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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你的法宝,我这才得以活命。”大笑之后,苏溶朝着白惊云一拜。
“毋须多言,走吧,都等着你呢。”白惊云却是一摆手,继而又说:“这是我欠你的。”
白惊云的语气,有些微妙,但他的双眸,却是清澈透明,非常真诚。苏溶一笑以示回应,也不答话,点了下点头。
好像,二人之间,有什么秘密。
“走吧,你们抱紧了。”苏溶朝着两个还未回过神来的少年一摆手。
二人一人拉着一个少年,冲天而起,朝云宗而去。
连云五峰第一山,凌云殿内,聚集了十多个人。主位坐的,是宗主白潇;两边分坐着的,是云宗七个元婴修士;剩下站在两边的,则是各系核心弟子。
苏溶则是站在殿内正中,向宗主和各位长辈敬礼。
回来的路上,白惊云就向苏溶讲述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当初他们贺礼团没走几天,闭关六年的宗主白潇和大长老方有道成功出关,齐齐进阶化凡期。只不过方有道身上弥漫了一股死气,却是冲击化凡最后一步出了点差错,他好去了大半生机,这才得以成功化凡,只剩下百年寿元。
当然,若是在百年之内,他能够修炼到化凡中期,那寿元还是又希望增加的。这件事虽然严峻,但暂时还不算紧迫。
平静了一个月之后,贺礼团自然是归来了。但弟子们大部分身上都有伤势,情况很不乐观。真正让宗门震怒的,是核心弟子郑鹏飞的死亡与王宾鸿的下落不明。
郑鹏飞和王宇的奸计自然被樊纲和祝先全盘托出,郑鹏飞已死不做追究,王宇被师父金水法亲自废除修为,投入地牢面壁思过。
让云宗高层生气的,不止如此,这件事刚刚处理完,另一边河图门就已经气势汹汹的找上门来,扬言要云宗赔偿,不然就给云宗好看。
带队的,乃是河图门的元婴修士赵树魁与少宗洛阳。
许是手上握着当初记录下来的云宗核心弟子内站经过,洛阳的气焰极高,刚一来就传叫白惊云,想要讹诈一笔,弥补自己的损失。
只不过,河图门的信心满满,在云宗眼里却是一场闹剧。
宗主白潇的亲自出面,震慑了洛阳和赵树魁,一番求饶之后,仓皇而逃,过后不久,云宗宗主进阶化凡的消息,以风雷之势传遍整个大理国,传遍整个南域大地。
当然这是后话,白潇和一众高层商议之后,都认为苏溶必定会回来,但对外却公布核心弟子王宾鸿身亡的消息。消息一出,整个云宗弟子纷纷震惊,千余饭后皆是议论此事。
毕竟,苏溶的出现,堪称一鸣惊人,本以为要青云直上,最后却是昙花一现。
不过,这些普通弟子却并未深思,也没有注意到高层的平静。慢慢的,此事也就过去了,毕竟修仙者意外身亡,还算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直到今日,少宗白惊云正在修炼,忽然听到了一句熟悉的问候,立刻结束修炼,传音各位长辈,自己则是亲自出马,迎接苏溶的归来。
将张涵思和李麟安顿好了之后,苏溶便随着白惊云来到了凌云殿。发现众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于是便有了先前的一幕。
“宗主,弟子与洛阳争夺听海挂坠,实在是有不得以的苦衷,这苦衷弟子不能说出,甘愿受宗门惩罚。”苏溶半鞠躬向白潇请罪。
“此事休要再提,你是云宗弟子,本宗自然不会怪罪你。”白潇倒是非常大方,气定神闲。
“多谢宗主不罚之恩。”苏溶一谢,又扭头看向四长老。
“四长老,弟子”
“宾鸿不必多言,鹏飞的死因,我已知道,是他咎由自取。是老夫没有教育好徒弟,此事与你无关。”
“多谢四长老。”
挨个向各位长辈鞠躬、向各位好友点头示意之后,苏溶再次扭头又看下宗主白潇,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核心弟子们纷纷诧异,不知苏溶此举为何;但那些元婴以上的大能,却是目光交汇,摇头不语,好似早已知晓此事。
“宗主,弟子此番回来,乃是向你们告别的。”
苏溶话音未落,众核心弟子同时发出惊呼,难以相信。特别是聂小倩,美目顿时泪光流转,双手紧握,整个人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周围的混乱,苏溶并未理会,继续说道:“请宗主原谅弟子的自私。弟子自认为天地之大,万物奇妙,定然海阔天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弟子,弟子想游历万山,闯荡一番。”
“好!”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是,苏溶话未说话,白潇已然一声大叫,鼓起掌来。
“我云宗弟子,就当如此。既要做人,就当做人上之人;既要修炼,就该做仙中霸主!”
白惊云态度,即便是苏溶,都有些意想不到。
第147章 最不愿听到的话()
“何为修仙,因何修仙?莫说你等,即便是本宗如今化凡,亦是没有看透这其中真理。
虽然为看透,但本宗修行四百余年,亦是有所感悟。我辈修士,斩断七情六欲、看破人生生死,大都只为修得善缘,获得长生。长生固然不假,只是又有几人明白这长生的含义?
因为渴望长生,因为不懂长生,所以我们才要修仙,才要努力。所谓世间大道万千,海阔天空,只有走出去,亲眼看到、亲身体会,才会发现道之奥秘,体会道之美妙。
修仙者,本就该有一颗不畏艰难、傲视苍穹的霸气。
但如今修士,大多沉溺安顿祥和之中,何时真正的看到这海阔天空?
王宾鸿今日决定,本宗早有预料。你的前程,本宗不可估计,但本宗认为,你可以。
正如你所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本宗希望你,既然放弃如今安稳,既然决定亲自走一走,那就当走到修仙巅峰,走向大道之巅,成就一番威名。
如不然,走出又有何用?”
白潇的一番话,豪言壮气、气宇轩昂,让所有殿内之人心神一震翁鸣,久久回味其中涵义。
白潇的话,虽是对苏溶的肯定和鼓励,但更像是对这些核心弟子的鞭策和省问,让他们沉思自己如今到底是不是真的在修仙,反省自己是不是也有如此心智。
不待苏溶做出回答,白潇已然大袖一挥,卷带苏溶离开了凌云殿。元婴修士亦是跟着纷纷离去,只剩下十多个核心弟子,反省良久之后,一个个脸色变化,相继离开凌云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苏溶回来的消息,整个云宗上下,除了凌云殿中的这些人,再无人知晓。不知是宗主白潇的命令,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第一山白潇闭关之处,苏溶恭敬的站着,等待白潇发话。
自被带到了这里之后,白潇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一直坐在椅子之上,拿着一截半尺长的桃木,操着小刀不断的削来削去,不知在做什么东西。苏溶在他背后,也不说话,他知道白潇定然有话要说,还有东西要交给自己。
白潇身上的气息,是那般的慈祥,一如往日的严宽。
良久,直至快要傍晚,白潇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小刀,右手不断的挥出各种手势,却见一缕缕奇异的光束接连不断的被打入他左手持着的东西中。
半刻钟之后,白潇转过身来,俊朗的中年方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他手中的东西,苏溶也终于看到,是一把半尺长的小木剑。
“来,过来,坐下吧。”白潇轻声说道。
“多谢宗主。”
“你且听本宗说话,就可。”白潇抬手打断了苏溶,举起手中的木剑,眼神之中带着笑意。
“本宗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死。本宗也知道,你必定要回来。回来,即便不为别的,有一件事,你却是必须要做的。
你是想问本宗,你师父严宽的下落。对吧?”
见苏溶神色紧张的点头,白潇拍了拍苏溶的肩膀,长叹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和伤心。
“隐瞒了这么久,本宗也该告诉你了。严师弟,乃是去为本门查探千年前失踪的一件密宝、山河鼎的下落。这山河鼎乃是南域十大丹鼎之一,极为珍贵。却不知怎么就莫名奇妙的在藏宝阁中丢失,一直是宗门的一件痛事。这一千年来,各代先祖无不是追寻山河鼎的下落,却始终一无所获。直到十年前,一次偶然机会,我们得到了一点关于山河鼎的消息。
一番商议之后,你师父严宽因为没有弟子家眷,主动接下了这个重任。
开始的时候,本宗和各位长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