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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四木禽星,三个犀牛精不是对手,便逃窜了。
打死了三只犀牛,行者锯下六只犀牛角,四只犀角拿上界去,进贡玉帝,回缴圣旨。
其余二只,留一只在府堂镇库,以作向后免征灯油之证;带走一只去,准备献灵山佛祖。
从对这些犀牛角的处置来看,一向狂妄自大的孙悟空已经认可玉帝的权威了。
对此,张百忍心里很高兴,既然这样了,那日后,你还是可以被重用的。
就在这时候,张百忍心里产生了要再度启用孙悟空的想法。
犀牛角已经在孙悟空手中了,其实,它还有另一个作用,便是要挟佛祖。
孙悟空可能没有这个想法,不过,佛祖可不这么认为。
这妖怪冒充的是佛祖爷,虽被处死了,不过,犀牛角还可以作为证据,却并未完全销毁。
日后,围绕这个问题,肯定就还有故事发生的。
取经马上结束了,道教退出了,佛教却已经开始腐败了,就连天庭的问题也暴露了,对此,张百忍更加气愤了。
这不,天界玉兔下界为妖,居然把天竺国的公主给弃之荒野了。
取经队伍来到布金禅寺,三藏忽闻得有啼哭之声,静心诚听,哭的是爷娘不知苦痛之言。
经过了解,原来是:
天竺国国王的公主,因为月下观花,被风刮来的。
老僧将她锁在一间敝空房里,将那房砌作个监房模样,门上止留一小孔,仅递得碗过。
当日与众僧传道,是个妖邪,每日与她两顿粗茶粗饭,吃着度命。
那女子也聪明,恐为众僧点污,就装疯作怪,尿里眠,屎里卧。
白日家说胡话,呆呆邓邓的;到夜静处,却思量父母啼哭。
老僧几番家进城乞化打探公主之事,全然无损。
故此,坚收紧锁,更不放出。
唐僧要去倒换关文,却正好赶上国王的公主娘娘,年登二十青春,正在十字街头,高结彩楼,抛打绣球,撞天婚招驸马。
布金禅寺已经有一个公主了,这又有一个公主,唐僧和行者便去看公主抛绣球招驸马。
一则去看彩楼,二则去辨真假。
三藏听说,真与行者相随,见各项人等俱在那里看打绣球。
惹动一个妖邪,把真公主摄去,她却变做一个假公主。
知得唐僧今年今月今日今时到此,她假借国家之富,搭起彩楼,欲招唐僧为偶,采取元阳真气,以成太乙上仙。
正当午时三刻,三藏与行者杂入人丛,行近楼下,那公主才拈香焚起,祝告天地。
这下,有好戏看了,唐僧要娶媳妇了。
第126章 没有结局,只有再开始?()
那楼八窗玲珑,公主转睛观看,见唐僧来得至近,将绣球取过来,亲手抛在唐僧头上。
唐僧着了一惊,把个毗卢帽子打歪,双手忙扶着那球,那球毂辘的滚在他衣袖之内。
那长老被众宫娥等撮拥至楼前,公主下楼,玉手相搀,同登宝辇,摆开仪从,回转朝门。
行者见那公主头顶上微露出一点妖氛,却也不十分凶恶,使出法身,就此拿他也。
却说那妖精见事不谐,挣脱了手,跑到御花园土地庙里,取出一条碓嘴样的短棍,急转身来乱打行者。
他两个吆吆喝喝,就在花园斗起,后却大显神通,各驾云雾,杀在空中。
却说那妖精与大圣斗经半日,不分胜败。
这行者愈发狠性,下毒手,恨不得一棒打杀,忽听得九霄碧汉之间,有人叫道:“大圣,莫动手!莫动手!棍下留情!”
原来是太阴星君,后带着姮娥仙子,降彩云到于当面。
慌得行者收了铁棒,躬身施礼道:“老太阴,哪里来的?老孙失回避了。”
通过取经,佛教扩充了地盘,天庭也树立的权威,但看孙悟空对太阴星君的态度,便知道了。
不过,张百忍看到了另一面:
树立权威了,天庭的公务员也便蛮横了,玉兔精下凡便是例证。
太**:“与你对敌的这个妖邪,是我广寒宫捣玄霜仙药之玉兔也。他私自偷开玉关金锁走出宫来,经今一载。我算他目下有伤命之灾,特来救他性命,望大圣看老身饶他罢。”
行者喏喏连声,只道:“老太阴不知,他摄藏了天竺国王之公主,却又假合真形,欲破我圣僧师父之元阳。其情其罪,其实何甘!怎么便可轻恕饶她?”
太**:“你亦不知。那国王之公主,也不是凡人,原是蟾宫中之素娥。十八年前,她曾把玉兔儿打了一掌,却就思凡下界。一灵之光,遂投胎于国王正宫皇后之腹,当时得以降生。这玉兔儿怀那一掌之仇,故于旧年走出广寒,抛素娥于荒野。但只是不该欲配唐僧,此罪真不可逭。幸汝留心,识破真假,却也未曾伤损你师。万望看我面上,恕她之罪,我收她去也。”
作为天庭的公务员,到下界报仇,居然没错;欲配唐僧不成,便可赦罪。——这就是太阴的逻辑。
张百忍却认定玉兔有罪,太阴应该连带,不过,也知道天庭的问题积重难返,便只处置了玉兔。
攘外必先安内,张百忍准备大刀阔斧整顿三界了,要先从天庭着手的。
尽管这样,对天庭的震慑还是很大的,之前,这样问题司空见惯了,却没有整治。
眼下,还真必须下手了,三界最重要的取经马上便结束了。
旧的一页虽然浓笔重彩,可总算要翻过去了;新的一页尽管未知,却终究要翻过来的。
回避未来就是拒绝进步,张百忍的思想从来都不保守。
下界,灵山。
行者道:“师父,你在那假境界假佛象处,倒强要下拜;今日到了这真境界真佛象处,倒还不下马,是怎的说?”
三藏闻言,慌得翻身跳下来,已到了那楼阁门首。
只见一个道童,斜立山门之前,叫道:“那来的莫非东土取经人么?”
长老急整衣,抬头观看,见他身披锦衣,手摇玉塵。
孙大圣认得他,即叫:“师父,此乃是灵山脚下玉真观金顶大仙,他来接我们哩。”
大仙笑道:“圣僧今年才到,我被观音菩萨哄了。他十年前领佛金旨,向东土寻取经人,原说二三年就到我处。我年年等候,渺无消息,不意今年才相逢也。”
张百忍知道这里的情况,玉真观是天庭在灵山脚下建的办事处,金顶大仙就是办事处的负责人。
取经行动作为佛教的大事,肯定要向他汇报了,不过,菩萨却说谎了。
这说明,佛教在跟天庭打马虎眼,对此,张百忍还真见识过。
即命看茶摆斋,又叫小童儿烧香汤与圣僧沐浴了,好登佛地。
次早,唐僧换了衣服,披上锦遥卖模髁伺保殖治龋翘冒荽谴笙伞�
三藏拜别就行,大仙道;“且住,等我送你。”
行者道:“不必你送,老孙认得路。”
大仙道:“你认得的是云路。圣僧还未登云路,当从本路而行。”
原来,这条路不出山门,就自观宇中堂穿出后门便是。
这就像高速公路上的收费站,把灵山脚下的路给卡主了。
这也说明,佛教是在天庭的统治之下的,不过,张百忍可不这么看:
兴废由人事,山川空地形,环境再好都是死的,人才是活的。
只有通过有效治理,佛教才会真心服从的,而眼下,三界的治理还很滞后。
大圣引着唐僧等,徐徐缓步,登了灵山,不上五六里,见了一道活水,滚浪飞流,约有八九里宽阔,四无人迹。
忽见那下溜中有一人撑一只船来,叫道:“上渡!上渡!”
他三个跳起来站定,同眼观看,那船儿来得至近,原来是一只无底的船儿。
霎时撑近岸边,又叫:“上渡!上渡!”
长老还自惊疑,行者叉着膊子,往上一推。那师父踏不住脚,毂辘的跌在水里,早被撑船人一把扯起,站在船上。
那佛祖轻轻用力撑开,只见上溜头泱下一个死尸。
长老见了大惊,行者笑道:“师父莫怕,那个原来是你。”
这说明,唐僧本就是金蝉子转世,只不过借了一个凡人的躯壳罢了。
如今,已经到西天了,凡人躯体没用了,自然就过河拆桥了。
撑着船,不一时稳稳当当的过了凌云仙渡。
三藏方才省悟,急转身,反谢了三个徒弟,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