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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居神情自若道:“哼,你是在威胁本官吗!”
鹰远山杀机一闪:“是又如何!”身子一掠,他就往欧阳居抓去,但黑鸠这时迅疾出手一拦:“不可,”黑鸠挡在了鹰远山面前,摇摇头示意他切勿冲动。
鹰远山不解道:“黑鸠,你干嘛要拦我?这老头不识好歹,你居然还能咽的下这口气吗?”
可黑鸠瞧了眼那五百铁骑道:“鹰老兄,你觉得以我们二人,能杀得了他吗?”
鹰远山循着目光望去,十几丈外,就是那散发着肃杀之意的五百铁骑。
前边的铁骑已经一字排开,五骑一排,提着横刀准备冲杀而来,而后边的铁骑此时也已经解下了弩弓,拉开弓铉瞄准了他们这里。看这阵势,这些铁骑已经摆好了冲击他们的准备。
如今陈家的高手死伤殆尽,鹰山四杰又死去了两人,在场的不过剩下他们二人和四杰了。以他们二人小天位功力和四杰的中星位功力,若要对付起欧阳居的三位贴身高手和李凤凌,倒还绰绰有余。
可莫英德带来的五百黑甲铁骑,却不是酒囊饭袋。这些军士一看起来,就是大秦的精锐兵马。武林高手虽取这些军士性命,如探囊取物,轻而易举,但这也是相对少数而言。若是遇上数百精锐铁骑齐力冲击,哪怕是天位高手,也会力竭而死,死在铁骑之下。
昔年秦王赵燕征战四大诸侯,在天涯山受枪王葛霸所阻时,曾以五千铁骑为代价,连续冲杀,与这位枪王来回厮杀不下数百回合,让其最终力竭战死。
赵燕以铁骑之威,在天涯山将这位玄天位武林高手,永远变成了一堆黄土,引起了武林轩然大波,至今武林还无人敢忘记这件事情。
今日鹰远山也不想重蹈这位枪王覆辙,他与枪王葛霸的功力简直无法比较,一个是天上,另一个什么都不是……
鹰远山即便心中恼恨,却也只好有自知之明:“凤两刀,今日先让你侥幸活下来,这个仇,我不会忘的!”鹰远山走到二杰的尸体旁边,不忍的吸了口气,眼中闪过了种种相伴时的景象,最后小心翼翼的将其背起来,这才离去。
四杰这时候狠狠瞪了李凤凌一眼:“凤两刀,我二哥和三哥的仇,我一定会报的!”四杰背起了三杰的尸体,跟在了鹰远山后边。
两个活人背着两个死人,在夕阳里拉出了长长的残影,慢慢消失。来时鲜衣怒马,去时白条缟素。江湖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李凤凌这时心情落寞,虽有杀过赵虎和白猛在先,对鲜血和死人,已经逐渐免疫。但这时看到这番景象,心中亦还是不忍。不由得心中迷茫,自己做的是对是错?
整个人愣愣站在那里,竟是迷茫起来……
欧阳居看着黑鸠道:“这位鹰老兄倒识时务,本官也不予追究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尚未处理完呢,黑老兄等等再走吧。”
黑鸠脸色难看,神情不爽道:“不知道欧阳大人说的是什么?”
欧阳居指了几个刚才被杀害的百姓,道:“刚才你陈府的下人杀了四五个无辜百姓,罪不饶恕。本官打算将凶手绳之以法,但那些凶手已经身死,本官也不能为难一些死人。可你身为陈家主事,不好好约束下人,所以本官只好来追究你的责任了。”
听到这里黑鸠头皮都炸了起来,杀气沉沉道:“欧阳大人难道也想将在下押入天牢问审吗?”黑鸠这时杀心泛起,只要欧阳居真要如此做的话,那他可顾不上那些朝廷铁骑了,先取了欧阳居性命再说。
可欧阳居只是笑道:“这你放心,本官只罚你出资做棺,给这些无辜死去的百姓入土为安罢了。还有就是罚你出资给那些受伤之人,偿还药费等等,这些你都不为难吧。”
黑鸠松了口气道:“这些倒是不难,在下立即去办,告辞!”自从跟了陈百弓以来,黑鸠就从来没有如此窝囊过。今天这一次,可算是把这十年的郁闷,一下子补回来了。
先是自己大意栽在了一个毛头小子手上,被凤两刀一刀砍掉右手,成了一个残废之人,想想就恨不得把凤两刀碎尸万段。如今又落了个救护公子不周的罪名,等到陈帮主回来,难免要承受他一顿怒火。想想这些,黑鸠就满脸黑线,心情糟糕透顶。
待到鹰远山和黑鸠等人离去,欧阳居来到李凤凌跟前,仿佛看出了李凤凌心中所思,笑道:“凤公子,你可是对这鹰山二杰和三杰有了恻隐之心啊?”
李凤凌略感惊讶道:“大人真是慧眼,竟也能看的出来。”
欧阳居仰首笑道:“我不过是活的时间长了,对很多事情看得明白罢了,可算不得有什么慧眼啊。”他笑声渐渐沉息,叹了声道:“凤公子若是为他们丢了性命而难过的话,可就真的不值得了。”
第十九回:面临难题()
李凤凌噢了一声疑问道:“欧阳大人这是何出此言?”
欧阳居边捋着胡子叹道:“凤公子你有所不知啊,这鹰山四杰自塞北而来,千里路途,他们这一路上,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无恶不作。其中进入我中原以来,鹰山四杰竟是为寻求痛快,将一个村庄一百人口,全部屠戮殆尽,就连婴儿和老人都不放过,此种罪孽深重,怎能值得他人同情!”
李凤凌吃了一惊,没想到鹰山四杰犯了如此罪孽深重之事:“如此罪孽,确实不能容忍,刚才我还对他们动了恻隐之心,真是不该啊。”
欧阳居哈哈一笑道:“凤公子能有如此想法,这也说明凤公子不是个滥杀之人,是个侠义之士嘛。”
受他一夸,李凤凌笑了笑道:“欧阳大人言重了,这侠义之士,岂能好当啊。”
可欧阳居仰首一笑:“凤公子双手握刀,如何不能当个侠义之士呢?”李凤凌目露深思,不明其理,欧阳居看着他道:“天下之人无非分为该杀之人和不该杀之人两种,这两种再分为就是邪恶之人和正义之人。凤公子若能一刀断邪恶,焉不能当个侠士?这又有何难?”
一刀断邪恶,亦为一刀明正义!
不是侠义之士所为,又是何人所为?
李凤凌微微明白其中深意,对欧阳居一抱拳:“多谢大人之言,让在下豁然开朗。”刚才心底的迷茫渐渐消失,李凤凌心神也豁然明朗起来。
欧阳居捋了捋胡子笑道:“如今陈车已经被收押大牢,本官打算过段时日再审,这段时间本官担心鹰远山和黑鸠他们,会暗中使人对你们下手。为安全起见,几位暂且搬到衙门里面住着吧,到时有官兵护着,倒可无性命之忧。”
莫英德也在一旁道:“对啊凤公子,这些江湖人做起事来心狠手辣,你们还是先搬到衙门里面住着吧,这样不仅便于官府取证,也于方便你们嘛。”
今日李凤凌可算与陈家彻底结了怨了,又与鹰远山发生纠葛,李凤凌何尝不清楚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况且到衙门里住的话,就意味着他与钦差大人同在一个屋檐下。
欧阳居这次奉命来徽州,就是为了惩治陈百弓而来,说不定需要帮忙收集罪证的地方。李凤凌为了报仇雪恨,自然也会乐意帮忙。
李凤凌对住到衙门里面没有什么异议,他转过头向张厚问道:“张伯你们觉得呢?”
刚才双方相互交手的时候,张厚就带着张素素躲到了一边,这时他已经回到了李凤凌身边。
张厚点头道:“反正呆在外面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日。能到衙门里住着,自然是愿意去的。”张素素也无异议:“一切听家父的。”
张氏父女没有异议,李凤凌向欧阳居一作揖道:“那就麻烦欧阳大人了,如果欧阳大人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在下定当全力以赴!”
欧阳居点点头道:“凤公子,到时候老夫还真需要你呢,哈哈。”他一甩手:“走,回府衙!”
钦差大人来到徽州办案的事情,迅速在徽州传开。一开始百姓都不太相信这位钦差大人,真的敢会跟陈家叫板,但听到钦差大人把陈车关押大牢的消息后,顿时在徽州百姓当中炸开了锅,纷纷表示不敢相信。
而接下来的两天,徽州百姓又收到了更为震惊的消息。府衙班头张贴告示,钦差大人准备在十日后,开堂问审陈车。并且告示上还写明了钦差大人在这十日内,会在府衙开设中堂,亲自倾听百姓疾苦。但凡是有冤的告冤,有仇的来告仇,钦差大人一律调查给予公道。
消息一出,徽州仿佛变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