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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第一圣人,太上老君果然不是等闲之辈!”罗昊心中暗自感慨,此时又听得那掌柜的送了个台阶给自己,不由笑出声来,而后悠然问道:“你蜀山剑派虽属人教道统,不在那南瞻部洲传道,为何到这西牛贺洲来?”
那掌柜的一听,心中顿时大惊,不想这人身在西牛贺洲,却对那南瞻部洲如此了解,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此时蜀山剑派刚刚成立不久,虽然借着人教的名头在南瞻部洲站稳了脚跟,但派内仅有金仙一人,天仙三人,虽然地仙数量不少,却也绝不会为了自家酒楼这般小事,万里迢迢从那南瞻部洲飞遁至此,是以一时哑然,不知该如何开口回应。
罗昊见了,也不逼迫与他,又道:“此乃西牛贺洲,便是西天灵山,也不曾独占此洲,你一个小小的酒楼,却敢威胁遇我,若非我与那兜率宫有些因果,不便多生事端,现在变灭了你这酒楼。”罗昊炖了一顿,又传音道:“这四个和尚我先带走了,若尔心有怨恨,便去寻那火焰山土地,此人身份乃是昔日兜率宫中的守炉道人,只需你对他说我曾在此修行三百年,他自然知道我是谁。”话音刚落,罗昊也不多言,运起刚刚学会、尚且算不得小成的袖里乾坤,将那四个和尚装了进去,而后架起妖风,向火焰山方向飞遁而去。
这时掌柜的才知道眼前这人只怕也是大有来头,不说他之前所言与兜率宫有些因果一事是真是假,便是那火焰山土地,乃是那兜率宫中守炉道人一事,便少有人知。而这人竟然能知晓这般秘事,定然不是等闲之辈,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自己又何必为了几个不知所谓的和尚,得罪这等未知深浅的人物。
呆立了半晌,这掌柜的才回过神来,对着就楼内一众客人拱了拱手,笑道:“今日之事,让各位见笑了,日后若是佛门寻将过来,还请各位做个见证,今日这酒钱,在下做主,就给各位免了。”
此语一出,这就楼内一众吃客也都兴奋起来,连连承诺必定为掌柜的作证。
第九章 智渊长老()
(实在不行,电脑总是不停重启,丢失了好多字数,三个小时才写了2000字,先这样。)
不说那登仙楼中事,罗昊带着四个和尚,一阵飞遁,寻了一个僻静之所,便一挥袖口,将那四个和尚放了出来,扔在地上。
不多时,这四个和尚因耐不住地面的炽热,均是纷纷醒来,一见罗昊,顿时神色大变,互看一眼后,那为首的和尚顿时跪下,也不怕滚烫的地面烧伤双腿,连连求饶道:“晚辈乃车迟国智渊寺的和尚,今日冒犯了前辈,罪该万死,还请前辈看在我们只是初犯,饶了我们吧。”
其他三个和尚也连忙下跪,顺着开口求饶。
罗昊饶有兴趣地道:“哦?初犯……?”而后脸色一沉,假意道:“不想三月前一别,我们又见面了。我原想看在昔日有一面之缘的份上,只需略施惩戒,便饶恕尔等,不料此时你们竟然敢诓骗与我,那也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四个和尚闻言,均是一呆,那为首的和尚仔细的想了想自己最近是否见过这位前辈,凝眉思忖许久后,并未有这人的印象,不由将目光转向其他三人,见其他三人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由开口问道:“前辈,晚辈真的是智渊寺的和尚,我等四人均是寺内执事,管全寺各项事务,若前辈不信,可去那车迟国印证一番。却不知前辈何时见过我们?”
“这我知道。”罗昊淡淡道:“三月之前,在车迟国的一间酒店内,我亲眼见着你们四个被三名道人欺负,那个和尚的手,不就是当时被砍下来的么?怎么,没接上去?”
四个和尚仿然大悟,原来当日自己四人的所作所为,已然被这位前辈看在眼中,是以才说自己等人诓骗与他。不由讪讪一笑:“前辈说笑了,晚辈了凡,这三位分别是我师弟了悲、了玄、了苦,自那****四人受了教训后,便收敛了跋扈的性子,未曾有半分逾越。且寺内也对我等做了处罚,便是来这火焰山寻……”话说到这里,这自称了凡的和尚顿时闭口不言,似是说漏了嘴一般。
“了凡?”罗昊失笑一声,“你这和尚的法号叫了凡?”
“啊?”这了凡和尚先是一愣,而后又是一喜,似乎这前辈听说过自己?不由急忙说道:“是,是,晚辈便是了凡。”
罗昊顿时啼笑皆非,因为前世一个历史名人也叫了凡。
前世之时,罗昊研究所的所长便极为推崇了凡,这了凡原名姓袁,初号学海,后改了凡,后人常以其号了凡称之。袁了凡是明朝重要思想家,他的《了凡四训》融会禅学与理学,劝人积善改过,强调从治心入手的自我修养,提倡记功过格,在社会上流行一时。此人言论中多以佛家思想为主,此时罗昊见这和尚也叫了凡,一时自然回想起前世之事,不禁神游天外去了。
半晌之后,罗昊才回过神来,摇了摇脑袋,把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抛之脑后,凛然道:“你也不要妄想,我和你并无关系,之前你说你四人被那智渊寺派到火焰山寻找东西,到底是什么?”
“前辈……”了凡和尚暗自吞了口口水,头上冷汗不断冒出,而后被迅速蒸发,不一会儿,了凡的光头上便出现一道道恍如蚯蚓爬过的可笑痕迹。
“啊!”正当他心中矛盾之时,忽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呼声破空传来。
了凡微吃了一惊,循声望去,却发现是罗昊忽然出手,一道赤色火焰在那名为了玄的断手和尚身上迅速燃烧起来。
“这……?”了凡倒吸了一口冷气,凝神望去,此时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在了玄的身上,那火焰不断燃烧,却没有伤到了玄和尚一丝一毫,但温度极高的火焰将其体内的水分迅速蒸发,不一会儿,了玄和尚的皮肤就逐渐干瘪起来。
罗昊见了凡和尚仍在犹豫,冷笑一声,又是一道三昧真火对着那矮个子的了悲飞去。
“啊!”了悲一声惨呼传来,紧接着一个凌空飞起,而后重重跌于了凡的脚前不远之处。
了凡和尚严重,了悲和尚此时脸上呈现一片潮红之色,身躯抽搐两下之后便再无动静,不知是昏死过去,还是已然毙命。
罗昊这才缓步走向了凡:“再不说,你便要和那断手的和尚一个下场!”
了凡浑身汗如雨下,心态已呈不支之态,然而却仍咬牙死撑,对罗昊的话充耳不闻。
罗昊见状,眼中寒芒一闪,身形以其闪电一般的速度欺入了凡身前,一掌打出,打着丝丝赤炎,疾向对方头顶拍去。
“砰!”
了凡在躲避不及之下,硬接罗昊一记三昧真火,顿觉胸前放入置入一个火炉一般,炽热无比,而后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夺喉而出。
罗昊一招伤人,身形不动,只是手中那赤色的火焰却未曾熄灭,大有这了凡若还是不说,便一举将其击毙之意。
最后那了苦和尚见状,忙上前求饶道:“不,不要杀我!我,我说,我说!”望着罗昊满面杀机的模样,了苦眼中不禁露出恐惧之色。
“好,那就你说,若你敢有半分隐瞒,他们二人便是前车之鉴!”罗昊森然说道,缓缓抬起右手,顿时一阵燥热至极的火焰已然凝于手中。
望着对方手上有若实质般的赤色火焰,了苦仿佛看到了黑白无常在向他招手,顿时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颤声道:“前辈饶命,晚辈决不敢有一丝隐瞒!”
罗昊见状面上掠过不屑之色,冷哼一声道:“说吧!”
“是,是!”了苦闻言心中不由一喜,知道对方已饶过他性命,连忙从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了玄怀中,掏出一块古旧的碎骨双手奉上。
伸手接过碎骨,罗昊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才点点头,将碎骨入怀中。
“多谢前辈不杀之恩!”见对方收下碎骨,了苦暗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滚吧,若是日后再遇上我,就没有这般的好运了!”罗昊意味深长地望了了苦一眼,飞身离去。
待罗昊离开之后,那了苦才放松下来,不顾滚烫的地面,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