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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自流摊了摊手,向陆荡说道。
陆荡眼睛一瞪,左手还握着长剑,右手猛地擒住了江自流的脖颈,道:“江自流,我原以为这种杀人亲朋的事情只有我能做得出来,没想到你也跟我一样是这种人,说!你把我娘劫到哪去了?”
还以为仍然是算父仇的帐,没想到连母恨现在也一起算在自己身上了,江自流只是想听听陆荡想说什么才给他一招擒住的,做捕快的人,通常都喜欢扣住别人的脖子手腕说话的,陆荡没有这样的脾气才算是怪事。
江自流即使被他箍着脖子,也很轻松地摊了摊手:“大哥!你搞清楚好不好,我连你家住哪都不知道,当时寂灵学院接济你家的银两也是石中鹤送去的,为什么你娘失踪了回来找我啊!我就不信你做了那么多年捕快就我一个仇人,怎么我的优先级这么高啊!”
陆荡不识抬举地加大了手中的力量,怒道:“回答我,这一个月以来你到底在哪!”
江自流脸色一变,倏然消失,又倏然出现在陆荡的身后,环抱着手臂道:“我让你擒住我只是因为想要给你制造一个和我聊天的气氛,你别想得太多,以为我是怕了你。”
之前的江自流实力就超出陆荡一段距离,现在的江自流,更是超出陆荡几百丈远,想要躲过他的攻击,实在是太简单了。
陆荡表情凝固,紧紧地握着拳头,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强?”
江自流抬起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倏然飘到了他的面前:“这也正是我要告诉你的答案,一个月以来,我一直在沙天一线中号称是魔鬼也胆寒的试炼之地中修炼,一个月从来没有挪过窝,你娘失踪了,找我来要,陆荡你怎么想的呀!”
陆荡冷冷说道:“就算我母亲的事和你没一点关系,你也别想把我爹的死,撇得那么清楚!”
江自流冷冷地往鬼蜮森林门中走去,道:“顺便提一下,我们在寻找神鬼玉的时候,遇上了你爹的亡魂复生,尽管不愿相信人死了还能还阳,但是你爹确实还在人家,你娘的事情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爹的事,更不应该来找我!”
说完话,江自流已经风一般地闪走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在这里过一样。
陆荡这回是真的惊讶了,半天都没有眨一下眼皮……
“我爹……原来还活着!”
这个爆炸式的消息,让陆荡觉得兴奋异常。
终于可以不用找江自流报仇了,这种不可能的做到的事还一定要去做,陆荡做这种事的痛苦,可要比他母亲多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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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对于江自流,他也从来都是惺惺相惜之情远多于仇恨,现在脱去凡尘的仇恨想法,陆荡忽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快意。
和江自流做不成敌人,说不定,他们还有可能会成为朋友。
想到这里,陆荡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或许,有这么一个朋友,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坏事,或许,他还可以实现他父亲未竟的梦想,进入那个他爹一直不恨,甚至为之而死的寂灵学院。
陆荡恨的是江自流,“赤棠”恨的是秋一潇,在他们眼中,始终都没有把寂灵学院当成仇视的对象。
江自流可不管陆荡在想什么,大踏步地跳进了泉林中,向着那条他熟悉的街道奔了过去。
摆脱了陆荡,现在的江自流,真是恨不得一步就跨到苏鸣凤面前,以前还总觉得和她的婚姻不过只是命运开的玩笑,杨菲心实际操纵的笑话,然而经过这一个月的分离之后,他才猛地意识到,苏鸣凤在他的心中,是多么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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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意识到,妻子这个词语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丈夫这个词语,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他们两个人,好像已经真的不能再分开了……
最起码对于这一对新婚夫妇而言,确实不太应该有太多的分离了。
刚走到那一条街上,江自流就忽然发现,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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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他现在的警惕性,竟然也没有发现这个人的到来。
“你——想要去哪!”
悬崖边上,一只螳螂跳到一棵青翠的草叶上,镰刀勾在了一只蚂蚱的腹上,然后两只镰刀一起勾动,折磨着那只垂死的蚂蚱,蚂蚱在它的两把镰刀上,不断地往旁边爬动着,终于,它挣脱了自己的腹部和尾巴,跳脱了草叶子,远远的蹦走了。
螳螂再想追出,却忽然被一阵狂风吹得飞了起来。
第466章 再回泉林()
凌厉的罡风四处射散,应别离的那几个弟子纷纷拿起武器撑在面前,抵挡着罡风的冲击。
应别离身上虽然并未受到太多的冲击,而且他也感觉不到“赤棠”的罡风,但是他以为,赤棠的灵力,至少不应该有这么精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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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玉女纵横江湖三十年,隐姓埋名三十年,看来这六十年的时间,终究还是没有白白虚度。
应别离眼神浮动,看到千手玉女忽然从地上跳起,转身一掌飞向了自己。
“这就是你一心求生的实力?”
应别离轻描淡写地接下千手玉女的手掌,微笑着说道。
千手玉女眼睛一闭又猛地睁开,颈上灵源中黑气迸射飞出,壮汉一拳轰向应别离胸口。
应别离仍然冷笑,右手挥手扔开千手玉女,扬手接住壮汉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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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骨人从壮汉手臂上移出,缠住了应别离的左手及胸腹,术士手中喷出烈焰,笼罩住了应别离的身子,辅助双手结印,将绿光撒在三人身上,时时刻刻保持着治疗他们的状态。
然而壮汉不能打断应别离的右手,软骨人勒不断应别离的骨头,火焰中他更是连头发都一根没焦。
这样的对手,对于千手玉女来说,仍然是空前强大的。
即使她的四只灵魁都用上,显然也难以动应别离分毫。
培养了这么长时间的灵魁,就此弃之不用,倒还真有些可惜,然而和丈夫儿子比起来,这些灵魁,又能算得了什么?
千手玉女一狠心,从树上往悬崖下跳去。
应别离的那些弟子立刻转身冲到树上,迅速擒下了那四只灵魁。
应别离往悬崖下看了一眼,道:“你们觉得,从这里掉下去,还有活着的可能吗?”
其中一名弟子说道:“有,而且很大。”
应别离看着他那些弟子已经擒下的灵魁,道:“既然走了也就不必追了,这么多**标本在这里,回去给化工部的人研究一下,也算是不虚此行了,陆荡的母亲,总还是要给些面子的。”
由于是走在偏僻的角落里,江自流厉喝一声:“什么人!”
他抬头一看,四角上的房屋都已经站了几个人,而且都是那种浑身武装的人。
果然自己终究不是秋一潇,到人家的地盘上,麻烦就接二连三地到了。
看来顾青衣这个女人,终究还是心向爱人啊!
“果然还是江自流啊,为人处世从来都不知道冷静是什么意思。”
声音就在江自流旁边的房间里,所以听起来周围到处都是。
房顶上的人往江自流看了一眼,眼睛又一起地看向了一个方向。
江自流听的出来刚才那个声音是顾青衣,也就没有多想,转身走进了那个树屋。
顾青衣果然一声青色丝裙铺在地上,像是一朵绽开的花朵一样,她的人就像是花中盘坐的仙子一样。
江自流走到她跟前坐下,说:“讽刺人也要有点实力和关系,否则就凭咱们两个这种不生不熟的程度,也真说不定我会跟你大动干戈。”
顾青衣微笑着,轻轻抚着长发,向外面看了一眼,道:“再怎么说我也是救过你一命的人,犯不着这么绝情吧?我们也算得上是朋友了,不是吗?”
江自流也往外面看了一眼,顾青衣刚才是在看她那些手下。
江自流道:“他们没有那个杀我的本事,你也明白吧。”
顾青衣笑道:“我知道,所以我只是想要请你……把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出来,我们自然会满足你的所有愿望,否则……”
江自流没有任何坐相地歪在地毯上,道:“你认为你有跟我说否则的资格吗?”
顾青衣笑道:“你觉得如果我在你的房间里脱光衣服让苏鸣凤看到没什么关系的话,我不介意让她过来看一看,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