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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确实是该一个人静一静了,否则喧嚣的太多,把他一颗冷静沉着的心,变成了冷淡阴沉的了。
那时候为了江自流力战五行剑加长孙不臣,那时候的热血,难道真的已经因为凌皇尊者的拜访,变成了黑暗的统治者了吗?
他更想做一个为百姓谋福,一心一意融入到百姓中的人去,而不是要驾驭这些人。
他的野心,也许根本没有秋一潇看起来那么大。
慕容琳芳走出来,给江自流倒了杯水,放到了他面前的石几上,一边坐到了石几的旁边,仰头看着还站着的江自流,道:“刚才在里面张起秀说你们就像他的手下一样,秋大哥和鸣凤姐姐都生气的回房间去了。”
江自流停下了筷子,道:“那跟我有关系吗?”
慕容琳芳道:“有,如果不是在争吵让谁出来抚慰你受伤的心,他也不会说错这种话。”
江自流冷笑,对着慕容琳芳道:“你觉得张起秀像是一个会随便说错话的人?”
慕容琳芳苦笑道:“你也别太看得起他了,他也就只有灵术比你们要稍微高一点,除此之外……”
江自流不让她说完,放下碗筷,擦擦嘴,打断她的话道:“之前早在我还没有出江湖的时候,就已经在村子里听说过他的大名,那时候他就已经名扬天下,会是这么随便就把一句伤人心的话故意说出来?”
慕容琳芳捏着下巴,“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有几分道理,不过他图什么啊,伤了你们的心,又没什么价值,难道又是想让你们离开?”
江自流重新把碗筷端了起来,继续往嘴里塞着米菜,不发一语。
慕容琳芳也不再逼问他,以江自流的智商,他能看出来的事情,他们也应该看得出来。
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慕容琳芳一下子觉得,可能是因为她和张起秀感情太好了吧!所以才会没有看出,他这一句话是故意说出来的,也有一定的可能,是她的主观感觉的吧!
她从心里感觉,这个人还好得很。
想到这里,她看江自流的眼睛就有些奇怪,心里恐惧着,自己不会是开始对张起秀有些生起了男女之情,爱慕之意了吧?
想到这件事,她的心里没有害羞,反而有恐惧,是因为对江自流的心还没有死?
江自流低头吃饭,没有太在意慕容琳芳的心灵感受。
“你说你跟小玲和鸣凤比起来,怎么就那么了解我啊!”江自流坐了下来,注视着慕容琳芳。
慕容琳芳心中就像是有一块石头在,嘭的一下,砸在她的心脏上,让她一下子颤了一下,“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和百玲才是最合适的,我没有想过要拆散你们啊!你怎么会这么问,这话会让百玲多伤心呢!”
江自流一下子愣住了,“我这也没说什么啊,你这么激动干吗?”
慕容琳芳嗔怒着站了起来,道:“不许跟我说话,不许喜欢我!就这样,走了!”
江自流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已经完全被她这种强悍的杀气震慑住了。
慕容琳芳转身欲走,忽然转过身来,指着江自流又说:“记住,从今天开始……”
江自流按着桌子,道:“我明白,我们早已是路人了,既然是路人,你又何必说这些不必要的话?”
慕容琳芳几乎是含泪笑了出来,道:“那就好,以后,我还是要做我的单身贵族……”
她话都没说完,就远远地跑走了,她害怕万一她再说一个字,就会泣不成声。
张府很小,从外面看,它不过是众多房屋中的一个,没有什么特别,但是身处其中,却会发现它,很大……
慕容琳芳一直跑,一直跑,想要找一个没有人能看到她的地方好好吐一场,她却觉得,脚下的这条路,仿佛怎么也跑不完。
终于她跑出了房门,在张府大门旁边的一棵树下吐了起来。
她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会为了一个男人,让自己变得这么低俗,这么丑陋。
在慕容琳芳的面前,她觉得这心中的悲痛就像是潮水一样,转眼之间,就把她淹没在了其中。
她觉得自己好傻,哪有人会为了别人让自己伤心的?世间的痴男怨女,自己一直以为可以凌驾于他们之上,为什么,在这种事面前,自己的表现,反而还不如他们呢?
忽然觉得好恨自己,把话说得那么毒,那么不留余地,难道以后,自己就真的能够舍弃他了吗?说那样的话,简直就是在自掘坟墓!
慕容琳芳眼睛一瞪,猛然转过身,喝到:谁!
她眼睛瞪亮,才看到不远处站着冯陆。
冯陆手伸向自己,拿着一根丝绸手帕。
“他一定是看到了我脸上的泪水。”慕容琳芳这样地想。
慕容琳芳并没有走过去接他手上的帕子,自己用衣袖把眼泪擦了擦,道:“有什么事,说吧!”
她的个性永远都是那么坚强,执着,还有偏执!永远不会用一个女人该有的优势去打动一个人,只会像一个男人一样站着。
冯陆收回了手帕,道:“没事,只是看你……”
他看到慕容琳芳冷峻的眼神像刀一样看着他,只好改口道:“看你一个人在这孤独,想下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慕容琳芳冷冷地说:“我没事,你别来烦我就行!天冷小心着凉,早点回去吧!”
冯陆连苦笑都没有,平淡地点了点头,说:“嗯,你也一样,好好照顾自己,天冷,小心着凉……”
慕容琳芳说:“我提醒你的话我自然会注意!”
冯陆还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点了点头,答了声好,转身要走。
忽然慕容琳芳又叫住了他:“冯陆,等等……”
他的眼中满是激动,转过身道:“什么事?”
慕容琳芳道:“胡剑明和孙楷可能都混在城里,你毕竟背叛过他们,多小心一点……我不是因为……因为那个才提醒你的……只是……”
冯陆举手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你不用说什么,我都明白。”
慕容琳芳会心的点了点头,其实冯陆为她做得她都明白,但是,爱一个人,然后想要忘掉,实在是太难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给她多少年的时间,她才能完完全全地把江自流忘掉。
也许一个月,也许十年八年。
一见钟情的感觉,比青梅竹马和日久生情都要值钱得多,重要得多,关键是,这一种感情,比那两种更加刻骨铭心,想要忘却,就得用钢刀把镌刻在骨头上的字迹给刮去,这样,就必须承受剥皮挫骨的痛苦,那把钢刀,通常被人们叫做时间。
慕容琳芳有勇气拿的起那把刀,却没有那个勇气把她骨头里的东西给削去。
江自流吃完饭走进了房间中,自己还没有点灯,灯忽然就自己一盏盏明了起来。
杀意!
江自流抬眼看去,冯陆正站在他的屋子里,拿着一把三寸长的小型长枪,挑着灯草。
所有的灯火自己亮起,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冯陆搞的鬼。
“多谢冯兄替小弟掌灯。”江自流抱了抱拳,装出一副很有礼貌的样子。
冯陆道:“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他说话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让江自流猜不透他想干什么。
江自流道:“壶中没有茶,也没有酒,怠慢冯兄了。”
冯陆转过了身,背着手道:“没关系,我不是让你招待来的。”
江自流顺理成章地问道:“那冯兄此来,是所为何事,莫非是小弟得罪了你?”
他还真不是在套冯陆的话,只不过话赶话的,恰好赶到了这里。
冯陆冷冷地说出了他的真实目的:“慕容琳芳刚刚是哭着出去的。”
江自流惊讶了一下,紧接着也就镇定了下来,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这事一定和他有关系。
应该就是刚才说过那些话以后才生气的吧。
“也许……是和我有关。”
冯陆啧了一声,道:“是和你有关,要不然我干什么来了!”
江自流怔怔道:“你干什么来的?”
他怎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冯陆淡淡说了两个字,“揍你。”
江自流吓了一跳,背后已经拎出了长剑。
两人对峙而立,冯陆的小枪缓缓在手指上转动着,江自流紧握着剑鞘,横在后腰上。
“这是张起秀的地方,你进来会不会有危险?”
冯陆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