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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一潇横剑一推,剑挥如盘,挡住了大多数的羽毛,可是有十七八根打在秋一潇的胸前,肩膀上,所中之处,炙热疼痛无比。
苏鸣凤挡在秋一潇面前,几乎是哭着说道:“你不要再伤害他了,大不了,我不要你做灵兽就是了,求求你,不要再伤害他了!”
小鹰落在地上,气愤地到处转圈,吱吱地乱叫,忽然跳到秋一潇的身上,张着嘴,一根根地给他把羽毛拔了下来,跳下来摇摆着尾巴,往远处跑着。
秋一潇看着苏鸣凤挡在自己面前的后背,心里的怒火就在一瞬间燃了起来:“我本来是想要保护她的,可是现在,却让她来保护我!今天如不能捉到这只灵兽,日后,便更没有比得过江自流的机会了——大不了,让这畜牲杀了我便是!”
苏鸣凤骤然感觉背后的杀气,急忙扭过了头,秋一潇翻身飞起,无数道剑气往下狠狠地砸向那只五色小鹰。
那只小鹰把黄白黑蓝赤变了一个遍,用水淹,用土砸,用藤鞭,用刀劈,用火烧,怎么也不能把秋一潇*退。
秋一潇的剑反手一背,左手把这只小鹰掐着提了起来,转身让这只鹰的眼睛看着苏鸣凤,同时反手剑勒在了它脖子上。
小鹰喳喳地叫着,苏鸣凤叹了口气,锁骨的中心像是开了一个洞一样,发射出柔和的光芒,照射在五色小鹰的脑门中间。
秋一潇放开了它,任着它飞向了苏鸣凤的怀里,进入了灵源之中。
第四十章 分歧()
做完这一切后,秋一潇的身体缓缓地躺了下去。
他的身上各种各样的伤,不过,当他看到五色小鹰进入苏鸣凤身体的那一幕,他明白,这些都是值得的。
江自流三个人崩开水泡,赶过来围住秋一潇。
方百玲忍不住责怪道:“你也太急了点,都说了没人和苏姑娘争的,你们干吗非急这一时半刻呢?”
她说着狠话,同时又拿着金疮药和纱布,给他上着药,包扎着纱布。
大家都围得这么近,苏鸣凤反而没有再往前,冲着秋一潇笑了一笑,远远地走到了一边。
江自流也往苏鸣凤的方向走了过去,却并没有和她站在一起。
方百玲回了一下头,又说:“好像你这一番苦心,有人不怎么领情啊!”
秋一潇道:“她这样才正常,不然,你想她怎么做呢?”
方百玲道:“你还真容易满足呢!”
秋一潇道:“不是我容易满足,而是像我们两个这种场合,她无论过来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合适。”
因为
方百玲撅了撅嘴,手指一弯,指节狠狠地敲在他的伤口上,疼得秋一潇哇哇大叫。
苏鸣凤赶紧回头,看到是苏鸣凤再开玩笑,又赶紧背对着秋一潇。
方百玲笑道:“按你这说法,我还不该管你的伤了?”
秋一潇道:“至少不该由你来管。”
方百玲装作发怒的样子站起,哼道:“谁稀罕啊!余大哥,要不你来?”
余震刚翻着白眼,眼珠往方百玲那里瞅了瞅,又往秋一潇瞅了瞅,心里也大概猜到了方百玲的用意,说:“这种事,我这个大男人那会做啊?”
方百玲走了几步,道:“鸣凤姐姐,人家嫌弃我了,还是你来比较合适。”
她也不管苏鸣凤答不答应,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丢,气呼呼的走开。
余震刚也站起来说:“既然这里没有什么危险,我们先回去等你们吧。”
三个人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回去,只剩下了苏鸣凤和秋一潇两个人。
秋一潇的身上又有着十几处伤痕还没有处理,再说他这些伤又是为自己而受的,苏鸣凤就是再怎么觉得他们无聊,也只有走过去拾起了药瓶和纱布,放下裙子,跪坐在秋一潇的旁边,继续着方百玲的工作。
两人都默不作声,尽管他们谁都知道这时候应该说些话的。
“谢谢你。”最后,苏鸣凤只说了这一句话。
月影西移,天渐渐地亮了。
江自流又是一夜未眠。
好几次他都想要回去看看,秋一潇和苏鸣凤都在干些什么,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
方百玲抱着双腿坐在一旁,不断笑着江自流来回踱步的样子。
江自流转悠了一夜,方百玲笑得脸都快抽筋了。
东方泛出了鱼肚白,满天都不见一个星星,只有一弯月牙,挂在天空。
方百玲拾起一块石头扔到了江自流身上:“你说你坐下来看看月亮多好,干吗转来转去的呀,不累啊!”
江自流停下脚步,眼睛却望向那片峡谷。
“你说他们……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
方百玲道:“不出来才好呢,他们要是出来得早了,我们还离开那么早干什么?”
江自流叹了口气,说:“我是怕他们会有危险。”
方百玲困倦的打了个瞌睡:“你不是怕他们有危险,你只是怕他们会做出什么于礼不合的事情,比如行周公之礼啊!”
江自流大吼道:“我就是怕他们会这么做!”
方百玲被他这突然的暴怒吓了一跳,也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
他在乎的自然不是秋一潇,他对苏鸣凤的情意,也觉不是朋友那么简单。
方百玲闭上了嘴,明亮的眼睛也慢慢暗了下来。
江自流也觉察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道:“百玲,其实我……”
“我对你的身世没兴趣,你也别跟我说你的事,我没兴趣知道。”方百玲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把头埋进了怀里,身子微微在颤抖着。
江自流咬了咬嘴唇,强自镇定地注视着方百玲,也真的不解释什么,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伤心,看着她哭泣,看着她明明自己受了委屈,却宁愿做出一副伤害别人的态度。
江自流一转身,往他们两个人那里走了过去。
方百玲哭得更大声了。
余震刚只有装着睡觉,这种小两口吵架的事情他见的太多了,也管得太多了,结果太多的时候,是出力不讨好的。
索性不管。
苏鸣凤趴在秋一潇身上,早已经睡着了,不过一身衣服,还是穿得整整齐齐的。
江自流看到这一幕,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心情,紧握着拳头,恨恨地又走了回来。
等他回来的时候,方百玲就又露出了笑脸。
“你回来就好,我们也该会寂灵学院去了吧!”
江自流知道她这是强颜欢笑,心里一酸,也只好笑着问:“这么急干什么,你还没有灵兽呢?”
方百玲道:“我的灵兽可要比你们多得多了,我有同心知命鸟,比翼双飞蝶,嗜血水鸳鸯,双宿双飞蛾……”
每种灵兽都是一个象征,每一句话都是讽刺,江自流心想:她这是在说我对她不好吗?
方百玲说着尴尬的笑了一笑,道:“我只是不想你跟那位一样,再为了一个动物连命都不要了。”
江自流冷冷道:“我不会那样做的……”
他本来是想说我就算想给你找灵兽也不会像秋一潇那样受伤,可是话到嘴边,就成了那么一句话。
这句话自然说出来他就后悔了,方百玲一定会以为,自己是说她根本就不值得自己那样做。
江自流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今天这是怎么了,说话怎么总是这样伤人啊!
余震刚也想上去给他一巴掌,不过更多的还是后悔没有在刚才江自流离开时就醒来,现在倒好,也不用醒过来了。
方百玲可能是真的没听懂他的意思吧,说:“那很好啊,比起没有灵兽来,我更不想看到你受伤。”
江自流点了两下头,停了停,又多点了两下,心想:“可是我这个人,却总是让你受伤,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江自流心里泛起一阵阵的难受,这时却看到方百玲惊愕地看着他的背后。
江自流机敏地转过了身,手指一转,右手中夹住了一枚光化的点钢笔。
韩文杰还是追了过来。
“把天池神鲲交出来!”
余震刚翻身立起,大声道:“韩文杰,雷傲已然答应不与我们为敌,你想如何!”
韩文杰道:“他的意思是你们把天池神鲲交出来,他可以不要你们的命,可是,你们却没有照办!”
苏鸣凤扶着浑身是纱布的秋一潇过来,站在了韩文杰的身后。
秋一潇道:“就算没有照办,你又能怎么样!”
韩文杰强笑道:“几位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