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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凌把骰子的杯子扔给了冯陆,笑道:“冯兄闻名江湖,难道就这般小气不成,输不起便说输不起,何必说我出老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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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陆把十两银子又扔在了桌子上,道:“再来!这次比小的。”
苏凌一笑,又推过去了一颗刚从冯陆那边拿过来的十两银子。
方百玲呵呵笑着,道:“冯哥哥可要小心了哦!”
冯陆双手摇着骰子,闭目用心地念叨着:“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观音菩萨助我行……”
苏凌和方百玲对视了一眼,一起露出了笑容。
冯陆放下了骰子,又双手合十暗祝了半天,这才趴在桌子上,慢慢地把骰子杯盖掀了起来,骰子盖由小缝隙逐渐地增大,显示着冯陆经常在赌坊牌桌上工作的职业习惯。
方百玲捂着嘴笑着,这种玩意儿,对她来说好歹比围棋要简单易懂多了。
冯陆满头大汗地掀起了盖子,看着那两个红色的一点,一个蓝色的两点,哈哈笑道:“一一二,我就不信,这次你还能比我更小。”
苏凌接过骰子杯,往方百玲那走着,一边道:“赢了你的钱你还不服气,说我出老千……玲玲,这次你跟他赌。”
方百玲一抬头,苏凌已经把骰子和骰子杯子都扔到了她的手里。
方百玲指头捏着一颗骰子,向他摆着道:“冯哥哥,那我可就摇了呀,输了可不许恼羞成怒啊!”
冯陆含笑道:“玲儿妹妹的手,我能够相信。”
方百玲把骰子放在底盘上,用盖子盖着,随便地摇了一摇,放在了冯陆面前,笑道:“冯大哥你看清楚了,我可没有出老千啊!”
冯陆轻轻摸着她的手背,笑道:“没关系,我相信我们家玲儿!”
方百玲手指把他的手赶开,道:“准备钱吧!”
话一说完,方百玲就掀开了杯子,三个红色的一点,一起出现在了冯陆的眼前。
苏凌哈哈笑道:“冯兄,看来是你运气不太好,今天也怪不了谁哦!”
冯陆撇了撇嘴,把钱扔到了方百玲头上。
方百玲赶紧伸手抓住,笑道:“谢谢了哦!”
盐文君这时候端着一盘子茶水走了进来,道:“玩得都挺高兴啊,来,刚泡的龙井茶,你们尝尝。”
她一杯杯地把杯子端给了他们,自己放在面前了一杯,道:“我说你们三个也真是够可以的,把我抛在那里照顾鸣凤,你们一个个地在这玩,好意思吗?”
苏凌吹口茶叶,道:“有什么不合适的,能者多劳嘛,这就你一人还懂点医术,我们在那也不了解鸣凤的情况,帮不了忙呀!”
盐文君抱着托盘,白眼往他身上盯着,道:“这话你亏不亏心啊,物灵之国的人,除了神灵之园以外灵术最纯净的地方,鸣凤中的是阴气,情况怎么样你看也看出来了好吧!”
苏凌转过脸,慢慢地喝着茶水,道:“这茶挺好。”
冯陆把方百玲摇的骰子在手上观察着,一本正经地说:“今天我这心里跟打鼓一样,老是颤个不停,估计会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你看,这摇骰子就没赢过就是个真实的例子。”
盐文君慢慢地把白眼的视线转到了冯陆的脸上,没好气地说:“这两者有关系吗?赌不过就说赌不过,老找什么借口啊,没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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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亏在先,冯陆也不敢反驳,转到和苏凌一样的方向,吹了口水,道:“这茶挺好。”
后地地仇酷结恨由冷我指诺 秦青微笑道:“杨叔,这是下面人新交上来的庐山闻林茶,您尝尝。”
方百玲咯咯一笑,盐文君又向她看了过来,眼色一点都不带变的,方百玲赶紧抿住了嘴,跳下来说:“我去看看苏姐姐大小便了没有,说不定还得把床单洗一下。”
她耸着肩,赶紧端着茶杯走了出去。
走出了房门转了过来,她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心想:盐姐姐在自流面前倒是挺温柔的一人,怎么现在会凶成这样,真是日久见人心。
苏凌和冯陆还是不知廉耻地喝着茶,盐文君拿着托盘一拍子抽到了他的背上,呛得冯陆一口水全湿在衣服上了。
冯陆还没敢发火,盐文君已经火气大得不行地说:“你们两个倒是清闲自在啊,院子里一大堆的活都等着我一人做啊?柴火不知道劈,青牛不知道喂,饭不知道做啊?让你们在这白吃白住啊!”
苏凌趁着盐文君的木托盘还没拍到自己身上,赶紧往外面跑着说:“我去劈柴喂牛,你们聊!”
盐文君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跑得还挺快!”
瞪完苏凌,盐文君两眼珠子冒着火的眼,又往冯陆这看了过来……
第378章 噩梦成真()
冯陆叹了口气,心说她这脾气怎么就朝着我一人身上发呀!那苏凌比我跟你陌生多了,干吗不打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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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得就有些废话了,不是跟你熟她敢打你吗?这院子里五个活人,除了打你好意思以外,她还能打谁撒气啊!
雷傲傻逼的地方就是,他抱了抱盐文君的肩膀,把这话跟她说了出来。br>;
“你呀,也就敢拿我撒气了,百玲和苏凌你不好意思打,你师傅你不敢。”
盐文君冷冷看了一眼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慢慢把托盘往上空中抬起。
雷傲一下子吓得把手收了回来,在胸前不好意思地抽动着,赶紧灰溜溜地往外面跑去,道:“我去做饭。”
盐文君这才板着脸把托盘放了下来,哼道:“还心烦意乱,我看你现在是闲得坐立不安了吧!”
冯陆埋上了锅,添上水米,在火炉中点起火来。
苏凌用掌缘如刀般切着整根的柴火,然后都扔到冯陆旁边,一边问他:“盐文君……之前就是这么个脾气吗?”
冯陆佯装不知,道:“什么脾气?挺好的呀!”
苏凌冷笑了一声,说:“是不错,还没把你打成猪头,否则你就觉悟了。”
冯陆还是毫不在意地说:“你不觉得……她凶起来很可爱吗?”
苏凌面无表情地摇着头,道:“不觉得。”
冯陆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说:“你这种人活该一辈子没有女朋友,一点都觉查不出女人的好。”
苏凌道:“女人的好,你说她吗?我是感觉不出,这种女人到底哪好了。”
冯陆道:“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女人才算好,苏鸣凤那样孝顺得可以和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方百玲那种为了朋友可以舍弃自己爱情的,这才算是好女人?无闻比她们强的,是当她盯上江自流以来,就从来没有放过手,这就是她的好处!”
这人别看今天运气不怎么样,说起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而且还真有那么一些道理。
苏凌削斩着柴火,道:“今晚该谁看着鸣凤了?”
冯陆道:“玲儿。”
苏凌道:“你这种人不会平白无故的心绪不宁,今天你还是跟玲儿换一下吧,我在旁边的屋子里也警惕着点,如果有事,你最好叫我。”
刚才的话,冯陆好像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然后跳到了里面。
输就输了呗,说什么心绪不宁啊,这回怎么样,遭报应了吧!
冯陆嘻嘻笑道:“能出什么事,我那就是顺口一说而已,还是让玲儿来吧,她一个女的,伺候鸣凤拉屎撒尿也更方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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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凌把劈开的柴抱着扔到了那里,停了下来,良久,才淡然地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要找的那个人,对于江自流的决心,应该也不比文君差多少吧!”
冯陆默然,右手无神地往炉灶中递着柴火。
他开始反思,为什么他要跟着江自流这条线找慕容琳芳的下落?
是不是在自己心里,慕容琳芳真正在意的,还是江自流?
既然明知她已经无意在自己身边,再把她找回来,又有什么意义?
这些问题一个个地问出来,冯陆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就是在没事找事。
苏凌最后默默地念着:“让一个人方便的前提,是她还活着。”
冯陆没有反对,没有再跟他争吵。
晚饭他们都坐在苏鸣凤的屋子里吃,虽然人多一点,吵了一点,不过这个时候,显然不是她需要清静的时候。
很多人都觉得晚上可能是潜入某个府邸的最佳时刻,然而对于这些害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