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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妖怪根本就不是孙悟空的对手。
眼见妖怪要吃亏了,正当喊杀之际,只闻得鸾鹤声鸣,祥光缥缈,寿星来救手下了,道:“大圣慢来,老道在此施礼哩。”
看着寿星的面子,孙悟空把白鹿放了,然而,张百忍却不肯放过。
张百忍亮出了“玉帝特使”的身份,让寿星留下白鹿精,寿星装聋作哑不相信。
利用狐狸精迷惑比丘国国王,用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的心肝炼药,白鹿精是有大罪的,作为玉帝特使,张百忍有权抓捕他的。
不相信只是借口,寿星想带着手下逃跑的。
也难怪寿星这样做,在神仙心目中,天庭是一个弱势政府,他们各自为政惯了。
然而,作为穿越到西游世界里回不去的人,又作为实际上的玉帝,张百忍偏偏要改变这个现状。
张百忍反复考虑过了,依据眼下的形势,用白鹿精来杀鸡骇猴是最好也不过的了。
因此,张百忍拔出定鼎剑,就要出手抓捕白鹿精,不过,却又把剑收回了鞘里:
杀鸡焉用宰牛刀,等我到天庭上,派人下来抓捕,看寿星还怎么装聋作哑?
就这样,张百忍连店铺都没回,而是直接来到了天庭。
由于密切关注着天庭的动向,张百忍一上界,王母便知道了。
一番寒暄之后,王母知道张百忍上界肯定有事,便主动了解情况。
等得知这个事情之后,王母表示反对,道:“你只是玉帝的替身,说到底,这是天庭的事情,就不要插手了。”
王母这番话,对张百忍的打击很大:
当初,用到我的时候,你那么客气;这三界刚太平几天,居然甩脸子了。
不过,你越是这样,我越要搞事情,等事情再搞起来了,你又要对我客客气气了。
然而,张百忍搞事情,是为了三界的治理,并不是为了个人赌气的。
作为从后世穿越过去的人,张百忍感觉,这里的管理太落后了,必须要大力往前推进的。
尽管心中有宏伟的目标,张百忍却并不冒进,懂得路要一步步走的道理。
而且,为了达到目的,张百忍还是很讲究策略的,道:“既然用不到我了,那我就回下界开店铺去了,以后,永远都不再叨扰您了。”
听张百忍这样说,王母才耐起性子说道:“眼下,佛教的取经大业还未完成,你便这样操之过急,不怕影响三界的安定吗?”
其实,张百忍早就把这考虑清楚了,便说得头头是道:“我知道,这事情发生在佛教地盘上,如果闹大了,对佛教不好,道教还可能趁机落井下石。这样,对用佛教平衡道教是不利的,进一步说,还可能会影响到天庭的统治”
听张百忍这样说,王母赞同地点点头,道:“对呀,这就是我反对你的原因。”
不过,张百忍早有准备,道:“所以,这次只抓白鹿精,他的主人寿星都不连带。这样,等于暗中敲打一下寿星和佛教。毕竟,对小错误姑息养奸,将来,佛教恃宠而骄以至尾大不掉就更加不妙了。”
听张百忍这样说,王母便不反对了,不过,却不让张百忍插手了,而是她自己去操办此事。
毕竟,佛教取经正处于关键时期,王母生怕出任何纰漏的,而且,对于张百忍,还有一个私人目的没达成的。
“这个事情,就由我来办,你就不要操心了。”
紧紧拉着张百忍的手,王母伸出拇指,在他的手背上摩擦着。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久不见了,我还是挺想姐姐的!”
说着话,张百忍很放肆地把王母搂在了怀里。
不过,王母的举动更令张百忍感到不适应:
依偎在怀里,王母居然像小鸟一般温顺,换作以前,老是挣脱的。
而且,还和往常不一样,并没有把张百忍变成女人。
更要命的不同是,居然还设宴款待男人身份的张百忍。
心里有这几个疑问,张百忍觉得,王母设的肯定是鸿门宴!
第118章 男女情愫太玄妙【上】?!()
果然,王母端起酒,一干而尽,不过,有一个条件,要张百忍也把酒给干了。
然而,张百忍端起酒杯,只饮了少半杯,真怕王母设鸿门宴的。
见张百忍不喝酒,王母索性也不喝了,而是搬起绣墩,和张百忍并肩坐在了一起,道:“你说的情况,我还要再考虑考虑。”
肩并肩坐着,王母的神情迷离、眼波流转,搞得张百忍反倒有些害羞了。
“姐姐,事情已经明摆着了,您还考虑什么呢?”
由于有求与王母,张百忍厚着脸皮,伸手在她肩头上轻轻捶打了起来。
捶了一会儿,王母伸出酥软玉滑的手,握住了张百忍的手,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满足只冒充玉帝了,而是要做真正的玉帝。不过,你想过没有:你可能做好了,我们皆大欢喜;也可能做砸了,我要跟着承担后果的。”
感觉王母说得挺有道理的,张百忍便又伸出一只手,抚摸着王母的玉手。
与其说抚摸王母的手,倒不如说抚摸自己的思绪,张百忍大脑转速飞快,在思考这个问题:
做任何事情都有风险,更不要说三界的治理了,不过,来西游世界这么久,也冒充这么久的玉帝了,张百忍还是有信心做好的。
话说过来,反观自己所知道的历史,哪有一个励精图治的统治者丢掉江山社稷的呢?
也就失落了一下,张百忍又鼓起了自信,道:“放心吧,姐姐,这事情虽然难办,不过,最终我们会成功的。到那时候,三界绝对会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
没想到,王母居然主动依偎着张百忍,道:“现在,你信誓旦旦,才叫我一声姐姐,等事情做不成了,恐怕你连姐姐也不叫了。我又没和你捆绑在一起,你要是畏罪潜逃了,凭你的能力,姐姐,不,我到哪里找你呢?”
没明白王母的意思,张百忍说道:“喊姐姐你还不满意,难到要我喊姑姑吗?”
听张百忍这样说,王母摇了摇头。
“让我喊阿姨吗?”
王母又摇头。
“”
“”
总之,王母是一直摇头。
最后,张百忍斗胆猜测,道:“那我喊你娘子,你会不会还担心呢?”
说出这番话,张百忍不禁又考虑了一番:
以前,没想着真能得到她,所以,我多是打笑玩闹的。
不过,也不能否认,我还是喜欢她的。
所谓的玩闹,也是爱慕之情的真情流露。
这样说,我没有违心,不是因为权势才低头的。
尽管向往权势,张百忍却不愿向权势低头。
他深信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的话,没有权了,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想做的大事情肯定做不成。
做不成大事情,就永远成不了大丈夫,所以,张百忍才会努力地追求权力的。
也正因为如此,更不愿意向权势低头的。
“太坏了,你是在占我的便宜。”
说着话,王母挣脱了张百忍的双手。
正当张百忍不知所措的时候,王母居然说道:“张百忍,别愣着了,帮我挠挠后背。”
这下,张百忍明白王母的意思了,却故意装傻,隔着衣服轻轻地挠了几下。
没想到,王母居然轻声说道:“隔衣搔痒赞何益,体谅入微方见心。”
王母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居然愿意让撩起衣服挠痒,就是不避讳男女之别了,说到底,便是愿意接受张百忍了。
只差一层窗户纸了,张百忍大胆捅破了,把王母翻转过来,又搂在了怀里,道:“我想明白了,就是要让你做娘子,我要和你捆绑在一起,共同撑起三界的天。”
之所以这么大胆,张百忍已经觉察到了,王母也有这个意思。
感觉王母做事和说话都反常,张百忍不由得不想她的目的:
仗着喝点酒,王母说的话都有暗示。
其实,一杯酒根本就喝不醉,她这是解酒抒怀的。
以前,她总是劝我喝酒,今天,却不劝了。
应该是怕我喝醉了,她便不能够有效暗示了。
也就是说,喝酒只是幌子,王母要表达这个意思才是最主要的。
如果没有喝酒,隔衣搔痒赞何益的话绝对不好同异性说的。
和别的男人反感主动的女人不同,张百忍心里的想法还真不一样——
以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