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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明知道秋一潇不可能有什么坏心眼,然而这样的结果,很难让人相信他会安着好心。
江自流干呕了一阵,又抬起头来,翘着大拇指,青着脸说:“我以前还老抱怨她的车摇晃,现在看来,你这个徒弟还真是把令师的缺点放大了一万多倍啊!在下服了。”
秋一潇一脸做错事的惭愧脸色,道:“可这荒郊野外的,我们这一个多一点的劳动力,也没法把车卸下来啊!”
这是实话,由于装饰得太过豪华,秋家的马车可真不像一般的车子那样,把车的几根缰绳一卸下来就完事了,那得一个结一个结地解,秋一潇加上这种状态的江自流,做这件事,的确有些太难了一点。
“二位可是有什么忙需要帮吗?在下精于驭术,不知是否能帮到二位?”
他们两个正在为找不到车夫麻烦,这倒好,迎面过来一个。
旁边一个白袍背剑的年轻道者,正说着话走过来。
想要驭者就蹦出来个驾马的,这事有些蹊跷啊!
秋一潇还没来得及说话,江自流一举手,道:“我们这里需要一个赶车的,求你了,快来拯救我吧!”
秋一潇小声道:“你能不能长点脑子,这凭空冒出来的车夫,不会有问题吧?”
江自流死不要脸地答道:“那是你的事,把我弄到这里,现在不死,我再跟着你再跑十里地了,结果如何也真难说。”
秋一潇仔细一想,江自流所言也不错,他这车技,再带着江自流跑个二十里地,身体没危险生命就要有危险了。
反正有自己在,就算谁想在车上对江自流做点什么,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江自流眼睛一眨,已经跳到了车上,秋一潇冷冷地坐在车旁,道:“兄台所言不错,我们的确是需要一个驾车的人,如果你觉得自己对车上这位朋友没什么好奇心的话,就请上来吧!”
白袍道者背着手到了肩上的剑柄上,道:“纵横天下的江自流秋一潇,恐怕还真没几个人敢拍着胸脯说不感这兴趣的,只是,在下的兴趣能不能对两位造成危害,这才是阁下想知道的吧!”
秋一潇点头。
秦青把手上的鱼放到一旁,刮去鱼鳞,整条鱼将鱼头和鱼尾切除,刀反反复复的割着,不一会儿便将整条鱼的骨头都从鱼身上剔了出去。
这要是人骨头也这么熟练,那这女人可真够可怕的。
秦青又从旁边的一个冰窖中取出了几块冰放在盆子中,将鱼切碎扔进去,然后直接就端了上来。
韩文杰笑了笑问:“这也能吃吗?”
秦青走到一旁给他们捣鼓着两碟蘸酱,道:“古人便有以生鱼下饭的吃法,雷寨主深通历史,莫非这也不知?”
雷傲指了指韩文杰,道:“他问的,我可没问你。”
韩文杰一怔,道:“大哥既然知道这种吃法,为何平时不给兄弟们尝尝鲜呢?”
雷傲突然有一种想揍死他的冲动,心说你都不知道那我能知道吗,刚才那么一说也就随口的话,你至于跟我计较这口气吗?
“怕你们吃不惯害怕,再说我也没有秦帮主这刀功,能把这鱼刺都剔得一根不剩。”
他这托词,韩文杰也真是不信,然而毕竟是兄弟,他也不再顶嘴了。
第364章 不贤山杨明()
韩文杰和雷傲又一次骑上马,走上了往福建去的道路。
韩文杰看向雷傲,道:“秦青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哥可看出些端倪?”
雷傲道:“这个女人除了长的漂亮一点,心机深沉,手段毒辣,实在不在你我之下。”
韩文杰看着旁边地上的石面,确定没有青岩帮的人的存在,这才说道:“一帮之主,原是该如此,这倒并没有什么难以想象的。”
雷傲道:“不过今天我倒是明白,原来鱼还有这种吃法。”
韩文杰道:“这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吗?现在我们的工作重点不是应该放在福建婴儿失踪之事上吗?”
雷傲点了点头,说:“福建离得还远,我还是觉得,刚才的鱼肉鱼汤离得更近些。”
韩文杰一副无奈的样子,都有点怀疑,这个雷傲还是自己十年前认识的那个人了吗?
秋一潇把江自流放在车中,自己坐在了车旁,道:“我不会耽误你驾车,不过我也不会让你方便做其他的事情。”
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是个善茬,眼神看似平静冷淡,但是却总有一种神秘的感觉。
白袍道者坐上了车,道:“以秋一潇的实力,想不到还得如此害怕他人,看来江湖中的传言,大都不切实际。”
他拉着缰绳,马车缓缓往前走着,和秋一潇一开始就加速的方法有很大差别。
秋一潇道:“一个人站得越高,害怕的事情往往越多,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对人毫无防备之心的,兄台见谅吧!”
江自流拉开车帘,道:“你看看人家这步起的,明显就跟你不一样,像你那样的起步,路上不颠才是怪事。”
秋一潇回头道:“方百玲也不是这么起的步,我是她教的。”
江自流扶着车厢回去又坐了下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秋一潇心想:人家驾过车的人说我两句也就行了,你一个车都没摸过的生瓜蛋子,跟着凑什么热闹。
那白袍道者说:“两位好像对在下的来历不感兴趣,不能交个朋友吗?”
秋一潇抱着手臂,道:“不能。”
秋一潇道:“不为什么,做了朋友就得相互关照,我们的事不想麻烦别人,朋友的事,我们也不想掺和,被朋友害的,我们是真的害怕了。”
白袍道者微笑着,驾着车不说话了。
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还会有人嫌着朋友多的。
其实算起来,狄玉飞冯陆张起秀都算是他朋友,可这些朋友,对他们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人一生都会交错几个朋友,关键问题在于,交过的朋友是不是会后悔。”
白袍道者实在想不出有别的话来说,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句拉近关系的话。
秋一潇一想也是,除了狄玉飞曾经想过把他们两个人间接杀死之外,冯陆张起秀,总体还是对他们相当不错的,尤其是冯陆,对他们的帮助还真不是一点两点。
这些朋友,他们从交上到现在,还真都没有任何后悔的理由。
“贵姓?”
多交个朋友,永远都不是一件坏事,不管这朋友是现在什么样的角度,用什么样的社会地位,带着什么样的目的跟你交往的。
朋友总会是朋友,这一点变不了的。
白袍道者都没想到,他这么一句话就真能改变得了秋一潇对他的看法,急忙答道:“在下杨明,青松观弟子,奉家师之命,到此帮助二位解决福建的事情。”
秋一潇默默地看了他一眼,道:“从不贤山就开始跟着我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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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道:“不错。”
就算他再小心地隐藏自己的行踪,在秋一潇的眼中,他都不可能完全隐藏住自己的,自己一定不止一次地出现在江自流的视线中过,此刻他也不必说谎。
秋一潇道:“奔着案子去的?还是奔着案子的人?”
杨明道:“都有。”
秋一潇冷冷问道:“奔着案子去的目的为何,奔着人去的原因又为何?”
杨明察觉到秋一潇言语有异,冷冷答道:“对于一个救你们脱离火坑的人,这可不像是感谢的语气。”
只听车中一个冷静沉着的声音说道:“我从来没听说过因为车子太颠簸会死人的。”
杨明眼睛中一道光芒闪过,右手缰绳交到左手,便想要去拔剑。
秋一潇淡然地坐着不动,然而江自流却已经把剑伸出来,放在了杨明脖子上。
“别动,和我们交朋友,就得按我们的规矩,一个分不清是敌是友的人,我们没那么容易接受,何况我们和青松的关系也没那么好。”
杨明只能把手放回去,继续拉住了缰绳。
秋一潇道:“这就对了,好好的驾着车,千万不要有一点颠簸,因为你不确定,你颠的时候,他的手会不会同时也颤动,如果会的话,你可就会不高兴了。”
杨明心道:“岂止不高兴啊!”
“师傅说,只要跟着你们两位,早晚也会和福建的案子挂钩的,福建的案子是因为一个怨灵从魔王之井中跑了出来,对于人感兴趣的原因是因为无象塔确实从来不嫌法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