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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是……”一时间,以深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
“小姐,请问您贵姓?”这时另外一个看起来像是装修工队的头头过来问道。
“我姓白。”
“您和白先生认识?”
“恩,这……是我家。”以深淡淡道,这样说,应该可以吧,少爷的家就是她的家!
“哦,您进来吧,主宅还在修,小心些。”
“好!谢谢!”
没了阻拦,以深很开心,然刚走进去两步,便又听到拦下她的那名装修工人用同样的语气道,“这位先生,这是私人住宅,您不好随便进的。”
“哦,我就随便看看,这里住着我以前认识的故人。”
声音温润如玉,自带三分笑意,一下子便抓住了人的耳朵,以深转身,这是张不辜负这样温润声音的面孔。
白色T恤,灰色西裤,端正的五官,黑色短发在阳光下很有光泽,那漂亮的美人尖更是让他显得如古代偏偏佳公子般……
“白小姐,您认识这位先生么?”
旁边的工队队长问道。
白以深摇了摇头,不经意间,她和温润男人的视线对上……她有些仓促,不擅长和陌生人打交道的她只能干干的笑……
谁知男人却主动朝她伸手打了个招呼,“嗨。”
“……”
以深有些莫名其妙,她不记得自己见过眼前的这个男人……
“嗨。”
礼貌性的回了个招呼声。
一旁的工队队长有点看不懂了,又问了一遍,“白小姐,您真的不认识这位先生?”
“呃……不认识。嘿嘿,我们走吧。”以深挠了挠头,自己想想也觉得挺怪的,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这样打招呼。
跟着工队队长,以深往落园的方向走去……
上次跟着少爷来这,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前的事了,虽然主宅和一些侧宅都在大幅度装修改动,可落园却没什么动静,只是打扫的很干净,多种了几颗树。
屋子的后面,那有半人高的草坪已经被修剪过了……
“这里种了些海棠,月季,还有果树,都是白先生亲自吩咐的,这个水池打通了,连着宅院后面那条河,活水可以养鱼。”
“……”
以深轻笑着,即便还没有完工,她仿佛也能想象的出全新的陆宅修建完毕后会是怎样一副美丽壮观模样。
“白小姐,要不要去主宅看看?”
“不用了,我回去了。”以深笑了笑,她就是突然想来落园看看而已。
“好的。”工队队长送以深出了陆宅大门。
道了声再见,白以深转身,正对上靠在陆宅门外墙上的……
“嗨。”
同样的一声招呼。
“……嗨。”
男人轻笑,指了指这个宅子,问道,“这是……你家?”
“唔……是。”
以深点了点头。
“这宅子好像很久都没有人住了,我还以为没有主人呢。”男人随口道。
白以深笑了笑,“对了,你刚才说,你以前的故人住在这里?”
“恩。”
“姓陆?”
“……恩。”
“我能问一句,叫什么么?我以前也是住在这宅子里,姓陆的我也认识一些。”
男人抬头看了眼这座正在重新翻新的陆宅,轻笑了下,“还是不说了,那位故人早就不在这个宅子了。”
“……”
白以深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唔……那……我先走了。”
男人点了点头,“好。”
以深笑了笑,从他身边走过时,听到他用充满磁性的温润嗓音浅声道,“再见,白以深。”
“……”步子顿住,回头,男人已然迈出了步子,朝着和她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认得自己?以深眨了眨眼,不过没多想,男人给人的感觉很好,以深觉得被这样一个男人认识,感觉也挺好的!
回了公寓,以深倒是没有想到会看到钟岚站在家门口。
她依旧是一头酒红色的头发,装扮很年轻,只除了鼻翼旁的法令纹有些深刻,掩盖不了岁月痕迹。
“钟岚前辈?”
钟岚抱着手臂站在那,见白以深从电梯里出来,沉着的一张脸有了些许表情,“你回来了。”
“您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难道……少爷告诉你的?”以深眨了眨眼,忙上前开门,“您是不是等很久了啊?您应该早和我说,我还出去兜了一圈……赶紧进来吧!”
钟岚跟着以深走进这间装修的异常有个性的屋子。
像白天麟的风格,大气精致,有点冷酷,却也不失温馨。
“您要喝些什么?果汁行么?话说您怎么来了呀?”
以深一边去冰箱给钟岚倒饮料,一边问道。
钟岚看着白以深像常人一样……如果她没记错,她才从狂澜回来两天吧?
“有些事情想和你说。”
白以深把饮料端到她跟前,眉头微扬,“什么事情啊?”
“关于……欧阳玺的事情。”
“……”
白以深愣了一下,抿了抿唇,而后笑道,“好啊!”
第一百四十章 不迈一步,就没结果()
以深虽然没想到钟岚会主动找她谈欧阳玺的事情,不过心想她能知道这间公寓,必定也是少爷和她说了什么。
“我听欧阳少爷说……您后来没有见他?为什么不见见欧阳少爷呀?”
以深一边看着钟岚一边小心翼翼问道。
钟岚端起果汁,喝了一口,而后抿着唇,眸子定在茶几上,似是有化不开的心事……
“钟岚前辈,我只是随便问问,您不想说也没关系。”
以深觉得自己可能问的太急了,忙说道。
“作为母亲,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孩子……白以深,我亦然。”
钟岚抬头,看着白以深的眼睛充满悲怆,以深心头一怔。
“小玺是怎么看我的,又是怎么和你说的,我大概能猜得到,我也不否认。我是为了站上世界最顶尖的珠宝设计舞台才毅然离开欧阳家。可是这当中有我许多的无奈和不得已,这些无奈和不得已,即便是死,我也不愿意让小玺知道……”
白以深抿紧了唇,什么样的无奈和不得已,能让一个母亲离开自己的孩子?
钟岚闭了闭眼,看着面前的白以深,“那天你让我爬上屋顶,而后自己被容五抓走,说实话,我是真的被你这小丫头给震惊住了!你一个看起来像个未成年样儿的女孩儿,竟然能为我这个顽固不灵,嘴坏心狠的老太婆做到这个地步……呵,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被关起来的这五年,确实让我对人,对生活产生了很多负面情绪。”
“钟岚前辈,您不要这样说,换了任何人到了那个地步都会那么做,而且我挺笨的,如果是别人,兴许能想出更好的让你得救的方法。”
“呵呵呵……”钟岚看着她,低声笑了出来。
以深挠了挠脑袋,“而且,您是欧阳少爷的母亲。我和我家少爷在欧阳家住了八年,欧阳少爷待我们很好。”
“好了,白以深,我活了这么大把岁数,虽然脾气臭了点,但见过的人,经历的事不少,我知道像你这样的女孩儿,已经很少很少了。”
“……”
以深有些不好意思,钟岚这算是……在夸她吧?
就因为她做了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以深觉得这样的夸赞,她受的尴尬,“其实……钟岚前辈你也可以说我傻,或者说是我还年轻,阅历太浅,做事情也没什么大脑。我家少爷总说人都是会变的……”
“哈哈!怎么好像我夸你,你反而很痛苦似得?”
以深脸有点红,然而还是老老实实道,“其实被人夸我很开心,每次少爷一夸我,我就能得意上好几天,可是无论是谁的夸赞,我都得先自己觉得自己是值得这份夸赞的,不然……不就是被戴高帽了么……”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心下担心这样的说辞会不会招来钟岚的反感?
“戴高帽?哈哈……”
钟岚越听越觉得好笑,不过看向白以深的神情里更多了一份赞赏,显然,在白以深心里,当时让她爬上屋顶完完全全是她作为小辈分内的事,完完全全是一个受过欧阳家恩惠的人该做的事。
因为是本分,所以觉得被夸赞就像是被戴了高帽……
“你说你是你家少爷带大的?”
“恩,我八岁就和少爷在一起了。”以深点头,嘻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