道:“收进了书册里?”
任道远道:“不错!”
他将书册递向李侠客观看:“就在这一页!”
李侠客探头看去,只见这书册薄薄的,以不知名兽皮装订而成,好像只有几十页而已,任道远翻开的这一页兽皮中,正有一名手持三尖两刃枪的红衣道人,怒容满面,一脸桀骜不驯,看模样正是红日道人。
李侠客探头观看时,这红日道人两只眼睛正在滴溜溜乱转,似乎不知道自己此时身在何处。
第八百一十七章 书册()
“我二叔被你收进了书里?”
李侠客看向面前的书册,心中隐隐觉得哪里有点熟悉,忽然想到自己身上的兽皮襁褓来,发现这组成书册的兽皮与自己身上的兽皮襁褓有着几分相似之处,只是好像这组成书册的兽皮颜色较浅,而自己的身上的稍深一点。
“他是你二叔?”
任道远看了李侠客一眼,点了点头:“我本以为你只是普通的虞渊族人的后代,却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虞渊族族长的后人!”
他看向李侠客的眼神颇为奇怪:“据说当初虞渊族人的族长极为神秘,鲜少下山,昔日儒道佛魔四家祖师,都曾向青城问道,向他请教修行道理,乃是一名惊天动地的存在,只是自从始皇帝一统天下之后,他便不曾出山。红日道人据说是他的胞弟,你既然称呼红日道人为二叔,看来你便是虞渊族长的后人了!”
任道远一脸不解之色:“我调查过你的出身,你是在幼儿时期便被人扔到河中飘到人间界,之后被一好心妇人收留,由此成长为现在这种样子。你是虞渊族长的儿子,能有如今这种修为,倒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你父亲能把你放到这个世界来,他为何不亲自出手来解决虞渊族人身上的问题?”
李侠客道:“太师,我到现在才开始认祖归宗,你觉得我能回答你这个问题?”
他嘴里如此说,心中却有了一个想法,心道:“可能不是我那个便宜父亲不想解救虞渊族人,而是他被困在了某一个地方无法出手,因此解救不了自己的族人!”
只不过这个想法只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旋即收敛,这种隐秘的事情没有必要说给别人来听,别说是任道远,便是红日道人都无需知道。
若是自己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真的像他们说的那般了不起,那么能困住他的地方可想而知有多可怕,以李侠客如今的修为,想要从那种地方将父母给救出来,那根本就是无法做到的事情,只有努力修行,在有把握的情况下,再说救人一事。
任道远笑道:“说的也是,我确实不该问你。”
他手指书页上的红日道人,对李侠客道:“你这二叔,作恶多端,滥杀无辜,如今又杀我人王,天下必定因此而大乱,死人将会更多。他犯下如此滔天罪孽,我身为人族一脉,自然要好好惩戒于他。侠客,你说,我在书中关他千年,是否行的?”
李侠客面有难色:“太师,他可是我二叔啊!我岂能见你关押他而无动于衷?你还跟我商量?”
任道远道:“我儒门弟子,一向帮理不帮亲!单凭红日道友做的这些事情,即便是把他打入天牢,日夜遭受阴风鬼火折磨也不为过,我只是将他关押在书中世界,就已经是网开一面,手下留情了!”
李侠客道:“太师,你要真的想处罚我这二叔,你早就对他出手了,既然现在问我,想来也是心中不决。我有一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任道远:“愿闻其详。”
李侠客道:“我这二叔,血洗中京城,事情做都做了,现在再说处罚他的事情,已然于事无补,最重要的是要收拾人间界,平定乱局。”
他对任道远建议道:“老太师,你被我二叔困在这虞渊之内,短时间内是没法出去的,想要凭自己的本领回到人间,没有几十年的光阴,根本就做不到。不如这样,你把我二叔放出来,让他送你下界,返回人间,而我也约束一下他,让他百年之内,不去扰乱人间。你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