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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原公子,只为过一份平静的生活,我不想再看到你们掀起任何风浪。你们两个,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陆黔有意争辩,李亦杰所虑却是更远。万一南宫雪认准刺客一事必是他二人玩弄的阴谋,日后再见着杀身之祸,也不知躲避,说不定就真撞上了江冽尘派出的杀手,那就是这计策害苦了她。忙道:“雪儿,对不起了。我向你担保,今日之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你——我们不在你身边,你还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先给南宫雪讲清此中关节,或能让她日后懂得提防。不愿再听她冷言冷语,忙拉着陆黔去了。
此日之后,种种计策围绕着南宫雪,争先恐后,一欲亮相。也不知给她制造了多少“惊喜”,又引发多少麻烦。南宫雪的态度也从起初的反感已极,逐渐怀有少许期待,想瞧瞧这两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但表面却始终不肯松口,每次都是一顿斥骂了事。偏这二人都有锲而不舍精神,越挫越勇,南宫雪也实是无可奈何。
这天李亦杰与陆黔照常到府中拜访,一到院中各自站定,李亦杰道:“这儿院子大,刚好我新练了一套剑法,请二位品评品评。”
南宫雪心道:“谎话越编越低劣了,宫里的练武场还不比我家院子大得多?有必要在我面前卖弄?哼,你越是想争台面,我就偏不给你这个面子。”淡淡的道:“两位自去练吧,我瞧不得刀光剑影。只要别再将花圃弄得一塌糊涂,我就谢天谢地了。”
李亦杰长剑拔出一半,听南宫雪示意要走,一时间慌了神,愣在当场,手足无措。陆黔笑嘻嘻的拉住南宫雪,道:“怎么着,百密一疏了吧?你是华山派的南宫女侠啊,见不得刀光剑影?现在你可不是在假扮那个大家闺秀夏笙循。”
南宫雪脸上一红,原来装扮另一个人久了,竟连言语习惯都会不知不觉地靠拢,即使那人本来并不存在。强辩道:“我爱扮谁,那是我的自由,轮不到你们干涉。”
陆黔笑道:“好,好。不过这套剑法,别人可以不看,你却是非看不可,因为那正是李兄特意为你而创,为你而练。你要是再忽视不顾,就枉费他一番苦心。”
南宫雪冷笑道:“不过是好武成痴,哪儿这许多讲究?总不成是要以武逼嫁吧?”李亦杰抓了抓头皮,支支吾吾。南宫雪忽然提高声音道:“喂,你到底练是不练?再空摆架势,我就走了。”
李亦杰忙道:“好,好,你别急,别急。”将长剑完全抽出,横在眼前,注视着剑锋上反射出的寒光。一声清啸,猛然挥出,剑尖圈转如意,起收极是灵动自如。然而单凭剑法,倒也瞧不出什么格外稀奇。
南宫雪早已习惯了二人的故弄玄虚,对于更多一次,也不放在心上。但总难免有些失望,本来她还极为好奇,究竟怎样的剑法才适宜称作“为她而创”。看来对李亦杰寄予期望,还不如对一头琢磨着上树的母猪,一只打算下蛋的公鸡寄予期望,来得实际许多。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四章22()
李亦杰身形四蹿,却始终不离院中那一棵大树,不等舞得几式,腾起的剑气已将外围一层树叶齐整扫落。李亦杰提剑疾削,使空中落叶又以某一特定排布下落。南宫雪起初还没看出这些古怪,见到树下铺了厚厚一层树叶,七零八落,恼道:“他这是在干什么?拿我的院子又当成什么?剑法归他卖弄,一地树叶却要我来清扫?”说着便要去寻笤帚。
陆黔忙拉住她,道:“不忙,李兄的一片心意,可全藏在这些树叶里。现在他还没练完哪,到时你再去瞧瞧成果,说不定就舍不得扫掉了。”南宫雪怒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知道什么?”
陆黔看着她轻嗔薄怒,眉眼间虽比不上沈世韵那般惊世绝艳的妩媚,却也不失一份清雅的美丽。险些脱口而出“我来做你的当家的。”但左思右想,今日来此,是帮李亦杰的忙。这句话出口不打紧,只怕气得她当场掉头就走,那么事后李亦杰真正的心血,她也都无缘得见了。于是赔笑着接过扫帚,好声好气的劝道:“完事以后,我来帮你打扫。你只要好好看着就成。”
南宫雪轻哼一声,真不知他这黄鼠狼平白无故,究竟在献什么假好心。
陆黔百般拖延,终于使得李亦杰一套剑法顺利舞毕,地面积下更多的树叶。奇得是当中各有间隔,看去像些奇形怪状的图形。
陆黔道:“行了,咱们去瞧瞧。”南宫雪根本连脚步也不愿挪动,没好气道:“瞧什么了?不就是一堆树叶?难道当中还能开出花来?”
陆黔笑道:“这一次你可猜错了。里头虽没有花,却有比花更珍贵的东西,过来。”牵着她的手,走到那一堆树叶前。道:“仔细的看,动用你全部的想象。不要将它当做一堆树叶,用你的心来体会。”
南宫雪听他说得越是玄乎,心里便越觉不屑。勉强探头朝最右端望去,只觉那形状依稀像个汉字,与她的名字相称,是个“雪”字。而第二个字,不仅易辨,而且好猜,是个“儿”字。接着依次是“生日快乐,我爱你”七字。
南宫雪微觉讶异,道:“你;;你还记得我的生日?”在江湖闯荡多年,途中屡遭困厄,连自己都忘了个一干二净。经他提醒,才记起今天确是自己的生辰。
李亦杰动容道:“当然记得了,因为这个日子,是在我一生当中,第二个最重要的日子。就连你面壁思过的六年,我也从未忘记。我会自己在房中摆设宴席,自斟自饮,祝你永远快乐幸福。”
南宫雪默然不语,想到从前在华山,一众师兄弟都将这一天当做讨好她的良机。因为唯有生日礼物,才可以光明正大的送,而不必给人怀疑是另有居心。但在那许多堆成小山的礼物当中,唯一能引起她期待的,只有李亦杰的礼物。
李亦杰倒也很宠着她,几乎每年,都能给她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但自从下山那日起,这个历年的传统便就此中断。李亦杰那个故事中,有一句话说对了,寻找断魂泪的这一行,确然是他们感情的葬礼。
李亦杰不知她正沉浸在回忆之中,看她眼中似乎显出几分柔和的光芒,连忙趁热打铁,道:“喜欢么,雪儿?这是我为了你的生日,特地练就的剑法,就叫它做‘慕雪剑法’,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要以无形剑气将这些树叶摆成特定形状,可实在是一件苦差事。但不论如何,总算还是给我练成了。本来,这句祝福是该写在纸上,送来给你。但你知道,我不大会写字。假如请人代笔,又难免显得心意不诚。是陆贤兄说,用这特定的树叶来写字,别人就不会再来笑话你的字丑。可是;;可是在我看来,仍然是很丑。总之,只要雪儿你能明白,我已经是尽了全力的就好,当能体会,我对你的一片赤诚。以后,我答应你,我定会努力练武念书,文武并进,做一位名副其实的武林盟主。”
南宫雪望着树叶,依旧不语。陆黔早已按耐不住,笑道:“雪儿,你知道李兄懒惰,他为这套剑法,也实在是起早贪黑,不眠不休了。这份心意,你要是还不感动,简直连我这个局外人都要感动了。”另一边李亦杰也正满怀期待的看着她,渴望能从她口中得到肯定的回答。
南宫雪终于抬眼望向李亦杰,淡淡的道:“不错,多谢你了。但是感动归感动,并不代表我就要为报恩而嫁给你。”李亦杰的笑容瞬间垮下,随即强作欢颜,道:“我只是想给你一个简单的生日祝福,仅此而已。”
南宫雪道:“好,你的礼物,我已经收到了。两位是否可以离开了呢?”陆黔皱眉道:“你当真如此无情?李兄为了你,如此低声下气,你竟然连请我们进去坐坐都不肯?”
南宫雪道:“原公子不在,我本就不该擅自招待男宾。既为女子,就应恪守妇道。”陆黔冷笑道:“妇道,是守在心里的,不是表面上强充来的。”南宫雪道:“多谢你提醒。我却是觉得,李大人身为武林盟主,你也是朝廷命官,两人应该多花些心思,为百姓办事,为民间谋福,而不必将心思都花在这些讨我欢心的细枝末节上。”
李亦杰道:“只有你感到开心,我才有信念去做一切的事。否则;;你的影子,总在我面前打转。”南宫雪不置可否,道:“是你心思不专,怎怨得着我?陆大人,别忘了你答应过的事,那些树叶,都扫掉了吧。世上有许多事,一旦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