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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大长老说着,衣服激荡翻舞,一杆掌上天秤竟然凭空出现!这天秤迎风渐长,眨眼就是三丈高!这又是钱家标准法宝——称象!
只见一个巨大的长着獠牙的大象扬起高昂的鼻子,鼻子上卷着一杆圆木,木头两头放着两个平盘,此刻这两个盘子上都空着,大长老一甩手抖出一杆碧绿色细竹,扔在了一盘子上,盘子另一端朝着造化逼去!
这造化毕竟没有主观思维,它原本只是因为本能想要寻找到那位活着的渡劫之人,所有的路线也都是根据冥冥之中的感应安排好的,正因为如此,它才会陷入和钱有钱的缠斗之中!
只见那造化在两个法器夹击而来的时候,竟然散发出一圈紫色的光芒,这光芒不只是抵挡了聚宝盆的压力,更是让大长老的称象一歪,这功夫,这造化又跑了出去!只是可以明显看到这造化小了一圈!
大长老喷出一口精血在法宝上,“快!这造化似乎在变虚弱!”
钱有钱也顾不得自身的伤势,又是紧追猛赶之后一阵搏斗,这小了一圈的紫色造化显得弱小不小!如此缠斗一个时辰,这紫色造化只有金针大小的时候,终于被吸入聚宝盆中!
钱有钱和大长老带着一身伤回到泰山,却都难掩心中激动!钱家在几大家族中一跃而起,似乎指日可待!
(。)
ps: 哈哈哈,一更……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合作()
二灰的造化就这样被钱家夺走了,对此照顾北鼻的一群人都一无所知。
如今的柳家大宅之中正在进行三堂会审,地上被五花大绑又服用了各种**药、无力散、分筋断骨散之类的两个人正瞪着眼睛看着齐天!
“听说你们二人到处打探怪事、异事,而且身份玉牌的板式都是二十年前的了,”柳萋萋儒雅的高坐在厅堂首位,这居高临下的位置看着犯傻二人组,竟然让这二人有着面对老祖时候的压力,“仔细说说,你们的身份,还有,你们来前庄有何居心?”
“哼!别想从我们这里听到一点点消息!”丙二一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心里想着的是吃下的那枚丹药让他只有一击之力,这一击之力用在什么地方?他可不觉得这两个人就是引起泰山变化的始作俑者,这一下要是用在了他们身上,也就意味着他们很可能无法完成任务,回去也是个死啊!
“唉,”齐天叹了口气,看向柳萋萋,“我看他们二人都来前庄两个月了,除了那次捉奸的义举之外并没有给前庄带来任何的不便,也许他们只是身上没钱,这才不愿意办理身份玉牌吧!”
丙二一眼睛一亮,心道这几个人明显就不知道内幕,完全以为他们二人只是不遵从前庄法纪的普通人,那么顺着这个说法说发下去,就不相信他们会动用私刑!只要没有这种情况出现,他们就不必动用丹药的力量来使出神宫之力,自然也能够保留实力回归泰山上!
“是。我们是没钱,而且我兄弟二人根本就不懂得任何的赚钱之法。只能省钱,这才……这才不得已从兜售玉牌的人那里买了两个冒充身份玉牌!”丙二一说道这里是声泪俱下。只是他心中却是恨足了这前庄管理处的人,竟然为了谋利不断地改动身份玉牌的防伪标识,使得他们原本正宗的身份玉牌成为假货!
“柳兄,你看他们这样也是无可厚非啊!”齐天给犯傻二人组求情道。
“哼!你当我是三岁小儿吗?这就将他们二人分别关入东西柴房之中,我要分开审问!谁先说出实情就放了谁!要是说的不一致,两个人一起死!”柳萋萋脸上带着笑容的说出这句话,直有一种嗜血的诡异感。
“唉,好吧!”齐天似乎是欲言又止,带着丙二一前往西柴房。而柳家小厮则带着丁十六前往东边柴房。
“齐兄,”丙二一在路上等了很久齐天开口,可是齐天一直很沉默,他实在是忍不住,犹豫片刻,开口道,“此事怪我,不应该欺骗你们的。”
“唉,这的确是怪你。不怪你怪谁啊?你早点说出来我还可以帮你,借你点高利贷也是可以的嘛!结果你非要违法犯罪,这下是有理说不清了吧!”齐天好似是真为丙二一着想。
“嗯,不过。这个身份玉牌的事情,也不应该轮到他们柳家管理的吧?为何不将我们送到管理处去?”丙二一试探性的问道。
“管理处?”齐天声音中带着一点惊恐,“你是没和那群人接触过。不知道那里的恐怖!曾经也出现过不办理身份玉牌的人,据说是被赶出前庄了。事实上根本不是这样,那些人都死了啊!”
“是吗?”丙二一还是有点不相信。他自恃是钱家派来的人,大长老甚至将井中界游戏规则的细则都给过他们看,但是似乎来了以后事事都与想的不一样。
“你放心吧!柳公子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你只要讲出事实就好了!”齐天拍了拍丙二一肩膀,安慰道。
那边柳萋萋坐在丁十六面前,看了丁十六那张冰块脸一眼,就默默的开始煮茶了。
丁十六原本打算鱼死网破的,结果没想到这人竟然什么都不问的就在他面前煮茶了,让他早早准备好的赴死之心悄悄湮灭了。
一炷香时间过去,小小的柴房之中茶香氤氲,让人陶醉,到了这时候柳萋萋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丁十六狠狠的盯着柳萋萋,他在恐惧!他不怕厮杀,因为那是他与生俱来便学习的东西,甚至厮杀之中会有满足感,会有成就感!他也不怕挨打,挨打?那算是什么?当初两百个少年被关在一间屋子浴血奋战的时候,他还能活着,只剩了一口气,连骨头都没一块儿完整的了。
可是丁十六惧怕沉默,他怕那些他看不懂的东西。显然眼前这人就不按照套路出牌!丁十六希望柳萋萋恶语相向,甚至拳打脚踢都好,那样就会激发他的愤怒,那样他能誓死一搏、死得其所!
可是面对那么安详的柳萋萋,丁十六他没有去找死的理由。
“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柳萋萋一手放下茶杯,笑容三分,七分儒雅,倒好像是来交心的,“你若是没什么说的,我这就离开。”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丁十六沉默片刻,嗓子中发出这么一声低沉的呢喃。
“自然有,只是我问了你也不会说,自然没必要费这心力。”柳萋萋目光好似是能够看透丁十六所想,充满了岁月沉淀的睿智,“既然如此,那你安心在此吧!放心,我不会杀人的。”
柳萋萋转身便走,拉开柴房门扉的那一瞬间,他脸上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柳萋萋沿着长廊慢慢走着,好似是闲庭信步,端得是兴致盎然十分优雅。
西柴房中,丙二一看看门口再看看齐天,这都半个时辰了!院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那边是说了些什么竟然聊了那么久?
丙二一一直觉得丁十六是那种踹都踹不出一个屁的人,平日里只爱装冷酷,但是那人其实是傻啊!因为他不圆滑、不世故,甚至街道上遇到大姑娘往他胸口装都会脸红!这样的人,会说出什么来?
柴房中昏暗又闷热。只有桌子上的一盏煤油灯和斑驳的木板门上透出的光点。
“齐天——小兄弟,”丙二一忍不住开口,“能打开窗户透透风吗?”
“这……”齐天看了一眼丙二一一脸的汗,甚至衣服上面都有一片片的水渍,实际上他觉得按照约定的时间,柳萋萋应该到窗外了,他往外一走,这窗户也是没法打开了,而又正好能透露给丙二一一些他应该知道的消息!“看你那么热,着窗户要在外面开,我就去给你打开!”
“多谢了!”丙二一这一声说的真诚至极,实际上他确实是感觉压抑的胸闷。
齐天刚走到门外,窗户才发生一下震动,就听到齐天说了一声,“柳兄!”
这两个字正压到竖着耳朵的丙二一的心间上,忙屏住呼吸,仔细听来。
只见外面声音极小,小到听不到!
丙二一轻轻往窗边挪动两步,这才勉强听到二人讲话的内容。
“刚刚丁十六已经交代了不少事情,只是不知真假,一会儿核实一番吧!”柳萋萋说道。
“唉,我觉的这二人也是不容易,”齐天好似遗憾的说道,“只是刚刚审讯了半个时辰,不知道那丁十六精神如何?”
“此事他也压在心底很久了,说出来自然也是轻松愉快,不过刚刚我收到消息,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