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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与梁山泊不同,淮西王庆声势巨大,撼动地方,早就引起了地方官府的注意,已经与朝廷做了好几场了,一直不曾落败。
而河北王庆也是个猛人,率领属下,屡次杀官,地方抗衡厮杀,早已经入了朝廷耳目。
只有方腊,名声一直响在绿林,却从未被朝廷重视,直到这一次聚众谋反啊,被人上报,这才被当地官府发现。
如今为了自保,不得不提前发动起义,在李侠客看来,未免有点太过仓促,估计蹦跶不了两年就得被摁死,但如果河北田虎与淮西王庆都一起呼应的话,倒有可能撑上几年。
对于这种没有战斗纲领,没有长远计划,也没有核心思想,更没有长远准备的起义团体,李侠客懒得掺和,因此对于方腊写给自己的信,却是看都不看,直接推了回去:“这信我不用看了,方教主的意思,我不看信,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看向方杰与王寅:“缺乏战斗规划,只凭一时的血气,又不能严肃自己的队伍,你们的战斗性与持久度,以及忠诚度,都不太可靠,是不大可能成事的。”
方杰脸有怒色:“李先生,你身为武林第一人,坐镇梁山这好大的基业,却为什么长宋廷的威风,灭同道的志气?我家圣公,上承天命,下接黎民,只因当今朝廷无道,才怒而反之,民心在我,如何不能持久?”
李侠客摇头失笑,道:“这样吧,若是你们能撑住三年,我便出手把这朝廷灭了,若是连三年都撑不住的话。”
他想了想,道:“我这梁山便算是诸位的退路吧,到时候你们不敌朝廷时,可以暗暗逃到我这里,只要不是杀人无算之辈,都可以在我梁山安身。”
王寅一脸失望,叹息道:“李先生,你当初单枪匹马独闯东京,斩杀高俅,射死高廉的豪情去哪里了?为何今日畏畏缩缩,不复昔日气象?当初的天王老子,现在已经成了粪土朽木了吗?”
李侠客笑道:“王兄,你这激将法对我无用,李某一介良民,怎么可能参与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中去?”
他一脸正气道:“李某对着华夏大地,万里河山,可是热爱的很呐,岂能忍心践踏我土?两位请回吧!”
方杰恨恨道:“李先生,枉我对你如此钦佩,却原来你是这等没血气之人!告辞!”
当下与王寅拂袖而去,便是茶水也不喝一口。
两人走后,李侠客喊来居不易、花荣,吩咐道:“通知晁盖、阮氏兄弟,多多去南方岛国还有暹罗等地采购粮食,嗯,必要时,出兵把暹罗这些小国拿下也行,作为粮仓,嗯,这个法子可行,明天开会,大家讨论一下。”
居不易惊讶道:“老师,发生了什么事?”
李侠客道:“要起风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 战争()
方杰、王寅离开梁山不久,方腊便率领摩尼教众,在睦州帮源发动起义。自号“圣公”,年号“永乐”,设置官吏将帅,建立政权。周边各地纷起响应,人数迅速扩大到几十万,连续攻下杭州、歙州等六州五十二县,名震东南,朝野惊悚。
天子赵佶急忙任命童贯为宣抚使,率军十五万前去镇压。
也就在童贯率兵前去镇压之时,河北田虎,淮西王庆,同时起兵声援,由此天下呼应,眼见的天下乱成一团,朝廷手忙脚乱,疲于应对,各地州府只得纠集本地兵马,据守城池,不敢与贼兵交战。
时有宗泽奏起宋帝赵佶,提出“两浙赋税要地,钱粮之来源,方腊扰乱东南,动摇国本,须先剿方腊,后灭田虎、王庆。”
宋帝与朝臣商议之后,都觉此事可行,因此准奏,命宗泽前去江南,领兵一路,汇合童贯,共剿方腊。
至于田虎、王庆,只得令各地州府兵马围堵厮杀,暂且遏制其攻势,稳住战局,不可冒进。
在如今四面火起之时,梁山泊里,众人都是蠢蠢欲动,晁盖、吴用,阮氏兄弟,杨志、花荣、石秀、杨雄、以及史文恭、栾廷玉、苏定等人,全都是素有野心之辈,见李侠客在如此时机,竟然还是按兵不动,全都焦急起来,都提议在此时兴兵,夺取天下。
这一日早上,例行开会时,居不易代表众人,小心翼翼的询问李侠客:“老师,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正是趁乱而起的时候,咱们为何还要按兵不动,错失良机?若是此时发兵,凭借咱们的本领,攻略朝廷,不在话下,到时候天下一统,老师做了皇帝,改革民生,匡扶社稷,收回幽云十六州,还我汉家山河,岂不美哉?”
杨志等人也都叫嚷道:“此时不发兵,更待何时?朝廷兵力空虚,正是一举攻占东京的大好时机。”
便是扈三娘也兴奋的脸色通红,道:“先生,大家都是此心,不如此时就反了吧!”
她现在早已经与李侠客有了夫妻之实,只是两三年来,不曾有孕,成为心中憾事。
如今见正是出兵良机,到时候梁山众人打破东京,李侠客面北朝南,自己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当真是心中兴奋。
李侠客扫视众人,发现他们都是一脸兴奋之色,无不希望此时出兵,忍不住笑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的发展规划你们难道都没有看么?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这才几年,你们就按耐不住了?我当初定的可是十年规划,如今也才几年?”
鲁智深道:“何必如此死板?该动手时就需动手,如今方圆三百里以内的盗匪全都被咱们清剿干净了,便是想要大杀一阵,都难以尽兴,不若取了朝廷,你当皇帝,洒家再去跟弟兄们去北方杀敌,多杀辽狗金狗,那才不枉为大丈夫!”
李侠客笑道:“既然如此,我便分派你们一些任务,省的你们筋骨生锈。”
居不易眼前一亮,道:“还请恩师吩咐!”
李侠客道:“如今咱们在全国各地都有根据地,你们这些人,离开梁山,每人领一千精兵,去各地驻扎,注意保护各地流民百姓,发展队伍,不过没有命令,不可生事。一应钱粮,兵器,山上划拨给你们一份,剩下的须得自己想办法。”
他看向众人,脸色严肃起来:“驻扎地方,兵士们在根据地里,必须严守纪律,与山上一样才行,谁敢违反,定斩不饶!”
他说到此时,便有人站起身来,问道:“无论谁违反纪律,是否该杀便杀?”
这问话之人,乃是新近投入梁山的,唤做铁面孔目,姓裴名宣,京兆府人,为人忠直聪明、分毫不肯苟且,因此在府衙内混的极不如意,闻听李侠客大名,又听到梁山泊行事,查探了好久,方才决定上了梁山,如今成了梁山的赏罚军政司总管,主责刑罚一事,整个梁山上的人都怕他。
如今梁山上的人,第一怕的是吴用这吴用得了李侠客的提点,成立了影卫,外查天下消息,内查梁山事务,谁有事情,谁有纰漏,全都瞒不过吴用的眼睛。
还有一个便是裴宣,此人铁面无私,做事情一板一眼,毫无通融的余地,谁触犯李侠客定下的律法,谁就会被他依法处置,毫不留情,最是令人讨厌,但更令人害怕。
现在闻听裴宣语气不对,李侠客点头道:“我定下的纪律,谁触犯了纪律,就得按照纪律处罚,该杀杀,该罚罚,谁都不能逃脱!”
裴宣道:“好!我现在要检举一人,此人贪污腐败,仪仗你的名声,横行不法,欺压良善,在南方根据地里欺男霸女,抹黑我梁山形象,依照律条,着实该杀!”
李侠客道:“你说的是谁?”
裴宣道:“不是别人,便是扈家庄扈太公的儿子,也是扈三娘的哥哥扈成!”
李侠客脸色阴沉下来,喝道:“此事当真?”
裴宣道:“我已查了多日,确然不假!”
扈三娘听到自己哥哥犯事,不由得大惊,起身向李侠客跪下,道:“先生,我哥哥做事一向有分寸,或许是一时糊涂也未可知,先生,此事还请仔细盘查,不要冤枉我哥哥!”
李侠客不理扈三娘,对裴宣道:“查!一查到底!有胆敢违法乱纪者,一概不容!”
裴宣道:“是!”
扈三娘大惊,知道这么一来,自己的哥哥真要是如裴宣所言,犯了事情,恐怕真的性命难保。当下跪在地上,只是哭泣哀求,为哥哥扈成求情。
李侠客叹息了一声,让人喊来潘金莲与其余女将,将扈三娘架了出去,目视众人,道:“天大地大,律法最大,扈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