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朗拢俊�
南宫雪听到“暗杀”二字,已卤莽做下判断,惊呼道:“不成!你你疯了么?人家待咱们是一片赤诚,你要是敢做下如此荒谬之事,我我就同你绝交!单为你自己全没根据的瞎疑心,就要拿旁人的性命来开玩笑,你不觉得,是你太自私了么?”
上官耀华脸色阴晴翻覆,道:“就因你这一句话,我才更要证明给你看,到底是我自私,还是我见机得早!你等着,我一定会揭开那平公子的真面目!”南宫雪怒目而视,车厢间仿佛碰撞着微小的火花,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当临此际,平公子忽从车厢外探进头来,递过两张表皮煎得油光发亮的馅饼,笑道:“二位,这是怎么了?好像是在吵架啊?”
上官耀华暗道:“不好,这小子神出鬼没,几时回来的?刚才说他的坏话,也不知给他听去了几句。我倒是不在乎,就怕让他先有提防”
同时也生出几分“家丑不可外扬”之心,不论吵得再僵,自己与南宫雪终究还是一条战线上的人,怎能轻易中了那平公子的离间计?迅速缓和脸色,道:“没有,谁说我们在吵架了?我们关系好得很,只是在心平气和的讨论些问题对不对,阿雪?”
南宫雪瞪他一眼,不愿在平公子面前闹笑话,顺口应道:“是啊,我们在争论,加了什么馅的煎饼会比较好吃。”
平公子朗声大笑,道:“没想到啊,二位却原来是如此孩子气。我随便买了两种,还不知能否合二位的口味。”话音刚落,上官耀华与南宫雪早已分别抢过煎饼,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仿佛将这大饼当做两人吵嘴的源头。平公子看得目瞪口呆,随即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雇请杀手一事,在上官耀华心头已然落地生根。但看南宫雪态度同是决绝,不敢贸然与她作对,一路搁置下来。直等是夜,忽听床下隐隐有吱吱嘎嘎之声传来,似是藏了什么躁动不安的诡秘。
还没等他开口,身旁的平公子说道:“怎么,你也听到了?咱们不妨来看看,或许能发现些稀奇的东西。”说着拊掌在床板一拍,一刹那几如开启了机关一般,一个黑影立时从床下跃出,操刀便砍。同时窗扇大开,另有数名黑衣人一跃而入,手中兵刃在夜色下各是寒光闪闪。
上官耀华心中大奇,明知这群杀手不是自己请来,而以南宫雪的性子,更是绝无可能。难道是平公子自身有何仇家,专程候在此处,专等找他的麻烦?
还没等理清思路,头顶闪过一阵火花,却是两柄大刀在空中砍在一处,平公子抬手在两人手腕一推,顺势一转,身形后仰,翻起个跟头来,指尖一扬,数点寒芒飞出,几名冲在最前的黑衣人当即中招倒地。
这两下一气呵成,极是干净利落。上官耀华脱口惊叹了声:“好身手!你你果然会武功?”这两句话合在一处发问,直欲令人发笑。
平公子道:“早年练过些花架子,现下也不知还记得多少。”一边身形倾侧,脚尖横向一扫,将两人踢到一处,飞跌倒地。看出手之狠辣,身形之灵活,若不是武学有极深造诣,都绝难施展得当。上官耀华目中所见,直比自己高出了不知几倍有余。一时间真不知该惊该叹。
未等出神许久,忽见平公子凌空一个转身,轻轻巧巧,跃上床头。连带着数个黑衣人合身扑上,刀光霍霍。平公子左挪右闪,头颈一仰,面前钢刀刺中墙壁,随即身形一转,脚尖勾起,“砰”的声踢出,正中他前胸。那人一声惨叫,直直飞出。这时房门忽然被人大力推开,门板重重砸中他身子。眼见着那人跌了出去,几个翻滚,再不动弹了。
上官耀华忽见平公子停了攻势,身形一晃,闪到后方。另一名黑衣人挥剑砍到,上官耀华堪堪架得几式,旁侧一人钢刀下翻,将床板砍为两截。上官耀华踉跄跌下,退到墙角。见几人将包围圈逐渐缩小,一齐向平公子逼了过去,而他却动也没动一下。心中实是不解,暗道:“方才这小子不是很厉害么?怎地一下子就成了缩头乌龟?”
背后一团剑光闪动,只见一个人影从旁抢上,唰唰几剑,将黑衣人攻势架开,看那人却正是南宫雪。上官耀华眼见情势未明,急道:“阿雪,这里危险,别过来!”
南宫雪向他瞪了一眼,手下攻得更急。“嗤”的一声,与她最近处一名黑衣人肩上划开道血口;反手一剑,“噗”的声又刺入另一人小腿。几招攻过,将敌人逼退大半。南宫雪转动长剑,拦在平公子身前,喝道:“哪一个再敢上来送死?就别怪姑娘不客气了!”
那群黑衣人似是未料到她武功有如此之高,面面相觑,禁不住仓促后退。扶起伤重倒地的同伴,纷纷从窗口跃出。
上官耀华佩服得五体投地,笑道:“阿雪,你真是厉害”话音未落,却见南宫雪往日荡漾着温柔的双眸笼罩着一层阴鹜,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透着的是深深的憎恨与不屑。
这一瞬间,如同被狠击了一拳,胸口疼痛得几乎站立不稳。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南宫雪忽地扬手,“啪”的一声,重重甩了他一巴掌,将他的脸打得偏向一旁,斥道:“你到底闹够了没有?在你看来,恃强凌弱,很好玩是不是?”
上官耀华此时才知,南宫雪必然误会那群杀手是自己邀来。别说她有此念,此情此景,不论给任何人看了,都会做相同推想。但仍忍不住辩解道:“不是我”
第三十六章11()
南宫雪冷冷道:“不是你是谁?我早该认清你的为人,土匪窝的二当家,还能是什么德性?以前总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却原来没有人估错你的价值,而是你本就该处在那般低下位置。倒是我看错了人。”
上官耀华听着她一副哀伤语气,登时怒不可遏,扬手指向平公子,咬牙切齿的道:“好,好,你宁可相信他,也不相信我!用不着你来假惺惺的同情我,你好,你真好我走!还不成么?”说着转身冲了出去。
平公子看了看南宫雪,苦笑道:“彼此相处,有些小摩擦也是在所难免。你别同他赌气,或许他也是口不择言吧?我这就去追他回来。”南宫雪不悦道:“追什么?都是他无理取闹!平公子,此事实在是有口难言,我还该代他向你道歉才是。”
平公子淡淡道:“别说了,我都知道,那群杀手是他找来的,是不是?无非是他不大舒坦,出出火气罢了,反正并没如何严重,若能让他心里舒坦些,就随他去吧。”
南宫雪心下又是羞愧,又是感激,道:“阿华就是这样的脾气,蛮横起来六亲不认,倒不是有意与你为难单从这一处看来,他心眼狭小,品行比你是远远不及。”
平公子微微一笑,道:“姑娘谬赞了。男人总有虚荣之心,为了守住自身风头,不惜与闯入者为敌,均属寻常。待会儿你别再对他发脾气,大家好说好商量就是。”
上官耀华一口气从客房冲出,疾冲下楼,脚步踉踉跄跄,几次险些直跌下去。一出客栈,登感冷风拂面,心里却逐渐软了,暗道:“赌一时之气,又该如何收场是好?阿雪太过单纯,总爱轻易相信旁人,做她的同伴,就该帮她认清才是,怎好乱发脾气?如今必是正称了那平公子心意”
况且留南宫雪与那深藏不露的阴险小人独处,也实是难以放心。但他傲气极盛,若是寻不到一个台阶下,绝不肯自行回头。刻意放慢脚步,只等有人来拉住他。那时就可趁机再耍几分脾气,最终全充作居高临下的施舍一般,也好挽回这桩不快。每行一步,心中就凉过一分,生怕南宫雪也下了狠心。互不妥协,这个僵局便得造就平公子这位渔翁。
行出五、六里,已到了街尾拐角,背后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静夜中听来,却是沙沙作响,那人想必轻功极佳,而又稍露半分,正要他得知自己的所在。有这份心机武功、来同他开玩笑之人,不做他想。默默站定,果然平公子赶了上来,在他肩头轻拍两下,神情极是随意,笑道:“这算是多大的一点事情,也值得兄弟闹脾气出走?看来你的火倒是大得很。”
上官耀华明知方才之事全给他一手搅出,听他冷嘲热讽,尽然一副撇得一干二净神态,刚熄下的怒火瞬间点燃,冷冷地道:“用不着你来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不稀罕看你唱戏。”
平公子面上仍是一派温文,笑道:“我听不懂你的意思。你刚才无故与那位姑娘起了争端,心中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