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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曾听见有甚么太乙真人徒弟叫做哪吒!你在别处撒野便罢了,我这所在撒不的野。若撒一撒野,便拿去桃园内,吊三年,打二百扁拐。”文殊赫然道。
哪吒不知好歹,却是提枪便是杀来,文殊一笑,袖中取一物,名曰:“遁龙桩”,又名“七宝金莲”,望空丢起。
只见风生四野,云雾迷空,播土扬尘,落来有声,把哪吒昏沉沉不知南北,黑惨惨怎认东西,颈项套一个金圈,两只腿两个金圈,靠着黄澄澄的金柱子站着。
哪咤及睁眼看时,把身子动不得了。
“还敢在贫道的面前放肆,拿扁拐来。”文殊说了一声,顿时洞中出来了一个童子,正是李靖的大儿子,金吒,拿着一个扁拐前来。文殊冷眼看着哪吒,便是说道:“替我打!”丝毫不顾情面。
金吒先前在洞府之中与李靖聊过了,得知自己这个三弟,敢忤逆杀父,心中早已火冒三丈,当即也没有手软,当即便是手持扁拐打了下去。
持扁拐把哪吒一顿扁拐,打的三昧真火七窍齐喷。不知方向。
文殊看着差不多了,毕竟这哪吒是自己太乙师兄的弟子,不好做的太过,叫住了金吒,让他停下来,然后便带着金吒返回了洞府之中。
哪吒恼怒,白挨了一顿打,心中暗想:“赶李靖到不曾赶上,倒被他打了一顿扁拐,又走不得。“哪咤切齿深恨,没奈何,只得站立此间,气冲牛斗。
太乙真人知道哪吒虽然经过一劫性子变得温和,但是对于李靖的怨恨实在太过,虽两者之间因果已结,哪吒虽被削去骨肉,但是也还了投胎之情,就不该再寻李靖,可哪吒不允,太乙真人也有些许懊恼,那么让哪吒发泄一番,但是李靖不得死于哪吒手中,便拜托师弟送哪吒到此磨他杀性,哪吒现在的情形,太乙真人已知此情。哪吒正烦恼时,只见天边飞来一道人,厢大袖宽袍,丝绦麻履,乃太乙真人来也。
哪吒看见,连忙叫道:“师父!望乞救弟子一救!”连叫数声,太乙真人不理,走进洞去了。
有童儿通报:“太乙真人在此。”文殊迎出洞来,对太乙真人携手笑道:“你的徒弟,叫我训教。”
二仙坐下。太乙真人说道:“贫道因他杀戒重了,故送他来磨其真性;孰知果获罪于师弟。”
文殊命金吒:“放了哪咤来。”
金吒走到哪咤面前道:“你师父叫你。”
哪吒挑眉道:“你明明将我困住,弄甚么障眼法儿,让我动弹不得?你还来消遣我!”
看着哪吒身上的遁龙桩,笑了笑,这可是师尊的镇洞至宝,岂是哪吒可以挣脱的,当即便是笑道:“你闭了目。”
哪吒只得闭着眼。金咤将灵符画毕,收了遁龙桩;哪吒急待看时,其圈、桩俱不见了。
哪吒心中有恨,冷声道:“好,好,好,今日吃了无限大亏,且进洞去,见了我师尊,再做处置。“
二人进洞来。哪吒看见打他的道人在左边,师尊在右边。太乙真人说道:“过来,与你师叔叩头!”
哪吒不敢违拗师命,只得下拜。哪吒道:“谢打了。”转身又拜师父。太乙真人叫:“李靖过来。”李靖倒身下拜。
太乙真人说道:“翠屏山之事,你也不该心量窄小,故此父子参商。”哪吒在旁只气得面如火发,恨不的吞了李靖才好。
太乙真人与文殊早解其意。当即太乙真人又说道:“从今父子再不许在动兵刃。”说罢,太乙真人又看向李靖说道:“你先回去吧!”
第506章 云中子,入商朝()
而在哪吒与李靖纠缠之时
终南山之上,有一道人,此乃阐教原始天尊记名弟子云中子的道场,一日,闲居无事,手携水火花篮,意欲往虎儿崖前采药;方才驾云兴雾,忽见东南上一道妖气,直冲透云霄。
云中子望去,点头一叹:“此畜不过是千年狐狸,今假托人形,潜匿朝歌皇宫之内,若不早除,必为大患。我出家人慈悲为本,方便为门”
云中子唤来童子,说道:“你与我将老枯松枝取一段来,待我削一木剑,去除妖邪。”
童儿不解问道:“何不用照妖宝剑,斩断妖邪,永绝祸根?”
云中子哈哈一笑,眼中露出蔑视:“千年老狐,岂足当我宝剑!只此足矣。”童儿取松枝与云中子,削成木剑,吩咐童子:“好生看守洞门,我去去就来。”
云中子离了终南山,脚踏祥云,望朝歌而来。
纣王日迷酒色,旬月不朝,百姓皇皇。满朝文武议论纷纷。内有上大夫梅伯与首相商容、亚相比干商议道:“天子荒淫,沉湎酒色,不理朝政,奏本积如山,此大乱之兆也。我等身为大臣,进退自有当尽的大义。况君有诤臣,父有诤子,士有诤友。下官与二位丞相俱有责焉。今日不免鸣钟击鼓,齐集文武,请驾临轩,各陈其事,以力诤之,庶不失君臣大义。”
商容当即便是说道:“大夫之言有理。”
传执殿官急匆匆的来到了摘星楼对着纣王急声说道:“众位大臣鸣钟鼓请大王升殿。”
纣王正在摘星楼宴乐,听见大殿上钟鼓齐鸣,左右的费仲与尤浑也不得不说:“请圣驾升殿。”
纣王不得已,吩咐妲己:“美人稍等片刻,待朕忙完便会来与美人再行作乐。”
纣王秉圭坐辇,临殿登座。文武百官朝贺毕。见二丞相抱本上殿,又见八大夫抱本上殿,与镇国武成王黄飞虎抱本上殿。纣王连日酒色昏迷,情思厌倦,又见本多,一时如何看得尽,又有退朝之意。
首相商容以及亚相比干见到纣王有了退朝之意,哪里肯让纣王退朝,当即比干便在了出来,说道:“陛下何事旬月不临大殿。日坐深宫,全不把朝纲整理,此必有在王左右迷惑圣聪者。乞陛下当以国事为重,无得仍前高坐深宫,废弛国事,大拂臣民之望。
臣闻天位惟艰,况今天心未顺,水旱不均,降灾下民,未有不非政治得失所致。愿陛下留心邦本,痛改前辙,去谗远色,勤政恤民;则天心效顺,国富民丰,天下安康,四海受无穷之福矣。愿陛下幸留意焉。”
纣王听得比干在哪里自说一大堆话,听着有些烦躁,当即沉喝道:“朕闻四海安康,万民乐业,只有北海逆命,已令太师闻仲剿除奸党,此不过疥癣之疾,何足挂虑?二位丞相之言甚善,朕岂不知。但朝廷百事,俱有首相与朕代劳,自是可行,何尝有壅滞之理。纵朕临轩,亦不过垂拱而已,又何必哓于口舌哉。”
顿时,纣王与文武百官陷入一场交锋之中,百官希望纣王可以理朝事,不堕落与后宫,但是纣王却心中着急妲己,想快一点回去好找妲己。
一时间,纣王与百官争论的面红耳赤,正欲发怒只是,以个传事官急匆匆走来,跪在大殿之上,禀报道:“启禀大王,门外来了一个道人,说是终南山练气士云中子,请求陛下一见。”
纣王心想:“众文武诸臣还抱本伺候,如何了得。不如宣道者见朕闲谈,百官自无纷纷议论,且免朕拒谏之名。”当即传旨:“宣!”
云中子进午门,过九龙桥,走大道,宽袍大袖,手执拂尘,飘飘徐步而来。
云中子左手携定花篮,右手执着拂尘,近到滴水檐前,执拂尘打个稽首,说道:“陛下,贫道稽首了。”
纣王看这道人如此行礼,心中不悦,心想:“朕贵为天子,富有四海,‘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虽是方外,却也在朕版图之内,这等可恶!本当治以慢君之罪,诸臣只说朕不能容物,朕且问他端的,看他如何应我?”
“道人你是从何处来?”纣王看着云中子说道。
云中子笑道:“贫道从云水而至。”纣王不解:“何为云水?”
云中子又说道:“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
纣王乃聪明智慧天子,这次却明白了,不过却反问了一句:“云散水枯,汝归何处?”云中子乃是福德真仙,岂会不想的这礼数,当即便说道:“云散皓月当空,水枯明珠出现。”
纣王闻言,转怒为喜,说道:“方才道者见朕稽首而不拜,大有慢君之心;今所答之言,甚是有理,乃通智通慧之大贤也。”
当即便是命令左右给云中子赐座。
云中子也不谦让,旁侧坐下。云中子欠身而说道:“原来如此。天子只知天子贵,三教原来道德尊。”纣王一怔,当即问道:“何见其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