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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箭法……”飞鹰已经停止了真气的释放,他现自己有些这个公子了。他之前还觉得公子是一个他们要保护的对象,方才铁鹰示警,他心中还想在公子面前表现一番,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可公子的武道确如资料中所言的那般厉害,直接就冲上前去,只用了八箭,就射杀了十个人,逼得剩下七人仓惶逃跑!
唐泽面带淡笑,心中却无喜无怒,他杀的那十人中,只有两名是凝气境,而且还都是凝气一二重的样子,其他都是引气境或是锻体境,没什么好骄傲的。
而那逃走的七人,其中三个人的实力最强。另外四人则是贪生怕死,冲在最后面,见势不妙这才逃走的。
唐泽淡淡的道:“将他们全部擒下。”
声音刚落,飞鹰和铁鹰应了一声,随即唐泽便只觉眼前一花,两人就已经扑了上去,只一个纵跃,就追上了最后面两人,将他们打晕在地,接着毫不停顿地往下一个人追去
“啾啾——”
流星低鸣一声,打了个响鼻,踏着步子走过来,它被前方的血腥气刺激得有些不安。
唐泽揉了揉它的大脑袋,以做安抚,正想跟它说话,便中有数个身影砸落,好似叠罗汉一般,在唐泽身前堆叠成团,紧接着,就有一些低级法器掉落在地上。然后,飞鹰和铁鹰的身影从天而降。
唐泽暗自惊叹,两人的实力,却是强了第二境界太多,七个人,分做各个方向逃跑,却被两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抓捕了过来,而且其中还有一名凝气后期,以及两名凝气中期。若是换了他,以他现在的实力,是绝对做不到的。
面对修士,而且刚刚还准备袭杀他们,飞鹰和铁鹰自然是毫不客气,直接从空中惯在地上,这一下摔地又重又狠七人几乎背过气去。
被压在最下面的那个人,正是暴熊,他无疑是最惨的,方才被飞鹰特殊照顾不说,之后又接连遭受六下重击,可他现在仿佛没多大事一般,刚喘口气,立刻就大声喝骂起来:“你们这些儒门的走狗,卑鄙无耻,居然偷袭老子……你们是读书人,居然偷袭,该死,王八蛋,快放开老子,鳖孙……”
他奋力扭动着身体,却因为气脉被封,灵力运转不动,挣扎了一阵,却只觉得经脉剧痛,他只得愤怒瞪着唐泽喝骂,声音愈的大了。
听他骂得难听,飞鹰眉头一皱,杀气翻涌,踏前一步,就要给这个出言不逊的强盗一脚。
唐泽却摆了摆手,笑眯眯的个正在大义凛然斥责自己的强盗,好想自己这方才是始作俑者一般。响起他的那些布置,心中感叹,这个人有些谋略,若不是双方实力相差太过悬殊,恐怕就要中了他的埋伏了。
念头闪过,唐泽便对他挥了挥袖子,手中涌出一道真气。便是这道真气,同时掀开了他们脸上的面巾。
随即,唐泽便饶有兴趣的打量起他们来。
方才说话的那个强盗头领,修为最高,凝气七重,一脸的络腮胡子,长地五大三粗。或许是感受到飞鹰身上的浓烈的杀机,他打了个寒颤,怔住了。
另外六人相貌各异,四名修士,两名武者,醒着地只有两人,其中一人还没缓过气来,这是一名真气境武者。另外一人瘦小,相貌有些清秀,是一个青年,此时正紧张地边,却是没有呼痛,或是做些其它什么动作,眼神中透着茫然和恐惧。
众观这七人,身上的穿着都很普通,只有那个络腮胡子身上有一件皮甲法器,其它人要么是精铁铠甲,要么就是穿一件寻常单衣。而法宝嘛,做好也不过一件二品飞剑,而且品质也很一般。
只是晃眼一扫,他就收集到了许多的信息,同时也对他们本身的兴趣大减。
唐泽笑容不变,又将目光落在暴熊身上,最好的两件法器都在他身上,且他的修为在这群人中也是最高的,是头目无疑了。
被唐泽盯着,暴熊不知怎地,心中便感觉有些不妙,骂道:“小畜生,你待怎地,有本事放马过来。抽筋还是扒皮?你熊爷爷若是皱一下眉头……”;!
第一百八十一章 兵法银才()
暴熊话还没说完,一股比方才浓郁数倍的杀气就罩了过来,他的脸色立刻大变,随即就听见铁鹰道:“再敢多一句嘴,死!”
暴熊闻言,果然不敢再说话了。..
唐泽在他身边蹲下,望着他,冲他笑了笑,露出一排晃人的白牙。
“我问,你答,好不好?若是本公子满意了,兴许会饶了你。毕竟你也只是依命行事,罪你们,对吧?”
这话一出,暴熊的络腮胡子一抖,瞳孔猛地一缩,随即他就“呸”了一声,大声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熊爷爷既然选择吃打家劫舍这碗饭,就早料想有这么一天……”
唐泽不等络腮胡子把话说完,就摸了摸下巴,笃定地道:“果然是有人通知你们了。”
暴熊愕然地瞪大了眼睛:“我说小子,你听不懂人话是么?我是强盗,打家劫舍天经地义,什么人?什么通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唐泽点头笑了:“方才还不太确定,现在我已经有**分的把握了。你啊,太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了,脸上的虽然做着掩饰的表情,可那些微表情却出卖了你。况且我只一说,你就急着去辩解,露出的破绽更大。”
暴熊心中大怒,他将脖子一梗,喝道:“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唐泽将目光转向旁边那个瘦小青年,轻笑道:“你不明白,那么这个人呢?他或许会明白的吧。他很担心你呐,一直都在偷偷的…一个人在危险的时候,会下意识寻找自己最亲近的人,他跟你的关系,应该不会太浅吧?”说着,目光盯着瘦小青年的眼角,眼中闪过一丝凶厉,问道:“你会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对吗?”
朱小七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感觉眼睛一阵刺痛,直透心神,他想了想,反问道:“这位公子,是不是我说了,你就肯放过我们?有道是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拿了人家的灵石……”
“朱小七,你闭嘴!说了就能活嘛……”
朱小七的话被旁边一个有些尖锐惊恐的声音打断,却还不等他说完,唐泽抬手就射过去一道剑气,“呲”地一声,却是直接射穿了他整个头颅。
鲜红的血液混着乳白色的脑浆,飞溅出来,落在朱小七的脸上他惊恐的哆嗦了一下。
杀了一个人后,唐泽轻描淡写的对朱小七笑了笑:“好了,现在没人打扰你了。”
朱小七吓地脸都白了,又要开口说话。
“啊!王八蛋!狗…曰的!你有种冲我来啊……”暴熊猛地大叫,状若疯狂的喊:“小七,我们虽然是匪盗,但死也要将道义,你给老子闭紧嘴巴,大不了就是一死。”
唐泽有些意外的熊一眼,按照方才他们的表现,分明已生恐惧之心,再吓一吓就该招供了,可这个络腮胡子,为何表现地这么有气节?心中不由又有了一丝好奇。
他小七一眼,果然,这个小伙子很听话的闭紧了嘴巴,那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又从新咽进了肚子。身体,却因为死亡的恐惧,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对于这样的情况,唐泽并不着恼,既然威逼无效,那就只好实施暴力了。
唐泽挥了挥手,对双鹰道:“地上另外四个人,你们带两个到一旁分开用刑,再回来对口供。”
两人闻言,将另外四人分了,各自去了一个方向。
等人两人的身影消失,唐泽便笑问道:“你马上就能知道背后主使了,你藏着秘密又有什么用呢?不如告诉了我,我给你个痛快。若是你再说几句好话,我兴许一心软,就放了你们啦。”
“呸!”
暴熊又呸了一声,唾沫冲天而起,却在引力的作用下,又重新落在他的脸上,他仿佛没有察觉,只是冷笑道:“儒门鹰犬,放了我们?你以为老子会信你。你们说我们为妖魔,恨不得我们死绝了才甘心。嘿嘿,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哼,你得不到消息的,那几个人又能知道什么?即便是搜了他们的魂,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气死你,哈哈哈哈——”
唐泽没有生气,听他说的肯定,挑了挑眉头,然后道:“也罢,我敬你是条汉子,就不为难你了。现在只要你随意回答我三问题,等下我就给你个痛快。……诶,你可不要急着拒绝哦。想想我们巡捕房那些刑法,你受得住,旁边这位小伙子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