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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道?好家伙!你口气不小啊!”
他眉毛挑了挑,翻开封皮向下看去,便看到了一句话:“人,天地之中也!鸿蒙初分,天地开辟,清者上升为天,浊者下沉为地,而人居于清浊之间,固有贤愚美丑之分……”
看了前面几句之后,李侠客微微吃了一惊,继续向下看去,只见这本书从开篇明义之后,便写了种种人心变故以及做人的修养之道,看问题的角度极其诡异,发前人所未发,讲前人所未讲,字字珠玑可能说不上,但其中道理颇能自洽,能将一本书写到这个程度,已经足以传世了。
将这本书翻看了几页之后,李侠客深深叹了口气,道:“我刚才给你练气之法,并不认为你能在老迈之年仅凭一部心法,就能成武道高手。可是现在我才发现,却是我小看你了,以你的智慧,单凭一部武学心法,日后足以成就修行中人!”
李侠客看了燕赤霞一眼,笑道:“你最好还是再收一个师弟,免得日后错过后悔。”
燕赤霞讶然,他知道以李侠客此时的身份地位以及眼光,轻易不会多说话,既然这么说了,那自然有他的道理,有些事情自己看不明白,那是自己愚钝,并不代表没有。
他为人聪明,从善如流,闻言笑道:“托前辈的福,我刚收了宁采臣一个师弟,现在却又要收一个师弟了,没想到我剑修一脉,今却是多了两个弟子门人!”
当下起身走到诸葛卧龙身前:“诸葛卧龙,我欲要代师收徒,收你为剑修一脉弟子,与我同列剑修门中,你可愿意?”
诸葛卧龙大喜:“求之不得!”
宁采臣又走了过来,三人互相见礼,又向李侠客行礼,让他作为见证,这才算是成了一家门人。
名分定下来了,彼此之间,自然亲热了不少,李侠客你又没人赐酒一杯,这一下所有人都的了好处,燕赤霞对李侠客大为感激。
到了次日,傅清风来访,向燕赤霞商议搭救父亲傅天仇的事情,还有十来天的时间,他父亲傅天仇就要从附近的路上押解进京,因此傅清风想要燕赤霞早点做好准备。
对于这种事情,燕赤霞早有计较,他刚收了宁采臣与诸葛卧龙为徒,这两个徒弟又喝了李侠客赐予的灵酒,修为已然不下于武道高手,由他们两个出手救人,便已然足够,用不着他亲自出马。
“师兄,这行不行啊?我们才刚入门,你就让我们两个去劫囚?”
听到燕赤霞的吩咐之后,宁采臣大惊:“我们现在可什么都不会,怎么动手劫囚?”
诸葛卧龙倒是不急,笑道:“师兄,您尽管吩咐,我们两人定然将傅天仇大人给救出来!”
宁采臣拽了拽他的衣袖,低声道:“你说的轻巧,这事儿能成吗?”
诸葛卧龙笑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燕赤霞将两人的对话停在耳里,笑道:“今日我先传你们一套内功心法,还有一套护身剑法,给你们三日时间把他学会,三日之后,你们便随傅清风他们前去救人。”
“三天时间?这怎么够?”
宁采臣道:“师兄,你确定不是让我们去送死?”
燕赤霞嘿嘿冷笑:“你们喝了李前辈的仙酒,一身功力大增,比我都差不了多少,别说修炼功法了,便是什么都不学,光靠蛮力就能横推天下高手。你们两人若是死在了官兵手里,那也太小看李前辈的灵酒了!”
宁采臣一想也是,这两天自己力气大的吓人,挥拳抬脚,就有无穷力量,一棵小树都能随后拔出来,就这等力气,若是手持一把沉重的大兵器,还真有万夫不当之勇。
当下不敢多问,沉下心向燕赤霞学习武道功法与剑术。
两人资质悟性都是超人一等,尤其是诸葛卧龙,简直就是惊才绝艳,半个时辰有气感生出,半天时间便已经真气运转周天,一天之后,便已经将李侠客灵酒中的灵力汇集到了丹田之内,一夜之间,便成了一名内功高深的武道好手,宁采臣虽然比他年轻,却逊色了三分。
到了晚上,宁采臣返回院内正欲入睡之时,忽觉不对,起身观看,发现门外有风吹过,房门诡异的轻轻打开,一名白衣丽人从门外缓缓走来,月光之下,只见这女子相貌绝美,飘然出尘,只是面带愁容,双眼含泪,缓缓走到宁采臣身前,行礼道:“相公,还请搭救奴家一下!”
宁采臣微微愣神:“你是什么人?”
这女子道:“贱妾聂小倩,如今无端被人追赶捉拿,要给一名恶人当妾侍,我不从,他们便来抓我!还请相公出手搭救!奴家永世不忘相公大恩大德!”
第七百零九章 改变的轨迹()
在聂小倩进入宁采臣院内之时,燕赤霞正在李侠客的房间里请教修行上的难题。
李侠客的房间里布置了不少现代风格的家具,日用之物,无一处不精巧,无一处不新奇,远远超出了燕赤霞生平所见之物。
喝水的玻璃杯晶莹剔透,纯净无比,这要是放在外面,定然是传世之宝,墙上挂着的字画山水,无一不是名家手笔。
这些东西,随便抽出一件来,都足以在凡俗引发一阵轰动,但是在李侠客这里,却是寻常日用之物。
好在燕赤霞道心坚定,在初始的惊讶之后,便不再关心这等身外之物,对于修行中人来说,外物徒扰心神,这些东西给燕赤霞他也不会要,他还没有达到这种不为外物所动的境界。
当下收拾心情,向李侠客请教一些修行上自己遇到的问题,李侠客倒也有问有答,无有丝毫隐瞒,就这种讲道传法的态度,比燕赤霞的老师都要好了许多。
他正听的入神之时,忽然感到一股阴气从院内升起,登时惊醒过来,脸上怒气上涌:“如今这寺内有李前辈坐镇,又有我和几个徒弟以及一群生人入住,这鬼物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在院内现身!”
此时李侠客的讲道也停了下来。
燕赤霞对李侠客行礼道:“前辈,我这便斩杀了这鬼物,省的扰乱清净!”
李侠客摆手笑道:“这鬼物与宁采臣有点缘分,你不要插手,且看宁采臣应对便是。”
燕赤霞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从了李侠客的吩咐,收起飞剑,向李侠客行礼告辞,这才返回自己的院内。
且说宁采臣。
在看到聂小倩的第一眼起,便起了自卫的心思,拿起床头李侠客送给他的一把长剑,“刷”的一声长剑出鞘,剑尖斜指聂小倩前胸:“你是人是鬼?”
他这把剑乃是李侠客当初为帝之时,几大门派特意打造进贡的九口宝剑之一,那可是汇集了一个时代意志的宝物,又加上被李侠客“开过光”,对阴魂鬼物的威慑力十足,此时只是剑尖斜指,即便是相隔将近一丈的距离,聂小倩也还是有点经受不住,身子登时瘫软在地,叫道:“公子饶命,小倩本是此地人士,只是不幸早夭,十七岁的时候,便染病身亡。之后便被家人葬在宝塔寺后山。”
宁采臣暗暗心惊,他毕竟是打死过僵尸的人,胆气足,喝道:“既然如此,你是阴间鬼物,我是阳间生人,你来找我作甚?”
聂小倩叩首道:“公子,我的尸骨被一个千年树妖困住,多年来一直逃不脱她手,近日这树妖大姥姥被大神通者以神雷击打,本体受损,神魂萎靡,奴婢本来想在此时逃走,却不料我早就被树妖姥姥许配给了往死城主,尸骨被她放在了几个仆从手中,这些仆从得知我出逃,因此便来追赶,奴家不能离尸骨太远,因此总是逃脱不了捉拿。公子,整个寺院之内,只有您你这里的气息奴家还能承受,因此只能向您求救。”
她说到这里,看向李侠客与燕赤霞所在的方位,颤声道:“旁边有神圣坐镇,奴家别说上门求救,便是离得近了,光是这位神圣的气息就令奴家有会飞破散之虞。”
宁采臣此时方知李侠客的厉害,同时也明白了一件事,在寺院内的这些人中,好像是因为自己修为最弱,这聂小倩才会大着胆子求他,至于李侠客与燕赤霞,寻常鬼物根本就不敢接近。
“我正当盛年,却连卧龙师弟的修为都不如!”
宁采臣心中大为惭愧,看了聂小倩一眼,喝道:“事关鬼物,这件事我不敢私自做主,须得禀明老师才行!”
他为人虽然正直,却不是无脑,这鬼物的事情他一窍不通,也不知聂小倩说的是真是假,如何敢轻易答应助人?因此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李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