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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我一本正经的骂人的样子把秀语逗笑了还是我妙语连珠的智慧将她折服,总之穆兰与秀语都笑了,何岳轩气的说不出话,脸红脖子粗,苏澜小心翼翼的安慰何岳轩:“师兄是澜儿的错,不要因为我而伤了同门情谊,况且你与秀语师姐已经订下婚约,实在……”
“我们先走了。”我截断苏澜的话,与穆兰一起将濒临爆发的秀语拖着走,这苏澜也真是说的一口漂亮话,明知秀语与何岳轩的关系是秀语的痛处还在火上浇油,想让秀语爆发,在何岳轩面前彻底没了形象。
以往我不知道秀语受了苏澜多少次这样的激将,在何岳轩面前毁了多少次形象,才会让何岳轩这般厌恶秀语,但今后若我在秀语身边一日,我定不会让苏阑的算计得逞。
“你们拉我做什么,要不是你们拉着我,我非抽何岳轩这个大傻子不可。”秀语余怒未消,俏脸通红,穆兰在一旁安慰。
我望着正午升起的太阳,迎着日光对秀语说:“日后在何岳轩面前不要生气,也不要与苏澜置气,说理我来,理说不过人家那我就骂人家,骂人也我来,动手还是我来,你只需要在何岳轩面前做个安静的美少女,这不难吧?”
我能看的出来,秀语嘴上不说对何岳轩有意,心里却绝对是喜欢的,若不是在意喜欢,怎会被苏澜几句话一撩拨就失去理智满口恶语。
秀语眯眼看我,沉默许久:“我承你这份情,日后若你遇上什么难处,我秀语定然舍命相陪。”
有些人表面互相嫌弃,心中却不离不弃,我知道秀语,一张损嘴但有一颗真心。
我不知秀语这一承诺是否是意气之言,但我选择相信,我虽与她们相处不久,但我的未来有大把的时间去验证,与她们相交正确与否,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穆兰被我与秀语的情深意重所打动,非要闹着和我们拜把子称姐妹,我深情看着穆兰:“拜什么把子,你和我睡一觉比拜什么都灵。”
穆兰缩脖子后退一步,秀语啧啧叹息:“风念清,你的眼神真是贱的可怕。”
我靠!我这特么不是贱是风情,不懂就不要瞎说。
三人又闲聊片刻这才各自散去,我随意找了处人少的地方,周围设了阵法安心盘腿修炼,我这人脑子里想的东西少入定也快,不断吸收着阴阳珠中散发的灵气,体内流动的真气在十二经脉处一遍遍流走,今日心绪稳定已经有快要突破的迹象,若能在去秘境之前在上一个修为等级,也是对自己安危的一份保障。
秘境之中,我不敢将自身性命押注在霍离身上,虽然霍离看似对我处处拂照,但我始终对他抱有戒备,霍离这个人太神秘太冷清,我看不透他,我不会傻到将自身的性命交给一个自己看不透的人手中。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九州大陆里,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
我入定三日,修炼完毕后将周围阵法消除后我收到了秀语的传讯符,符上说,她先去了浮台。待我看完传讯符后符条自动销毁,我起身拾掇一番去往浮台。
我心里了然,秀语定然想念她父皇心切,此刻应在帝君身边,至于穆兰一定和李铭混在一起,可怜我明明交上了朋友却偏偏还要只身一人前往浮台。
我御剑去往浮台的中途遇到苏澜,苏澜远远望了我一眼没做什么表示,我也懒得打招呼,倒是何岳轩狠狠瞪了我一眼,陪同苏澜一起御剑离开。
我故意放慢速度等苏澜他们先离开,省得并驾齐驱的尴尬,等我赶到浮台的时候,那里一片肃穆整齐,显然是在帝君面前谁也不敢乱动。我自小出生在燕城,不懂等级分明之类的东西,对燕城外的帝王也说不上什么敬畏,只是觉得这位帝君的气场很大,在他释放的强大精神力之下,我感觉有一些压迫之感。秀语此时站在帝君身边,与往日好动泼辣的她不同,俨然带着皇室贵族的风范与仪态。
帝君站在浮台高处,低眼看浮台下的修者有睥睨天下的气势,“诸位都是我九州大陆修仙门派的精英,今日便让朕一睹诸位风采。”他声音洪亮沉稳,所吐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力度,精神饱满,明黄色袖袍一挥,一身穿银色铠甲的将士纵身跳入下方斗场,做好等修者来挑战的准备。
我周围已经有人跃跃欲试想要跳入白玉斗场,但却在这一刻,天边被撕裂一道缺口,从那道缺口中笔直坠下几位青云弟子,再然后是响彻整个青云宗的猖狂大笑:“九州大陆有何等盛事竟连帝君都来了。”笑声中蕴含压迫力,修为低些的修者已经捂着耳朵痛苦的皱起眉头。
我稳住心神朝那处撕裂口看,大约有十来名穿着怪异的修者御剑而落,为首的修者满头银丝却不用任何发簪固定,任由发丝乱舞,说不出的怪异,他凌空停在帝君面前三步有余:“那不妨就让我东瀛的修者来与你九州的武士比试一番吧。”
侍卫顷刻挡在帝君面前,青云长老面容愠怒,沉声喝道:“擅自破我青云结界,打伤我弟子门人,你们东瀛人未免不将我九州修真界放在眼里。”
东瀛修者并不理会长老的质问,目光仍然紧盯帝君,帝君脸上是残酷笑意,挥手退下身边护卫的将士:“请便。”
“青田,你去。”话音一落,一名黑色衣袍的修者已经落入斗场,一道灵力猛地朝银铠将士挥去,那将士不避反而上前狠攻,以绝对强壮的肉身稳稳接下这一攻击。
我忽然醒悟过来,这将士是武修,难怪有这般强横的抗击能力,再观为何帝君有如此刚硬强势的气场,大抵也是属于武修,染上杀伐之气的武修,精神力与抗打能力都是一流的,九州帝君是靠一步步征战杀伐而登上王位,自然气势与修为都要远在大批修者之上。
斗场灵力的震动波及到一些围观的弟子,我稍稍往后退了一步,身后有人拽了我一下,回头看那人,却是已经偷偷从浮台上下来的秀语,她怵眉冷声:“这东瀛人也敢到我九州来闹事,这次定叫他们有去无回。”
我低头思索:怕是秀语将事情想简单了,东瀛修真界敢欺上门来自然是做了不小的准备,事情怕是没这么简单。
斗场上,将士已经有些体力不支,身上多处被青田手中的利器所伤,走起路来也颤颤巍巍,没了之前的斗志,随着人群中的一声惊呼,青田以其果决的手法将利器狠狠钉入将士的命门,将士轰然倒地昏迷不醒,可不成想青田手中动作不停,一刀比一刀狠毒往将士身上乱刺。
秀语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欺人太甚。”
章三十九 荒唐来一战()
银铠将士的铠甲已经被血浸染,青田手中利刃仍不肯停止,嘴里咿咿呀呀的是“杀、杀、杀”,桀骜嗜血的笑在他唇角绽开,让斗场周围的人不寒而栗。
“那老道士是谁?”我示意秀语往那古怪的道人看去,秀语脸色极差,愤恨道:“东瀛修者在九州大陆中臭名昭著,这人就是东流道人,以残暴嗜血闻名,属于魔道。”
长清真人衣袍一挥,青田被击退斗场,体内真气翻涌吐出一口鲜血来,恶狠狠的盯着长清真人,东流道人阴测笑道:“徒子徒孙的比试,作长辈的还是不要插手了吧,既然帝君也在此处,不如我们东瀛修者和九州修者来比试一场,哦,你们不是宗门内刚比试过么,那就派最好的来吧。”
何岳轩首先出列朝着青云掌教请命:“弟子愿与一战。”撇去何岳轩被痴情迷了眼不说,纵观他这人却是好的,家室优越年少才俊,且与门派共荣辱。
帝君对何岳轩投去赞赏之意,青云掌教沉吟片刻点头同意,小声嘱咐:“多加小心。”
何岳轩点头,一个青云纵落于斗场内,姿态潇洒飘逸,引得人群中阵阵叫好,多数人都是称赞期待何岳轩的比试,只有秀语杵着眉头双手胡乱搅着,她的担忧显而易见。
东流道人一指他身后弟子,小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木户,你去。”
何岳轩是火灵根,攻击力快且猛,也不知是巧还是不巧,木户也是火灵根,何岳轩照例和门派比试一样先朝着对方施礼,可对方却趁着这空挡直接朝何岳轩攻了过去,台下一片唏嘘,秀语骂道:“好不要脸。”
所幸何岳轩反应快,避开木户攻势,祭出兵器与木户斗在一起,以火对火,二人将斗场上的白玉台砸出一个又一个深坑,我看那些弟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