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震刚踏出一脚,把自己震得倒飞了出去。
单刀和铁棒合二为一,那人一旋刀,劈出一道气刃,气刃飞斩余震刚。
余震刚停下脚步,左手一弯一折,跟着剑指竖起,从地上钻出一面水晶墙,抵住了气刃。
气刃虽未能将水晶墙斩断,却有一把剑,紧跟着气刃刺来。
水晶墙的硬度,并没有余震刚想象中那么结实!
剑尖狠狠地钉在水晶墙上,立刻从接触点爬出几条裂缝,裂缝延伸复制,砰的一声,整个碎成冰块,四处崩散。
余震刚急忙移动到十步之外,看着碎在空中雪花般的水晶,冷冷道:“定唐刀杨学祖,鬼送剑杨学宗!”
那使刀的人自傲道:“还算你有点见识!”
那使剑的人冷傲地说:“栽在我们兄弟手中。”
那使刀的人继续说:“你也不算冤枉!”
这两人说话总是这样,明明是一个人能说得完的话,他们总是分成两个人来说。
这正是在向余震刚宣告一句话,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余震刚冷笑道:“我知道你们不肯单挑,可是要杀我,你们还得——费一点时间吧!”
话说完一声怒吼,余震刚双手劈在了地上,满天的纸页凭空飘出,纸张中各种各样的符印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在空中交织出一幅雷鸣电闪却又风雪交加的壮丽景观!
杨学宗说道:“哥哥,要出手了!”
两个人身陷在余震刚的万千气象中,尚能不慌不忙,一起将武器举至眉间,闭上眼睛,缓缓地将灵力注入到刀剑之中。
余震刚直起腰来,双手不断结印画图,纸页中一张张或放火球,或放寒气,也有放着雷电鞭的。
一*的攻击,狠狠地打在杨氏兄弟身上。
两兄弟强忍着身上的痛苦,剑气刀气快速从他们刀剑上溢出,并迅速向周围膨胀。
余震刚明知此次非全军覆没不可,大袖一挥,收回了三分之二的符印纸。
杨氏兄弟猛地睁开双眼,四只眼睛崩摄精光,刀剑齐挥,剑气瞬间犹如洪水决堤,山崩地裂般扩散轰出,十几页蕴含天地能量的符印纸,在一刹那间粉碎落下。
余震刚转身飞起,快速撤退。
明知不敌,一招不成,便绝不留下出第二招!
大丈夫当断则断,明知拿不起,不如果断放下!
杨学祖喝道:“今天你逃不走!”
杨学宗喝道:“我们非取你性命不可!”
余震刚正飞行间,身后忽地狂风大作,待要回头时,脚踝已被人拿住,余震刚回身反踢,可杨氏兄弟又岂肯让他做困兽之斗?
两人分扣住余震刚双腿,狠狠地往下摔去。
这一摔真将余震刚摔的五脏俱裂,骨头都差点散架。
两人却又将余震刚扔了起来,杨学祖钢刀一举,只带余震刚坠下落在刀上,他兄弟在雷傲面前也已是大功一件。
余震刚也好像看到了死神的锁链缚住了自己的灵魂。
阳光照耀下,两道银芒飞来,直打杨氏兄弟咽喉。
这银芒来得又快又狠,容不得两人多想,定唐刀鬼送剑急忙格挡,叮的一声,两枝箭被拍落地面。
余震刚还未落下到两人头边,又是接连三轮十二枝箭,结连射来,箭箭夺人要害,杨氏兄弟武艺超群,却也手忙脚乱地倒退数十步,才免于变成刺猬。
可这样一来,余震刚也就杀不了了。
他们兄弟才抬起头来,只见一年轻少女,手扣四枝羽箭,瞄着他们两人。
余震刚右手在地上一按,翻身摔倒。
捕驼抓马,远比生裂虎豹的力量要实际得多,也可怕得多,余震刚甚至怀疑,自己两只脚的脚踝,已经给杨氏兄弟捏的碎了。
杨学祖道:“我们倒忘了。”
杨学宗道:“这里还有个小姑娘等着我们收拾呢!”
兄弟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第二十二章 战狼()
狼群放走江自流和苏鸣凤,反把高石上的秋一潇围了起来。
空中传来苍鹰的啸声,一只盘旋着的黑鹰遮在秋一潇的头上。
苍鹰盘旋间,一阵若有若无的笛曲,缓缓刺入了秋一潇的耳膜。
笛声哀怨伤悲,但却如同钢刀一般,尖锐地割着人体的骨头,不疼,却钻心地痒!
秋一潇闭目凝神,快速拔出镔铁剑,双指运足内力,狠狠地弹在剑脊上。
笛声顿时被这一声鸣响打断,再也没有响起。
狼群没有了笛声指引,顿时乱作一团,少时便走得干干净净,然而还有星星点点的二三十只,不肯放过这高石上的美食,竟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离去。
秋一潇捂住胸口,一口血从喉咙中激射而出。
狼群像是发了疯一样,突然全部冲着跃上高石。
原本这石头的高度是普通的野兽无论如何也跳不上来的。
岂料这几十头狼,有一半的狼在空中排列的高度竟是高高低低排成阶梯一般的样子。
在一刹那之间,一头狼跳到了最后一头狼的背上,借力一跳,又跳到第二头狼背上,这样接连跳跃,一头又一头的恶狼,接连不断地被送到秋一潇周围,最后只有十一二头还在高石下面。
秋一潇为了对抗方才的笛声,已经将全部的灵力都搭了上去,此刻再无灵力来唤出地刺攻击这些头狼了。
然而这些狼却还是站立不动,仿佛已经被刚才秋一潇的力量所威慑住,不敢轻举妄动。
秋一潇数了一下,一共二十头狼,他站着不动,面色苍白如纸,冷汗不断从额头上溢出,他知道,这些狼正在等着他动,他一动,这二十头狼,就会瞬间将他撕碎。
终于,有一头狼按耐不住,朝秋一潇跳了过来。
秋一潇长剑一指,将剑柄推出,剑从狼口洞穿了这头狼的整个身体,秋一潇一避开这头狼,又接住了铁剑。
那头狼摔在地上,前后流血,兀自喘息不止。
这时,一只像是头目的灰色大狼,仰头长长的嗷叫了一声。
秋一潇心想:“这大概就是在说,弟兄们,这人不行了,上啊!”
想到这里,秋一潇忍不住还露出了微笑。
三头狼扑了过来,秋一潇用力劈出一圈的剑气,划破了三头狼的肚子。
接着又是四头狼过来,秋一潇一剑一刺,又击毙四头。
不等其他狼再发动进攻,秋一潇就冲入了狼群,仗着手中剑那仅有的一点锋利,过了半个时辰,才将第十五头狼劈死,然而这时的镔铁剑,甚至还比不上一把柴刀。
秋一潇扔下铁剑,抓起扑来的两头狼,磕碎了他们的颅骨。
他方才扔下两条狼尸,只见迎面一头狼已经扑至面前,张口就咬向他的左颈。
狼口张了半天,却怎么也咬不下去!
原来秋一潇已经扳着这头狼的上下颚,不让牙齿碰到自己的手和脖子,他忽然发起狠,第一口没有咬住,而第二口却狠狠咬住了那狼的脖子,用力地把牙齿嵌进狼的肉中,再一用力,把狼的颈动脉咬得断掉。
最后两头狼对视了一眼,一头个子低的狼冲过来咬秋一潇的右腿。
秋一潇咬着那狼的脖子,手扳着它的嘴,等于是没有了手,也没有了嘴。
他的功夫全仗灵术支撑,没了灵术,就像是一只猛虎没了牙齿和利爪,他在他的剑法绝顶,拳脚本是弱项。
尽管是弱项,他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秋一潇只能右腿一闪,狠狠地踏在这头狼的身上。
说来也怪,就秋一潇的腿上功夫,竟然也同样可以将这头狼踏得挣扎不得。
然而那狼也不傻,头一转,又咬向秋一潇左腿。
秋一潇本来就把注意力全放在那头他咬着的狼身上,对脚下的狼无心照顾,这一口被咬得结实。
若非秋一潇反应奇速,左腿扬起,一脚将狼头踢的与狼身分离,此刻他的腿,必然骨断筋折。
即便是这样,他腿上的一块皮肉还是被撕了下来,那狼头在空中飞了一会儿,滚到高石下,那块皮肉连衣服,还是紧紧在狼嘴里咬着。
秋一潇也站立不稳,和那头他“抱”着的狼一起摔倒。
他终于感觉到嘴里的狼断了气,虚脱地把死狼扔到了一旁。
空中再次响起笛声,绵绵不绝。
这么长的时间,他的伤也该好转了……秋一潇冷冷地想到。
他自然知道,那躲在鹰背上的,就是漫天花雨徐急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