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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廉见李侠客如此凶恶,心中也是惊惧,发一声喊,瞪大了眼睛,将手中铜牌又是使劲一敲。
轰!
一股黑气从他背后冲出,将半条街都笼罩了,伸手不见五指,四下黑漆漆一团,又有毒虫在身周乱舞,扰乱五感六识。
李侠客功聚双目,依旧难以看的分明,当下不管不顾,提起洗魔剑,对着先前高廉所在的位置猛然下劈,这一剑劈下,已然用了全力,剑气如同匹练,斩破阴风鬼气,大有破开鸿蒙开辟宇宙之感。
这一剑下去,就听的不远处的高廉一声惨叫,霎时间什么毒虫猛兽,什么妖风邪气,统统不存,片刻间街道上又恢复了本来模样,只有一匹被斩为两片的马儿横在大街中间,坐在马上的高廉却已经不知去向。
李侠客扭转身躯向后看去,发现便是陆谦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
“本领不怎么样,逃的倒是挺快!”
见高廉与陆谦消失不见,李侠客身子离地飞起,跳上附近的房屋四下观瞧,看了片刻,一无所获,当下不再找寻,在屋顶接连跳跃飞腾,片刻后消失在众人眼中。
等到落地之时,已经到了酸枣门外的附近,这酸枣门附近有一座岳庙,供奉的是泰山之主,东岳大帝。在这岳庙邻近,便是一个大大的菜园子,周边以土墙格挡。
今日是上香的好日子,东京城内不少人家都来岳庙叩拜,摩肩接踵,犹如集市。
李侠客顺着人流前行,行走之间,相貌开始慢慢变化,等到了菜园子门口时,已然恢复了昨日相貌。
菜园子门口早就有人等着了,见到李侠客这么一名红衣大汉大步前来,急忙迎出,大老远的就喊道“可是李大老爷?”
李侠客笑道“是我,鲁大师可在里面?”
门子弓腰道“在在在,就等着老爷您来了,牛羊已经烹煮,酒水也已备好,就等老爷您来了!”
李侠客哈哈大笑,道“头前带路!”
这菜园子有几十亩上下,田垄相隔,阡陌交通,顺着小璐走了几步,就看到不远处一株老柳树下坐着几个人,居中之人正是昨日见到的大和尚鲁智深。
如今是三月尽头,酷热难当,李侠客身怀高深内功,不惧冷热寒暑,但是鲁智深却忍耐不住,此时已袒胸露怀,露出胸口一片护心毛来,正与旁边几个男子闲聊。
见到李侠客来了,鲁智深急忙站起,笑道“李兄,你可来了!这几个破皮听我说了你的装扮,他们都说你是富贵人家,哪里肯跟咱们莽夫喝酒,我说李兄一看就是一言九鼎的人物,既然说来,那肯定就来,他们几个只是不信。”
他说到这里,对身边几个慌忙站起来的男子喝道“你们几个破皮蠢货,李兄弟这不是到了么?以后休要拿小人还之心度君子之腹!”
旁边几个男子急忙讨饶“师父,是我们错了,没想到这李大老爷与我们见过的官老爷不一样!”
李侠客摇头失笑,在院子里寻摸了一个平整的大青石放到众人面前,笑道“这里没桌子,就拿这个石头当酒桌吧。”
他手一晃,一个大大的酒坛出现在掌心,随后放在青石之上,对鲁智深道“知道鲁大师好酒,我特意又拿来了一坛。”
他拿来当板凳的石头,少说也得有一两千斤,但在他手中却犹如灯草枯木,丝毫不见费力。
这块石头已经矗立在菜园不知多少年,以前有人也动过挪动这青石的心思,挪了几下,实在太重,最后懒得处置,即便是种菜浇地,也都是绕过这块青石,不去惹它。
没想到李侠客随手一提,便将这庞然大物提到树下,当成了酒桌。
现场众人见他如此神力,俱都惊得呆了。
便是鲁智深也大吃了一惊,霍然起身,道“李兄,你好大力气!”
。
第二百八十八章 寄生草()
“只是一把子笨力气,可不敢跟大师相比。”
见鲁智深吃惊,李侠客笑道“力大力小,有什么关系,兄弟今天是来吃酒,可不是为了显摆力气。”
本来这大树底下没有桌椅,鲁智深只是铺了一张芦席权当吃饭所在,吃饭时也都是盘膝于地围拢而坐。
李侠客就是不习惯这种吃饭方式,方才把大石搬来,充当桌子,还真没想过显摆力气。
在鲁智深面前显摆力气,那也有点太过无聊,李侠客自然不会去做。
但他越是自然而然不当一回事,就越是令人心惊,周边几个泼皮混混看的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便是鲁智深也看的双目放光,道“洒家以前跟随小种经略相公,也颇见识过几个豪杰,却还从未见过像李兄这般人物。”
他吩咐左右“快快快,把肉端上来,我好与李兄弟下菜吃酒!”
为了款待李侠客,鲁智深特意让人杀了一腔羊,买了半扇猪,弄了些熟鹅、烧鸡,熟牛肉,让干活的道人早早的做了几个大菜,就等着李侠客过来享用。
此时一声令下,几个泼皮帮忙,端来两个大盆,几个盘子,行了礼,全都退在一旁随时伺候。
李侠客拍开酒坛泥封,对鲁智深笑道“鲁大师,今天这顿饭丰盛的很呐!”
鲁智深笑道“昨日你请我吃酒,可也不差,尤其是这等美酒,实是我生平少见,实不相瞒,今日盼你来,倒有三分是看在这坛美酒面子上。”
李侠客道“等有余暇,我给大师送来几坛。”
鲁智深大喜“送别的什么,洒家不稀罕,好酒却是来者不拒!”
两人边说边喝,谈论些各地风情,较量些枪棒武功,越说越投机,只是往往李侠客说得多,而鲁智深听的多,一坛酒堪堪喝了一半,鲁智深酒意上头,对李侠客佩服的五体投地“李兄弟,我一向少有服人,今番与你相谈,才知道原来每一件事都有那么多的道理!枪棒之道,那是小道,不曾想李兄心怀锦绣,腹有乾坤,那才叫真有大本领的人。”
他对李侠客道“昨日你说,你在这个世界里,最佩服的人是洒家,可知你也是洒家生平仅见的豪杰英雄!”
两人说到兴起,把几个泼皮也喊上了桌,让他们拿了碗筷,一起吃酒。
李侠客这酒香是香,但也真烈,一众泼皮喝了几盅,都有了几分醉意,都高兴起来,站在老树之下,也有跳的,也有唱的,好不热闹。
这些泼皮中有两个首领,一个叫做过街老鼠张三,还有一个叫做青草蛇李四,两人又跳又唱,乐呵了好一阵子,张三便对鲁智深道“师父,您昨日大发神威,将我等打了一顿,今天无事,可否给弟子们展示一下一身本领?”
鲁智深也不推辞,先是在庭院里打了一通拳脚,当真是凝如山岳,动若狂风,一通拳脚下来,赢得众人齐声喝彩。
鲁智深返回树下,对李侠客道“兄弟,你也出来耍耍罢!”
李侠客笑道“我这点微末之技,就不敢在大师面前献丑了。”
鲁智深道“忒不爽快!纵是不展示拳脚,好歹做做耍子,说个笑话来听,那也算过得去!”
李侠客道“我倒是会唱一首曲子,唱给大家如何?”
鲁智深喜道“那也成!”
当下李侠客手指在青石上轻轻敲击,唱出一首曲目来
“漫搵英雄泪,
相离处士家。
谢慈悲,
剃度在莲台下。
没缘法,
转眼分离乍。
赤条条,
来去无牵挂。
哪里讨,
烟蓑雨笠卷单行?
一任俺,
芒鞋破钵随缘化!”
这首曲子一波三折,婉转悠扬,虽然精巧,但从李侠客口中唱来,却又多了几分英雄气概。
不过此曲虽妙,毕竟多了几分寂寥惆怅之意。
几个泼皮听了,不住鼓掌叫好。
鲁智深也曾听过几回曲子,但听的都是市井俚语之词,绝少阳春白雪之调,今天李侠客开口唱曲,他心中好奇之余也多了一分叹息“果然他是大户人家子弟,虽然是大好男儿,但毕竟还藏有几分脂粉气!男子汉大丈夫,唱这软绵绵的小曲儿,能有什么意思?”
他心中本来有点不以为然,但是李侠客一开口,鲁智深便是一愣,只觉得这曲子虽然好听,却多了几分寂寥悲壮之意,尤其是唱词讲究,好像一句句都说到了自己的心坎里去了,一霎时,自己跟随老种经略相公前半生的事情一一浮上心头。
他自幼父母双亡,后来为了吃口饱饭,加入了军队,跟随种师道的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