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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找了个阳光温暖地方呼呼大睡,睡醒了又是一阵狂饮,然后奔进附近的一个酒店吃东西,中间依旧喝酒,然后把店主狠狠地骂了一顿,然后又到了一个旅店,把店里的客人全部赶走。
等客人都走了,他又让店老板开了一个房间,然后倒头大睡,店老板关门的声音大了一点,被他臭骂了一顿,骂足骂够了,他让店老板又送上一坛酒,然后倒头又睡。
秦勇用力地关上窗户,他的眼睛明亮了起来,他跃上房顶,轻轻在房顶上一托,竟然把上面的瓦片揭开,他伏在房顶,一动不动,确定在房顶并没有人,又轻轻把瓦片盖上。
此时的他宛如灵猫一般,没有一点声息,他可以确定,对面茶楼上,后面的补鞋摊都是监视自己的人,这里面有捕快,可能是暗中来保护自己的,也有自己并不认识的人。
他悄悄地在屋顶移动,过了两所房子,他记得这是一间赌坊的阁楼,他悄悄地揭开房顶,确定里面没有人,又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一个人走了过来,秦勇如鬼魅一般欺了过去,一掌将他击倒在地,然后将换上此人的衣服,又将自己捕快的衣服放进包裹里。
秦勇认得此人,是县里一家杂货铺的老板,秦勇伸出手掌,只是轻轻一挥,将那人的头发割了下来。
他做任何事都没有一点声音,熟练而流畅,三年的逃亡生涯让他学会了许多,他甚至相信自己除了生孩子什么事都可以做出来。
当他从房间里走出来时,他是一个陌生人,没有人认识的,满脸大胡子穿着长袍的陌生人,他漫不经心地在街上走着,只到钻进一家骡马店。
秦勇并没有在新野县城呆,而是纵马直奔向黄渠河,黄渠河处在白河下游,向下三十五里便是鄂西重镇襄阳,曾经是从鄂西北进入中原的要道,当年楚国争雄中原,几次都是从这里发兵。
只是现在这条道路早已经荒废,只是偶有一些短途客商,或上任离任的官员从这里经过,飞龙帮与秦勇约定的就在黄渠河向北十几里的山路路口。
秦勇需要人帮忙,他需要飞龙帮的帮助,他相信飞龙帮一定能打听到关于那杀死贾道人的信息,包括杀死驿站关西七杰的人,强龙不压地头蛇,而飞龙帮是最无孔不入的地头蛇,秦勇甚至相信,自己的捕快里就有飞龙帮的兄弟。
官道上没有任何盘查,那些捕快,那些保丁呢,有的在树荫下喝茶,有的踪影皆无,就算做做样子也要做做吧,如果在以前,秦勇早就把他们臭骂一顿,可现在,他只能不露声色。
过了新野新甸镇,前面是一处崖口,从崖口往下看,晴天就能看到黄渠河镇,秦勇把马停下想歇上一歇,却闻到一股酒香,直冲鼻间。
他抬起头,崖口前有一块巨石,石上高卧一人一马,一人白衣飘飘,高冠博带,马却如放大的土狗,显得异常丑陋。
却是一马一人在相对饮酒,秦勇虽不嗜酒,却知道这酒是上好的山西汾酒,而且最少有六十年,这酒百金难买,在这穷乡如何得见。
这白衣少年却和马对饮,真的是王八吃大麦,糟蹋了上好的美酒。
他不仅叹了口气,声音虽小,那一人一马却同时抬起头,那少年面色枯黄,只是两只眼睛又大又亮,仿佛天上星星一般。
秦勇知道天地之间能人异士颇多,也许是那家贵公子出来游玩,他不愿招惹是非,微微抱拳,策马奔向黄渠河。
镇子并不大,整个镇子里只有一家客栈,两家不大的酒楼,秦勇定好房间,然后在酒楼选了一个雅座,要了两个小菜。
明天早上才是他们约定的时间,他们约定的地方里镇子向北只有十几里的山口,秦勇相信,他要先观察,观察这里有没有可疑的人物。
镇子里的外来人并不多,如果说最可疑的,那就应该是自己了,秦勇只有苦笑,多年来,自己早就忘掉了谨慎是什么意思,现在重新谨慎起来,反而有些不适应。
整个酒楼上的客人不多,加上秦勇本人也就是三桌客人,一桌子是三个中年人,一个商人打扮,另两个却似他的长随,一个光头汉子,另一个却又瘦又小,商人满嘴极重的方言,只听他一个人滔滔不绝说个不停。
第十六章 七大家族()
另一桌却是一中一青两名男子。那中年男子三络长须,青色长袍,手里还拿着一卷书,一看就是个饱学鸿儒,而他身边的青年男子长得十分俊秀,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这两人腰间都悬长剑,剑装饰的非常漂亮,秦勇不由得心中一动,那三个中年人中的光头汉子一只手大,一只手小,明显是练习过铁砂掌一类的功夫,商人看来满嘴铜臭,眼光偶尔扫过来,却是精光四射。
而他担心的却是那两名男子,尤其是中年男子,他拿书的手干净,五指修长而有力,一看就是使剑多年的人,秦勇虽然不认识这两个人,但他认识这两把剑,这是祁阳司马家的金丝剑。
如果飞龙帮的帮主知道自己押送的这批货会惊动祁阳司马家的人,估计飞龙帮的帮主会一头撞死。
祁阳司马,姑苏慕容,仙居南宫,洛川夏候,乐陵轩辕,川西唐门,关外阎家这七大家族是国内七大家族,比起七大家族势力大的家族有,如清源崔家,比七大家庭武功高的家族也有,如天下剑宗之称的燕家,如天下玄学正宗的洛家。
但七大家族就是七大家族,据说这七大家族的历史可追溯到远古,到底有多远,就没有人知道了,但一定比现在的皇家要远,据说就连千古第一家的孔家都比不上。
秦勇心中不禁打了个冷战,这七大家族据说从不过问江湖事,就连朝代变迁也只是上表称臣完事,朝廷也依例加封,大家一团和气。
他知道这两个人不是招摇,他们已经在努力掩饰,可惜他们的剑无法掩饰,这个中年人是谁,司马家高手如云,富可敌国,小小的飞龙帮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动心。
那个年青人却有些焦急,不时地望着窗外,打量着自己和另两桌客人,秦勇笑了起来,这世界真小,看起来大家的想法都一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飞龙帮做的事自认为很隐秘,祁阳离新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这人来得也太快了。
可秦勇的一壶酒已经快喝完了,太阳已经西下,秦勇也没有看见一个车队,整个镇子里也没有什么异常,要知道既然贺舵主收买自己,那一定是个商队的货物,如果只是一两个人可以带走的,应该不会找自己。
秦勇渐渐地有些急躁起来,莫非飞龙帮得到消息,绕道而行,如果这样,自己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抬头看看另外两桌,另外两桌子的人也在互相望着,大家都知道对方和自己目的相同,又都不揭破。
秦勇知道这些人都是老江湖,他可不想被人识破,轻轻一笑,正准备离开,却听到远处传来了几声驴叫,这驴叫十分突兀,声音又尖又细。
秦勇暗暗好笑,却见那商人精神一振,自己转眼望楼下望去,却看见一个车队正缓缓地沿
这个车队约有七辆马车,却有三十多名护卫,可这些护卫竟然全身官军的服装,从旗帜上来看,竟然是襄阳镇守使的士兵。
秦勇有些傻眼,襄阳镇守使那可是一方大人物,他的车队可不是谁都敢劫持的,虽然帝国境内帮派林立,盗匪不绝,但公然抢劫朝廷军队护卫的物品,却还是不敢想像的一件事。
楼上的几人也小小躁动了一下,但转眼就恢复了平静,秦勇不动声色,这些官军中有老有少,步伐也不整齐,显然大部分不是真的士兵。
几辆马车中有三辆竟然是轿车,里面难道是有人,而那几名车夫挥动马鞭,却全是手腕的力气,这那是马夫,整个队伍中最前面十几名士兵,身材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可这些人中并没有贺堂主和他的手下。
商队直接进了旅店,他们显然不愿意夜里行走,顿时整个旅店里热闹起来,秦勇心里一怔,这些人押送的既然是贵重物品,自然应该低调一些,怎么会如此大张旗鼓。
虽然官军是倚仗,但如果真的翻起脸来,这些人那个手上没有几条人命,还真未必有什么顾忌。
秦勇刚要起身离去,忽然听到有人唱到: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远道不可思,宿昔梦见之。梦见在我傍,忽觉在他乡。他乡各异县,辗转不相见。枯桑知天风,海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