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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只是你做了上门女婿,怎能恬不知耻的将洞府据为己有?莫非是那老狐狸留了不少家产?不然你又怎么会突然和这玉面狐狸在一起,弃了原配于不顾?”青狮精继续嘲讽,眼中含着一丝不屑看着牛魔王道。
“你这青狮精又有什么好得意,若不是靠你那兄弟金翅大鹏雕,你那狮驼国怕是早被灵山给灭了,谁又知道你心中到底是向着我妖族,还是向着那灵山如来?”这喜新厌旧本就是牛魔王心中的一根刺,此刻被挑了出来,顿时让牛魔王暴跳如雷,直气的三尸神都快炸了,是以也不顾什么连绵情分,直接开口讽刺道。
这话中却是又一桩因果。自那混沌分时,天开于子,地辟于丑,人生于寅,天地再交合,万物尽皆生。万物有走兽飞禽,走兽以麒麟为之长,飞禽以凤凰为之长。那凤凰又得交合之气,育生孔雀、大鹏。孔雀出世之时最恶,能吃人,四十五里路把人一口吸之。昔年如来佛祖在雪山顶上,修成丈六金身,便被这孔雀吸下肚去。如来本欲从他便门而出,只是怕污了真身;是以就剖开他脊背,飞将出来。心中恼怒不堪,正要伤他命,被灵山诸佛劝解,言伤孔雀如伤自家母亲,故此留孔雀在灵山之上,封做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这大鹏与他是一母所生,故此有些亲处,是以牛魔王才说青狮精是靠的那金翅大鹏雕才违背佛门灭掉。
这事在三界广为流传,是以便是这些待在穷山恶水见的妖怪也是知晓此事,所以洞内的一众妖怪一听,心中也是耸然惊诧,怕这牛魔王说所的便是事实,个别胆小的,竟是后退了不少距离。
“牛魔王,你也别挑拨离间,今日你这寿诞,竟然强拿自己弟弟的宝贝做脸面,你还要不要面皮?我便是再下作,也不会坑自家兄弟,哼!”青狮精前边见那如意真仙脸色晦暗,甚是不远取出蟠桃树,便知牛魔王未曾经过自家兄弟同意,强行拿了这蟠桃做人情。只前面自家吃了别人果子,自然不好多说,此刻既然撕破了脸皮,也便不再给牛魔王留面子。
牛魔王此刻脸色也不好看,只拿眼神死死的盯着青狮精,恨不能一口吞了下去。
如意真仙见此,也知该自己说话了,便开口劝解道:“青狮大王,我之物便是兄长之物,何来强拿直说?只我兄长心直口快,若有半分得罪,还请看在我那蟠桃的份上,有所见谅。”而后扭头对牛魔王道:“大兄,今日乃是你寿诞之日,岂可因一时之气便坏了气氛?再说你不是有那大事要说么,此事关乎我三界妖族存亡,不可因噎废食。”
“不想如意道兄竟如此通情达理,嘿嘿。”青狮精见如意真仙开口讲和,也不为己甚,哼哼了两声,便不再作声。
牛魔王也知此刻自己强行立威也甚是不妥当,是以有了台阶,便顺着下了,却仍暗中生气,不愿开口。
如意真仙见二人扔冷眼对望,便再开口道:“大兄,你之前欲说之言,却是什么大事?”
牛魔王这时才放下心中的气恼,对着洞内群妖微一拱手道:“诸位妖族兄弟,前几日我那在天庭做官的兄弟传信,说那天庭和灵山意欲合谋我西牛贺洲群妖,只是此事机密万分,老牛那兄弟也是未曾打听到,是以只能再次提醒诸位,还是要多加小心。”
“牛兄,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勿怪。只是你此刻言语模糊,却让我该如何分辨?”那青狮精此刻见牛魔王说了正事,也就告了个罪,开口问道。
牛魔王也知他这次不是刻意针对,是以和声回道:“青狮兄,我在天庭那兄弟地位不凡,是以此事绝对做不得假。诸位不妨反看,我那兄弟地位极高,竟也全不知此事内情,可以看出此事定然非同小可,若是一个应对不当,怕是这西牛贺洲的群妖都要遭劫。”
第四章 青狮精()
“大圣可否和我等细细分说?”只见那洞壁边缘,一个面容枯槁的妖怪突然开口说道。
这洞壁边上本是给一些不入流的小妖王坐的,只是此刻这妖说话时,一股庞然妖气升起,竟丝毫不弱于那青狮精,让洞内一众妖怪悚然一惊,骇然地看向这人。
此人,丝毫没有被人围观而感到尴尬的模样,反而面容一肃,看着这一洞妖怪,眉头紧皱,不知道想些什么。
忽然间,那一只仔细打量这说话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的牛魔王,突然脸色微变,手上略一晃动,一支钢叉凭空出现,竟直向这妖怪刺去。
洞内妖怪见此一幕,均是大吃一惊,想不到这牛魔王为何突然要攻击那说话的妖怪,莫不是又觉得丢了脸面?只这人口称大圣,并未有什么地方得罪于他。
不理会这洞内群妖的惊异,牛魔王面色凝重,手中钢叉一振,继续向那怪刺去。
只那妖怪依旧做着不动,竟像是被吓傻了一般,这洞内群妖原以为此人会被一叉刺穿,没曾想到,那牛魔王竟然直接扑了空,手中的钢叉竟然直接从这人身上穿了过去,而后去势不衰,“轰”的一声刺入洞壁,整个摩云洞立刻被无数地石屑填满。
“两界分割!”直到这个时候,那一只旁观的青狮精方才开口喝了一声。
“我没有恶意!”那面容枯槁的妖怪淡淡的道,而后身形浮了出来,在这一众妖王的注视下,竟盖过了西牛贺洲的绝顶妖王牛魔王的风采。
“你是?”牛魔王面上微现异色,旋即脸色又恢复了正常,沉声问道。
“在下白泽!”这妖怪微笑回道。
“白泽,莫非是我妖族前辈大能白泽?!”牛魔王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之色,“你就是昔年天庭第一智将?!”
“第一智将不敢当,不说妖师,便是其他一众同僚,也不在我之下,只是昔年我在外行走世间较多,是以略有虚名而已!”白泽自谦道,“所谓的第一智将,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白泽,洪荒之时天庭第一智将,巫族水部和火部的斗争便是此人挑起的,若不是凭借他的计谋,怕是巫妖之战时,这妖族便要被巫族给灭了。
此妖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通过去,晓未来,生而能言。在先天神灵中,绝对是顶尖的人物。若非他得道较晚,这妖族族长的位置,怕是要换此人来做。昔年传闻,他人形之时,一派仙风道骨,中一把羽毛扇,颇显儒雅风范,只此刻望去,果然岁月如刀,便是昔年的前辈大能,如今也垂垂老矣,不证混元,终有寿终的一天。
“今日前来,不为别的,只为来见一见名镇三界的平天大圣!”白泽微笑着牛魔王道。
“来者都是客,只前面不曾明白竟是前辈高人至此,还请恕罪。若前辈不弃,不妨请上座!”说着一侧身,摆了个请的手势。
“如此,那便打扰了!”白泽点点头,也不矫情,抬步走向那主桌。
“你这里布置虽华丽,却有些小家子气,配不上此时的身份!”两人坐定,牛魔王又招待一众群妖落座后,白泽摇头说道。
“前辈说的是,只我胸无大志,在这西洲有一落脚之地,便满足了,不敢奢求更多!”牛魔王嘴里客套着,不过那白泽好像也就只随便一说,是以听了牛魔王的话后,便随意的笑了笑。
“这里,和昔年那飞廉的洞府又几分相似!”白泽感慨着,眼中浮现一丝暗淡,仿佛想到以前的岁月一般。
飞廉,十大妖圣之一,本相鹿身,头如雀,有角,蛇尾豹文。一身兽皮,颇显豪迈之色。
“对了,你之前曾言我妖族有灭族之祸,是从何出听来的消息?”白泽摇了摇头,不再去想昔年往事,注意力便回道了之前的事情上。
牛魔王拘谨地笑道,“此事说来,却也奇怪,我那兄弟虽然不是天庭六御之一,地位却也不会差上多少,昔年无论是何事,我那兄弟皆明了的一清二楚,只对此事内情却毫无了解,是以心有顾虑,才传信与我,让我小心行事,不可栽了跟头!”
“便是天庭和灵山暗谋之事?”白泽也皱眉问道。
“不错,而且这西牛贺洲近些年也是风起云涌,出现了不少实力极强的大妖,不是小牛自傲,昔年不说西洲妖族第一,却也绝对属于那第一流的妖王,只最近出现的妖王中,竟有几人让我也是不知深浅。”牛魔王说到此处,便皱起了眉头,显然也明白这西牛贺洲日后怕是要多事了。
“大圣可能不知,我也近万年不出了,是以对我妖族情况不甚了解,只一月多之前,突感天