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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柄,把气剑飞了出去。 气剑旋转着飞向怒指一棍,江自流立刻飞向了方违痕。 气剑消失的时候,长棍也飞了过来,挡在江自流面前。 他们的战斗没有结束,江自流就不可能走得了,也不可能带着方违痕离开。 “怒指一棍是吧,今天我就不求能活得了,我就求一回胜如何?” 江自流哼了一声,以掌力把方违痕落在地上的剑吸到了手中,紧紧握住剑柄。 怒指一棍把手一张,长棍呼呼地扫了过来,被他握着扛在了肩膀上。 “不求能活,但求能赢,你以为你能从我手下把方违痕救走?” 江自流笑了,道:“我不觉得这是一件绝无可能的事情,难道你以为,我就没有任何能够击败你的可能吗?” 怒指一棍道:“你这么说话,就代表着连你自己也没有那个自信,不是吗?” 他话刚一说完,看着江自流的剑式,立刻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到了脖子上。 江自流有两种状态,第一是他战斗的状态。 这种状态下的他,出手不软不硬,攻防皆不能伤人,也没有人能伤得了他。 另一种是玩命的状态,他求的就是受伤,用轻伤换重伤,用重伤换人命。 怒指一棍对于江自流,可以说是一点都不了解。 如果他稍稍了解一点江自流这个人,就不会说出那样愚蠢的话来。 而且江自流用剑的姿势,也显示出他是一个会用剑并且懂得用剑的高手。 怒指一棍看到江自流缓缓地把剑转了一个圈,将剑平放在眉前,左手剑诀,缓缓在剑身上擦过。 然后江自流把剑斜垂在了下方。 原本这样的姿势并没有什么不对,可是在怒指一棍的眼中,江自流的姿势太过笨拙,笨拙之中,隐隐含着刚猛沉雄之感。 方违痕的窄剑一向以轻巧迅疾见长,这样的剑,本不应该有在江自流手中的重量。 他一定是将灵力灌注在剑上,所以在他手中,这一把窄剑,才会有如此的重量。 没错,这才是江自流的真正实力。 一场场战斗积累下来的灵力,使得江自流的力量,一点都不逊于秋一潇。 他藏起来的这部分实力,本来是打算以后看情况是对付狄麟阁或胡雪印,甚至是张起秀用的,不过现在的情况,他不出全力杀不了怒指一棍,出了全力,就会让他背后的人知道。 其实这时候江自流自己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你的棍法我已经看过两遍,但是你对我的剑法,仿佛还知之甚少,这是我的优势所在,也是你的劣势所在,你现在让我带走方违痕,还来得及,一旦我们交手,你就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我是说真的,因为我从来都不撒谎。” 江自流左手横诀,右手持剑,冷冷地说。 怒指一棍冷笑道:“猪鼻子插葱,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只大象的,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的实力。” 江自流微笑着,窄剑的两边激发出两柄剑刃,变成一把宽剑,宽剑一扬,斜斜的一发剑气,冲向了怒指一棍。 怒指一棍立刻大惊,长棍一扫,指望着用棍风把剑气抵消。 却没想到,这一次的剑气,甚至还是刚才以气凝剑威力的两倍。 剑气直到怒指一棍面前,才被他用长棍扫逝。 剑气消失,江自流便右手握剑,跳起来一剑劈了过来。 这是很平凡的招式,是江自流平时看秋一潇舞剑时偷学过来的,甚至都不能算是他精通的剑法。 但是在怒指一棍看来,这样一招简单的招式,反而像是那些绝世高手们,把简单的招式复杂化,然后又把复杂的剑招去杂留精,所剩下的一式神剑。 他不敢硬抗,长棍扛在肩上,往后轻轻跃了一步,江自流的一剑几乎是贴着他的发丝和胡须,劈在地上斩出一个浅坑。 躲闪过这一招,怒指一棍似乎敢肯定,江自流不是高手,至少不是他想象之中,那种能和吴幻陆心梦这些人一拼的高手。 这时候他就肯定,自己未必不是这少年的对手。 怒指一棍长棍在空中舞个花式,趁江自流立足未稳,一棍扫出。 江自流急忙用剑挡住,被扫得往后退出四步,撞倒了一张椅子。 怒指一棍看向后退的江自流,虽然间接上说,他确实着了自己一棍,可是这一棍仅仅是拍退了他的人,他的剑,手臂,还有足踝,腿弯,没有一样是颤抖的。 与其说江自流是被他拍退的,不如说他是自己倒退出去的。 江自流的实力,就算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高,但也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低。 江自流挥剑如风,在地上一划,轻轻地冲向怒指一棍。 怒指一棍这次再次将他逼退,不待他冲近,长棍便飞射出一轮轮黑色的圆圈,把江自流直劈在两丈之外。 江自流两次冲锋不成,便在原地挥剑防御,他的防御并没有御动剑气,而是等黑色的棍影到达身前时,才一剑将黑圈打散。 黑圈继续袭来,江自流缓缓出剑,不肯多用一分力气。 他的精神全在怒指一棍身上,所以根本就没有防备身后的方违痕。 本来他以为,方违痕根本就没有必要防备的。 可是偏偏,他今日就栽在了这个人手中。 他正运功抵御黑色棍圈时,背后忽然着了一击。 他背后只有一个人,一个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去防御,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他会攻击自己的人。 方违痕的手指,准确地打在江自流背后的阴会穴上,然后迅速动手,封住了他的四处穴道。 他是一个瞎子,身法还能如此之轻,而且认穴如此之准,他这个瞎子,到底还是不是瞎子? 江自流在一瞬间,像是跌进了冰窖中,浑身如脱了力一般,提不起半分力量。 棍影不断地劈在江自流身上,在他身上不断地翻搅。 最后黑圈终于全部消失,江自流的身体也弯了下去。 怒指一棍把他从地上挑起,然后又一棍劈在江自流背上,扑的一声,落在地上。 江自流决定出手,是因为他看得出方违痕身上的伤还是真的。 不过现在看起来,这不过是一出蹩脚的苦肉计而已。 他再想一想,就会明白怒指一棍不可能在这个地方虐杀方违痕,太平镖局毕竟还是方违痕的地方,他这样玩弄他,毕竟还是太危险了。 在堂屋这地方发生这种事,只要他们有战斗就起码会有人来看的,不管来的人是帮谁。 方违痕能从自己的灵力中辨出自己的方向,而以怒指一棍的实力,恐怕远远高出自己,以他的实力,就算能和怒指一棍一战,而且不落下风,恐怕生死相拼,还是必输无疑。 两人恐怕在一开始就发现了自己的所在,打的那一场就是给自己看的。 他还傻了吧唧地冲了出去,一脚踏进了罗网中。 这张网,本来就是为他而准备的。 而且是从他来到这里时,这张网就已经给他备好了。 门外的巡逻队立刻进来了两排,分站在两边。 “难怪你们二位刚才动手的时候没人看,原来今天,我才是主角啊!” 江自流吐出一口血,淡淡说道。 他的语言中,竟没有半分惊讶。 因为他出手的时候,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第229章 计较()
“抱歉,我还是为了自己,做出了出卖你的事情。” 方违痕眼睛看不见,但还是看着江自流的方向说道。 江自流逍遥地躺在地上,冲着方违痕微笑道:“放心,我不会记恨你,如果是我欠了别人的情,我也一样会还人家的,何况你们的戏,演的并没有那么高明,我进来的时候,就做好了会出这样事情的准备。”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 “因为我想赌一把!” 江自流确实是做着被抓的想法来的,因为他出手的时候,就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他还是想要赌一把的进来。 但是这一局,他赌输了。 任何一个赌徒,都不应该过分相信自己的运气,因为在赌场里,赢得再多的赢家,运气再长久的赢家,也总会有倒运的时候。 江自流现在,就正在走的背字。 怒指一棍还想再抽江自流几棍,却被方违痕拉住了他的棍子。 “打败江自流就足够让你扬名立万了,做得太过分了,就算上面也不会答应。” 怒指一棍哼了一声,仍然一棍往下劈,但是在方违痕的手托着之下,他的棍竟然劈不下分毫。 方违痕的实力,竟还在怒指一棍之上。 江自流在外面看到的两人的战斗,看到的影子多于他们的人,否则,方违痕佯装的失败,江自流一定可以看出或多或少的破绽。 他还是太急了一点,至少应该在方违痕彻底爬不起来的时候再动手。 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