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猓蚴涝掀吡硕匣昀幔俺粕狡娉艽笕琛3碳舞悄暮豢崮暮Φ溃骸班牛壹瞧鹄蠢玻洗文愫驮瞎箦谕趿昀镅暗囊彩钦庖患!�
那老者又道:“这消息是皇宫里韵贵妃放出来的,那个娘们儿怪里怪气的,也不知是否另有阴谋。一进地宫,生死未卜,凡事还须得多长一个心眼。”那三弟道:“大哥是说,王陵中会藏有敌方伏兵,俟机攻击咱们?”那老者冷笑道:“她还得仰仗我们挖出索命斩,此前可不敢轻举妄动,之后么,一切就难说了…;…;”
另一个一直没搭腔的接话道:“不错,先令我们在冥殿自相残杀,夺取索命斩,耗尽元气,一场混战之后,最终战胜的那个定然也只剩下半条命了。他是精疲力竭,刚一爬上来,立马又遇上官兵阻截,注定体力不支,将他用性命抢来的索命斩拱手让人。朝廷不费吹灰之力,不损一兵一卒,就大挫我正派实力,又得了稀世珍宝,这计策虽毒,可也实在大妙!韵贵妃不是个简单人物,难怪连魔教江教主那般人物,都栽在她的圈套下,如今身受重伤,行踪成谜,哼,倒也可悲。谁又让魔教作恶多端呢?那也该遭此报,此举却终是为天下百姓扬眉吐气。”
那老者赞许的看他一眼,道:“不简单,不简单,咱们五弟今日怎地忽然聪明起来了?既然看透了韵贵妃玩的把戏,就总能有法应对。总之起始是得保存实力,等他们相互斗垮了,再一击取胜。那群官兵功夫虽不值一提,可老是没休没止的涌将过来,倒也挺烦人。”
那五弟道:“多谢大哥夸奖。要说韵贵妃原本的计划,就是借正派剿灭魔教之机,充分激发矛盾,引得双方拼个两败俱伤,那时朝廷就可趁虚而入,中原大地上是再没什么势力能与之抗衡的了。谁知这打算却落了空,谁知魔教就会那般不济,投降的投降,内乱的内乱,最后给正派得了个大获全胜,哼,哼。”一边将鸡腿上的肉撕成一条一条,含在嘴中缓慢咀嚼。
那三弟道:“魔教徒给人一挑就做了降将,不仅是其自身胆小怕事,对他们教主心灰意冷也占首要。我说那江小魔头,一门心思全押在了练功上,最后也正是毁在此处!那本七煞诀不知是给他弄到哪儿去了,魔教总舵炸个精光,但愿他是带在身上的好。就盼他先给咱们找到,再死掉的好。”
那老者道:“这些江湖上的隐秘事,多说多错,咱兄弟几个还是少叽咕。快吃,吃完了咱们抓紧赶路,先到那地宫中,即使不寻索命斩,能将地形踩个详实也好,那就可说是立于不败之地。”那四弟道:“不错…;…;”忽然“咦”的一声,道:“大哥,你瞧这干草堆上有血迹!莫非曾有人在此处养伤?”
那老者伸过一根手指,在草茎上轻轻拂过,道:“不错,血液触手尚有微温,想来也是刚离去不久的。或是行路的旅人被野兽咬伤,天下闲事太多,咱们能件件管得尽么?那还是别白费力气啦。”
程嘉璇低头看了看腕上伤口,血已勉强止住,但从伤口裂处看来,仍可想见刚才狂喷不停的惨象。江冽尘冷道:“都是你这个贱人坏事,流血时也不知控制?”程嘉璇道:“对不起,我…;…;我原以为这里是安全的,没想太多,而且我也是担心你…;…;”
江冽尘冷笑道:“担心敌人找不到我,是不是?”程嘉璇道:“不是啊,我…;…;”其实那血究竟来源如何,是她手腕伤口流出的鲜血,还是他先前不慎吐血所染,实情未详,程嘉璇却先劈头盖脸的挨了一顿痛骂外加冷嘲热讽,她心里委屈,表面却仍是小心顺从。
那三弟是个莽撞人,心直口快,道:“不对,这小庙是个荒凉地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四周哪见得到半个人影野兽?来到这里又受了伤的,多半是像咱哥几个这般武功不弱,又要躲起来养伤的…;…;但他为何要躲起来?因为他的仇家还在找他…;…;”
那四弟也被他带出了灵感,道:“没错!须得躲得这般鬼祟,不外乎便只三个原因,一是他伤得极重,二是仇家武功高强,三是敌方人数众多,如今够得上这三条的,那也只有…;…;”他虽未明言,众人却都听得懂此中隐意。那三弟一拍大腿,叫道:“是了,是了,大哥说他刚离去不久,但咱们方才前来,路上方圆百里,没见着半个人影,试想受重伤之人怎能跑得比兔子还快?莫不是…;…;还藏在这庙里?”
那五弟道:“如今是追寻索命斩要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老者沉声道:“不,在此避祸的若真是那人,趁他重伤不便,咱们好制得住他,就可逼问《七煞真诀》下落。宝物先得其一,讨得个开门红的好兆头,日后行事自必是顺风顺水,宝物滚滚而来。”那三弟喜道:“正是,咱五个分开搜寻,只要那小魔头还藏在庙里,就别想逃过我的眼睛。即使是只窝在角落里的耗子,也能捉得出来。”
程嘉璇忧心忡忡,敌人若是聚成一堆,依次绕庙搜寻,那还可卖弄灵巧,与他们玩玩捉迷藏的游戏。但五人分散,同时能遍至庙内各处,再要移形换位已不可得,竟是避无可避。等他窥破行迹,招呼一声,五兄弟一齐堵截上来,就只剩下束手待毙的份儿了。正自苦思无着,江冽尘低声道:“别让他过来,你出去替我挡一挡,快去!”
第二十六章5()
程嘉璇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又不想拂逆他意,麻烦的是刚才避得甚急,残影剑还抛在庙内的茅草堆中,尚未取出。以她的真才实学,如要赤手空拳去与旁人相斗,就算对方是寻常练家子,也根本不是对手,不过是上前送死去的。可难得江冽尘有事拜托自己,总不成一开口就是拒绝。双眼还紧盯着庙中情形,向两人藏身之处走来的是那卤莽的三弟,或能偷袭将他制住,再去拾回残影剑,那就再不用怕他们了。
江冽尘催促道:“去啊!磨蹭什么?先盘问明白了,就统统杀光。狂徒鼠辈扰我清修,一个都不能放过!”
程嘉璇道:“等…;…;再等等…;…;我有办法!”等那三弟绕过圆柱,转弯时形成目光死角,迅速弹脚在他腿上一绊,再顺势一勾,那三弟本想着就算有敌人,也必是病病歪歪的倚在墙角,连抬动手臂的力气也无,因此才敢自告奋勇的来搜寻,全没料想还会遭到偷袭。他平时走路也是脚高脚低,再给人一扫,下盘不稳,张开双臂扑了下来。他身材高壮,便像个粗铁塔,扑将时倒与抬手捉人没多少相差。
程嘉璇一脚踢中他腰上肾俞穴,身子跃起,在他罩控之中,一拳砸准他前胸的巨阙穴。那三弟作战时也不过逞着勇猛,乱砍乱杀,实则真实武功也是平平,内力甚至比她还有不及,给她这般一气呵成的攻击下来,“啊”的一声叫,朝后跌了出去,重重坐在一块硬地上,疼痛下叫声更惨。程嘉璇不给他稍留余裕,当即纵身上前。袖口一弹,亮出把匕首,横在那三弟颈上。
那三弟怒道:“哪来的毛丫头?跟那魔头是一伙的?老子几个兄弟就在一旁,听到声音,就会立刻赶来援手。我劝你啊,识相的还是趁早把大爷放了,或许我还能为你求几句情。否则他们一到,就抓了你,将你碎尸万段。”
程嘉璇道:“眼前局势,也不知是对谁更不利些。我手里还有你这个人质,只要他们有一点动作,我腕上稍一下切,立时就能割断了你的喉咙。黄泉路上结伴同行,那也很好,不寂寞啊!”她说这几句话,心里却也是极为不安,并无必胜把握。万一他性子甚烈,不惜拼个鱼死网破,可要不得。
好在那三弟是给她两句话震住了,脸上威胁之气已除,哀求道:“姑娘,求求你,求求您别杀我!您想知道什么,我全招,全招!”
程嘉璇笑道:“好,算你听话。听话的人,我一向不杀。”那三弟感激道:“是…;…;谢…;…;多谢姑娘开恩。”程嘉璇笑道:“先说说,你们五个是嫡亲兄弟么?远来于此,是何贵干?”
那三弟道:“我们并非血亲,本来是在河东一带各自横行的大盗,后来有一日为了抢夺一车镖银,先动手打了一架,众人武艺相当,顿生惺惺相惜之意。后来又到小饭馆中饮酒,言谈相合,志趣相投,均觉相见恨晚,于是当天就到土庙里拈草为盟,以年龄长幼结拜为兄弟,在祖籍左近都做下了不少起轰动的大案,并称为…;…;”
程嘉璇道:“是了,刚才听你们提起,好像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