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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杨一路追着一边练习李宏传授的,此刻也看清了风暴内的情形,忍不住骂道:“里面果然是冷泉镇的乡亲。这身神教当真以为我天然宫中无人吗?”
天然宫虽然地处西南偏僻之地,与世无争,却也自认为是这十八重楼之地的修真第一门派,如今竟然连自己看护的一个小镇都保护不了,于情于理都实在说不过去。试想若是中原道门五大宗派遇到这等事情,那岂会善罢甘休?
李宏心中微微动念,早想起若干次前几世发生过的类似情形。无论是苍茫山,崖山还是悟山,若是发生此类事件,那必定都是雷霆一怒,天下震动,胆敢犯难者,虽远必诛。
曲杨也有她的骄傲,因为骄傲所以更加愤怒。赶到近前,她率先动手,两把飞剑,一团碧绿烟雾顷刻间就没头没脑地撞了上去。
驱动风沙的只是一个寻常修士,刚刚加入身神教不久,自然不肯效死命,他只觉得身后一震,风卷立时不稳,扭头一看吓得乱叫一通,舍了众人便驾剑要走。
曲杨岂肯留他,喝声“哪里走!”,抽拨出一柄飞剑朝那人后背刺去。
李宏查看了一遭,未察觉有异,但凭直觉仍感到不妥,于是出言提醒:“穷寇莫追,万万不要大意!”
曲杨这会子心情烦躁,十分不耐:“一个无名宵小有何可俱?你道法虽有些门道,却是小心过头了吧!没有一点男子气概!”
李宏闻言,也不生气,更不与她争论,只暗中戒备。
曲杨的飞剑眼看要刺中那逃跑的妖道,斜刺里突然一股狂风,将飞剑吹得摇摇晃晃,就要坠落。
身旁广凌冷喝一声:“好歹毒的妖法,竟然是。”说时,哗啦一声响,身上的一串铃铛激射出去,滴溜溜在半空晃动,刹那间变作数把飞剑。那飞剑吐着剑芒,前后相接,鱼贯而出,不迎那怪风,而是朝着一片黑色雾气绞去。
一阵阴测测的怪笑响起。“主教,怎么样?我说这伙人会杀回来吧?我这引君入瓮的计策如何?”
李宏记得这声音,正是之前那白面皮的书生,心说:“果然有埋伏。”
笑声未止,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响起:“人虽来了,但尚未擒住,算不功劳。咦”倒是个生人的语调。
随着这声惊呼,曲杨那柄被怪风吹住的飞剑脱了困,转头回来。然而与此同时,地面突然飞沙走石,呼啦啦乱响。曲杨另外一柄正要破开卷着冷泉镇村民狂风的飞剑却应声落地。那狂风带着冷泉镇人,一个转身躲进了树林之中,地面上的另外一股狂风卷着黄沙则扑面而来。
李宏早有防备,一纵身,便离了广凌的云驾,瞬间化作一只极不起眼的疥虫跟上了那团狂风。要知道带着凡人赶路,就算是弄风,速度也快不到哪里去,李宏自信能赶得上。
过了片刻,摔琴才‘啊呀’了一声:“怎么刘满不见了!”
狂风吹得广凌的云驾也摇摇晃晃,他御使着飞剑,不及细想:“难道被这风给卷走了?”
红绸脸色通红,双眼睁也睁不开,骂道:“我们尚且能够自保,刘满道法比我们还强,如何会被卷走,休要胡说!”
曲杨修为比两个师侄高得多,这风伤她不得,只是失了一把飞剑,让她痛心疾首。她一边捶胸顿足地骂骂咧咧,一边操纵另一把飞剑御敌。只是飞沙走石中,不见一个人影,让她实在难以有的放矢。
广凌修为比曲杨更高,他双目盯住一个方位,嘴里喃喃道:“真是邪魔外道,使用的法术不是含着魂力,就是含着冤煞,污秽不堪污秽不堪。”他早看出眼前这阵乱风以及刚才缠住曲杨飞剑的狂风都是出自一人之手,风是用特殊法术召唤而来,含着数种阴秽之气。修炼剑术之人,飞剑乃是根本凭仗。然而飞剑虽然凌厉,却最怕污秽之物的玷染,所以曲杨的飞剑才会失去灵气,跌落尘埃。
两边僵持了片刻,广凌稳住了阵脚,将肩头一抖,又有数个铃铛脱身而去,空中终于现出十八把飞剑,各占据一方,组成了一条长龙阵法。
摔琴勉强睁开双眼,认出这正是广凌之前降伏广泽时使用的的剑意阵法。当时一切发生太快,她不曾看得仔细,此刻见广凌又用,立即仔细关注。
只见那飞剑呼呼地旋转不休,每一柄发身长大的剑体周围都耀出起码十余丈的剑芒。剑芒所到之处,狂风无踪,飞沙匿形。
很快剑芒连成一气、化为一片,狂风被剑芒割得四分五裂,只听空中噼啪之声不绝于耳。还没看广凌如何施为,对方的法术就破了。
“广道友,剑术真是高超!”摔琴忍不住夸奖了一声。
广凌笑道:“还不曾将剑芒练成无形无质,算不得什么。”语气却是十分得意。
第四十五章 尾随救人()
广凌十八柄飞剑破了眼前一切的怪风,躲在树林中的身神教怪人们无不大惊失色。他们原以为天然宗道法有限,除了那个长相是十余岁少年的家伙有些道行外,余者皆不足道。可没想到如今两个主教坐镇,却被对方破了法术。
尤其是这乃是增援而来的驮主教亲自释放的法术。
且说李宏变作一只小虫,跟随那狂风而去,经过树林时早看清了对方的人手。除了白面皮的书生和穿黑袍的主教外,众人中还有一个被众星捧月围住的穿着红袍的人物,似乎地位与黑袍主教相当。他在那里念念有词,手舞足蹈,招揽着怪风。
李宏识得那风中的阴煞之力,大抵看出对方的师承来历,暗中推算以广凌之力应当无虞,于是绕过众人,跟着狂风救人去了。
身神教兴师动众而来,主要目的就是夺取冷泉镇的神龙以及打压天然宗的势力。之前在冷泉镇斗法,虽然借助符阵占据了上风,但最后关头却被天然宗诸人莫名其妙地遁走,结果空手而回,实在无法交代,所以随后邀来了驮主教,又掳走冷泉镇幸存人等,在此设计诱捕天然宗一行。他们哪里知道李宏有变化之功,此刻只巴巴地与云中几人斗法,仅遣了两三个会弄风的驮主教的下属押送着冷泉镇诸人往教坛而去。
李宏化成的小虫发出一声嗡嗡轻响,欢快地随风而去。
不大工夫,飞出二十余里地,扭头看时,那一片密林已经不在常人视力范围以内。李宏变回真身,举神目相望,只见双方还在斗法,不过空中十八柄飞剑气势如虹,压得身神教的邪法抬不起头。李宏心说:“果然是须弥老道的真传,的确非同小可。”遂放下心来,准备全力搭救狂风中的诸人。
那身神教押风的几个修真一路骂骂咧咧,显得气急败坏。
李宏隐了身形跟在左近,探听虚实。
“妈的,那三个娘们长得那么俊,却没咱们的份!?”
“可不是嘛,押人的活儿也要分个三六九等。咱们这一等没有来历,没有后台的,就只能做这样脏活累活!乖乖的,几百号凡人,就算有主教的风阵,也费老劲了!”
“两位别说了,谁让咱们出身浅了些呢这是人世常情!别叫旁人听去了,没咱们的好处话说回来,这群人里也有不少年轻娘们,虽然没有啥修为,玩不出什么额外的好处,但是快活快活总是可以的”后面的话越加污秽,引得其他两人淫笑不已。
“老程,你这话是没错,但卷着风呢,如何停得下来?”
“这个不难!我有主教的秘法,停风、起风只是费些劳力罢了只是不敢耽误太久,若是被主教他们完了事追赶上来,不好交代!”
“嘿嘿,一刻钟也就完事了,咱们要不要”
“你还真是个性情中人呢!老程,来吧,把风停了,咱们先快活快活”
‘老程‘啐了一口:“一刻钟就完事,你们俩也忒没出息”
另外两人也不气恼,嘿嘿怪笑。“能快活就成,管他有没有出息呢”
李宏觉得好笑,心说:“看来连停风的麻烦事也都省下了!”随即闪到一旁,准备动手。
三人叽叽喳喳,越说越兴奋。那老程是个惯于笼络人心的,不愿让两个兄弟失望,于是施展开来。就听他嘴里吆吆喝喝跟拉马似的,手里更是不断扬鞭劈向风卷,刹那间,那风竟真的慢了几分。
“哟!老程,有手段啊!”
老程笑而不语,左手捏诀,嘴里继续念念叨叨,右手的长鞭却像是嵌在了风里似的,使劲往后一拉。就听呼呼一阵乱响,那风往前又窜了一里多地,终于停下。
老程抹了一把汗:“这风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