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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陈剑阳也不隐瞒,直接开口说道:“没错,我名陈剑阳,师承青城剑派掌门天河真人,此次来找你,为的就是你身上的剑法,只是不知道元荃兄弟你所学的剑法是不是我青城剑派失传已久的《二七剑诀》?”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不知道陈大哥你想如何应对?”
“如果不是,那么我们喝了一顿酒,结为朋友便是了,如果是的话,我想请元荃兄弟把剑法归还给我们青城剑派,我们可以付出相等的代价。”
“如果我说不是,你们青城剑派是不是就不来找我麻烦了?如果我说是,但又不想把剑法给你们青城剑派,那么你们是不是准备强行从我这里得到这门剑法?”
听着元荃的话,陈剑阳哈哈一笑,说道:“如果你说不是,那么我就相信不是,直到有人拿出更准确的证据证明你的剑法的确是《二七剑诀》如果事情发展成那样,就算我识人不准,因为我觉得元荃兄弟你并非是那种为了利益矢口否认的小人。
如果你的剑法的确是《二七剑诀》但又不想给我们,那么总会有可以让你想要还给我们剑法的价格,你尽管说出口就是了,只要我们能够付出,那么我们一定会把交换剑法的代价给你。”
“如果我狮子大开口呢?”
“不过是一门剑法罢了,没有了剑法我们青城还是青城,不会变成赤城或者黄城,大不了我每天每夜的跟着你,直到你肯降价为之了。”
听到这话,元荃顿时大笑起来,如果说前半句话还算是有大派风范的话,那么后半句基本上就展现出了陈剑阳的无赖性格,只不过对于陈剑阳的性格,元荃并不讨厌也就是了。
而且从刚才的对话上,元荃能够判断出来,陈剑阳并未说谎,也就说明,青城剑派这个江湖上第一流的门派,天下三大剑派之一的存在,并不是那种欺世盗名,暗地里男盗女娼的门派,可以一定程度的相信他们。
想到这里,元荃轻轻点了下头,说道:“我身上的剑法的确是《二七剑诀》不过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就不能够告诉你了,我只能够说是偶然得到。”
点点头,陈剑阳看着元荃,说道:“那么你怎样才可以答应把剑法给我们青城?”
“我需要两样东西。”
“你说。”
“绝学级剑法《斩天拔剑术》还有秘典《斩天拔剑二十七式》的总纲!”
听到这话,陈剑阳双眼一瞪,身上不自觉的散发出了一股强盛的剑气,剑气之强盛,使得元荃不由得后退了一步稍避锋芒。
“元荃兄弟,我不意外你会知道《斩天拔剑术》和《斩天拔剑二十七式》毕竟那是我们青城剑派最著名的剑法,但是我很意外你是如何知道总纲的存在,就算我们青城剑派之中,也只有少数人知道总纲,而这些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
看着陈剑阳,元荃自然不可能说自己是从系统上看到的这个消息,因此他只是故作神秘,缓缓的摇了摇头,表现出一副难言之隐的样子,说道:“抱歉,我答应了其他人,不能够随便说出自己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但是请你相信,我对青城剑派没有敌意。”
陈剑阳看着元荃,脑海中在一瞬之间想了很多,比如青城剑派失去《二七剑诀》的那一次内乱的真相,比如从自己师傅那里得知的关于上一辈的上一辈那些人的恩怨,总而言之陈剑阳在听到了元荃胡诌八扯的理由之后,瞬间脑补了三千字的前因后果,并且对于自己的猜测颇有些肯定的意思了。
想到这里,陈剑阳又看了看几乎和自己气质一样的元荃,都喜爱剑和酒这个青城剑派之人的标准特制,他看着元荃的目光终于变得缓和了起来,并且隐隐带上了一丝亲近之意了。
第二百一十章 失了智?(二更)()
元荃看着陈剑阳那柔和中带有一丝亲近,亲近中带有一丝温柔的目光,不由得向后微微退了半步,让自己离陈剑阳远了一些。
这陈剑阳莫不是个gay吧。
打了个冷战,元荃看着陈剑阳,露出了一丝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开口说道:“内什么,陈大哥,这事也不是不能好好谈谈。”
听着元荃的话,陈剑阳对元荃说道:“元荃兄弟,不如你跟我一起回青城吧,相信我,我们青城不会对你如何的。”
相信你才有鬼……
嘴角抽了抽,元荃看着陈剑阳,说道:“还是不要了,我不想这么快上青城山,还是等等吧。”
不想这么快上青城山?那就是迟早都要上青城了?
正所谓说着无心,听着有意,此时元荃和陈剑阳之间的状态便完完整整的诠释了这句话,仅仅只是元荃无意间的一句话,陈剑阳便又联想到了自己的猜测上,并且对自己的猜测更进一步的确定了。
“元荃兄弟,你若是跟我去了青城,那《斩天拔剑术》和总纲也不是完全不能给你。”
“陈大哥,我还是那句话,我目前是不会和你回青城的,时候还不到。”
元荃的意思是自己的实力在面对青城剑派这个庞然大物的时候,还没有达到可以自保的实力,但是在陈剑阳听来却又是另外一层意思了,时候不到,那就是说明元荃本身知道什么时候要去青城山,如今一联想,陈剑阳几乎要确信自己的猜测了。
只是陈剑阳年轻归年轻,并未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只是轻轻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元荃兄弟你打算什么时候上青城?”
“至少也要先天之后!”
“如此……也罢,我相信元荃兄弟,如此我就在青城山上等着元荃兄弟的到来,到时候我们可以在青城山之巅上比试剑术,把酒言欢,告辞!”
言毕,陈剑阳拎着酒葫芦和长剑,直接转身而去,留下了一脸懵逼的元荃在风中凌乱。
“这人……莫不是石(失)乐(了)志(智)?”
无奈的摇摇头,元荃看着离去的陈剑阳,对方终究是救了自己一命,要知道那六扇门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他们就像是牛皮糖一样,沾上了就取不下来,至少也要脱层皮先,因此虽然对于六扇门的人突然对自己出手的事情很恼怒,但元荃自知自己的实力不足,便唯有先咽下这口气,稍后在去找回场子。
第二天一早,谭式武馆满门全灭的消息与谭式武馆过去所做的恶事一起传遍了整个天阳城,连带着与谭式武馆关系密切的七八个天阳城大小官员都被六扇门收押了起来,成为了整个天阳城的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和唾弃的对象。
元荃牵着自己的马,带着一整葫芦的美酒和包好的干粮下酒菜,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天阳城,打算穿过整个少天州向昊天皇城的方向行进而去。
不得不说,如今的昊天皇朝每况愈下,但是曾经的中洲之主威势犹在,越靠近昊天皇城治安就越发的安定,平民的生活就越发的富足,当然权贵也越来越多了起来。
看着在稀疏的树林中一起骑马追逐一只野兔的一众权贵年轻人,元荃不由得撇了撇嘴,牵着马离他们远了一些,省着智障传染。
“哎哎哎,那边那个小子,今天我没带猎狗来,你快点去给我们把猎物找过来,我们重重有赏!”
“哎,那个小子,你没听到我们的话吗?怎么不回答我们?”
“诶,那个小子该不会是个聋子吧?看我试他一试!”
话音刚落,元荃便听到了一声弓弦响动的声音,紧接着元荃面色一变,侧了侧身体,避过了那根箭矢的袭击,紧接着元荃抬脚踢了一下自己脚下的一块石头,顿时那块石头便飞射而去,砸在了那个射箭之人座下的马匹上,使得那只马受惊,高声嘶鸣起来,整个的人立而起,把那人掀到了地面上,如果不是那人反应快,早就被自己的马一蹄子踩在腿上了。
见此,元荃也不屑于继续和那些权贵们计较,转身就要牵着马离开,这片路坑坑洼洼,不太适合马快速奔跑,因此元荃索性自己牵着马前进。
只是元荃想要离开,却不代表那些权贵家的子弟就这样让元荃离开,这八九个权贵里面也有几个通晓一定程度的武功,因此不难看出刚才元荃做的手脚。
所以当那个被跌落下马的人重新爬回马背上的时候,看出刚才元荃做的手脚的人立刻把事情告诉了那个人,使得那个人当下便大怒起来,也不顾刚才元荃展现出的那一手武功究竟代表了什么,拉开弓弦便向着元荃的背心射出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