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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平时大不相同,说起话来都是柔声细语的,要是张牧野在旁边看着,一定要惊呼——这母夜叉竟然也会撒娇!
赵一鸣爱怜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哈哈笑道,“跟你老爹就别绕弯子了,是不是想来问问都有谁来报名了?”
赵无双羞涩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我就是想看看谁有这个胆量,敢来爹爹这里报名。”
赵一鸣也不戳破,笑哈哈地从桌上抽出一张纸来,“这告示才贴出两天,已经来了八个人,都是本城的青年才俊,有叶家的叶公子,李家的李公子”
赵一鸣刚说了两个人,赵无双就急忙打断道,“爹爹你说这八个人都是本城的,就没有其他地方的?比如说,江州的?”
赵一鸣笑道,“你个傻丫头,这也太心急了吧,告示才贴出两天,江州的就算是飞也飞不过来啊。”
赵无双又不甘心地问道,“那这里面有没有姓张的公子?”
赵一鸣摇了摇头,“无为没有姓张的大家,暂时还没有姓张的公子。”
听到这话,赵无双拉着赵一鸣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喃喃自语道,“难道他说为我而来,都是骗我的么?”
赵一鸣没听清她说什么,问道,“女儿你说什么?”
赵无双摇了摇头,眼神失落地道,“爹爹,天色不晚了,女儿先回去了,你处理公务也不要太晚。”说完也没等赵一鸣反应,就走出了书房。
赵一鸣不清楚她是什么情况,摇了摇头,又伏案处理起公务来,可是他刚打开一道折子,门外就走进来一个人,报道,“宗主,那赵子龙不知所踪。”
赵一鸣皱眉道,“赵子龙,就是天字堂新收的弟子?”
“是!”
“不是叫你们盯着他的行踪,怎么还会不知所踪?”赵一鸣面带愠色,前段时间他已经吩咐要看好这个赵子龙,没想到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汇报情况的弟子看到赵一鸣有些发怒,解释道,“本来是盯着的,可是昨日文管事和潘师都说他没有问题,我们就没有跟着了。”
赵一鸣听到是文开和潘文聘担保的,眉头松了松,“走了就走了吧,反正他也就来了一个多月,想来天字堂的秘密他还没弄去多少。”
说着他又看到底下那弟子有些欲言又止,不敢置信地问道,“难道文开他们已经把炼器谱传给他了?”
看到那弟子点头,赵一鸣猛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掌拍在红楠木头的桌子上,桌子经不起他这一拍,立马散架了。
看到宗主发这么大火,那弟子垂着头在底下站着,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只能默默地看着赵一鸣发火。没一会,赵一鸣对着他骂道,“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快去把无为城封起来,再把文开和潘文聘这两个蠢货给我叫过来。”
等到那弟子领命走了之后,赵一鸣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幸好那椅子质量不错,不然被他这么一坐,也要向那桌子一样散架喽。
“赵子龙!你到底是哪家派过来的。”赵一鸣咬着牙帮子,把地上的碎木头踩地嘎嘎直响。
没过一会,又来一人道,“宗主,无双师姐刚刚冲出宗门,不知去往何处。”
“阿嚏!”张牧野正和张大力一前一后奔跑在荒野上,忽然感觉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在他前面的张大力回过头来关心道,“少爷,你可还行,不行的话,让老奴来背你。”
张牧野揉了揉鼻子,脚下也不停留,一下子超到了张大力前面,笑道,“三叔,我现在可不比当初了,刚才我都是让着你呢。”
张大力一听这话,也是被撩起来了轻狂,爽朗笑道,“哈哈,少爷你可不要说大话,我两就来比一比,看看到底谁的脚程更快。”说完也是脚下急点,跟了上去。
张牧野不会轻功,完全是一步一个坑,硬生生地蹬出去的,根本不像张大力一样身子轻飘飘地在空中掠着。
一开始,张牧野还凭着蛮力,领先了张大力一头,可是他这样丝毫不讨巧的使用内力,没过多久,就真气耗尽,累得跟死狗一样等着后面的张大力。
最终,张牧野还是无奈地爬上了张大力的背上。
他不禁感慨,男人啊,还是持久一点更好。
第七十三章 无双夜奔()
“驾!”
就在张大力背着张牧野走了一个时辰之后,一个一身火红色衣裙的赵无双打马走到了刚才他们停留的地方。
“咦,这里开始,那个深脚印就没了,只剩这个浅一点的脚印了,这是怎么回事?”赵无双打马停住的地方就是刚才张牧野累趴下,被张大力驮到了背上的地方,所以才会从两个人的脚印变成一个人的脚印。
可是赵无双是怎么也想不到张大力会把张牧野背在身上,在她心中,张牧野还是一个先天境界的高手,绝无可能赶路赶得真气耗尽。
“师妹,留步。”正在赵无双打马将走的时候,后面传来她师兄项煜的喊声。
赵无双策马停住,等到项煜走到骑马走到跟前,她才问道,“项煜,你来做什么?”
项煜这一路跑得急,饶是他已经是内家中期也是累得气喘吁吁(本书从此处开始,不再用炼气,化气之类来区分小境界,一律用前中后期。),他骑在马上对着赵无双道,“师傅命我来找你回去。”
赵无双一心想要追上张牧野,现在却连张牧野背影都没看到,怎能就这样跟他回去,“你回去跟我爹说,我出去走走,过些时日就回去。”
“可是,下月廿十就——”项煜本来想说下个月廿十就是她选婿的日子,现在万万不能走,可是话没说一半就被赵无双打断。
“我知道,我去去就回,无需多少时日,下月廿十之前肯定回来。”说完就作势驾马要走。
项煜急忙又将她喊住,“也罢,我跟你一道吧。”
赵无双沉声道,“难道你不回去跟我爹汇报情况?”
项煜打了一下马屁股跟上了赵无双的身位,笑道,“师傅说了,你若执意不回去,就叫我跟你一道。”说着往马屁股一指,“你瞧,我连行李都带来了,师傅说你走得匆忙,就骑了一匹马,什么都没带,出门在外什么都不方便。”
赵无双疑道,“我爹知道我为什么出来了?”
“不知道,才叫我来问你呢。”项煜刚才的劲还没缓过来,控制着手中的马不能速度太快。
赵无双也放慢了速度,皱着眉头问道,“你可知天字堂今日出了件事情?”
“天字堂?出了什么事情,不过我出来的时候见门内弟子都往各处城门去,应该是出了事情,只不过却不知道是天字堂出了什么事情。”张牧野走了其实也才半天,器宗他们也是刚刚才察觉,项煜当然也就还未来得及听说此事。
赵无双骑马的速度越来越慢,脸色也是越来越沉,“今日天字堂叛逃了一个人。”
项煜惊讶道,“叛逃?怎么会,器宗这些年从来没有叛逃过一个人,为什么如今会出现这种事情,那人为何叛逃?”
赵无双自嘲一笑,“我看就是这么多年没出过这样的事情,现在才如此松懈,让一些宵小有了可乘之机。”她将宵小二字咬得清清楚楚,又转头看着项煜,“师兄你可知那叛逃之人叫做赵子龙?”
“赵子龙是——”项煜本来想问赵子龙是谁,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不敢置信道,“师妹你难道,难道是说,这个赵子龙就是张盟主?”
见赵无双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项煜又疑惑道,“不对啊,算着时间,这张盟主怎么也不会进得了天字堂啊,就算进了天字堂,时间不长,他也盗不了多少秘密。再说了,无双你怎么知道这个赵子龙就是张盟主?”
赵无双垂着头将今天她在器宗遇到张牧野的事情跟项煜说完,项煜才皱着眉头沉吟起来,片刻后道,“张盟主为何要以身犯险,就是为了取得天字堂的技术?可是他目标太大了,你我又都认识他,他就不怕被我们瞧见?”
赵无双也弄不懂到底张牧野为何要这样做,但是事实摆在面前,却又由不得她不信。
项煜盯着赵无双看了一会,才一脸疑惑道,“你既然知道了那赵子龙就是张牧野,为何不立即告知师傅,非要自己单枪匹马来追?”
忽然被项煜这一问,赵无双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说自己之前在器宗见到张牧野还被他的花言巧语所骗,还以为他是来器宗提亲的?这话她可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